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被嘘声逼死后,每月只给六百的太子爷悔疯了

第2章

父亲在拘留所和人打架,张口就要五万赔偿金。

他抢过电话,冲我破口大骂。

“你不是跟了顾家的太子爷吗?五万块都拿不出来?”

“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初就该把你卖给老陈抵债!”

我听着熟悉的辱骂,心里竟然没有一点波澜。

“爸,我没钱。”

“没钱就去求顾明琛!跪下不会吗?”

我扶着冰冷的墙,轻声说:

“我可能也快死了。”

父亲愣了一秒,随即冷笑。

“少拿这套吓唬我,你跟你妈一样,晦气!”

电话被狱警拿走。

挂断前,我还听见父亲在骂母亲得病,害他沾了晦气。

我把号码拉黑,开始整理遗物。

母亲的骨灰还寄存在殡仪馆。

最便宜的墓位也要两万,我买不起,只能每月交五十元保管费。

这个月还没交。

我找出顾明琛送我的第一条手链,去了附近的典当行。

老板查完编号,将东西推回来。

“这是顾氏珠宝的展示品,所有权不在你名下。”

“姑娘,你最好赶紧送回去,不然人家可以告你。”

我盯着那条手链看了很久。

三年前,顾明琛亲手替我戴上它,说以后绝不会再让我为钱低头。

原来连这份承诺,也是借给我的。

走出典当行,苏曼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小姐,顾总送你的东西少了一条。”

“你们还在查监控?”

苏曼轻笑。

“贵重资产当然要登记,万一被人拿去补贴赌鬼父亲,公司找谁赔?”

我说:

“我只是想卖掉它做手术。”

电话那边立刻响起一片嘘声。

几个秘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曼柔声劝我:

“许小姐,昨天是经期,今天又要手术,你的病更新得挺快啊。”

“顾总最烦别人骗他,你见好就收吧。”

她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傍晚,顾明琛发来视频。

他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苏曼穿着高定礼服站在他身边,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百万的钻表。

“顾总,您快去招呼客人吧,知夏只是一个人在家无聊。”

她嘴上劝着,眼底却全是笑。

顾明琛看向镜头。

“手链呢?”

“我拿去卖了。”

“我少你钱了?”

我很想告诉他,我不只缺钱,还快没命了。

可顾明琛听见宴会厅有人叫他,立刻不耐烦地竖起手指。

“嘘。”

“今晚是公司年会,别说这些晦气话。”

我举起医院的缴费单。

“顾明琛,你看一眼。”

他连屏幕都没看,便移开视线。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不撒谎,我们再谈。”

视频随即挂断。

我把那张缴费单折成一只纸鹤,放进他送我的空首饰盒里。

手机很快收到苏曼发来的信息。

【顾总给你安排了司机、保姆和豪宅,你还说自己没钱,不觉得可笑吗?】

我点开那张消费明细。

司机月薪两万,保姆月薪一万八,别墅物业费三万。

可我出门要经过苏曼审批,一年到头都用不了几次车。

家里是有保姆洗衣做饭,可食材和日用品要自己购买。

别墅交了物业费,可水电费都要我自己交。

为了省钱,我一盆水用三遍,洗菜洗脸洗衣服。

六百块,只能让我勉强饿不死,但也活不好。

我将账单打印出来,压在染血的账本下。

这是我留给顾明琛的最后一句解释。

如果他愿意看,就会知道我没有撒谎。

如果他不看,也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