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在垃圾场被拾荒老头养大,我看尽了世间最恶心的腌臜事。 这让我患上了极端的双重洁癖。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只要看到“脏东西”,我就控制不住消毒的暴虐欲。 邻居熊孩子当众造谣我偷钱。 我把他死死按在洗手台,将大半瓶消毒液怼进他嘴里: “嘴太脏,得好好杀杀菌。” 菜场大叔缺斤少两,还嚣张地朝我吐口水。 我抄起剁骨刀,一刀剁在他指缝间的案板上: “手脚不干净?我帮你截肢防感染。” 养父救起落水少女,却反被她开直播污蔑动手动脚。 我揪住她的头发,一把将人重新踹进湍急的河里: “心这么脏,在底下彻底洗透了再上来!” 直到那天放学,我提着医用酒精推开破旧的家门。 一个珠光宝气的豪门贵妇,带着个清秀单薄、有着薄肌少年特有脆弱感的白衬衫男生。 她捂着鼻子,满眼不可置信: “你就是我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 我盯着他们踩过泥坑弄脏了我地板的高档皮鞋。 缓缓拧开了酒精瓶盖。 真脏啊,又该大清洗了。
双胞胎哥哥十五岁生日这天,全家人如临大敌。 因为十二年前他们觉醒了预知弹幕,弹幕说哥哥活不过十五岁。 从此家里所有的爱都给了哥哥。 妈妈每天给哥哥量三次体温,爸爸辞了工作全程陪读。 他想要的球鞋,当天就买。他不想写的作业,爸爸替他做。 我却被他们理所当然地忽视了。 我的校服小了两年没人发现。 我在学校晕倒过三次,老师打电话回家,妈妈说: "没事的,他又不会死。" 后来我学会了自己补衣服,自己去医院。 哥哥十五岁生日那天,零点的钟声敲过,什么都没发生。 爸爸抱着哥哥哭了十分钟,妈妈开了一瓶存了十年的红酒。 弹幕是错的。哥哥活过了十五岁。 全家人围在一起切蛋糕,笑声从客厅传到我的房间。 没有人叫我。 我捏着那张下午去医院拿的报告单: 胃癌晚期。 这些年我反复的晕倒、腿疼、低烧都有据可依起来。 弹幕说哥哥活不过十五岁,所以他们拼命守住了哥哥。 可他们却忘了我和哥哥是双胞胎。 弹幕没有错,活不过十五岁的是我。
我从小泪点低得离谱,堪称男版林黛玉转世。 同桌分辣条忘记给我,我眼眶一红。 他赶紧把整包辣条塞进我抽屉。 食堂大叔手抖少打块肉,我当场泪崩。 吓得大叔赶紧给我打了满满一盆肉。 别人吵架靠逻辑和嗓门,我一开口就先打个哭嗝。 对面连脏字都没憋出来,我已经泣不成声。 围观群众瞬间化身我的人墙,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 十八年来,我靠着这套“生理本能”。 用最委屈的姿态横行霸道,从未败北。 直到亲生父母开着豪车找上门。 穿着白衬衫的假少爷见状,眼眶一红。 拉着贵妇的衣角刚准备施展茶艺: “哥哥是不是......” 然而下一秒,我的眼泪如瀑布般夺眶而出。 不是委屈,纯属本能。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打嗝边颤抖: “弟弟眼眶怎的红了......嗝......定是我这乡野小子碍了你们的眼!” “既然如此,这豪门我不回也罢,绝不扫了弟弟的兴......” 假少爷僵在原地,那滴还没挤出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四年前一场意外我和女友双双穿越到古代。 巧合的是,这具身体的亲人,竟与我现实中的亲人长得一模一样。 很快女友备下厚礼,将我风光招为正夫。 成亲第三年,我因迟迟不能生育,无奈接受这里女尊男卑、三夫四侍的现实,在父母劝说下含泪接纳弟弟做了平夫。 直到听闻妻子有了弟弟的骨肉,郁闷的我在后花园散心, 却看见一架飞机划破天际。 我大脑空白,跌撞着跑去书房找妻子,推门前却听到阵阵笑声。。 透过门缝,我的亲人和我的妻子正围在一起喝着冰镇可乐。 父亲心疼感叹: "清漪,委屈你为演这场戏,一直守在影视基地里。" 妻子的声音透着轻松: "只要能和云舟光明正大在一起,这点苦算什么。" 弟弟摸着妻子隆起的孕肚,靠在她肩上: "多亏哥哥真的信了自己生不出,还是向古代的规矩妥协了。" 母亲也叹气: "要不是当初清漪意外怀了云舟的孩子,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来骗他了。"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家人,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原来跨越千年的相濡没沫,不过是一场成全他们苟且的骗局。 既然如此,这场滑稽的戏,我不奉陪了。
我全家都是把996写进DNA的顶级卷王,我奶奶八十岁还在开跨国视频会议。 偏偏我是个躺平大师,人生理想是每天钓鱼看云。 爸妈给我塞了十七家公司当CEO,我十七次把公章寄回家附赠辞职信。 最后全家心累放弃,随我在江边支了个鱼摊,卖点自己钓的鲫鱼草鱼。 刘婶卖豆腐,赵伯修鞋,我们仨凑一块能唠一下午。 直到有个财团要把整条江边改成高端游艇会所。 刘婶去讲理,被保镖拽着头发拖出去。 赵伯上前拉架,鞋摊被踹进了江里。 我放下鱼竿,拍拍手上的鱼鳞,走过去。 "这条江边的人,你动一个试试。" 财团大小姐穿着定制女士西装,一脚碾碎我最爱的那根鱼竿。 "你算老几?敢在本小姐面前横?信不信我把你沉江都没人管?" 我叹了口气,翻出通讯录给我奶奶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我奶奶正在打太极: "哪个财团?乖孙你报个名字,奶奶这几年收购的太多,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哪个。"
我的首富家人都挥金如土,偏偏我这个大少爷抠门到极致。 一张纸巾要撕成两半用,洗完菜的水必须留着冲厕所。 我妈看着账户里花不完的钱,气得恨铁不成钢, 干脆随我隐瞒身份去普高受苦,我如鱼得水地过了两年精打细算的神仙日子。 直到转学生秦若微见我天天吃素,顺手把多打的一份饭给了我。 第二天,她的竹马苏子轩便嚣张地将我堵在了校门口。 “吃别人剩饭的叫花子,也配沾染我的若微?” 他命令保镖夺走我的书包翻找。 挑出我记了两年的记账本高高举起,看笑话般念给全校听: “牙膏挤不出还要剪开管子再用三天?大家快来看这个穷酸的奇葩!” 嘲笑声四起,他嫌不够,将账本狠狠砸进泥水坑,用鞋尖碾了又碾。 我走过去捞起本子,抖了抖泥水,心疼得直抽气。 这本子还有三十多页没用完,白白浪费了一毛五分钱! 我颤抖着手,心疼地打了个越洋电话。 “妈,马上让苏家破产,来赔偿我这一毛五分钱的巨额损失。”
我全家都是满级绿茶。 别人豪门商战靠砸钱,我家称霸商界靠茶艺。 我妈咳嗽一声,全城男富豪连夜送药。 我爸掉滴眼泪,商界女大佬纷纷为他出头。 我哥更是厉害,四大财阀的千金大小姐为他争风吃醋。 偏偏我是个钢铁直男。 爸妈曾花重金请了全球最顶尖的绿茶导师来教我。 第一节课,导师让我对着镜子练习含泪微笑。 我练了三秒,一拳把镜子打碎了: "太恶心了,谁能做出这种表情?" 后来全家放弃治疗,由我去了。 直到财阀未婚妻的白月光为了逼我退婚,端着热咖啡往自己身上泼。 他跌倒在地,楚楚可怜地挤出眼泪: “祁渊哥,我已经把晚盈姐让给你了,你为什么还是容不下我?“ 未婚妻将他护在怀里,厌恶地看着我: “你个恶毒的男人!立刻滚!否则我顾家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我看着眼前这莫名熟悉的套路,深叹一口气。 我在绿茶一道不甚精通。 但我家有一窝绿茶啊。
我穿进了一本法外狂徒文里,全家都是无恶不作的大反派。 我妈,垄断国外经济的地下巨鳄。 我爸,全球最大情报网的幕后帝王。 我姐,吃人不吐骨头的金融财阀。 为了不让全家按原著剧情惨死,我疯狂普法,逼着全家金盆洗手。 为了给家里积德,我跑去做基层慈善。 天天骑共享单车,四处筹建免费爱心驿站。 直到绿茶男主拆了我给环卫工人建的免费休息棚,我怒了。 我上前拦住他,厉声让他照价赔偿。 绿茶男主无辜地咬着下唇,眼尾泛起微红: “对不起嘛。他们又吵又脏,熏得我头晕,我都没法好好喝咖啡了呀。” 女霸总赶到,把一沓钞票砸在我脸上: “一个骑破车的穷义工,装什么圣母?记住,资本就是天,少对我的男人指手画脚。” 看着地上连我零花钱零头都不到的现金,我叹了口气。 我都这么努力让这个世界和平了,你们为什么非要逼我呢? 我真的,只想做个好人啊。
我们家全是精英,我却考了个证跑去当幼教。 我对带娃、做手工的幼教生活乐在其中。 直到家长会上,开迈巴赫的阔少当众撕了我做的手工奖状。 他戴着硕大祖母绿戒指的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哪里来的穷酸男老师,这样的东西也好意思给我女儿?" "识相点自己辞职,我老婆一个电话,你们园长都得跪着送她走。" 我弯腰捡起奖状,尽量平静地开口: "秦先生,教育孩子看的是专业和用心。” 秦修杰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专业?月薪四千的专业?我家保姆都比你挣得多,你也好意思在这谈教育?" 旁边有家长跟着笑,小声说: "听说他家条件一般,能找到这份工作就不错了。" "就是,穷人还挺有骨气。"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皱巴巴的手工奖状,沉默五秒。 然后掏出手机,挨个拨了三个电话。 毕竟,大姐是上过热搜的心外科主任,二哥刑辩律师十年零败绩。 爸妈一个是福布斯榜一,一个是两院院士。 惹精英家里唯一的"废柴",才是真的不长眼。
爸妈说去南方好赚钱,只是来回一趟车费要抵半个月工资。 我说没事,我在家会照顾爷爷。 这句话我说了八年。 爷爷走的那晚,我抱着手机给他们打了整晚的电话。 一个关机,一个空号。 丧事是隔壁赵婶帮忙办的,她拍着我肩说,你妈爸真是狠心。 我替他们解释了一辈子,可这次我没接话。 头七那天,我去镇上取爷爷的死亡证明,路过公墓停车场。 一辆本省车牌的轿车停在最外面。 我妈从驾驶座下来,头发盘得齐整,高跟鞋擦得发亮。 副驾上的是我爸,手腕上戴着精致的名表。 最后下来的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手里举着平板电脑。 她喊了一声爸爸我要喝水。 我爸从包里掏出一瓶饮料递给她,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他们三个走进公墓大门,我跟在后面,隔了二十步。 他们停在一块碑前。 但不是爷爷的墓碑。 而是我的。 下面写着一行字:爱子,因病早逝。 女孩趴在碑前说:"哥哥你放心,妈妈爸爸有我陪。" 我退了三步,没了上前去的想法。 原来我不是被留下的。 我是被埋掉的。
我穿成了小说里顶级反派家族的小儿子。 原著中,我全家注定会被天命之子团灭。 为了保命,我只能疯狂攒功德去压制他的主角光环。 我跑去城中村开免费粥厂。 爹妈却觉得我中了邪。 连着做了十八次亲子鉴定,次次匹配,次次崩溃。 面对他们的崩溃,我无动于衷。 亲爹火拼我洗米,亲妈夺权我刷锅。 外面血雨腥风,我只管低头熬粥。 直到身为首富之子的他看中了城中村地皮。 用推土机碾碎了我的粥棚,他一脚踹翻我的桌子,居高临下看着我: "装什么大善人?" "今天,我连你和这破粥厂一起铲平。" 我蹲在地上,看着满地白粥,沉默了很久,最后无奈地拨通了手机。 "妈,首富之子,三分钟,我要他消失。" 电话里,老妈喜极而泣: "祖宗保佑,儿子终于黑化了!直升机准备,清空城东!"
妈妈癌症晚期,爸爸带她从乡下赶来,想拍这辈子最后一张全家福。 妻子沈星予满口答应接站,可拍摄当天,她在火车站失联了三个小时。 我在候车厅角落找到他们。 瘦骨嶙峋的妈妈靠着座椅艰难喘息,爸爸守着一袋土鸡蛋,局促地搓手: “儿子,是不是你妈病得脱相,给你媳妇丢脸了?” 我红着眼摇头,点开她男闺蜜的朋友圈。 半小时前他发了视频: “多亏好知己,我爸妈的金婚游艇派对真完美!” 画面里,沈星予正殷勤地给他父母端茶倒水。 我想起这三年来,每次都是答应得好好的, 可只要男闺蜜一句“胃疼”,她就能把我丢下。 我拨通电话,那头极不耐烦: “瑾澈一个人搞不定!你妈又不是明天就死,晚一天拍能怎样?” “好。” 看着妈妈灰败的面容,我没争吵,平静地挂断电话。 我抹去眼泪,搀扶着爸妈走向照相馆。 看着镜头里定格的我们一家三口,我知道,这才是我真正的家。
毕业后,我翻出了爸妈的旧手机,开机后云盘相册自动同步。 我以为会是爸妈在工地上灰头土脸的照片。 第一张却是我爸抱着一个男孩在迪士尼城堡前的合照。 日期显示2019年7月15日。 那年暑假我求了三天想去看他们,我爸红着眼说: “锋锋乖,爸爸这里太苦,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你来了住哪?” 我往下翻。 2020年,三亚。小男孩穿着定制小西服骑在我妈脖子上。 2021年,环球影城。我爸搂着他举着气球。 2022年,一家三口围在一起吹蜡烛,蛋糕上写着“皓皓6岁快乐”。 同一年我过生日,他们说下次回来陪我。 再也没有过下次。 相册最后一张妈妈朋友圈的截图,照片里小男孩穿着钢琴比赛的小礼服,胸前挂着金牌。 文案是: “我儿子,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外公在客厅喊我吃饭,我想说好。 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大概是说不出口的“为什么”。
我全家都是商界卷王,连家里的保姆都有独立基金账户。 偏偏我是个咸鱼,每天最大的追求就是睡到自然醒。 爸妈看不过去,非要把我塞进自家集团。 于是,我换了个地方当咸鱼。 上班浇花,下班追剧。 困了就在工位上盖着毯子睡大觉。 各路经理早就得到过高层暗示,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部门空降了一位男主管。 他要求全组每天无偿加班两小时,还要轮流给他拿快递、买咖啡。 我不伺候,每天六点准时拎包走人。 他当众掀了我的办公桌。 把我浇了半个月的花连盆砸碎,又把我的平板扔进垃圾桶。 “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也敢跟我摆谱?” “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云城混不下去!” 我看着满地狼藉,叹了口气。 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有人掀了我的桌子,还要开除我。” 电话那头,我爸正打着高尔夫: “哪家分公司?你得说清楚,咱家公司太多了,爸记不住。”
作为真老钱家族里最没出息的废物,我拒绝了去欧洲古堡养老。 拉着老婆在江南开了家刺绣铺,沉浸在普通生活的烟火气中。 直到那天,一辆黑色路虎停在了我的店铺门口。 下来的男人叼着烟,皮鞋踩在我晾晒的绣绷上碾了碾。 "这条街要整体改造,做'新中式轻奢商业区'。" "你这破铺子,赔你二十万,三天内搬走。" 我放下手里的布, "我们不搬。" 男人嗤笑一声,金牙在阳光下闪着光: "知道爷背后是谁吗?穷酸货就按穷酸的活法,赶紧滚蛋。" 我没搭理他。 他脸一沉,朝身后挥了挥手: "给爷砸!" 七八个壮汉一拥而入,绣架被踹翻,展柜玻璃哗啦碎了一地。 那幅绣了三个月的《千里江山》被踩在脚底。 老婆下意识将我护在身后,我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 忽然觉得装普通人真是没意思。 我看着满地狼藉的店面,打通了那个加密号码: “大姐,把这条街买下来,清场,我不喜欢太吵的狗。”
父亲十周年忌日,我和妈妈被妻子丢在了荒无人烟的高速服务区。 半小时前,妻子顾蔓竹接了个电话便猛踩刹车: “公司出了重大故障,我要立刻回去,你们先自己打车。” 可这里根本叫不到车。 我妈把父亲的骨灰盒护在怀里,冻得发抖却还在安慰我: “小顾日理万机,有急事正常。” 看着妈妈发青的嘴唇,我满心苦涩。 这早已不是顾蔓竹第一次丢下我了。 我的生日宴、结婚纪念日,每次她都信誓旦旦答应陪我。 可只要她白月光一个电话,她总能编出万般紧急的借口,将我半路抛下。 我在手机里翻找救援,却刷到了她白月光刚更新的动态: 【谢谢你推掉所有行程,陪我送团子最后一程。】 配图里,顾蔓竹撑着黑伞,神情肃穆地站在宠物公墓旁。 团子,是一条金毛。 连给我父亲扫墓都推三阻四的女人,竟为了别人的一条狗。 把我们母子扔在下大雨的高速上。 我没有哭。 只是觉得这场透骨的冷雨,和这段荒唐的婚姻一样,都该停了。
我是全网最惨的十八线男主播。 直播三年,礼物没收到几个,倒是天天被人刷屏骂小白脸。 直到我出门散心,和在山里拍戏的影后一起滚下山坡。 再醒来,我们两人的痛感莫名相连。 沈云姝把我签进她名下工作室,片酬随便开,还派八个保镖贴身守着。 我拔智齿,她疼晕在颁奖典礼上,热搜挂了三天。 黑粉往我化妆品里掺辣椒水,她半张脸肿着开发布会,转头把对方背后的营销公司连锅端了。 顶流小鲜肉当众泼我一身红酒,杯子磕破我额角。 沈云姝捂着额头走进资方会议室,出来后那小鲜肉的代言一夜清空,全网查无此人。 从此娱乐圈都知道,我这个人碰不得。 可沈云姝去国外拍戏那天,她捧了十年的师弟带人堵进我的化妆间。 “一个糊咖,也配让师姐护着?” 他让人剪碎我的西服,又抄起造型师的电夹板往我脸上凑。 灼热的气流让我忍不住发抖: “我劝你收手,真的会死人的。” 他笑得张狂,滚烫的电夹板直接贴上我的脖子......
母亲摔断了腿,急需二十块手术费, 妻子赵曼婉说家里没钱,转头却给竹马程修远塞了三十块。 当年为了证明我和她结婚不是图她的钱,我把做零工的积蓄全贴进了家用。 可我的死心塌地只换来了她的冷待, 我高烧下不了床的时候,连一杯热水都讨不到; 而程修远随口抱怨缺冬衣,她直接连夜寄去家里所有的工业券。 这次我妈断了腿,她拦着不让我回去,理由是路费够买半扇猪呢。 最后是我爸卖了家里的老黄牛,母亲忍着断腿编筐才凑足的手术费。 我忍着心疼回想起我结婚那天, 母亲和我说过她最大的愿望: “儿子幸福妈就安心”。 可是妈,我并不幸福。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就算被豪门认回也改不了爱钱本性。 假少爷为了羞辱我,把翡翠扔进荆棘丛中: “你不是很爱钱吗?捡出来,这就是你的。” 我眼睛一亮,毫不犹豫扎进荆棘,美滋滋地把翡翠塞进口袋。 假少爷四处宣扬我是要饭花子,可他不知道,我和京圈女首富有着100%的痛觉共感。 我扎进刺丛那天,正在开会的女首富痛得差点连人带椅子掀翻。 为阻止我继续为钱自残,她派了八个女保镖暗中盯梢。 直到游艇派对那天,假少爷故技重施,将千万项链丢进深海: “去捞啊,捞到就归你!” 一听“千万”,我守财基因狂动。 刚要猛扎,却忽然想起那八个女保镖。 我生生踩住刹车,转头看向假少爷,极其认真地劝道: “你确定要这么玩?我劝你收手,免得待会儿后悔啊。” 假少爷冷笑一声,以为我是害怕不敢,单手插兜极尽挑衅: “怎么?怕了?少废话,今天你要是不捞,就给我跪下磕头!” 好言难劝该死鬼。我果断录音留证,深吸一口气,朝着海里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不好意思了女首富,这可是一千万啊!
我是全校出了名的学人精。 班草为了博取校花同情,体育课跑一千米假装崴脚,红着眼眶掉眼泪。 我胜负欲爆棚,当场从两米高的看台上一跃而下,给自己摔出个骨折。 班草为了装病弱美男,午餐只吃一根青菜。 我直接三天滴水未进,把自己饿到低血糖,风一吹就倒。 班草气得咬碎了牙,认定我是一个连命都不要的男绿茶。 他私下放狠话,势必要在校花面前揭穿我的真面目。 可他不知道,我和校花,有着百分百的痛觉共感。 我摔断腿那天。 正在考试的校花,突然惨叫一声,抱着右腿在考场上倒下。 我绝食那天。 正在排球场上大杀四方的校花,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网前,被救护车紧急拉走。 为了自己能活到高中毕业,校花每天带着急救箱盯着我。 直到校花因为竞赛离开,班草带着人把我堵在死胡同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你真以为沈惊枝会一直护着你?” “等会儿我就给自己划一刀,然后红着眼眶说是你做的。” “你猜猜,她是会心疼我还是相信你。” 我恍然大悟,直接从包里抽出了一把大砍刀,“哐”地一声抵在了自己的大腿动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