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以宁刚刚生下孩子,看着前来探望的表妹林薇儿温声道。 “宝宝,看谁来啦?是小姨哦。” 一旁的傅行舟忽然开口。 “不是小姨,是小妈。” 骆以宁猛地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傅行舟不以为意的搂过林薇儿的腰肢,挑了挑眉。 “已经有半年了,怕你和我闹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骆以宁抬起头,半天才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那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 傅行舟接过孩子,边逗弄边开口。 “之前公司还没上市,自然不能把事情闹开,况且如今你都有了孩子,还能和我离婚不成?”
和霍时野复婚的第三年,喝醉了的霍时野又一次把姜梨认成了代驾司机。 男人眼底满是迷离,却依旧固执的强撑着眼皮,沙哑着声音开口。 “去趟花店。” 姜梨的眼睫几不可察的抖了一瞬,沉默两秒后,熟练地掉了头。 直到车辆停住,霍时野这才清醒片刻。 他看着花店内正在修剪花枝的女人,眉宇间的痛苦和挣扎清晰的倒映在后视镜内。 下一秒,霍时野再也忍不住,推开车门,上前一把将温霜儿搂在怀里。 可一旁车内的姜梨却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连着夭折了七个孩子的顾宁笙,终于怀上了第八个孩子。 可孩子刚生一下来,便被人在警卫员眼皮子底下绑走。 顾宁笙便拖着刚生产完的身体追了出去,却被绑匪打折了腿扔在水沟里。 就在她绝望之时,一双军靴却忽然出现在视野里。 身上作战服还未换下的霍时殇俯下身,满脸心疼的将她抱起。 “阿笙,我来晚了。” “不过你放心,孩子我已经叫人去找了,一定会追回来的。” 可顾宁笙听完,却如同听见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拼命挣扎着。 “不、不,我要亲自去把孩子找回来,我不要你!”
和楚晏辞结婚第十年,庄明月提交的婚假申请又一次被驳回。 她找到人事部想要个说法,可人事经理看着庄明月这个老板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公司规定,每次只能有一个员工请长假。” “楚总已经把这次的名额给了出去,你再等等吧。” 庄明月一愣。“是谁?” “楚总的秘书,陆安然。”
被困在电梯里的第七个小时,沈南鸢的羊水破了。 她看着紧闭的电梯门,近乎绝望的收缩着小腹,自从上次被绑架后,她和陆淮之就全天二十四小时位置共享,为什么他还没来? 身下剧痛越来越强烈,就在沈南鸢即将耗尽力气时,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响起。 可下一秒,电梯门“唰”地打开,无数闪光灯亮起,紧接着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众人的拥簇下,陆淮之鼓着掌缓缓走出,满眼赞赏。 “不错,不枉费我切断信号,设计这场事故,南鸢,你没让我失望。”
高考结束后的第一晚,夏清枝收到了竹马江谈序发来的消息。 “我在你家楼下,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 夏清枝心脏狂跳,在窗边看到楼下挺拔的身影,匆忙套上衣服便冲了下去。 这是她暗恋江谈序的第七年。 从前,天子骄子般耀眼的少年,永远被人簇拥在中央。 戴着厚重眼镜、样貌平平的她也只能以朋友身份陪在江谈序身边。 直到三年前,江母去世,江谈序性情大变,一蹶不振。 是她拼了命地将他从网吧拽出来,逼他戒烟,给他补课,看着他学习,将他拉上正轨。 她也从普通的青梅,变成了江谈序最依赖的人。 夏清枝跑出楼门,看着路灯下衣角翻飞的少年,掌心渗出薄汗。 “怎么了?” 江谈序转过身,眉眼舒展,笑着开口。 “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很喜欢的那种。”
姜清枝的系统很奇怪。 别人的系统任务是攻略男主,她的系统任务却是拒绝男主。 傅云州送来价值连城的珠宝,系统让她扔进垃圾桶里;掉进水里傅云州跳下来救她,系统让她推开男人自己游上岸。 可傅云州的爱却只增不减,直到生日那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傅云州小心翼翼的捧出一碗面时,姜清枝却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是个孤儿,身份证上的日期也并不是她的生日,可心脏最柔软的那处还是重重陷了进去, 系统警铃声在脑中响个不停,姜清枝面无表情地将碗挥在地上。 那晚,傅云州落寞离去,而姜清枝蹲在地上吃完了那碗扣在地上的长寿面。 她知道,自己的任务,再也完不成了。
失明后的第三年,我终于在男友和闺蜜共同鼓励下重新走出家门。 只是还没走两步,便失足跌进了河里。 挣扎间我发现自己竟重新恢复了视力。 我刚要扑腾着喊男友过来,却看着齐景川视若无睹的跨过地上的导盲杖,和闺蜜并肩往前走着。 而我的导盲犬小七,正欢快的摇着尾巴,去接闺蜜扔出的飞盘。 格外温馨的画面定格在眼底。 我的男人,我的狗。 却唯独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