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放假前,当年被全班男生捧在心尖尖的班花,在同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要结婚啦,欢迎大家参加婚礼,来不了的,可以看直播。” 地点却在普迪塞岛,想办那里的签证,难如登天。 她赌对了,大家都没办法去现场。 男生们为了面子,礼金一个赛一个的高。 甚至有人贷款、变卖家产,只为博班花一笑。 上一世,我因为工作,恰好去了现场,却发现根本没有婚礼。 而她的结婚直播也是AI生成的。 于是急忙发在群里提醒。 大家怒骂,说我嫁不出去,嫉妒她。 她哭得梨花带雨,质问我为什么毁了她的婚礼。 有男生性格偏执,开车撞死了我,随后害死了我舅舅。 再睁眼,这次,我不管了。 他们爱随礼,就去随吧。
景区里,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终于买到三份冰淇淋。 转过身,说好只拍五分钟的男朋友还在给闺蜜拍照。 明明他是那种将时间精确到分钟的人。 上学时,他每天准时等我,但我只要迟一分钟,他转身就走。 工作后,他作为导演,拍摄从不超时。 旅行帮我拍照,即使我因没出片不高兴,也绝对“点到为止”。 可三年前,我闺蜜来北城后,一切都变了。 他陪她拼豆,可以推迟工作。 旅行拍照,也是拍到她满意为止。 有几次,拍到景区闭园,我们还没开始逛。 现在,冰淇淋已经化了我一手。 而他们还笑着摆下一个姿势。 我忽然就不想等了。 扔掉冰淇淋,拿出手机。 在邀请函上,点下了确认键。 陆以清,二十几年了,都没成为你的例外。 那我们就结束吧。
婚房交付那天,物业说门锁系统在升级。 只能先录两个人的指纹。 我刚到门口,未婚夫已经录完了他和闺蜜的。 他摸着我的头解释道: “言言胆子小,录上她能安心点,你的指纹下次再补。” 温言言有创伤后应激,他对她照顾得理所当然。 担心她发病,他把楼上的房子租下来,让她住。 她怕打雷,他每个雨天都把我家客卧收拾好。 就连今天,我们在一起七周年。 可因为她的一个噩梦,程若谦又陪了她一整天。 我收起手中的周年礼物。 打开手机,取消了婚庆公司的预约。 这婚,我不打算结了。
从小,我就被禁止在家里说话。 因为妈妈说,我的声音很像奶奶。 她过门时和奶奶有矛盾,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我四岁发烧到迷糊,叫了声妈妈,她疯了一样捂住耳朵。 为了不让妈妈伤心,我从此在家里乖乖闭嘴。 妹妹在饭桌上和爸妈讨论学校趣事时,我只是羡慕地看着。 我得了全市第一,也只能写在本上跟他们分享。 直到今天,我借妈妈平板查辩论赛成绩时,发现她的微信没有退出。 备注是婆婆的人,打来了视频电话。 妈妈在手机端笑嘻嘻接通: “妈,您又寄咸菜啦,上次那罐还没吃完呢。” “你爱吃我就多做点,不过,还是不打算让夏夏说话吗?” 妈妈叹了口气: 对啊,当年大师算了,夏夏口舌伶俐,会压灿灿的运势,干脆就别让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