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天,六个大佬舅舅争着给我剪脐带。 大舅随口逗我:“这小家伙,是不是来咱们霍家享福的?” 话音刚落,我头顶“啪”地冒出一个大字: 【是。】 全家当场懵了。 后来他们发现,只要有人对我提问,我头顶就会冒出【是】或【不是】,绝对不会撒谎。 因为这个特殊技能,我成了全家的团宠。 “大舅是不是最帅的?”【是。】 “小舅的新女友是不是真爱?”【不是。】 “宝宝是不是又拉臭臭了?”【......是。】 全家哄堂大笑,把我宠上了天。 直到百日宴那天,外公朋友的遗孤苏茶茶从国外回来。 她拿着纯金的长命锁,用力的往我脖子上戴。 小舅在旁边随口打趣道: “茶茶,你戴这么紧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勒死妹妹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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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宴不欢而散。
当晚,霍家书房的门被反锁。
我爸被支去公司加班,家里只剩下霍家直系血亲。
我被放在书桌中央的软垫上,手里抓着个拨浪鼓。
外公、我妈,还有六个舅舅围了一圈,个个脸色凝重。
“再测一次。”大舅解开西装扣子,沉声开口。
小舅立刻弯下腰,盯着我的眼睛:
“念念,今天是一百天是不是?”
【是。】
“小舅今天穿的是黑衣服是不是?”
【不是。】
小舅穿的是白衬衫。
测试结果精准无误。
二舅霍峥双手抱胸,眉头紧锁:“也就是说,念念没有出错。”
“那苏茶茶今天是真的想勒死念念?”
小舅一拳砸在红木书桌上,眼底全是戾气。
“我现在就去把她扔进海里喂鱼!”
“站住!”四舅霍律喝住他。
四舅是顶级律政,永远一副冷静的样子。
“扔进海里?你拿什么定她的罪?跟警察说我们家婴儿头顶会冒字?”
小舅急了:“她今天敢拿锁勒,明天就敢拿刀捅!”
“动机呢?”大舅敲了敲桌面。
“她为什么要害念念?”
书房里安静下来。
五舅霍野是个搞投行的,平时最精明,此时也想不通:
“苏茶茶虽然在霍家养大,但她既不姓霍,也没进族谱。
外公早就立过规矩,霍家的集团股份她一分没有,以后出嫁就是给她一笔丰厚的嫁妆。
念念出不出生,根本威胁不到她的利益。”
“也许是嫉妒?”小舅咬牙。
“念念没出生前,姐夫和爸最疼她。”
“嫉妒到在百日宴上,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行凶?”三舅冷笑。
“她要有这么蠢,能在国外名校拿双学位?”
这也是最诡异的地方。
我头顶的字,只会根据事实回答【是】或【不是】,但不会解释过程。
当时大厅里几十双眼睛盯着,苏茶茶怎么可能明晃晃地用一把锁勒死我?
“老五,去查她在国外的账目和社交。”大舅直接下令。
“老三,把她房间和她带回来的行李全部扫一遍,连一根头发丝都别放过。”
“老四,拟一份断绝赡养关系的协议备用。”
几个舅舅雷厉风行,短短几句话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我妈紧紧攥着我的小手,指尖冰凉:“爸,要是茶茶真的......”
外公闭了闭眼,手里的核桃捏得咔咔作响。
“老苏救过我的命,但这不代表他女儿能动我的外孙女。”
外公睁开眼,浑浊的眼底满是S伐气:
“查!要是真查出东西,我亲自去老苏坟前磕头请罪,再把她送进监狱!”
三个小时后。
三舅和五舅同时回到了书房。
五舅脸色古怪,把手里的平板推到桌子中间:
“查完了,她在国外的账户干干净净。
这半年所有的开销,都是给念念买婴儿用品,甚至为了买那个长命锁,她还兼职打了两份工。”
小舅愣住:“兼职?”
“对,她没用霍家给的副卡,说是想用自己赚的钱给妹妹祈福。”
紧接着,三舅也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
“她的行李我也查了,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全都是给念念带的进口奶粉和护臀膏,二哥刚拿去化验了,全部合格,没有任何有毒物质。”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面面相觑。
一个为了给妹妹买礼物去打工,行李箱里塞满婴儿用品的女孩,怎么会是个S人凶手?
大舅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软垫上的我。
他俯下身,一字一顿地问:
“念念,苏茶茶留在霍家,你是不是会有生命危险?”
我眨了眨眼,连拨浪鼓都不摇了。
头顶瞬间弹出一个巨大加粗的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