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百年校庆现场,我作为学生代表站在后台候场。 顺稿子的时候,我眼前突然飘来几条弹幕。 【十分钟后,你的青梅陆清漪会找你要演讲U盘,说要统一调试。】 【你的PPT会被调包成“偷班草演讲稿”的伪证。】 【校庆演讲时,班草会当场拆穿你“学术造假”,陆清漪会站出来坐实你的罪名。】 【你会被取消保研资格,班草取而代之,陆清漪和他双双上岸。】 我攥着U盘的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还以为是这几天熬夜改稿子熬出了幻觉。 下一秒,陆清漪推门走进来: “校庆电脑只认学生会统一格式,你把U盘给我嘛,别自己备份,免得版本冲突哦。”
签下十亿合同当天,总裁妻子摸着小腹说要给我个惊喜,结果却收到一只娜塔莎预制孩子礼盒。 “老公,就当提前适应一下,孩子以后总会有的。” 可转头我却在男助理的朋友圈看到,他陪妻子出入妇产科的照片,配文: “十个月后,我们的爱情结晶就要降世了。” 我攥紧手心,原来这才是她要给我的惊喜。 我不吵不闹地默默点赞,没理会逐渐叠楼的评论区。 没多久,妻子慌忙打来电话解释: “老公,你误会了,这是文礼为了公司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惩罚而已。” “你先在评论区澄清一下,别让他们为难文礼,我就答应今年一定给你生个孩子!” 可我不想再吃她画的饼了。 “不用了,我们离婚,孩子他妈我另有人选。”
我是抓鬼大师。 雇主买下的大庄园里闹鬼,住进去的人都变成了傻子,他们高价聘请我去驱邪。 可这次的活实在太难干,我住进去和邪祟斗智斗勇了半年,实在熬不住搬出去休息了一下。 脑袋还没彻底清醒,我就接到了舅舅的电话: 「小阳啊,你表妹娇娇刚高考完,我想着请全家一起陪她参加毕业旅行,但是住酒店太贵了,听说你在京都租了一套大庄园,腾出点空房间给家人住吧。」 他发来一个红包写着租金,我手快点开一看,发现才一毛钱。 我嘴角抽搐,但还是耐心解释: 「舅舅,这个房子闹鬼,不能住人,我给你打三千块钱,当做住酒店的钱,行不?」 谁承想,他一声不吭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在家人群艾特了我: 「家人们,这次毕业旅行,游玩的钱大家aa平摊,住的地方小阳为我们免费提供,是京都占地面积一千平的大庄园。」 顿时家人群里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夸赞我是个孝顺孩子。 可我却笑不出来。 那地方真的不能住人啊!
我为公司创下五亿新绩,总裁妻子激动要送我辆车,结果递给我一个拼豆卡通车。 “老公,公司正在上升中,资金不足,来年再给你兑奖。” 可转头我却在她助理的社交平台看到,妻子豪掷一亿包场给他抽了一辆库里南,并配文: “她说别人有的我也要有,且要比他们更好。” 原来不是钱不够,而是她不想把钱花在我身上。 我不吵不闹地点了个赞,没理会逐渐沦陷的评论区。 直到妻子慌忙打来电话: “老公,你误会了,我给他买车纯属是按照公司制度激励员工而已。” “你先在评论区澄清一下,别让员工为难阿墨,我就答应今年陪你回老家过年。” 可我不想再信她的话了。 “不必了,我们离婚。”
我和许宁分手了,不是我提的,也不是她提的,是医院里的男护士提的。 起因是许宁后天性重度贫血,我无偿为她献血十年。 却在第十一年准备结婚的时候,听到帮忙输血的男护士惊呼: 「天啊许小姐,你不会是因为这位先生给您献了血,所以才决定和他结婚的吧?」 「您专注治病,可能没关注到医院的福利政策,不知道医院每次都会给献血人一千块的补偿。」 「十年下来,这位先生肯定赚了二十万都不止了,却还腆着脸道德绑架您嫁给他,可真不要脸啊。」 在许宁变了的脸色中,他笑着补充道: 「要不以后我来给您献血吧,我也是稀有血型,但不图钱也不图娶您,我就是心善,看不惯有人道德绑架病人。」 看着许宁明显心动的神色,我轻笑了下,「那就这样办吧。」 十年来,我每月固定给许宁献血两次,为了补血吃猪肝吃到吐,甚至一度瘦到皮包骨头。 我以为许宁明白我的付出,却没想到陌生护士几句话,她就真的认定我从献血中获了利。 更没想到,她也真的觉得,嫁我只是因为被道德绑架。 既如此,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不过,她最好能祈祷,那个男护士能真的一直献血给她吧。
距离公司上市前的发布会还有一个小时。 我带队连熬三个月,刚搞定新产品核心算法。 老板带着常春藤毕业的侄子李威,空降后台。 啪! 一份离职协议砸在我脸上。 “自愿放弃期权与离职协议,签吧。” 李威居高临下:“二本土鳖也想去敲钟?你的低学历,只会拉低公司发行价。” 往日和善的老板也撕下伪装,他甩出一张五万块的支票: “不签字,我就说你代码有毒,全行业封杀你!” 五万块就想夺走我打拼五年的上亿期权?行,那公司上市就变破产吧!
我是南太行的持证领队,干了六年,却被一群大学生骂怂包。 “夜爬南太行,全员关定位,咱们玩一把真正的失联穿越。” “谁带GPS谁是孙子,等搜救队满山找我们的时候,我们就从林子里钻出来,告诉他们——青春本来就是一场冒险。” 上一世,我拼命劝阻他们,南太行的危险。 结果却被他们骂怂包、啰嗦。 三天后,十三个学生失联九个,残了三个。 那群幸存的学生,当场变脸: “是领队让我们扔掉定位的,他说人要敢于探险!” “我们根本不知道那是未开发区,他不说危险,我们以为就是普通山路。” 我被全网人肉,家门口堆满花圈,手机号码被挂上灵堂的讣告。 协会吊销了我的领队执照,合作伙伴全部解约。 再睁眼,南太行的山风刮过我的脸。 班花苏晚棠刚把定位手环从手腕上解下来,对着身后十三个学生喊: “都扔了都扔了,谁带着谁是狗!” 这一次,我直接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她。 “这位女士,请你对着镜头重复一遍,你刚才让大家扔掉定位设备的原话。”
凌晨一点,我还在城郊热电厂的巡检办公室整理本周的设备缺陷记录。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踹得哐哐直响。 “小苏,赶紧跟我走,四号机组主蒸汽管道调压阀卡住了,自动泄压装置没启动,要是炸了,隔壁操作间的三个维修工都得被烫成焦炭!” 我刚抓起安全帽准备往外冲,办公电脑弹出一封匿名加密邮件。 【别去,那三个维修工已经被喷出来的蒸汽烫得没气了。】 【是他违规带压维修换了不合格的阀芯,现在阀门彻底卡死,找你去就是让你背黑锅的。】 【你只要碰一下阀门,上面全是你的指纹,监控只拍你一人,这么大的责任,你这辈子都得在牢里耗着。】 【赔偿款得上千万,死者家属能把你老家的房子拆了,你在监狱里也别想安生!】 门外的人还在疯狂踹门,木门的合页都快被踹掉了。 “苏默,你磨叽什么呢!全车间就你受过阀门调试培训,只有你能弄!” “再晚那三个人就真的没救了!” 我猛地按住鼠标,把伸到门把手上的手收了回来。 “抱歉,我只是个巡检员,不是维修技工,你赶紧打厂内应急电话吧。”
凌晨两点,我在便利店值夜班补货。 一个女主播举着手机闯进来,直播间挂着六十万在线。 镜头转了一圈,精准锁定了我: “你这个年纪还在便利店上夜班,是不打算结婚了?” 我头也没抬: “不太想。” 她笑得意味深长: “哦,是收入不太允许吧?” 弹幕当场炸了。 【夜班店员说个屁的结婚。】 【月薪三千还敢想老婆?】 【笑死,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吗?】 【性压抑老哥最后的嘴硬。】 【哈哈哈哈真实暴击。】 我把最后一桶老坛酸菜码好,站起来。 “来,那我跟你聊聊。” 第二天,主播被全网封杀。
殿试放榜那日,我考了头名。 我爹盯着御笔亲批的黄榜,从日头正中站到日影西斜。 然后低头看看自己胸口的过肩龙、后背的下山虎,又转头看看我娘那十根染得鲜红的指甲, 五大三粗的汉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哥站在旁边,比我爹还高半个头,膀大腰圆,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尊石狮子。他看看黄榜,又看看我——瘦瘦巴巴、风一吹就倒的文弱书生——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告诉他凉州的马会飞。 我爹倒了碗酒,手都在抖:“婆娘,你说实话,这孩子真是咱俩生的?” 我娘一脚踹他腿弯上:“不是你的是谁的?”说完,自己也沉默了。 我哥满脸真诚:“弟,你是不是藏拙了?其实力气比我还大?” “哥,我连你一只手都掰不过。” 他想了想,点头:“那倒是。但我也就只是力气大。”然后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半晌,我娘试探着问:“儿啊,你殿试的时候......没舞弊吧?” 我看着这仨不着调的,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羊腿——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哥一顿能吃三根。 “御笔亲批,圣人金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点的我。你们说我怎么舞弊?”
苏砚辞本是苏家长子,不仅容貌出租,还凭借一手顶尖燃油配方,陪未婚妻陆佳柔从破作坊白手起家,撑起启明商行半壁江山。 可一场爆炸,他不仅容貌尽毁,还被同父异母的弟弟鸠占鹊巢。 陆佳柔高调筹办婚礼,苏砚辞却被栽赃配方造假,害死了身为飞行员的亲弟弟。 九死一生之际,他被战区司令宋凌霜救下。 陆佳柔大婚当日,陆砚辞正携核心配方与血海深仇归来......
今天是我上岸公示期的最后一天。 “周雪山同志,您被匿名举报有纹身,经核查情况属实。” “特此通知您已被取消山水集团核心管培生聘用资格,再见。” 这是我距离上岸最近的一次。 我跟张薇薇在一起三年,也考了三年。 一个星期前,是她逼着我跟她一起在手腕内侧纹上对方的名字。 “没事的,反正你就差公示了,又没人知道。” 晚上,我坐在大排档一瓶瓶的啤酒咕咚咕咚下肚,眼泪也跟着往下掉。 “你在哪?我一个人在大排档喝酒。” 消息发出去,她已读不回。 过了十分钟,啤酒喝光了,我又发了一条。 “你在加班吗?我喝多了,想你过来陪陪我。” 她终于回了: “我在跟朋友聚餐。还有,我说过我是独立女性,不是你的老妈子,喝多了自己打车回去。” 我看着这条消息再次落泪。 第二天。 我看到岗位第二名替补的名字: 我的兄弟,张向顺。 然后点开他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 “终于上岸,感谢一路有你!zxs&zww。” 配图是他和张薇薇昨晚吃火锅的合影,他撩起衣服,漏出腰间的纹身“zww”。 我如受到雷击,盯着照片上的纹身。 原来,她手腕上的“zxs”不是我。 原来。 ...
三岁时,我爸妈出车祸死了。 法院判我爸全责,赔偿金是我姐一个人还的。 还了十五年,没还完。 十五年后,我考上政法大学。 政审那天,档案上写着:父亲,交通肇事罪,不予通过。 我回了趟家,从抽屉底层翻出那叠落灰的判决书。 最后一页是我爸的讯问笔录——讯问日期,死后第三天。 我盯着那行日期看了很久,拨通了辖区派出所的电话。 "警官,我问一下。死人能做笔录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
男友双侧肾衰竭,苦熬三年,终于等到完全匹配的肾源。 被推进手术室前,他却突然发疯,一把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 “沈蔓吃减肥药导致急性肾病,她还那么年轻,没结婚,也没生孩子!” “把这颗肾让给她!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我攥着家属知情同意书,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让医生给他注射镇定剂。 眼前却突然浮现出一个冰冷的【因果结算面板】。 【宿主强行让他接受肾移植,他却认定是你逼死了沈蔓。】 【三年后,他在你的饭菜里日复一日掺入重金属。】 【亲眼看着你多器官衰竭,再挖出你的肾,为沈蔓续命。】 我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下一秒,我冷笑着撕碎同意书,让护士把他推回普通病房。 全国器官捐献库每天都在刷新排位。 我倒想看看,放弃了这颗百万分之一概率的肾源,他还能不能活到下个月。
1985年夏。 李临渊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堂堂资深审判员,会坐在被告席上,成为人神共愤的杀子凶手。 亲手将他送进监狱的,竟是他爱了十年的妻子、名动全城的刑侦专家宋彩云。 法槌落定,判决三十年刑期。 漫长牢狱岁月,外加五年精神病院的强制治疗,彻底碾碎了当年意气风发的他。 昔日挺拔的身姿佝偻佝偻,满身风霜,早已不复当年模样。 他以为刑满释放,便是苦难的终点。 可儿子忌日这天,前来接他的,是恨了他三十五年的前妻宋彩云。 她的身侧,站着另一个男人。 “出来了就洗心革面,别再做伤天害理的事。” “好了老婆,师父好不容易出狱,过往的事不必耿耿于怀。亲手害死亲生儿子,世上没人比他更痛苦,对吧,师父?”
我是个高需求伴侣,在外人面前冷静克制,唯独在妻子沈书瑶面前会变的无比贪心。 婚前,沈书瑶一直都对我有求必应。 上班领带不会系,沈书瑶帮我系好。 工作出差,行李帮我一件件摆好。 生病吃药,沈书瑶帮我递到嘴边。 可婚后,她变了。 “许砚辞,你能不能不要再来烦我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想再浪费在你身上了你明白吗?” 我以为她真的很忙,所以开始学着不打扰她。 父母生病,我自己带他们去看病。 出车祸住院,我默默请了护工。 就连胃出血手术那天,也是我自己签的手术同意书。 直到那天晚上,沈书瑶的工作手机亮了,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我熟练的输入自己的生日后,看见了沈书瑶助理周叙发来的消息。 【沈总,突然很想吃你上次帮我买的那个蛋糕,什么时候再给我买?】
在学校里,宋清宁和祁野有着云泥之别。 一个是叱咤风云的校园女神,一张堪比顶流女明星的脸让无数男生趋之若鹜。 一个是毫不起眼的转校体育生,沉默寡言,永远穿着廉价的体恤,跑鞋都磨的起了毛边。 可偏偏就是这样,宋清宁却在众人面前大方的承认,祁野是她唯一的男朋友。 为了这句话,祁野拼了命。 短短一年,他从无人知晓的校园田径运动员跑成了全省纪录保持者。 人人都说是宋清宁成就了祁野。 但没人知道,祁野原名「陆妄」,前京圈顶级财阀齐家的三公子。 改名换姓来到这所学校,一是为避难,二是为寻人。 他早查到,当年在黑暗里救下自己的那个女孩,就在这所学校读书。 寻了三年,才终于确认,她就是宋清宁。
我月薪两千八,攒了小半年,终于赶在妈妈六十大寿生日宴当天,咬牙给她买下一条一千五百块的羊绒围巾。 刚付完款,手机滴滴两声,银行APP弹出一条入账信息。 「您的账户已汇入:八千万」 我愣了一瞬,以为是诈骗信息,下一秒却收到证券公司经理打来的电话。 对方语气十分激动。 “方先生!你手里持有的那批原始股,上个月一家海外资本公司被收购了——价值八千万!” “当初所有人都骂您是傻子,不要工资要股票,可现在看来,您的选择没错!”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天文数字。 手里攥着围巾,沙哑的嗓音中压着翻涌的不敢置信,顿了好几秒才开口。 “这....是真的? “是真的!方先生,你翻身了!”
传说中有厌男症的裴云裳碰到男人就会起疹子,而我是唯一的例外。 跟在一起三年,我们夜夜抵死缠绵。 裴家上下对我感激涕零,生怕我走了裴云裳这辈子再也没有了男人。 世纪婚礼结束的第二天,我选择了离婚。 兄弟恨铁不成钢,“这可是富可敌国的裴家,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苦笑,“就当我是疯了吧。” 垃圾桶里静静地躺着一瓶香水。 这场以爱为名的救赎,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隐婚七周年,我为妻子许明棠写了一部电影。 男主陪她住地下室、跑剧组,替她扛过全网抵制,又在她封后那晚坐在最后一排鼓掌。 那是我陪她走过的七年。 可发布会上,她却当众宣布让初恋周既明出演男主。 于是他戴我的婚戒,站在本属于我的位置,演着我的人生。 我质问许明棠,她却不耐烦地将我甩开: “一个角色、一枚戒指而已,和我过日子的不还是你?” 后来,周既明住进我们的婚房,把门锁密码改成他的生日, 还拿我写给许明棠的情书营销他们初恋重逢。 我一次次要求他离开,许明棠却说我小题大做。 直到一次火灾意外,我冒死救出她,右手被玻璃扎穿,几乎残废。 她却推开满手是血的我,带着呛了几口烟的周既明离开。 明明我才是陪她走过七年的人,如今却像个见证他们爱情故事的局外人。 原来有些位置,不是拥有名分就不会被取代。 我忽然就不想再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