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包养一个贫困生,我伪造豪门千金身份,一天打三份工累到休克。 他却很傲娇,恋爱三年,连手都不让我碰。 “盛明月,没了钱你什么都不是,别妄想爬上我的床!” 我诚惶诚恐地道歉,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只要时间够久,终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直到刷到一条同城贴: 【有点心疼包养我兄弟的假千金了!】 【她以为我兄弟很穷,伪装豪门千金的身份包养他,一天打三份工累到吐血。】 【还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整整三年,却连我兄弟的手都没牵到。】 【现在我兄弟马上就要跟真千金联姻了,他拿假千金拼命赚来的钱,给大小姐买了条围巾,结果人家嫌土,随手扔垃圾桶了。】 有人好奇: 【你们就不怕被她发现?】 帖主不以为意: 【她蠢得要死,怎么可能发现?听说她现在又过劳进医院了。】 【等她出院,我兄弟就会戳穿她的假货身份,让她当场社死。】 原来,楚京洄的穷是假的,我的穷,才是真的。 看着手机里,刚刚给他转过去的三万块钱,我忽然觉得疲惫。 我的真心他不想要,那我就不给了。
他却很傲娇,恋爱三年,连手都不让我碰。
“盛明月,没了钱你什么都不是,别妄想爬上我的床!”
我诚惶诚恐地道歉,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只要时间够久,终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直到刷到一条同城贴:
【有点心疼包养我兄弟的假千金了!】
【她以为我兄弟很穷,伪装豪门千金的身份包养他,一天打三份工累到吐血。】
【还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整整三年,却连我兄弟的手都没牵到。】
【现在我兄弟马上就要跟真千金联姻了,他拿假千金拼命赚来的钱,给大小姐买了条围巾,结果人家嫌土,随手扔垃圾桶了。】
有人好奇:
【你们就不怕被她发现?】
帖主不以为意:
【她蠢得要死,怎么可能发现?听说她现在又过劳进医院了。】
【等她出院,我兄弟就会戳穿她的假货身份,让她当场社死。】
原来,楚京洄的穷是假的,我的穷,才是真的。
看着手机里,刚刚给他转过去的三万块钱,我忽然觉得疲惫。
我的真心他不想要,那我就不给了。
01
“我要吃那家黑珍珠的牡丹虾和银鳕鱼釜饭。一小时内送来。”
听筒里,传来楚京洄一贯冷硬的发号施令声。
我坐在医院冰冷的金属座椅上。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我病了。”
“早上刚给你转了三万块钱,你自己去买吧。”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传来刺耳的嘲讽。
“你不是盛家大小姐吗,叫下人去买就行。”
这句话。
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之前,我害怕谎言被戳破。
每次都忙不迭点头。
然后请假,去排五个小时的队,买到这家黑珍珠的菜。
再小心翼翼放在家门口。
告诉他:跑腿送到门口了,你拿去吃吧。
可看完那条帖子,我才知道。
从一开始,楚京洄就知道我是个假货。
他不拆穿我,只是觉得好玩,把我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一玩,就是三年。
胸口传来闷痛。
我哑声开口:“我不会买......”
话未说完,那头传来挂断的嘟嘟声。
随之而来的,是他的消息。
【你生病就不在乎我了是吗?】
【算了,我体谅体谅你,晚上六点之前送到就行。】
【外面觊觎我的人很多,你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和你分手。】
隔着屏幕。
我几乎都能想象到。
楚京洄那张骨相优越的脸上,有多傲娇。
曾经看到这条消息。
我会笑着回他。
“好,谢谢京洄的体谅。”
“不许跟别人走哦。”
可现在。
我不想哄了。
02
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
倒映出一张因长期过劳,毫无血色的脸。
真丑啊。
我自嘲一笑,拔掉了手背上正在输送药液的透明针管。
“药还没打完,你做什么!”
护士见状立马冲进来,语气带着责备。
“你这个月进医院六次了,每次让你注意身体都听不进去。”
“过劳多次,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我看着她关切的样子,轻声道谢:
“谢谢你的关心。”
“以后不会了。”
因为,我要放弃楚京洄了。
03
出院时,外面下起大雨。
医院门口的保安大爷劝我,
“雨停了再走吧。”
“听说这两天有台风,医院更安全。”
我摇头拒绝。
冲进雨里。
上班时间快到了。
哪怕晚一分钟,都拿不到五百块全勤。
赶到餐厅时。
我已经淋成了落汤鸡。
同事递来一块毛巾,
“擦擦吧。”
“今天被包场了,不会很累。”
她抬了抬下巴:
“喏,今天只需要服务那两位客人。”
“据说是豪门联姻,男帅女美的,真登对。”
“不像咱们,小脸蜡黄,还在为了柴米油盐而奔波。”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浑身血液瞬间被冻结。
不远处,楚京洄正穿着高定西装,体贴地拉开椅子,邀请女生入座。
“服务员。”
他抬手示意点餐。
目光投过来,即将和我对视的瞬间。
我匆忙躲到酒柜后面。
心跳如擂鼓,在胸腔撞得生疼。
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琳,我不太舒服,能麻烦你替我服务那桌客人吗?”
“我今天的工资全给你。”
“好。”
04
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险些站不稳。
在此之前,我还抱有一丝希望。
或许那条帖子只是巧合。
又或许是杜撰的。
但现在,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我包养了三年的贫困生,是豪门楚家的继承人。
而他,从一开始。
就知道我是个假货。
我靠着墙,缓缓坐到地上。
眼前一片模糊。
不知何时,视线里出现一双漂亮的水晶鞋。
是刚刚那个女孩。
她好奇地上下打量我。
语气天真而残忍:
“你就是冒充我,和京洄恋爱的那个骗子吧?”
“他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啊......”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让我不至于当初落荒而逃。
心底的悲哀却再次涌了上来。
我苦笑地扯了扯唇角,
“对不起。”
如果能重来一次。
我不会再去招惹楚京洄了。
05
初遇楚京洄那天。
他很狼狈。
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落寞蹲在路边,对着手机敲敲打打。
身边有同学八卦:
“楚京洄又被骗了。”
“听说他女友卷走他所有存款,跑了。”
“他爸妈特别生气,直接要和他断绝关系了。”
我停住脚步。
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和我一样,被家人抛弃了。
被全世界孤立的感觉并不好受。
那天我攥着刚打工赚来的三千块钱,丢在他身上。
故作虚张声势,
“喂,我赏你的。”
“我爸给我的生活费,多到花不完......”
他抬起头。
那双黑眸沉沉盯着我。
忽然笑了。
“怎么,你想包养我?”
“你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我没想那么多。
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
他却已经起身。
盯着我书包上的学生证,喃喃自语。
“盛明月......”
他笃定道,
“你是盛家千金。”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愿意包养我的话,我就跟你走。”
我壮着胆子。
点头应下。
至此,一步错,步步错。
为了在他面前,扮演盛家千金。
我咬咬牙,租下了月租两万的江景房。
一天打三份工,每天早出晚归。
承担了他,和他酗酒的爸,生病的妈,年幼弟弟上学的所有花销。
一天休息不超过四个小时。
累进医院无数次。
哪怕他不愿意和我接近。
哪怕他予取予求。
哪怕他傲娇毒舌又嘴硬。
只要他能陪在我身边,让我知道,回家的时候,会有人为我留一盏灯。
我就很满足了。
我总是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只要时间够久。
他一定能看见我的好。
终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是刷到那条帖子我才知道——
当我攒够了钱。
去网上搜千金拍的vlog。
请楚京洄的朋友吃omakase时。
他们表面夸我大方。
有品位。
却在那条帖子里,大吐苦水。
【我们几个人私下聚餐,低消人均五万。】
【结果假千金请我们吃的,加起来还没到三千块钱。】
【那家店太垃圾了,食材品质不好,酒也难喝得要死,穷人就是晦气。】
【要不是等着看我兄弟亲自揭穿她,我那天就直接掀桌子了。】
甚至他家司机保姆住的房间,都比我租的那套房子大。
06
我扶着墙,强撑着爬起来。
深深地鞠躬。
“对不起。”
“无论是录道歉视频,写道歉信,还是你提出的任何要求。”
“我都会尽力做到。”
盛婉晴勾了勾唇。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知道景洄私底下怎么看你的吗?”
她解锁手机。
播放了一段录音。
男人声音里的嫌恶冷漠,多到快要溢出来。
“她就是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说她是假千金都抬举她了。”
“亲生父母都不愿意要的货色,你以为她能进我家门?玩玩而已,别当真了。”
几句话,轻飘飘的。
却像一把利刃,直直扎进我的心脏。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
我羞耻地低下头。
试图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盛婉晴笑得更欢了。
她手上红色美甲亮得晃眼。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
“虽然你霸占了京洄三年,可你既没有碰他,也没让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很满意。”
“我们两家接下来的商业合作至关重要,必须联姻才能保全双方利益,所以......”
她抬眼看我。
抛出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一千万。”
“只要你愿意拿钱滚出苏市,我不会对你进行任何报复。”
一千万。
足够我重拾为了包养楚京洄而荒废的学业。
再换个国家生活了。
我轻轻点头。
再开口,声音出奇的平静:“好。”
“请问,能签合同么。”
“自愿赠与的那种。”
她愣住。
瞬间喜笑颜开:“可以,你还不算太蠢。”
盛家的法务大概是二十四小时待命。
我手机短信很快跳出一条电子签。
签署完成后。
盛婉晴耐心提醒。
“大额转账需要提前预约,明天你就可以收到钱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出去。
我用冷水擦了把脸。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才浑浑噩噩走了出去。
到一楼大堂,跟经理提出辞职。
她试图挽回,
“明月,你虽然年轻,但干活很麻利,哪怕加班也没有怨言,我是很舍不得你的。”
“是不是嫌弃工资太低?如果想涨薪可以申请的。”
看着不远处。
为盛明月打开车门,眉目柔情的男人。
我勉强地笑笑,
“没有,我只是......”
“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经理叹了口气。
“好吧,年轻人是该多出去闯闯。”
她拿手机点了几下。
银行跳出短信。
“这半个月的工资结给你了。”
“明天市里有台风,你注意安全。”
“好,谢谢您。”
我道了别。
给小琳转去工资后。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07
到家已经七点了。
楚京洄坐在餐厅主位。
头也不回地抱怨:
“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要吃的菜呢?快端上来,饿死了。”
我换好鞋。
坐在沙发上,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我说过,不会再给你买了。”
楚京洄终于回头。
大步朝我走来,冷冷质问:“你什么意思?”
“三年前是你带我回家的,是你要包养我的,现在不想负责了?”
“果然,你和我前女友没什么两样,外面觊觎我的人很多,你不愿意要我,别人还排着队。”
我垂下眼。
声音轻得听不出情绪。
“字面意思。”
“门就在那,你想走就走吧。”
我不想伺候了。
08
楚京洄怔住。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也是,以前的盛明月,哪会这样跟他说话?
可很快,他回过神来,拿起餐桌上的花瓶,高高举过头顶。
目光却死死放在我身上。
像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看到那条帖子我才知道。
恋爱一个月后。
楚京洄就把这套房子买了下来。
悄悄成了我的房东。
每次他和我闹脾气,或是我做了什么不合他心意的事。
他就会摔东西。
比如花瓶,摆件。
又比如剪坏沙发,弄坏家具。
然后以房东的名义。
让中介上门索赔。
他不肯露面。
只让我拿中介的手机,给他小号发语音认错。
一次又一次道歉。
一次又一次替他收拾烂摊子。
他把我当条狗一样训了三年,我真的受够了。
09
“滚出去。”
我冷声开口。
“楚京洄,我们到此为止了。”
他神色僵了一下。
压下心底那抹慌乱,嘲讽:“你病糊涂了?”
“你有多爱我,我身边兄弟都知道,你现在居然敢拿分手威胁我了?”
“不给你点教训,看来你是不会学乖了。”
手腕传来一股距离。
我疼得冷汗涔涔。
几乎是被他握着手腕,强行拖到电梯里。
“疼......”
楚京洄别过头,声音却软了几分。
“你别装可怜。”
“什么时候认错道歉,我就什么时候让你上去。”
电梯里针落可闻。
我知道,他在等我低头。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可这次,我不想了。
我抿唇不语。
楚京洄气得胸腔剧烈起伏。
“好,盛明月,你很好!”
他力道更重。
我猝不及防被他推进雨里。
身上全是擦伤。
手背拔针的地方高高肿起,已经青紫了。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手机同时弹出天气播报。
【因本市台风提前登录,请市民朋友们减少外出,保护自己的人生安全......】
楚京洄站在电梯里。
眼睁睁看着,我被特大暴雨吞噬。
我几乎睁不开眼了。
眼泪倾盆而下,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泪。
我张了张嘴。
任由雨水灌进嘴里。
“楚京洄......”
“求你,让我上去。”
“就当,看在这三年的份上。”
他情绪淡淡地看了我半晌。
“晚了。”
电梯门关上。
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
10
头顶炸开一道惊雷。
我撑起身,紧紧贴着墙壁,试图抵挡一些风雨。
可效果微乎其微。
身上的剧痛越来越猛烈。
意识混混发沉。
我等了很久。
心生绝望之时。
终于打到一辆车。
司机看着我,慌慌张张道:
“姑娘,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车上有热水,你先喝一口。”
“是去医院吗?”
我轻声道谢。
咳了两声,靠在椅背上,浑身失去力气。
“去隔壁市的机场,师傅。”
盛婉晴已经帮我订好了机票。
隔壁市基本不受台风影响,那是最早一班航班。
我该走了。
手机不断跳出消息提示。
我看了眼99+的微信置顶。
楚京洄不断发来消息。
【你还是没明白错在哪。】
【写五千字小作文,并保证永远不会提分手,我就下来接你。】
【盛明月,谁允许你玩弄我的感情?】
我扯了扯唇。
突然觉得好讽刺。
到底,是谁玩弄谁啊。
我点开通讯录。
将楚京洄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紧接着。
微信、QQ、微博、网易云,以及所有能联系到我的社交软件,全都拉黑。
凌晨五点。
我抵达国际航站楼。
头顶,机场播报开始催促。
【最后一次登机通知,请飞往伦敦的旅客......】
我取出旧电话卡。
折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登上出国的飞机。
楚京洄。
此生,我只求与你。
永远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