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二十次统考,我跟弟弟的答题重合率高达100%。 无论我做得多快,他总能在我前一秒交卷。 班主任找我谈了三次话,记了一次作弊警告。 同学们见我就说:“哟,抄袭狗,这次又被发现了?” 可我连他的试卷都没碰过,怎么会答案一模一样? 直到高考时,我突然看到了半空中的弹幕: 【男主就是天选之子,觉醒读心技能太爽了!】 【他靠读男配的心拿捏全部答案,男配是学霸又怎么样,还不是男主的垫脚石!】 翻开试卷,我心里开始唱起了字母歌: “A-B-C-D-E-F-G ......”
我是京市最不好惹的大少爷。 校董是我外公,学生会会长是我未婚妻,击剑队队长和年级第一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 所有人都说,只要我开口,学校里没有我得不到的人和东西。 直到我因病休学一年,重新回到学校。 眼前突然跳出一行行弹幕。 【大少爷男配回来了!他还不知道,三个女主都喜欢上转校生了。】 【男主宝宝虽然穷,却有骨气又善良,拒绝资助、坚持打工,谁看了不心疼?】 【男配仗着家世欺压男主,最后会被女主们厌恶,连未婚妻都当众退婚。】 【最喜欢看高傲大少爷跌落神坛了!】 当我在开学典礼上,昔日围着我转的三个千金为了维护贫困生对我恶语相向时。 我也只是笑了一下,决定从此远离她们。 毕竟,真正的继承人,从不靠向女人发疯来证明自己。
我是家里出了名的告状精,主打一个半点委屈不吃。 三岁那年,小姨偷吃我一块桂花糕,我连夜跑到姥姥床头“哭丧”。 第二天,我小姨因为左脚先迈出房门,被姥姥拿拐杖抽断了半条腿。 八岁那年,堂姐过年偷偷把压岁钱藏鞋底,我转头就去大伯父耳边吹风。 堂姐不仅挨了一顿晾衣架,连底裤都被搜刮得干干净净。 我妈从此在家族里立了规矩: 所有人在我面前,不准偷吃、不准藏私、不准惹我开口。 大学毕业,我隐瞒身份入职了自家公司。 我爸攥着我的手,满脸愁容。 “公司里牛鬼蛇神多,你权当看戏,低调做人。” “你可千万闭紧嘴巴别告状,给你姐留几天清净日子吧!” 所以入职三个月,全公司都以为我是个受气包。 直到实习生陆锋入职,抢走我的企划案,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没背景的受气包,也敢跟我争转正?我姐可是这公司的总裁!” 孙主管在一旁谄媚附和: “等大少爷的姐姐接管了公司,你这种底层人,通通得卷铺盖走人。” 我谨记我爸的教诲,闭紧嘴巴,一声都没吭。 可是,我的嘴虽然闭上了,但我的手还能打字啊! ...
中秋节全家吃团圆饭,没人通知我。 等我赶到酒店时,我妈的干儿子李耀坐在了本该属于我的位子上。 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有我像个局外人。 我妈放下筷子,瞥了我一眼:“你来干什么?没你位置。” 服务员好心提醒说可以加凳子。 我妈直接把筷子砸在桌上,吼道:“不加!这可是小耀用尊享会员卡定的团圆饭,他没资格吃。” 看着李耀手里的那张卡我笑了。 这家店的尊享VIP卡全国仅限五张,而这张是市面上仿制的高仿假卡。 这霸王餐我可不敢吃。 当夜,全家除了我都进了警察局。
我天生感觉不到疼。 三岁时,保姆嫌我哭闹,偷偷掐青了我的胳膊。 我没什么反应。 她的十根手指却在同一时间全部脱臼。 八岁那年,表哥将我推进泳池。 我只呛了两口水,他却躺在岸上拼命挣扎,肺里无端灌满了池水。 后来,家里请来一位老先生。 他说我身上有一道护命咒。 凡是带着恶意伤害我的人,都会替我承受十倍疼痛。 从那以后,家里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 二十四岁,我与林家联姻。 订婚宴上,林欣怡的白月光突然将温咖啡泼在自己手腕上。 他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沈哥,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为什么要故意撞我?” 林欣怡立刻将他护在身后,厉声命我道歉。 我妈在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 来之前她就提醒过我,这位苏先生最擅长栽赃装可怜,让我千万别陪他较真。 可我看着他只是微微泛红的手腕,总觉得这场戏不太公平。 于是,我主动伸出手。 “既然你说是我泼的,那你便泼回来吧。” 苏辰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这可是沈哥自己要求的。” “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转身端起...
刚审完财报,员工家长群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陆总,我听后勤说今天七夕下午茶没有准备小猪佩奇饼干是吧?” 我正纳闷她是谁,对方的消息就又砸了过来。 “我家天宝才25,每个节日我都会给他准备佩奇饼干,他吃不到下午工作会闹情绪的。” 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喝奶瓶的男实习生,我气笑了,直接按了免打扰。 没想到她竟在群里疯狂艾特我,连发了十几个愤怒的表情包。 “你放心,阿姨懂规矩,不让你白操心!” “如果你以后还能帮我家天宝把图纸画了,我每个月给你朋友圈点10个赞,你不亏!”
我登基第三年。 皇后毒哑我的嗓子,刺瞎我的双眼,将我锁在冷宫。 又将竹马沈亦殊提拔为宰相,一同把持朝政。 三十三岁,我绝望自尽,竟觉醒了前世宿慧。 才知我这凡俗王国的傀儡皇帝,是化神期修士转生。 一个月后,我依靠稀薄的灵气重新踏上修仙路,痊愈肉身。 皇后忽然闯入我的冷宫: “亦殊想吃岭南的鲜荔枝,不过跑死了几十个贱民,竟有人胆敢弹劾!你速速写一道圣旨,将他们全部凌迟处死!” 我只是迟疑片刻,她便咬牙冷笑起来:“亦殊若受一分委屈,我便割你一刀!” “当年你命我入宫为后,将我和亦殊生生拆散,叫亦殊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如今种种,都是你该还他的!” 我不禁苦笑一声。 我深爱皇后数年,为博她一笑,掏空国库,留下昏庸之名。 她却心系竹马,逼死我母后,将我折磨成一个废人。 不过前世的千年仙路,让我已不在乎这般恩怨情仇,心中唯有修仙二字。 只拿起纸笔,将圣旨写下。 看见上面的内容。 皇后满目惊疑,丰腴的身躯都
女儿在婚礼前夜遭到侵害,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老公在追赶凶手的过程中被杀死。 最后凶手判了死刑,留下一个11岁的孩子。 我把这孩子接回家那天,公婆和爸妈都疯了: “你要收养凶手的儿子?” “你自己的女儿还在精神病院,每天闹自杀。” “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我手中抓着佛珠,眼中一半悲痛,一半可怜。 看了眼怯生生站在一旁的周子耀: “他是无辜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 “他已经失去了爸爸,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送到福利院受苦。” 我信佛。 讲究做好事积德,讲究因果报应。 我笑着揉了揉周子耀的脑袋: “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
我十八岁就和她在一起了。 从洗车工做到她公司的财务主管,从地下室住进她买的别墅。 可她从不提结婚,我以为是时候没到。 直到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长得帅,他们认识三个月,她就在他生日这天,接受了他的求婚。 这个消息是她闺蜜不忍心,偷偷告诉我的。 原来十年真的抵不过三个月。 我看着她闺蜜发来的定位,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赶到酒店时,包间里正热闹。 我推开包间的门,一眼就看见她和那个男孩搂在一起。 我端起一杯香槟,走到她面前。 “恭喜啊。” 她下意识说了声谢谢。 可当她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怎么来了?”
支教第六个月,我在宿舍意外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 砖头背面是五个歪歪扭扭的血字: “寻找蓝月亮!” 我抬头看向窗外。 月亮散发出皎白的光晕,照着宁静祥和的山村。 哪里有什么蓝月亮? 我放下砖头,只当是哪个顽皮同学的恶作剧,没有放在心上。 几天后,我在语文课上讲起了嫦娥奔月的故事。 几个学生兴冲冲地涂鸦,都用蓝色水笔把月亮涂满,问我画得好不好看。 我笑着纠正:“月亮画一个圈就可以了,纸是白色的,就是月亮本来的颜色。” 学生们疑惑地看着我: “可是老师,我们这里没有嫦娥奔月的传说,嫦娥奔的应该是你们城里的月亮啊。” “你们城里的月亮,不就是蓝色吗?”
世界杯前夕,因门将受伤,我作为替补加入。 更衣室里,对面球员讥讽: “这把年纪还来丢人现眼?好心劝你一句,别摔着。” “今晚随便踢踢就行,免得说我们欺负弱小。” 直播间弹幕飘得飞快: “这是世界杯,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能上吗!” “脚上那双鞋都包浆了,穷酸成这样还敢来?” “趁早洗洗睡吧,今晚没看头。” 对手是炙手可热的球队,没有人看好我们。 就连队友上场前也叹了口气,“我也不指望你,你站着凑数就行。” 我没接话,只是拼尽全力死守每一个球。 直到哨声响起,我赢了。
老家房子拆迁,补贴了一笔钱。 我连夜带着拆迁款进城找我弟,打算给他补上创业失败的窟窿。 他大学毕业,混得还不如我,觉得丢脸。 三年没有回家,也没有跟我说过他在城里的住址。 但有一次他急着要户口本,让我寄过去,我把位置记住了。 没想到在位于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 租金估计挺贵的。 我弟弟住得起这种地方吗? 正疑惑,眼前的门忽然打开了。 一个烫着波浪卷的年轻女人戒备地看着我。 我连忙后退两步,窘迫地笑了笑:“我找陈建坤,应该是这里的租客。” 女人眉头皱得更深:“什么租客?建坤是我老公,是这里的业主!” 我当场傻了。 我弟弟不是创业失败,破产了吗? 他什么时候结的婚? 女人很快就不耐烦:“你是我老公的什么人,找他干什么?” 我刚说我是陈建坤的亲哥哥。 女人就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报了警: “骗子!” “我老公是家里的独苗,根本就没有兄弟姐妹!”
我是全城最贵的豪门“训犬”师,专治各种骄纵、暴力的富二代。 我花了三年,把陈家的独子陈烨慢慢拉回正规。 东家王兰克扣我最后一个月的薪水,把三万块遣散费摔在我脸上, “你这种人,能进我们陈家的门已经是积德了。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过是我们家花钱雇来的一条狗!” 我没争辩,只是默默收好那段长达一小时的羞辱录音,转身离开。 三个月后,她儿子因暴力倾向被送进精神病院,她丈夫陈建国在晚宴上当众鞠躬向我敬酒。 而王兰深夜发短信求我:“苏先生,我一个人来,能不能见一面?” 我没有回复那条短信。 而就在同一天,最大的商业帝国林家,以林氏百分之一的分红加一栋别墅的代价,请我做了他们家的座上宾。
爷爷杀猪手艺好,又快又稳。 这辈子他杀了四万头猪,但从来不养。 可是爷爷临死前那几天,总说家里有猪,半夜爬到床上拱他。 我们以为是爷爷病重,神智不清了。 直到家里来了一个独眼的道士。 我们请他吃了饭,他走进我爷爷的房间,死死盯着我爷爷说: “他不能留了。” “要用杀猪的方式杀了他,否则你们家要大祸临头!” 我爸气坏了,大骂道士是神棍,拿扫把把他打了出去。 第二天,我爷爷就去世了。 去世前,他一直嚷嚷着肚子痛。 在我们惊惧的目光中,他肚子里爬出了三头血糊糊的小猪崽。
我在爱心面馆吃了三年免费面条,每次去都要老板给我最大碗。 吃得多了,旁人都鄙夷不屑,“大小伙子什么不能干,穿得人模狗样的,来吃爱心面条,真不要脸!” 胖老板却挥挥手,“吃呗,孩子有困难,不过是碗面条,不是走投无路谁能拉下面子占这个便宜?” 后来,他的面摊被强拆,我开着豪车买下一条街的店铺,正式向他发出邀请: “胡老板,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伙开一家公益面馆?”
我当了八年的物业经理,直到今天才知道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条看门的狗。 张德海夹着雪茄,点着我胸口:“这儿我说了算,懂吗?” 他欠了三年物业费,一分没交。 “一个物业经理,搞得跟小区皇帝一样!” 我替他们追回过四十二万公共收益,每户发了八百块现金分红。 领钱那天,谁都笑着喊“小沈辛苦了”。 我以为这就够了。 可转眼,张德海的名字就签在联名信第一行——"全体业主要求更换物业经理"。 群里瞬间炸了锅,马屁声一片。 我面无表情地截了三十张图——那些抢了红包就跟着骂我的人,上周刚从我手里接过八百块钱。 同事气得脸通红:“默哥,这些人就是白眼狼!” 我没说话,转身走进档案室。 八年的维修记录、财务明细、催缴函回执,一页一页翻出来,码进黑色手提箱。 张德海以为我只是个卑微的物业经理。 他不知道,我是一级建筑师,对违章建筑进行评估。
真少爷回家的前一晚,发小给我转来一个热帖。 标题叫:如何识别自嬷型绿茶。 我看了三分钟,越看越困。 什么“先把自己贬进泥里,再等别人替他审判你”。 什么“他哭着说不配,其实是在逼你让位”。 我把手机扣在脸上,真诚发问: “那他说自己不配,我劝他自信点,不就行了吗?” 林野沉默半天,回我: “沈黎,你这颗漂亮帅气脑袋,真的只负责帅。”
恋爱四周年,沈明薇说要带我去迪士尼补过纪念-日。 可她的男闺蜜顾言辰发烧,她还是把他带来了。 “他盼这天很久了,你别扫兴。” 我看着迟到两个月的纪念-日蛋糕,点了头。 可进园时,检票员看着她和顾言辰,笑着递来两张贴纸: “沈小姐,顾先生,今晚还是走城堡三周年路线吗?系统显示,最后一张合影就差烟花场了。” 我愣在原地。 沈明薇面不改色地接过贴纸,随手贴在顾言辰外套上。 “工作人员搞活动,别什么都往心里去。” 顾言辰穿着她特意准备的王子主题外套,熟门熟路地跟在她身边,反倒把我落在队伍最后。 花车巡游时,沈明薇替他举着相机。 过山车失重时,他下意识扣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
我投生了十世,皆因没有存在感而惨死。 于是这一世,我决定不再挣扎,一心等死。 五岁被绑架,我原地躺平闭气,顺手给自己盖了层白灰。 绑匪以为弄出了人命,吓得当场自首。 警察找到我时,我正躺在太平间路口的推车上,对领尸员挥手:“麻烦推快点,赶投胎。” 十七岁,亲生父母找到我。 回豪门的路上,我拒绝落座,反而熟练地钻进后备箱。 我妈隔着缝隙哭得肝肠寸断: “这孩子,肯定没少吃苦,怎么能躺那种地方。” 我闭上眼,语气死寂: “没关系,反正这辈子也快到头了,这窄,适合等死。” 我爸猛拍下方向盘 “胡说八道!回了林家,就是天塌下来也有我们顶着,怎么可能会死?” 然而回家刚上二楼,假少爷就假装脚滑朝我扑来。
我从小爱钱,最讨厌别人给我画饼。 初中,同桌让我替他整理考试重点。 “等考完了,我请你喝奶茶。” 我把打印好的收款码推过去。 “考完你要是忘了怎么办?” 他盯着收款码看了半天,最后认命扫码。 “行,先付钱,你再整理。” 大学时,富二代跟我称兄道弟,说虽然现在没钱,以后拥有的一切都分我一半。 我拍了拍他的肩。 “那就等你拥有以后再来。” 工作后,老板让我免费加班,说年轻人不能只看钱。 我把加班申请退回他桌上。 “您不看钱,是因为钱都进您口袋了。” “我看钱,是因为我的还没到账。”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视钱如命的捞男。 直到走丢十八年后,亲生父母终于找到我。 母亲抱着我哭,说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我。 我抽了张纸巾塞进她手里。 “怎么补偿?” “房子、股份还是现金?” 客厅瞬间安静。 假少爷林慕辰挽紧母亲的胳膊,嘴角带着嘲讽。 “哥哥刚回家就问钱。” “难道你认爸妈,只是为了家产?” 我点头。 “对啊。” 他没想到我会承认,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我看向父母。 “他替我享受了十八年的亲情。” “那我回来拿十八年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