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七年,我的女友出轨了她的抑郁症小竹马。 她红着眼眶,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 “你事事都要掌控。可他不一样,他会在半夜害怕打雷时依赖我!”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我是在拯救他!” 那一刻我深刻地检讨了自己。 是我训狗的方式出了问题,没给她树立好底线。 我没有挽回,只是点点头,连夜搬走。 痛定思痛,我立刻换了一只更黏人的,三年来一直感情稳定, 下个月我们就要去海岛举行婚礼了。 可就在我选婚戒时,三年没见的陆晚凝突然冲进店里。 她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砚寒,他的病治好了,我正在安排他出国,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知道你故意放出结婚的消息是为了逼我回来。别闹了,我回来了。” 我听着她的疯言疯语,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听话的狗,扔了再训一只就好。 到底是哪来的错觉,让她以为主人会在原地等一只废狗回来?
结婚纪念日当天,我预订的餐厅座位上却坐了其他的客人 经理急急迎了上来,跟我确认名字。 "不好意思先生,这个预订四十分钟前被您对象电话取消了。" 我透过玻璃门看进去。 那张我选了很久的靠窗位,坐着一对笑得正开心的情侣。 男生正举起手机自拍,女生配合地歪头比了个耶。 我拎着礼物盒站在门外,像个要饭的。 我手指发抖,电话打给楚月棠,响了六声才接。 背景音是街边嘈杂的音乐声。 "你怎么去西餐厅了?" "哦对,忘了跟你讲,星落说西餐太装了,应该吃点有烟火气的。 " "我觉得也有道理,我俩在夜市给你占了位。" 江星落,我最好的兄弟。 "那个餐厅我等了三个月。"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不就一个餐厅嘛,我明年给你补上,星落刚给你点了爱吃的烤鸡翅呢。" 我挂掉电话,把预约卡揉成一团,转身走进夜市反方向的人潮。 风灌进喉咙,我走得很快,快得像要把这三年一起甩在身后。
程家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被三个女生堵在人山人海的商业街表白。 但程家的人愣是一眼从人堆里认出了我。 来接我的保镖队长事后说了句: "少爷帅得跟别人仿佛不在一个图层。" 我不太懂什么叫图层,我只知道我从小到大都很烦。 永远有人往我手里塞东西,球鞋、手表、外设、车钥匙。 我说不要,她们放下就跑,跑得比我体育课还快。 到了程家老宅门口,还没进门,我听到假少爷哭着对程先生说: "爸爸,就算哥哥是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小子,你们也会更爱他的对不对?" 话音刚落,我便推门而入。 程先生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先盯着我的脸看了整整五分钟。 假少爷的泪痕干涸在脸上,忘了擦。 姐姐深吸一口气,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弟弟,你怎么才回来啊弟弟,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我确实吃了不少苦。 上周期末考我又是倒数第一,我可难过了。 但我寻思这话说出来让人笑话。 算了,我脑子笨,还是少说话吧。
我在回家的路上救下了被两个醉汉逼到墙角的小男孩。 小男孩临走前踮起脚,给我挂了条黑曜石吊坠,说大哥哥好酷。 第二天,豪门沈家上门认亲,说我是报错多年的真少爷。 认亲宴上假少爷沈嘉熙挽着我爸的胳膊,眼泪说掉就掉: “爸,哥哥一直板着脸瞪我,是不是讨厌我呀?” 我爸立刻搂住他,嫌恶地瞥我一眼: “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连个笑脸都不会给,直接送去老宅吧,别在城里碍眼。” 保镖上来拉我,拉扯间,我领口的吊坠滑了出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母亲脸色骤变,膝盖当场一软: “那是黑手党顾家的最高信物,据说只有家族里的小少爷才有!” “难怪被当众羞辱都面不改色,这份定力,绝对是刀口上养大的!” “你们两个还不快点道歉,嫌沈家灭得不够快吗?” 我妈和沈嘉熙扑通一声,端着茶跪到我面前赔罪。 不是,我面不改色,是因为我面瘫啊!
我穿着女友苏瑾萱最喜欢的衬衫,刷开了我们一起订好的套房。 卧室没人,但浴室里传来水声。 我笑着踢掉皮鞋走过去,一把拉开浴帘,里面站着个只裹着浴巾的陌生女人。 她吓得捂住胸口,叫得比我还大声: “卧槽!你谁啊!” 我后退两步,看见洗手台上放着苏瑾萱的化妆包和她那件旧短袖。 电话打过去,苏瑾萱那边很安静。 “房间让给我朋友了,她来这出差没订到酒店。” 我问: “那你呢? 今天什么日子你忘了?” 她顿了顿: “星澈失恋了你不知道吗,我在陪他走不开。” 星澈。 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我挂断了电话,把门卡轻轻搁在洗手台上,转身走了出去。 我把那件只穿了一晚上的高定衬衫锁进门里,像锁住一整个荒诞的春天。
我爸突发脑溢血进医院抢救时,妻子顾清寒把我关在房间里, 只因为我的青梅苏沐瑶刚好回国。 "你要是想她,当着我的面打电话,我不拦你。" 我泣不成声,求她开门: "顾清寒!求你了,我没有想沐瑶。爸爸正在医院抢救,我要去看他!" 我把手机怼到她脸上,重症监护室的短信红得刺眼。 她看了一眼,把我手机接了过去,关了机: "等苏沐瑶走了,我亲自送你去。" 我膝盖砸在地上,攥着她的裤脚,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那是我爸爸,他真的在等我。" 她蹲下来,一根一根擦掉我的泪,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你看你,苏沐瑶一回来就这么激动。" 那天夜里,我的手机一直响。 我一直跪在门边,听着铃声从响到停,从停到再响。 直到凌晨三点,彻底没了动静。 第二天我站在殡仪馆,冷柜拉出来的那一刻,我爸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顾清寒从身后抱住我: "对不起,我补偿你。" 我把她的手一根一根掰开。 转身走的时候,一滴眼泪都没掉。 原来在她眼里,一条命比一个谎还轻。
我天生患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 跟女友在一起十年,我每晚都要抱着她才能入睡。 十周年纪念日那天她彻夜未归,我几次呼吸困难,差点死在那个夜里。 第二天她带着她的明星小竹马出现在我面前,理直气壮: “小白被人下药了,我帮了他。现在狗仔全网爆料,我必须对他负责跟他结婚。” “你先搬走,等风头过去我再补偿你。” 我点点头,一句挽留都没有,转身就走。 为了活命,我当晚就跟京圈长公主在一起了。 直到今天,我在VIP心外科偶遇她陪竹马复查。 她立刻将竹马护在身后,满眼防备: “你买通狗仔跟踪我们?林鹤川,你别再纠缠我了!” 我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这个我曾依恋了十年的女人。 她到底在发什么癫? 我这病一天没女人抱都会死。 三年了,她当我还在为她守身如玉? 我要是不找下家,骨灰盒都该长草了。 我翻了个白眼: “起开,你挡我复查了。”
乔迁新居,女友裴清辞和我姐忙前忙后地拆快递,发小顾宴迟在旁边指挥。 我刚想帮忙,裴清辞就递来一个空纸箱: "你去丢个垃圾吧。" 等我倒完垃圾回来,发现他们三个正捧着刚洗好的同款马克杯喝咖啡。 桌上空空荡荡,没有我的份。 姐姐随口解释: "买杯子的时候忘了算你,你随便拿个一次性纸杯喝吧。" 晚饭点外卖,我溃疡严重吃不了辣。 可当外卖送来,全是我吃不了的重辣口味。 顾宴迟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无辜: "哎呀,兄弟,我只顾着点大家爱吃的,忘记你忌口了。" 裴清辞递给我一碗白开水,语气理所当然: "你用水涮涮就行了,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我看着他们在饭桌上聊着我听不懂的梗,我一开口,空气就会瞬间安静。 仿佛我才是这个家里的外人。 吃完饭,他们在阳台看烟花。 我默默地把自己的行李一件件重新装回箱子里。 这场三个人的电影我早就该退场了,这座名为家的孤岛,我不奉陪了。
跨年夜的江滩广场,人潮汹涌。 倒计时最后一分钟,人群突然发生轻微的推搡。 女友沈清宴和青梅迟温书下意识地转身,用手臂撑起一个小圈,将好哥们许星阑牢牢护在中间。 而站在许星阑旁边的我,直接被这股力道挤到了两米开外。 “十!九!八......” 漫天烟花绽放那一刻,沈清宴拿出手机,揽着迟温书和许星阑拍下了一张大合影。 闪光灯亮起,没有一个人想起去找被挤出圈外的我。 我站在冷风中,看着不远处笑闹的三人。 其实早有预兆的。 看电影时,他们三个人讨论剧情热火朝天,我一开口,空气便会短暂凝滞,随后话题被自然地略过。 游乐园打卡,四个人买的纪念发箍,只有我是随便挑的瑕疵款。 她们不是讨厌我,只是在她们的潜意识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忽略的背景板。 “新年快乐。”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烟花易冷,有些强求不来的羁绊,就让它永远留在旧年里吧。
结婚五年,老婆对我说最多的一句话是: “真正的独立男性,是绝对不会在经济上占女人便宜的。” 所以她始终坚持平摊制生活。 月底的房贷、几毛钱葱花,她都要算得清楚跟我平摊。 只要我稍微抗拒,她就指责我不是新时代独立男性。 为了证明我够独立,我从不敢占她半分便宜。 直到我胃穿孔做手术那天,我痛得在病床上直冒冷汗。 术后的特效镇痛泵需要两千块。 我因为重病停薪留职,卡里只剩三百。 给老婆打去电话求她垫付。 她却在电话那头义正词严: “你是个新时代独立男性,怎么可以占我的便宜?” 这时,两个护士推着仪器走进来: “顾总真是个好女人,她公司那个实习生不过是在篮球赛上崴了脚,她硬是砸了五十万块为他包下顶级病房。” “顾总还说了,男孩子也是要被人娇养的,不需要计较这些小钱。” 护士手机里偷拍的照片一晃而过,上面那个正低头给男生喷云南白药的女人,是我的老婆。 我没有用镇痛泵,硬生生熬过了手术后的剧痛。 一周后,我独自办了出院手续。 真正的独立男性绝不占女人的便宜,这个女人我也不要了。
儿子高烧惊厥,急诊缴费还差150块。 我拨通妻子楚明月的电话,求她转点钱。 她声音冷漠: “你现在的家庭积分只有150分。” “按规矩,10个积分换1块钱,我只能给你转15块。” 妻子是上市公司的总裁,外人眼里她是身价百亿的顶级女富豪,在家里却对我实行严格的家庭积分制, 做一顿饭2分,拖地1分。 结婚五年,全职在家的我必须遵守她的积分制,用家务换取生活费。 怀里的儿子烧得浑身抽搐,我哭着求她: “就当我借你的,求你破例一次!” 她只留下一句: “规矩就是规矩,自己想办法解决。” 就无情挂断电话,只留下微信发的一个红包,刚好15块。 一分钟后,楚明月的男秘书发了一条朋友圈: 【随口一句胃不舒服,某人就开了两个小时车带我来顶级私人医院】 配图是楚明月在替他排队倒水的背影。 看着怀里烧到嘴唇发紫的儿子,我没有再哭。 只是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走向了医院外的典当行。 楚明月,你的积分游戏我不玩了,这五年的荒唐到此为止。
女儿许昭昭出生那年,我从尸山血海里捡回四个孤儿。 我教他们读书习武,给他们兵权、门路和前程,只告诉他们一句话: “你们今日所得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后护住昭昭。” 十五年后,老大拜相,老二封侯,老三执掌禁军,老四成了天子近臣。 满京城都说,我替女儿养出了四座靠山。 直到北狄兵临边境,点名要大周送一位贵女和亲。 我还在边关平乱,四个义子便联名上奏,把昭昭的名字送进了和亲名单。 只因为他们共同爱慕的宁安郡主被北狄点名。 昭昭哭着求他们:“哥哥,我去了北狄会死的。” 老大冷声训斥她: “你享了父亲十几年荣
因为天生低精力,我从小把自己当尸体养。 别人家孩子学说话走路,而我学如何保持体温偏低,心跳每分钟只跳三十下。 幼儿园时玩捉迷藏,同桌故意把我锁进柜子。 活也活得,死也死得。 于是我憋气等死,还贴心地调整了一个太平间停放姿势。 等他打开柜门看到我归西的模样,边哭边尿说自己杀人了。 后来在街上被人贩子盯上,刚被捂嘴我就进入状态,连瞳孔都懒得聚焦。 人贩子抱着我,跑掉了三双鞋才赶到医院,崩溃大喊: 「不关我的事啊,他本来就是死的。」 十八岁时,首富亲生父母终于来接我回家。 我原本懒得动,但听说家里连翻身都有人代劳,我才勉为其难点了点头。 结果刚踏进家门,假少爷脚下一滑,手里的汤不偏不倚朝我泼来...
季明哲自小有双异眼,但凡男女发生过关系,他便能看到两人头顶会连着一根红线。 因此窥见了不少肮脏事。 十岁那年,贤妻良母的季母头上突然多了根红线,且出轨对象还是他的小叔,季父知道后抛下他,含恨吊死在家里。 十五岁那年,温柔慈善的女校长连线了多名男学生,可所有家长不愿相信,反骂他精神错乱满口胡言,逼他退了学。 甚至那些曾和他告白、说有多爱他的女生,私底下也早就和其他男生有了肌肤之亲。 久而久之,他对女人产生了抵触,觉得她们—— 脏!乱!差! 直到遇见裴疏影,她是顶级豪门的继承人,明明拥有最能挥霍的资本,但却洁身自好,头顶上一根红线都不曾有。 而这样的女人,居然主动提出要和他结婚。
怀孕三个月的老婆掉进湖里时,我正在旁边钓鱼。 看着她拼命挣扎的样子,我心急如焚: “你别乱动,鱼都被你吓跑了!” 一旁钓鱼的朋友瞪大了眼睛: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钓鱼?还不赶紧去救你老婆!” 我却低头重新挂好鱼饵,把鱼钩甩进水里。 “人淹一会没事,但大鱼溜走可就真没了。救人的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警笛声,救援队终于赶到了。 周围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一个队员看见我后,却突然愣住。 “队长?你怎么在这儿?” “掉下去的人是嫂子?嫂子做了七次试管才怀上孩子,你怎么不赶紧救人啊?” “你的水性明明是最好的。” 周围的游客瞬间炸锅,骂声不断。 而湖里的挣扎越来越弱,老婆只剩一只手
恋爱长跑七年,我和沈曼吟终于修成正果。 可结婚晚宴上,沈曼吟却把我要穿的定制礼服扔了。 “这套西装款式太无趣了,换一件。” 这是我自己设计了三个月的礼服。 她把礼服扔在地上,头也不抬: “你学了几年服装设计就觉得自己是专业的了?” “我妈给你挑了一件,直接穿那个。” 伴娘们在旁边起哄: “姐夫,曼姐审美多好啊,听她的准没错。” 直到岳母拿来那件高定西装。 和沈曼吟前男友三年前走秀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穿上试试,他当年穿着惊艳全场。” “你腹肌比他差点,但改改应该也能穿。”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 这三年为了迎合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将那件西装从中间剪成了两半。 我捡起被她扔在地上的、我自己设计的礼服。 给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我终于明白,要扔的不是礼服,是沈曼吟。
订婚宴上陆南初拿着话筒,旁边站着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 “借今天的这个场子,介绍一下,这位是白景州,我未婚夫。” 我端着香槟站在第一排,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看见我的表情,走下来,压低声音: “你别闹,景州他爸能帮我解决公司资金周转的事。” “你留下来,我不会亏待你,但名分的事你让一让。” 她竟然还笑了一下: “你当初不是说不在乎这些吗?” 台上那个男人朝我扬了扬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腕表。 是我跟她逛夜市时她说买不起的那种天价。 我放下酒杯,没哭,没闹。 沈家在京北做了四十年生意,我爸一句话能让三家上市公司停牌。 我却偏偏为了和创业负债的陆南初结婚,跟家里断了三年的联系。 我拿起手机拨了三年来都没有拨过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爸,我想回家。”
订婚宴上,顾星晚当着两家亲戚的面收走了我的手机。 "从今天起,你的社交账号全部交给我管理。" 她笑着对长辈们解释: "他做自媒体这几年,抛头露面惯了,和顾家联姻得收收心。" 她姑妈第一个鼓掌:"应该的,男人安分顾家点好。" 她妈妈接话:"我们家女婿不需要在外面抛头露面。" 我还没开口,顾星晚又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赫然是我所有账号的后台数据。 "八百万粉丝,年收入七位数。" "但从今天起,这些都由顾家团队接管。" "你安心当顾家姑爷就行。" 她拍拍我的肩,像拍一个听话的宠物: "放心,每个月给你五万零花钱。该给的体面会有。" 亲戚们纷纷夸她大方。 这一刻,全身血液像冻住了。 这些年的扶贫真是喂了狗。 我突然轻笑出声。 “顾星晚,仔细看看后台右上角的那个红点。” 顾星晚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向投影幕布。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正以疯狂的速度滚动着。 “兄弟们,我准备换个新娘。”
婚礼敬茶环节,我端着茶跪下去,沈清秋母亲却没有接。 沈清秋清了清嗓子,忽然笑着开口。 “妈,茶先别喝。” “首先感谢大家今天到场。” “但在正式订婚之前,我想问我未婚夫一个问题。” 她转向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乖乖,这组照片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投影幕亮了。 上面是我给油画系当人体男模的课堂存档。 全场三百多人,看着屏幕上的我,窃窃私语。 沈清秋还在笑。 “我不介意,还是愿意给你一个留在身边的机会。” “不过,婚后你得签协议,所有财产归我,专心在家伺候岳父岳母。” “今晚先给各位长辈敬茶,跪着赔罪,一个一个来。” 所有人都盯着我。 有人面露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眼神。 我跪在地上,手里的茶水微微晃荡。 那段投影是真的。 那是我交不起学费时,靠五十块钱一小时撑过来的冬天。 可此刻,我忽然不想跪着了。 我转过身,面向全场那些非富即贵的宾客,平静地宣布。 “这场订婚宴的男主角还是我,但女主角,你被解雇了。”
妻子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我正在吃早餐。 "签了吧,咱们好聚好散。" 协议第三页,白纸黑字,我自愿放弃名下唯一房产的全部权益。 我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餐桌对面,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我认识他。 住我们楼上的,姓方,做建材生意的。 三个月前开始,妻子每天晚饭后都"去楼上找方太太聊天"。 方太太上个月就搬走了。 我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字。 她明显没料到我这么痛快,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协议收走。 "东西你慢慢搬,不着急。" 我点了点头,继续吃早餐。 她不知道的是, 这栋楼的开发商,三天前刚把整栋楼的产权转让给了一家新注册的公司。 那家公司的老板,是我。 我签的不是放弃协议。 我是把这套房子做成了一副棺材, 好把他们俩,连皮带骨地钉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