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癌症晚期后。 老婆掏出房产证,说就算倾家荡产也要给我治。 岳父也把存了好几年的养老金塞我手里。 我不想拖累她们,宣布我决定放弃治疗,把钱都留给她们。 可当晚,我收到女儿电话手表发来的信息:
“苏雅,你别闹了行不行?只是让你捐一颗肾,又不是要你的命!” 我叫苏雅,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的丈夫,周明轩,只觉得陌生又可怕。 我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泪水模糊了视线:“周明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怀孕五个月了!医生说孕期做大型手术,孩子有很大几率保不住!那是你的亲骨肉啊!”
“啪。” 我刚把裴厉换下的西装外套挂好,一张烫金的卡片就从内袋里掉了出来。 我蹲下身,捡起它,目光凝固在“商品”那一栏:【“深海之心”定制款男士袖扣】。 下面的金额,是一串我需要数一数的零。 心,猛地一沉。
“陈阳,把这罐奶粉拿去扔了。” “扔了?小静,这......好歹是你弟妹送的礼。” “礼?”我冷笑一声,指着罐底的日期,“你看看!下个礼拜就过期!这是给刚满月孩子吃的?这是在咒我儿子!” “你别激动,她可能......没看清。”
“呵,C大毕业?我还以为是哪家常青藤的。”面试官苏菲轻蔑地敲着桌面,“林晓晓,你这资历,来我们‘盛华’,是想从前台做起吗?” “苏经理,我应聘的是总裁特助。” “总裁特助?就凭你?”苏菲嗤笑一声,往后一靠,“行,填表吧。笔呢?自己面试连笔都不带?连这点准备都没有,还想当特助?”
“李静,你买的这是什么牌子的酱油?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要买‘海天’的金标生抽,味道才正!你看你,这点小事都记不住!” 餐桌上,我妈刘芳皱着眉,把我刚买回来的酱油推到一边。 “妈,超市里那个牌子卖完了,这个也是大牌子,味道差不多的。”
“陈阳,跟你爸说一声,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我妈李娟一边在镜子前抹着口红,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 我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开口:“是跟赵叔去吃新开的那家火锅?” 她涂口红的手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瞥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奶奶重病,订不到高铁票。 一千多公里的路程,我刚拿到驾照不敢上路,央求裴淮和我一起开车回去。 可裴淮却直接调出了导航软件,皱着眉对我说: “我工作很忙,你不要总是依赖我,跟着导航走能出什么事情?”
我妻子各方面都优秀,所有人都羡慕我。 她唯一的弱点只有我知道,胆子小。 晚上去卫生间都要我陪着,而每逢中元节这样的日子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人的。 这次她外派我出差,为了赶在中元节之前回去,我拼命加班。
毕业于985高校的我,如愿拿到了世界前一百强大厂。 爸妈得知后,二话不说将这个给了我的双胞胎弟弟。 他们的话语,总是千篇一律。 “你是大哥,凡事都要先紧着弟弟,为弟弟考虑。” “你弟弟从小就体弱,办公室的工作,刚好适合他。”
我在城西买了套老破小。 为了方便,自费百万装了部专属电梯。 邻居王大妈找上门来,说老伴腿脚不好。 出于同情,我给了她一张门禁卡。 三年后我出国旅游时,老人突发重病。 可他们刚好弄丢了门禁卡。 因为耽误了送医时间,老人最终抢救无效。
一向乖巧的金毛咬着我就往卧室门拖,我惊醒后才发现岳母正抄着棍子要打它。 “你平时挺乖巧的,今天这是疯了吗?” “狗就是狗,对你再好,你也没有人性。” 金毛被打的时候,它一边躲着又冲向了我的小女儿。 看着它焦躁不安的模样,我的心里一紧,连忙从地上起身,一把握住了岳母再次抽向它的棍子。
“嘶啦——” 喜帕的流苏挂住了桌角,我一个踉跄,那块碍眼的红布就这么滑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我愣住了。 对面的新郎官也愣住了。 他没戴传说中那张骇人的鬼面具,也不是满脸刀疤。这人一身红衣,俊是真俊,就是那双桃花眼,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不正经。
“这条‘海洋之心’项链,两百三十万,我们买了!” 婆婆张翠莲大手一挥,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说:看,这才是配得上我儿子的女人。 她身边的年轻女孩,我丈夫的“远房表妹”,娇羞地靠在我前夫李浩的身上:“浩哥,太贵了......”
“林涛,你睡了没?” 电话那头是发小赵磊的老婆,方丽,语气理所当然。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半。 “还没,怎么了?” “赵磊他弟弟要结婚,我们手上差点钱,你先转两万过来应应急。”
“你开门。” “我不开。” “林薇,你别耍酒疯,大半夜的你想闹给谁看。” “我耍酒疯?张晨,你把话说清楚。”门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我们俩的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不就是搭伙过日子,你家老爷子逼你,我家老太太逼我。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客厅的灯光有些昏暗,妻子周岚挺着八个月的孕肚,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高恒,我下个月想请假在家待产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你看,我们能不能......暂时停一下AA制?” 我正看着最新的基金走势图,头也没抬。
“年薪一百八十万,听起来很多。” 沙发上,那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女人端着一杯红酒,声音清冷,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奢侈品。 “但我们家的情况,你也听说了,复杂。这个价钱,买的是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人,不是一个只会点头哈腰的仆人。”
“林曦!你奶奶那十万块钱呢?拿出来!” 我婆婆王桂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她身后,大舅妈和二姨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把我家门堵得严严实实。 我端起水杯,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热气,眼皮都没抬。“什么钱?”
“慧芳,你这都怀孕四个多月了,肚子尖尖的,走路也轻快,准是个带把的!”婆婆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斜眼看我。 我心里一紧,笑着摸了摸肚子:“妈,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吗?都是您的亲孙子。” “那哪能一样!”她把水果刀“啪”地一下拍在桌上,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我们老周家三代单传!你这胎要不是个儿子,就趁早给我去流了!我可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