妹妹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时,老宅管家突然关掉了现场音乐。 他当着数百位宾客的面宣布: “大小姐房间的鎏金栏杆坠落,砸坏新郎家的六辆婚车,初步损失三千两百万。” 继母当场冲过来扇了我一巴掌。 父亲命令我跪下道歉,新郎家更是放话,不赔钱就取消婚礼,让整个沈家沦为笑柄。 所有人都指责我嫉妒妹妹,故意破坏婚礼。 我捂着脸,看向那位声称亲眼见到栏杆从我房间掉落的管家。 “既然看得这么清楚,那就带警察去我的房间看看吧。” 我虽是沈家名正言顺的长女,却在那栋老宅里住了十八年杂物间。 那间房不但没有阳台,唯一一扇窗还只有巴掌大小。 我倒想看看。 一整段三米长的鎏金栏杆,是怎么从那扇小窗户里飞出去的。 妹妹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时,老宅管家突然关掉了现场音乐。 他当着数百位宾客的面宣布: “大小姐房间的鎏金栏杆坠落,砸坏新郎家的六辆婚车,初步损失三千两百万。” 继母当场冲过来扇了我一巴掌。 父亲命令我跪下道歉,新郎家更是放话,不赔钱就取消婚礼,让整个沈家沦为笑柄。 所有人都指责我嫉妒妹妹,故意破坏婚礼。 我捂着脸,看向那位声称亲眼见到栏杆从我房间掉落的管家。 “既然看得这么清楚,那就带警察去我...
六辆豪车并排停在草坪边。
车顶凹陷,玻璃碎了一地,一截鎏金栏杆横在最中央,雕花上还沾着金色墙皮。
周太太把维修报价递给年长警察。
“品牌售后已经远程看过照片。”
“只修车就要两千八百万,再加折损和婚礼损失,我们只要三千两百万,已经够客气了。”
警察没有接她的话,只蹲下检查栏杆断口。
“谁最先发现的?”
陈忠立刻站出来。
“我。”
“当时我正在花园检查布置,亲眼看见它从二楼东南阳台翻下来。”
园丁老许也举起手。
“我也看见了。”
“金灿灿一大片,从大小姐房间那边掉的。”
两名婚庆工作人员跟着附和,说坠落时他们正在停车区搬鲜花。
四个人。
四份几乎一模一样的证词。
沈明珠在旁边哭得肩膀发抖。
“警察同志,姐姐从小就不喜欢我。”
“小时候爸爸给我买裙子,她会把裙子剪坏。”
“昨天我说婚礼后要搬回老宅住,她还问我是不是要占她的房间。”
我看向她。
“哪条裙子?”
她一怔。
“什么?”
“你说我剪坏过你的裙子,是哪一年,什么颜色?”
沈明珠眼神闪烁,很快哭得更凶。
“过去那么久,我怎么可能记得?”
宋婉一把搂住她。
“明珠,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她讲什么道理!”
宾客们看我的目光越发厌恶。
仿佛妹妹掉几滴眼泪,就能替代证据。
父亲见周家人脸色难看,忽然走到警察面前。
“这件事不用再查了。”
“栏杆出自沈家老宅,知微又是我的女儿,沈家愿意承担赔偿。”
我笑了。
“你准备用什么赔?”
父亲避开我的目光。
“你母亲留给你的静园位置不错,市价至少四千万。”
“先卖掉静园,把周家的损失补上,剩下的钱还是你的。”
那是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唯一房产。
这些年宋婉数次想让我转让,我都没有答应。
原来今天这场婚礼,砸坏的不只是六辆车。
他们还想顺手砸开我母亲留给我的保险箱。
“爸。”
我轻声问。
“警察还没定责,你就要卖我的房子。”
“万一栏杆不是从我房间掉下来的呢?”
父亲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陈忠在沈家二十多年,他不会撒谎。”
“倒是你,做错事还要拖累整个家。”
周景行也走过来。
“沈知微,只要你现在签赔偿承诺书,我和明珠的婚礼还能继续。”
“否则周沈两家的合作,一并作废。”
助理很快送来打印好的承诺书。
连静园的地址和产权编号都填好了。
显然,他们早有准备。
我接过那支递到面前的钢笔。
宋婉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可我没有签字。
我用笔尖点了点陈忠证词中的一行字。
“二楼东南侧,大小姐卧室外的鎏金阳台。”
我抬起头。
“陈管家,你确定认识我的房间?”
陈忠看了眼父亲,又看了眼那份承诺书。
“当然。”
“大小姐住了十八年的地方,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我把钢笔放回桌上。
“那就好。”
“现在,请你带警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