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辞安结婚三年,他手机里有七个闹钟。 六点半,叫我起床做早餐。七点,提醒他出门。十一点,催我早睡。 剩下四个,我一直以为是工作提醒。 直到有天他手机忘在家里。 下午两点,闹钟响了。备注:YY午休结束,发消息叫她起床。 四点又响。备注:YY下班,记得接她。 六点半再响。备注:给YY做糖醋排骨。 他从不给我做饭。三年了,都是我做好饭等他回来。 最后一个闹钟在晚上九点。 备注只有四个字:"给她晚安。" 九点,是他每天跟我说晚安的时间。 我一直以为那是习惯。 原来是闹钟提醒他该演戏了。 而真正的习惯,给了YY。 我
和傅言深结婚两年,他有说梦话的毛病。 半年前查出轻度呼吸暂停,医生建议装个睡眠监测装置来记录数据。 为此,我每天早上翻听录音看他有没有呼吸停顿,一听就是半年。 直到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那段。 他翻了个身,声音不像梦话,清晰得像告白: "......菀菀,对不起。"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又按了继续播放。 "想去找你的,但她在旁边......走不开。" "等她睡了,我给你打电话。" "菀菀"是他的前女友,他说他早就忘了。 我戴着耳机躺在他旁边,听他在梦里反复跟另一个人说对不起。 录音最后一句是: "结婚那天......最想娶的人,是你。"
和季霆安结婚的第五年,我突然能看到每个人心里的排行榜。 我妈心里我排第一,闺蜜心里我排第二,仅次于她女儿。 连楼下早餐店老板心里我都排第六。 我满心欢喜去看季霆安的。 第一名,他妈妈,第二名,宋知吟。 是我!我排在第二! 我笑了一整天。 直到我看见第三名,林栖。 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名字。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我是第二,她只是第三。 可接下来的几天,她的名字一点一点往上挪,直到快和我并列。 那晚季霆安回家,照例抱住我:"想你了。" 我看着他头顶的排行榜,第三名的林栖,还在往上升。 "季霆安。" "林栖是谁?"
和陆衍之在一起的第四年,我的眼睛突然能辨别谎话。 有人说谎时,那句话会在我眼前变成红色,真话会变成黑色。 一开始我觉得好玩。 直到一天晚上,陆衍之抱着我说。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那行字,红得刺眼。 我以为是我眼花。 第二天他出门前亲了亲我额头:"今天要加班,晚点回来。" 红的。 我开始留意他说的每一句话。 "没有别人。"红的。 "同事发的。"红的。 "你想多了。"红的。 整整一周,他对我说的所有话里,没有一句是黑色的。 直到周末,他接了个电话,走到阳台压低声音。 "想你了,明天见。" 黑色的
我男朋友裴川是个极度古板的人。 我们的聊天记录里永远只有“嗯”“好”“知道了”。 他从不用表情包,更不说情话。 今天他开车,让我用他手机回个客户微信。 我刚打出一个“晚”字。 输入法自动弹出一长串联想词。 “晚安宝宝,今天肚肚还疼吗?” 原来他的输入法早就记住了另一个人的习惯。 也记住了他的温柔和心疼。 我默默删掉那行字,替他回了工作消息。 下车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等他一起上楼。 我找了中介,把我名下的这套房挂牌出售。 他的输入法可以留给别人。 但我的家不行。
许言之的车规矩很多。 副驾不能吃东西,不能留垃圾。 连遮阳板的镜子,用完都必须立刻关上。 他说反光会影响他开车。 我记了五年,从没犯过错。 今天我上车,遮阳板是放下来的。 镜子的滑盖大敞着。 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指纹。 座椅上还留了一支脱落的美甲。 我从来不做美甲。 原来他的规矩,只是用来约束我的。 对别人,他可以毫无底线地包容。 我打开手机,将我名下的房子低价挂牌出售。 这五年,算我喂了狗。
我准备注销百万粉丝的抖音账号时,粉丝在评论区疯狂挽留。 "博主别走啊,还等着看你和你男友的环游纪录片呢。" 我笑了笑,还是按下确认键。 男朋友是做视频剪辑的,我们说好一起在抖音记录走过的每座城。 三年了,我的镜头里全是他。 可他剪出来的成片里,从来没有我。 直到上周,我帮他导出视频文件。 一个名叫"许然"的文件夹,躺在硬盘最深处。 点开,是另一个女生。 海边逆光,她的发丝被调成暖金色,慢镜头,配着我们的定情曲。 每一帧,都精修过。 而我翻遍所有成片,自己只出现过一次。 是个被虚化的背景板,他还在弹幕里写:"哪来的路人甲乱入
我准备注销百万粉丝的抖音账号时,粉丝在评论区疯狂挽留。 “野哥别冲动啊,还等着看你和颜姐的环游纪录片呢。” 我冷笑了一声,还是按下了确认键。 女朋友周颜是做视频导演和剪辑的,当年我们说好,一起在抖音记录走过的每座城。 三年了,我扛着几十斤的设备,包揽了所有的策划和文案,我的镜头里全都是她。 可她剪出来的成片里,从来没有我。 直到上周,我帮她导出视频文件。 一个名叫“许浩”的文件夹,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硬盘最深处。 点开,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模。 海边逆光,男模的下颚线被调色修饰得完美无缺,慢镜头,配着当初我和她定情时用的那首歌。 每一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