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攒了七年钱,终于买下一套六十平的小房子。 乔迁那天,远房姨妈罗彩娥拖着两个行李箱,把她读高中的女儿罗惜惜带到我家门口。 她当着满屋亲戚的面,笑得理直气壮: “桑宁,惜惜马上高考了,就在你这儿住几个月。” “你平时给她做口饭,晚上顺便盯盯作业,不费什么事。” 上一世,我没好意思拒绝。 我想,都是亲戚,也就住几个月而已。 结果这一住,就是整整一年。 我包她吃,包她住,买资料试卷,给她充饭卡,替她请老师补课。 罗彩娥一年只给我转过两百块。 却在亲戚群里说: “惜惜住桑宁那儿,我也没少给钱,没亏待她。” 后来罗惜惜高考落榜,连最差的大专线都没摸到。 罗彩娥立刻翻脸,冲到我家指着我骂: “我把女儿交给你,你就给我养成这样?” “林桑宁,是你毁了她一辈子!” 争执中,她把我推下楼。 再睁眼,我回到了乔迁当天。 门外,罗彩娥还拖着行李箱,满脸亲热。 这一次,我没有接她的箱子。 我只问罗彩娥: “住多久?生活费谁出?生病谁负责?考不上算谁的?” 罗彩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乔迁那天,远房姨妈罗彩娥拖着两个行李箱,把她读高中的女儿罗惜惜带到我家门口。
她当着满屋亲戚的面,笑得理直气壮:
“桑宁,惜惜马上高考了,就在你这儿住几个月。”
“你平时给她做口饭,晚上顺便盯盯作业,不费什么事。”
上一世,我没好意思拒绝。
我想,都是亲戚,也就住几个月而已。
结果这一住,就是整整一年。
我包她吃,包她住,买资料试卷,给她充饭卡,替她请老师补课。
罗彩娥一年只给我转过两百块。
却在亲戚群里说:
“惜惜住桑宁那儿,我也没少给钱,没亏待她。”
后来罗惜惜高考落榜,连最差的大专线都没摸到。
罗彩娥立刻翻脸,冲到我家指着我骂:
“我把女儿交给你,你就给我养成这样?”
“林桑宁,是你毁了她一辈子!”
争执中,她把我推下楼。
再睁眼,我回到了乔迁当天。
门外,罗彩娥还拖着行李箱,满脸亲热。
这一次,我没有接她的箱子。
我只问罗彩娥:
“住多久?生活费谁出?生病谁负责?考不上算谁的?”
罗彩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01
话音刚落,刚刚还热闹的新房一片死寂。
我妈犹豫着喊我:“桑宁......”
上一世,就是这一声。
我怕爸妈被亲戚说没良心。
于是我点头了。
然后,罗惜惜住进了我家。
说好“暂住几个月”,最后她从开学住到高考后,整整一年。
她的外卖盒塞满我的垃圾桶。
她剩下的奶茶、过期零食、化妆品,占了我半个冰箱和整张书桌。
我早上七点上班,她凌晨两点还在开麦打游戏。
我提醒她写卷子,她摘下耳机冲我翻白眼:
“你又不是我妈,管那么宽干嘛?”
可她高考落榜后,罗彩娥冲进我家,把所有责任都扣在我头上。
我从楼梯上滚下去,最后听见的,还是她那句:
“你要是早点好好管她,她能考不上吗?”
现在,我又回到了这一天。
我重新问了一遍:
“这一年,生活费谁出?”
罗彩娥不高兴了。
“孩子能吃多少?你自己也得吃饭,多做一口的事。”
“水电、燃气、网费怎么算?”
“这还要算?”
罗惜惜不耐烦地皱眉。
“姐,你问这些干什么?我就是借住,又不是卖给你。”
“对。”
我说,“所以更得讲清楚。”
罗彩娥立刻叹气。
“桑宁,姨真没办法。厂里忙,我不能总请假。”
“你也知道,姨一个女人带着女儿在外面挣钱,不容易。”
我看着她,差点笑出声。
上一世我信了这句话。
后来才知道,她所谓“厂里忙”,是天天去打麻将。
她不是没空管女儿。
是觉得把女儿塞给我,最省钱。
罗惜惜住我家那一年,罗彩娥换了新手机,买了金手链,还在朋友圈晒过三千多的按摩椅。
而她转给我的钱,总共二百。
还是过年红包,备注写着:
“给桑宁买点好吃的。”
我转身从茶几上拿起纸笔。
把纸摊开,声音平静。
“住可以。”
“但要签借住协议。”
客厅又静了。
我低头在纸上写字。
“先把大概条件写清楚,明天我找律师朋友出正式版。签完、费用付完,行李再进门。”
罗彩娥脸色变了。
“桑宁,你这是什么意思?亲戚之间住一下,还要签协议?”
“不是住一下。”
我抬头看她,“是一年。”
大姨赶紧出来打圆场。
“桑宁,惜惜是你妹妹,又不是外人。”
我看向她。
“那大姨接去你家?她学校坐地铁过去也就四十分钟。”
大姨嘴巴一闭。
罗彩娥语气一下变得尖锐。
“桑宁,姨算看明白了。你现在买房了,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我在纸上写。
“每月生活费三千,月初预付。”
“水电燃气网费按实际账单均摊。”
“资料、补课、交通、医疗费用,由罗惜惜父母承担。”
“我不做监护人,不负责接送,不负责陪读,高考结果由她本人承担。”
我把纸推到罗彩娥面前。
“这些能接受,我们继续谈。”
“不能接受,你现在就带她去找房子。”
罗惜惜嗤笑一声。
“一个破房间一个月三千?你想钱想疯了吧?”
罗彩娥一把拽住她,哭得更厉害。
“桑宁,你非要这么逼姨吗?”
“姨一个月才挣几个钱!你都有房了,还跟姨算这点小账?”
我看着她。
“姨,你是她亲妈。”
“你都觉得养她贵,凭什么觉得我该免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