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富二代男友带回家,是参加他爹的葬礼。 会场设在五星级酒店,京市名流吊唁。 平时就爱朝我炫富的男友,哭的肝肠寸断。 “爸!你走的这么早,给我留的亿万家产让我怎么花!” 我看着遗像,陷入沉思。 照片上的老头音容犹在,像极了我隐退多年的老财亲爹。
公司年会时,突然宣布取消年终奖,让我们凭运气抽奖。 我抽到了特等奖,打开以后发现是PDD九块九包邮的煮蛋器。 花瓶实习生抽到了二等奖,主管把我的二十万年终奖给了她。 我上前理论,却被主管当众嘲讽。 “特等奖要的就是惊喜,年轻人怎么这么玩不起?” “做人别太看重钱嘛,要多为公司奉献!”
除夕夜的家宴上,二舅妈张口就要给我介绍对象。 是她200斤还烟酒都来的远房表亲。 被我拒绝后,她当众叫嚷起来。 “许安,你未婚先孕已经够丢人了,有男人要你不错了。” “现在你还带着个拖油瓶,就别挑挑拣拣的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对我指指点点,说我不知道自爱。 就连我妈都打了我一巴掌。 哭着说没我这种丢人的女儿。 我一脸茫然,直到二舅妈拿出我朋友圈的照片。 我恍然大悟。 她是把我那绝育的猫,当成我女儿了?
过年回家时,堂哥家盖了三层小洋楼,大摆新年宴。 我爸妈坐在主桌,红光满面。 婶婶感激涕零地对爸妈敬酒。 “要不是去年姐姐姐夫给了三十万,有根哪里能盖房娶媳妇!” 去年? 我愣在原地,看向自己的腿。 去年我的腿受伤了,找父母借三千治病。 却被他们以没钱拒绝。 结果,硬生生拖到一条腿残疾。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一辈子都比不上堂哥盖新房。 既然如此。 那我中千万奖金的事情,他们也没必要知道了。
我爸担心家里的厂子没人继承,非要给我招个上门女婿。 美其名曰只有男人才能继承家业。 相亲结束后,我正好刷到一个热帖。 【急!富家女非要我当赘婿,怎么提要求?】 点进评论区,不少网友为他出谋划策。 【彩礼五百万起步,补偿男人的尊严!】 【厂子总要有贴主一份吧?我们男人可不能吃软饭。】 【至少要生一个儿子和自己姓,不然贴主家香火不是断了?】 我被帖子里网友的评论逗得嘎嘎乐。 看到贴主补充的女方具体情况时,我愣住了。 三十岁,名校博士,家里开厂,年入三千万。 这不就是我本人吗? 我笑了笑,切换小号评论道: 【五百万哪够啊,楼主可千万别贱卖自己。】
宣旨太监来我家,接长公主遗孤回宫。 我刚要上前,就被妹妹一把推开。 “给我滚开,别挡本郡主的路!” 她高举一块玉佩,当众宣称这是认亲信物。 爹娘和兄长跪在她身后,指着我骂。 “不知廉耻的冒牌货,想攀高枝想疯了!” 我看着那灰扑扑的玉佩,总觉得有点眼熟。 这不是我买给老狗大黄的玩具吗! 她这是把狗牌当宝,挂脖子上了?
这一年,老公和儿子突然提出家务AA制,主动承担部分家务。 我感动得不行,以为他们终于理解我的辛苦。 除夕夜,我特地做了一桌子好菜。 没想到,筷子还没动,一份账单先递了上来。 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家务劳动报酬。 倒垃圾10元,洗碗30元,做饭一顿要500元。 老公理直气壮。 “家务本来就是女人的事,我们帮你干了,这是劳动报酬。” 儿子也在一边附和。 “是啊妈妈,我们帮你干活,你要给我们报酬!” “快点给钱呀,我等着买游戏机呢。” 我冷眼看完了整个账单。 账单的末尾写着。 为这个家辛苦付出一年后,我欠债整整二十六万元。
女儿出嫁前夜,小妾偷换花轿。 她的女儿凤冠霞帔,嫁入高门,三日后风光回府。 我的女儿却被丢进乱葬岗,十指尽碎,浑身蛆蛀,在剧痛中咽了气。 我跪求夫君为她做主,他却一脚将我踹开。 “死都死了,难道你要毁了兰儿的幸福吗?她也是你女儿!” 小妾倚在他怀里,假惺惺地抹泪。 “姐姐,这都是命啊!” 我气到吐血,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小妾换花轿的那天。 这次我亲手拦下花轿,救回女儿。 可没想到,三天后—— 那辆运尸的板车,又一次停在了我家门前。
宣旨太监来我家,接长公主遗孤回宫。 我刚要上前,就被兄长一把推开。 “给我滚开,别挡本世子的路!” 他高举一块玉佩,当众宣称这是认亲信物。 爹娘和姐姐跪在他身后,指着我骂。 “不知廉耻的冒牌货,想攀高枝想疯了!” 我看着那灰扑扑的玉佩,总觉得有点眼熟。 这不是我买给老狗大黄的玩具吗! 他这是把狗牌当宝,挂脖子上了?
我妈最爱用各种理由,考验我和爸爸对她的感情。 带着我跳湖,让爸爸选一个人救。 藏在家里装作被绑架,让我为了找她错过中考。 三年前,她更是故意假死离开。 去国外潇洒快活了三年。 三年后的除夕,她顶着大波浪,染着红指甲进门时。 我正在和保姆一起吃年夜饭。 听到我叫那个女人妈妈。 我妈哭着上来甩了我一巴掌。 “叶晓晓,你居然叫个保姆当妈?” 年过四十的女人跺着粉色高跟鞋,眼泪汪汪。 等着那个从前最宠她的男人出来哄她。 “老公,你不是说最爱我了吗?” “人家才考验了你三年,你就找了个保姆顶替我?” 我的脸火辣辣的疼,心中却一片冰冷。 “爸爸他不会来见你的。” 妈妈,你你是假死。 可爸爸,三年前就去世了
我是公司销冠,为了拿到大单喝到胃出血。 发薪日,我看着账单上的负两万六,以为是公司失误。 没想到老板却理直气壮。 “林慧,你身为销冠,既然享受了公司的资源,是不是也要和公司AA支出啊?” “招待顾客的钱,上个月一共十万,你A五万。” “差旅费一共三万,你A一万五。” 见我脸色铁青,他更是得寸进尺。 “还有,你有单人休息间,天天开空调,电费房租A一半,很合理吧?” 看着老板那张贪婪的嘴脸,我冷笑。 看来我手里的这份千万订单合同。 公司已经不需要了。
祖母面前,继妹指使丫鬟告发我。 “老夫人,奴婢要告发大小姐私通,秽乱侯府!” “大小姐几次夜间出门,就是出去私会奸夫!” 丫鬟指天发誓,咬定奸夫是后院里满口黄牙的马夫。 我惊得咳出刚喝下的碧螺春,整个人都傻了。 私会确实是私会了。 可我私会的不是少将军,大理寺卿还有那新科状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