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神界唯一的补天石传人,我为了守护苍生和夫君谢云礼,耗尽神力,容颜尽毁。 可我那被谢云礼一手带大的亲生儿子,却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丑得像个怪物,根本不配做我娘亲,只有灵儿仙子才配当我父君的妻子!」 谢云礼坐高位之上,冷眼旁观,淡淡道:「既然你教不好孩子,便去禁地思过吧,灵儿会替你照看他。」 他们不知道,补天石一脉的使命是「以身饲天」。 我生祭那天,整界同悲,漫天血雨。 我的儿子哭着喊娘亲,谢云礼一夜白头,疯狂地想拼凑我的神魂。 可我已经在冥界改头换面,成了最逍遥的孟婆,看着他们父子俩在奈何桥头苦守千年。
我挖出半颗心救了沈长渊那年,他还是个被魔气侵蚀的废人。 可他飞升成剑仙后的第一件事,却是亲手削去我的仙骨。 只因他的小师妹说,当初救他的人是她,而我不仅冒领功劳,还用邪术咒她心口疼。 沈长渊冷着脸将我送进九幽炼狱「学乖」。 他说:「什么时候学会不争不抢,什么时候再出来。」 我在那暗无天日的炼狱里待了整整七年,被厉鬼啃食,被业火焚身,终于学会了「乖」。 后来,小师妹的谎言破灭,沈长渊疯了一样劈开炼狱大门,跪在白骨堆里求我跟他回去。 我抱着怀里残破的骨灰罐,平静地绕过他。 「仙尊认错人了,那个爱你的阿遥,早就学乖,死在那场业火里了。」
萧承璟最恨我说话。 他说我的声音沙哑难听,污了他对白月光的回忆。 他命人灌我哑药,将我锁在冷宫,只有想念那人时才来寻欢。 我从不反抗,甚至在黑暗中主动攀上他的颈项。 「陛下,再叫一声我的名字。」 他冷笑,抵死缠绵时喊的是:「婉儿。」 他不知道,我耳背,其实根本听不清他在喊什么。 我贪恋的,只是他那把神似我亡夫的低沉嗓音。 当他终于治好了我的嗓子,满心欢喜想听我说爱他。 我却指着他的喉咙说:「萧承璟,这把嗓子,你可以留给我也留给别人吗?」
成婚五载,我用尽家财扶持沈知节从穷秀才一路登基称帝。 册封大典那天,他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知节,你说过这江山有我的一半。」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嫌恶:「你一身铜臭气,怎配与朕共赏江山?」 「宁妃心疾发作,需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顾清,这皇后的位子,你坐不起,便用命来还吧。」 我看着周围倒戈的御林军,突然笑出了声。 他不知道,这江山,我能送他,也能毁了他。
嫁给海城首富傅司年三年,他把我宠上了天,所有人都羡慕我命好。 没人知道,我只是他的白月光的替身。 三年后,他的白月光回来了,为了救她的猫,他强行抽我血。 他不知道。 我是胃癌晚期,每一管血都是在抽我的命。
成婚三年,沈长渊为了救他的白月光,亲手将我按在冰冷的石台上。 「阿宁,你欠她的命,该还了。」 我看着他手中的尖刀,声音颤抖:「沈长渊,我怀了你的骨肉。」 他却冷笑,刀刃划破皮肉:「拿野种换她的命,你赚了。」 那一刻,我听见心碎的声音,比骨头碎裂还要响。 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其实一直是我。 而那碗心尖血,是我活下去的最后希望。 我死在他最爱我的那一天。
陆景琛为了救他心尖上的妹妹,亲手把我送上了手术台。 “苏清,这是你欠苏薇的,把肾还给她,我就让你继续当陆太太。” 他不知道,五年前在火场里背他出来的从来不是苏薇,而是我。 他更不知道,我早已癌症晚期,这颗肾是我最后的命。 手术那天,他守在苏薇床前嘘寒问暖,我却在隔壁手术室心跳骤停。 当我的死讯传来,他冷笑着说是我的苦肉计。 直到他翻开那张被血染红的火灾救援证,上面贴着我的照片。 “陆总,夫人临终前说,这命还你了,下辈子别再见了。” 陆景琛,你疯什么?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我是个瞎子,陆景川是我唯一的眼。 他把我的导盲犬送给他白月光当玩物,还笑话我:「畜生而已,它陪畜生更合适。」 我摸索着拉住他的衣角,却被他一脚踹下楼梯:「没了狗,你就乖乖待在阁楼里当你的金丝雀。」 他不知道,我的眼角膜手术其实早就成功了。 我每天装作空洞地看着他在我面前和白月光调情,看着他在我的药里换上安眠药。 「景川,天亮了吗?」我空洞地问。 他搂着白月光,语气嫌恶:「你是瞎子,天亮不亮对你有什么区别?」 直到我彻底消失在那场大火里,他才发现,那条导盲绳上刻满了我对他最后的诅咒。
我是江南首富之女,富可敌国。 前世,我散尽家财供养江南第一才子顾晏之。 他说清流名士不可耽于后宅,我便灌下绝嗣汤;他说商人铜臭污人清白,我便将万贯家财拱手相送。 后来我病入膏肓,他却拥着青楼出身的红颜知己,将我扔进城外化人场。 「你这满身铜臭的贱商,也配沾染我的清高?我的正妻,只能是如月这般冰清玉洁的女子。」 再睁眼,我回到了抛绣球招亲之前。 顾晏之站在楼下,笃定我会将绣球抛给他。 我转手,将绣球砸向了路过的活阎王,那个杀人如麻的摄政王。
萧城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唯独听不到我这个真千金的。 「林晚,你心里除了算计瑶瑶,还有什么?」 他听着林瑶心里纯洁的告白,对我满是鄙夷。 他不知道,我为了救他,曾被毒哑了嗓子,连心声都被封印。 「既然你这么爱演,那就去死吧。」 他为了成全林瑶的演出,将我推入深海。 直到我彻底消失,他脑海中突然响起我死前唯一的一句心声: 「萧城,这条命还你了,我们两清。」
父皇临终前告诉我,我与太子并无血缘。 那晚太子抱着我哭,哭得浑身发抖,像一只失去庇佑的幼兽。 他腰间的玉佩硌得我生疼。 等他哭完离去,我才发现,他腰间根本没有玉佩。
全省公认的天才少女,我的查分直播吸引了百万人围观。 屏幕弹出:语文0,数学0,英语0,理综0。 全网哗然,谩骂和嘲笑瞬间淹没弹幕。 “天才变废材,这就是装逼的代价!” 亲生父母在镜头外破口大骂,甚至当众扇了我一记耳光。 “丢人现眼的东西,滚出这个家!” 我擦掉嘴角的血,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微笑。 “爸,妈,你们真的希望我有分数吗?” 我反手甩出一张癌症晚期的诊断书,和一份被他们亲手撕碎的保送协议。 这一刻,全网死寂。
「陆景,你这种废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我当着众人的面,将红酒淋在陆景的残腿上。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却只是死死抓着那枚廉价婚戒。 一场车祸,我和他互换了灵魂。 我变成了那个双腿残疾、口不能言、被全家人扇耳光的「陆景」。 而他,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心狠手辣的「我」。 看着他用我的脸露出那种冰冷嗜血的笑,我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换回来吧,我受不了了......」
闺蜜顶替我的成绩上了北影,还整成了我的样子。 她成了红遍大江南北的国民初恋,而我因为毁容只能在剧组当卑微的替身。 「你这张脸,看了就让人反胃,离镜头远点。」 她踩着我的手,当众羞辱我,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她写的每一个剧本。 她以为把我毁容、夺我人生就能高枕无忧。 却忘了,我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包括她那张脸下腐烂的骨头。 当她站在金像奖领奖台上时,真正的「国民初恋」该回来了。
我是全县唯一的省状元,可录取通知书却寄到了县长女儿手里。 我爸跪在县长家门口,只换回了一句:“你女儿命贱,不配上这么好的学。” 为了封口,他们强迫我成了的“伴读保姆”,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她在大学里挥金如土、恋爱挂科,我替她考过每一门试,写每一份作业。 毕业典礼上,她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致辞,台下坐着我的亲生父母。 她轻蔑地指着后台的我:“那个保姆,去给我买杯冰美式,记得多加冰。” 她不知道,她刚刚念的那份演讲稿,是我专门为她准备的“墓志铭”。
我拥有整个沪上最大的钱庄,钱多得几辈子花不完。 未婚妻白芷柔嫌我满身铜臭,拿着我的钱去养情夫许文渊。 我掏心掏肺十年,她毒死了我卧病在床的父亲,和情夫卷走家产私奔。 而我被她得罪的仇家绑了石头,扔进黄浦江。 沉江那一刻,我听见她在岸上笑。 再睁眼,父亲还活着,攥着我的手说:「芷柔是个好姑娘,你要对她好。」
入赘苏家三年,我洗衣做饭,低声下气。 妻子生日宴上,她挽着别的男人,当众让我滚。 「离了苏家,你连狗都不如。」 她把我的戒指扔进垃圾桶,全场哄笑。 可她不知道,她父亲正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
我是沪城首富沈家的独女,倾尽家产养了一个满嘴报国的作家三年。 他拿我的钱办报社、印诗集、带别的女人去巴黎住酒店。 我父亲被他气得吐血身亡,我被他换了药,病死在床上。 我死后第三天,他娶了我资助的女学生,睡上我的床。 带着私生子霸占了我沈家全部的家产。 再睁眼,我重生了。 回到父亲咽气前两个时辰。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没了我沈家的资助,他还怎么成为他的人上人!
我救萧景行那天,大火烧坏了我的嗓子,毁了我的脸。 嫡姐却拿着我的玉佩,成了他寻觅三年的救命恩人。 他凯旋而归,第一件事就是将我这庶出的“丑八怪”送进军营充当军妓。 「沈青鸾,你这张脸,多看一眼都让本王作呕。」 他宠溺地牵着嫡姐的手,却用马鞭挑起我的下巴,眼神冰冷。 我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啊啊」声,眼睁睁看着嫡姐依偎在他怀里,笑得明艳动人。 她凑到我耳边低语:「妹妹,救命之恩,我就替你受了,这地狱,你替我下吧。」 萧景行不知道,他最爱的「恩人」,正亲手将他真正的光推入深渊。
前世,我救了落水的太子,却被他囚禁一生,最后落得个全家抄斩。 重来一世,看着再次落水的萧景恒,我转身就走。 顺便,我把那块象征身份的玉佩塞进了庶妹沈柔的怀里。 「姐姐,你疯了?那是太子!」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泼天的富贵,送你了。」 我满心以为能逃出生天,可那个前世偏执阴狠的男人,这一世却放着救命恩人不宠,疯了般把我抵在墙角。 「沈云舒,你以为换个人救朕,朕就会认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