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三年回国,陆衍风身边多了个和我很像的女人。 她穿我以前最爱的碎花裙,连刘海弧度都一模一样。 "姐姐是听说了我的存在,才急着回来的吧。" 我愣在包厢门口,她却先开了口。 满桌的人笑着附和,没有替我说话的。 我看向陆衍风,他只是搅着杯子里的冰块。 童佳见状更得寸进尺,直接挽住他的手臂撒娇: "风哥,我这个恋爱军师还不赖吧?" "对拿乔的人,就是要让她产生危机感。" 后来,我放在陆家的首饰盒被打翻,他送我的锁骨链不见了。 童佳戴着一样的链子出现。 "你把我的东西送给她了?" 我质问陆衍风时,童佳红了眼眶,声音发颤: "这是我自己攒钱买的,别针对我了好吗?" "我要是对风哥有想法,就不会催他去机场接你!" 随后,她从沙发缝隙里捡起遗失的项链摔在我脸上。 陆衍风沉默半晌,对我说: "你不在,是她一直陪着我安慰我,别太过分。" 我忽然很想笑。 我花三年拿下的学位证还没捂热,陆衍风养出来的替身倒先扎了根。 脏东西,我就不争了。
男友周铮被隔壁班的柳盈盈勾走,我当着全校的面扇了他俩一人一巴掌。 江珩就是那之后出现的。 他帮我补习考试重点,替我拎行李搬宿舍,在我生理期准备红糖水。 三年如一日。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是我爸资助的贫困生。 有一年冬天,他饿得发抖蹲在教学楼拐角,还是我分了他半个三明治。 我信了他是那个对的人。 婚后他更好,亲手装修婴儿房,陪我做每一次产检。 直到柳盈盈出现在家里,靠在江珩肩上邀请我看一本旧相册。 照片里,是一间破旧的福利院,两个小孩手牵着手。 背面写着:江珩和盈盈,要永远在一起。 柳盈盈抬头看我,笑得温柔无害。 "姐姐,那一巴掌我记了八年。" "我只是想让你尝尝,被人捧到最高处再摔下来,是什么滋味。" 江珩没有否认,甚至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看着我,像看一道终于解完的数学题。 我忍住眼泪。 顾家的女儿赔得起一巴掌,但绝不赔第二次人生。
我有严重的食物过敏,海鲜碰一口就进急诊。 男朋友顾岭知道这事,每次点餐都会帮我避开。 直到他的健身搭子秦妙加入了我们的饭局。 秦妙是那种把"直性子"刻进骨头的女生,口头禅是"我说话难听但都是为你好"。 第一次吃饭她就笑着说: "过敏这种事,十个有八个是心理作用。" "我以前也说自己乳糖不耐受,后来天天喝牛奶就好了,你就是太娇气。" 顾岭给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之后每次聚餐,秦妙都会点一桌子海鲜,理由是不能因为一个人影响所有人。 我只能坐在边上吃白饭。 上周她过生日,订了一家海鲜自助餐厅。 我说我就不去了。 秦妙在群里发了一段话: "有些人啊,靠一个过敏想拿捏全场,谁都得围着她转。" "你们信不信,只要顾岭不在,她绝对什么都能吃。" 顾岭私信我: "要不你去做个过敏原检测吧,也好让大家放心。" 我把一年前三甲医院的检测报告翻出来发给他。 他回了五个字: "报告过期了。" 过期的不是报告,是他对我仅剩的爱和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