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梦见了我们兄弟的一生。 我的哥哥后半生会颠沛流离,最终下岗饿死在街头。 而身为幼子的我却端稳铁饭碗,一生安乐无虞。 他们笃定编制是救命符。 于是我刚拿到手的国营厂录用资格,就被换成了哥哥的名字。 为了瞒住单位,他们把我扔进了杂物间。 “先让你哥去报道,你脑子活,再考一个不难。” 我想争,却绊倒在旧铁犁上。 后颈狠狠磕上铸铁砧的棱角。 血流了一地。 门锁落下,她的声音从缝隙里钻进来: “忍忍就过去了,都是为了你哥好。” 我彻底沉下去。 再醒来时,身体轻得像一团雾。 我飘过墙头,看见他们正捧着我的身份。 把哥哥推进了那扇国营厂的大门。
我是个拜金女。 穿进狗血小说里校草的白月光替身后,我狂揽500万,正琢磨怎么跑路时。 脑子里“轰”地炸开一片彩色弹幕。 【晚宝快跑!苏清清的飞机刚落地。】 【原剧情你被带去接风宴,被苏清清栽赃偷了钻石项链全校网暴,最后退学跳河了啊。】 【别犹豫了姐妹跑路窗口期只剩三十分钟。】 我还没想好怎么脱身,就被江巳带去他白月光苏清清的接风宴。 她像是要拿什么出来给大家看,经过我身侧时,指尖很自然地蹭了一下我的外套下摆。 弹幕在这一秒疯狂刷屏。 【她塞了!】 【项链已经在外套口袋里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嗯......好机会。 我知道,该怎么跑路了!
“今天有两个家庭想接你们回去,你们想选哪一个?” 上辈子,我去了开修车铺的王家。 生活过得紧巴,可他们把我当亲儿子疼。 养父手把手教我修发动机,养母每天往我书包里塞煮鸡蛋。 而张弛选了豪门江家,住别墅,上贵族学校,却总在深夜给我打电话哭: “他们家冷得像冰窖,不好相处,也不重视我” 他站在我旁边,视线死死钉在左边王家夫妇身上。 我明白他和我一样,也重生了。 我朝右边迈了一步。 “江叔叔,沈阿姨,我可以跟你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