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天,沈明皓的母亲意外从楼上跌落,当场死亡,晏清舒是唯一的目击人。 原本喜庆的婚礼转瞬变成了葬礼。 沈明皓将晏清舒绑在沈母的灵位前,目眦欲裂: “就因为母亲不同意我们俩在一起你就要杀了她?你这个毒妇,我绝不会绕了你!” 晏清舒泪如雨下,撕扯着嗓子为自己辩解:“明皓,我真的没有推伯母,你要相信我!” 他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按着晏清舒的头颅对着沈母的灵位磕了999个头,直到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晏清舒痛苦的悲鸣渐渐变成淅沥的呜咽,到最后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即使警方给出了排除刑事责任的认定书,沈明皓还是不肯放过晏清舒,将她丢到了一座荒岛上,任她自生自灭。
整个军区无人不羡慕江凛安,不仅家世优渥,团长妻子林听雪更是英姿飒爽、年轻有为。 可只有江凛安知道,这段门当户对、众人艳羡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碗夹生饭。 结婚三年,林听雪一直和他保持着“相敬如宾”的疏离感,甚至两人都不曾同床共枕过。 江凛安自告奋勇去军营照顾她,可林听雪却将他赶了出来。 “你一个男同志在这也不方便,回去吧,有警卫员照顾我就行。” 他无奈回家,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晚上偷偷去了宿舍,却看见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只见林听雪的养兄陆言舟正脱下她的裤子,随着动作逐渐加重,林听雪的喉间发出压抑的喘息。 “听雪,现在好点了吗?”陆言舟的声音响起,手中的动作停下。 林听雪却拉住他的手,嘴唇微抖:“言舟哥,别停,我......我还是很难受。” 陆言舟的脸红得像苹果,耳尖都染上了薄红:“听雪,你怎么不让凛安来照顾你?”
林知微是港城最负盛名的刑事辩护律师,被誉为“不败神话”。 可此时她却被自己的丈夫踩在脚下,面前放着一份委托书。 “林大律师,为秦雨柔做无罪辩护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江煜辰——这个一手遮天的港城太子爷,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情绪, 三天前,林星落在酒吧里和秦雨柔起了争执,当天晚上林星落消失不见,再次被发现时身无寸缕、奄奄一息。 送到医院急救,才知道她被数人轮 奸,生命垂危。 人证、物证都指向秦雨柔。 林知微声音因愤怒和悲痛而颤抖:“江煜辰,你要我为她做无罪辩护?明明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你对得起躺在医院的星落吗?她叫了你七年姐夫。”“那些证据我会处理。”江煜辰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至于那几个废物,他们会改口供,会承认是他们自己见色起意,与雨柔无关。你需要做的,就是利用你的专业和能力,在法庭上完美地呈现这个‘事实’。” 林知微看着眼前这个矜贵的男人,心如刀割。
乔以沫用了整整三年,将自己打磨成北城商界有名的“铁娘子”,只因裴祁年说他需要的是势均力敌的伴侣。 终于在敲定一起大型收购案后,她迫不及待想见到裴祁年,告诉他自己已足够强大。 她驱车直奔裴家老宅,却在门外看见裴祁年正与她的养妹温蓁蓁十指紧扣。 温蓁蓁的手轻轻抚上小腹,声音甜得发腻: “祁年,孩子怎么办?你很快就要和乔以沫订婚了。” 裴祁年低头一笑,眼尾漾着罕见的温柔:“自然是生下来,再以养子名义进入裴家,就像你当初一样,这样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顺成为裴家的继承人。” 温蓁蓁喜不自胜,依在裴祁年怀中:“那万一乔以沫发现了怎么办?” 裴祁年抚着她的发,英俊的脸上一派气定神闲: “她不会发现的。这三年她眼里只有生意,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心思顾别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淡淡的讥诮: “就算知道又如何?她早就和裴家捆死了。离了裴家,她什么都不是。” 乔以沫死死扣住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进冷硬的塑料中。
结婚三十年,董成军和许清颜一辈子恩恩爱爱,连脸都没红一下,是圈里公认的模范夫妻。 过年大扫除,许清颜却在床底下发现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木盒。 她好奇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上百封没有寄出的信件,收信人竟是同一个人——沈嫣然。 她指尖发颤,抽出一封,展开。 是董成军的字迹。 “嫣嫣,当年身不由己,负你深情。若真有来世,定娶你为妻,再不分离。” “嫣嫣,日日思君不见君,此心煎熬,你可安好?” “嫣嫣,今时今日,不过将就度日。唯你,永在我心。” ...... 她瘫坐在地,一封接一封地读,泪水汹涌而出,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字一句,如淬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许清颜的眼,更刺穿了她三十年来坚信不疑的世界。 原来那些相敬如宾的岁月,那些她悉心经营的“幸福”,不过是他与另一个女人漫长思念的背景板。 那她这些年的操劳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