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被诊断为石女, 父亲为了我的幸福, 让我抽签选择未来的丈夫。 上一世我抽中了周砚深。 “周家虽然没有我们家地位显赫,但周砚深性格温和,一定会待你很好。” 可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在新婚当晚知晓我是石女的秘密。 拿带倒刺的鞭子抽打我全身,让我半月都下不来床。 婚后第二天就将他的情人林初微接进家中,毫不避讳在我面前亲热。 半年后,我被周砚深绑起来。 “我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不仅嫉妒微微还要置她于死地。” 说话间周砚深拿出一个特制骰子,拍拍手进来十几个身高体壮的男人。 “你不是嫌我冷落了你吗?今天就让你享受个够,骰子摇到几就跟谁。” 我被折磨一夜,在委屈与痛苦中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回到了抽签那日。
五年前我和顾宸砚掉下悬崖。 我失去所有记忆,只记得身旁奄奄一息的顾宸砚。 背着他走了数十里山路。 双脚被荆棘磨得血肉模糊才找到一处村落。 族长施展秘术,用我的血救活他。 直到五年后,顾宸砚为了给快生产的我买补品。 出山采买,回来时却带着一众保镖。 和一个身体虚弱的女人。 他命人将我按住,不顾我的痛苦挣扎,取出孩子。 “许清宁,如果我没恢复记忆,我都不知道你是推念一自己失手掉下的悬崖。” “念一现在得病了,你的血加上孩子的脐带血才能治好她的病,这都是你欠她的!” 孩子当着我的面被放血到血枯而亡。 我则被铁链拴住,一米长针扎入我静脉。 我失去所有力气,任由血水和眼泪滑落。 屋内传来两人的欢声笑语。 只是顾宸砚不知道,他也快要死了。
我出生在一个制药世家,从小身体强壮,异于常人。 傅时谨性命垂危,我甘愿做他的药人,为他试药。 直到他身体好转,向我求婚许下终身誓言。 三年后,他的白月光身患绝症,他将一大杯混着虫子尸体的汁液强行灌进我嘴里。 “当初你设计陷害我为我试药逼我娶你,既然你那么喜欢做药人,那我就让你试个够!” 不顾我的挣扎,将不明液体注射到我身体里。 几十管药物注射后,药物反应疼得我浑身抽搐,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燃烧。 可傅时谨不知道,当年为他试药我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我就快要死了。
我是西山医女,天生眼盲。 上山采药时救了命悬一线的顾少珩。 半年来日日照料,贴身守护,渐渐我们互生情愫。 我们在山月下起誓。 “此生唯一,生死不离。” 后来我得知他是誉满京都的少年将军,说要带我离开。 可他带来的几十精兵屠了整个村子。 阿爹和阿娘被他亲手一剑封喉,死之后连眼睛都没有闭上。 那晚,村子里尸山血海,却没有听到一丝哀嚎。 原本那天准备告诉他,我眼睛复明的好消息。 却亲眼看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