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裴野在一百块钱的地下室住了六年,内裤都是九块九三条包邮的。 人人都说我是苦尽甘来,终于熬出了头。 夜里突然遇到裴野的仇家上门复仇。 我肚子被捅出了血窟窿,奄奄一息。 裴野却丢下我抱着他的小白花去了医院。 后来,裴野被他的死对头关在地牢里。 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他却红着眼框,跪求我原谅。 “阿瓷,我真的后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世界极寒日来临前夕,我家的屋子里里外外挤满了人。 家属们都用艳羡地看着我: “还得说是我们方瑜命好,找了林教授这么年轻有为的男人,这可是全球第一批撤离南极的名额!他肯定会带上你们娘俩一块走!” 我妈也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当初顶着全家压力让我嫁给这个穷小子,总算赌对了。 我嘴上说着客气话,却早就把我和女儿的行李打包好,在门口眼巴巴地等了一整天。 第二天中午,林思舟果然安排了车前来。 车门打开,从副驾驶里走下来的却是新来的美女实习生周晴。 林思舟将一份离婚协议丢到我面前。 “小晴怀孕了,医者仁心,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你向来能吃苦,自理能力强,肯定能熬到第二批迁移名额下来。” 我气到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思舟不知道,那人派来的私人救援舰队,已经在路上了。
爸爸回奶奶家去礼佛了,去了三天还没回来。 我想爸爸了,求着妈妈带我回奶奶家去找爸爸。 却看到小婶家的哥哥拿着一包透明的氢气球往爸爸的房间跑去。 屋子里传来小婶啊啊呀呀的声音,紧接着是爸爸一声舒爽的低吼。 透过虚掩的门逢,我看到小婶正在咬爸爸。 妈妈捂住了我的眼睛,把我拉到一旁的角落里。 一周后,妈妈睡着了。 一群叔叔过来要把妈妈抬走。爸爸却哭着求他们不要带走妈妈。
我一生下来,就被父母嫌弃。 爸爸说我是赔钱货。 妈妈说我身上流着人渣的血。 爸爸赌输了钱,会将我打的遍体鳞伤。 我拼命的喊妈妈救命,可妈妈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不要叫我妈妈,你身上留着他的血,你骨子里和他一样的坏。” 直到六岁那年,一群穿着西装的叔叔带着警察冲到家里,将正在打牌的爸爸摁倒在地上。 我才知道,原来妈妈是大城市里,有钱人家的女儿。
我规定公司全员“到点下班”,谁加班我罚谁。 一个新员工却把我挂到网上,说我扼杀奋斗精神,搞“伪人性化管理”,让想拼搏的人无路可走。 全网都在嘲讽我的公司是“养老院”,在这样的公司上班,简直跟慢性毁灭。 我尊重大家的意见了,直接对公司制度进行了改革。 “为满足部分员工努力上进、奋斗拼搏的愿望,即日起取消下班时间限制,并实行末位淘汰制,KPI不达标者月底结算。” 通知发出后,公司里那些习惯了安逸生活的老员工,却集体堵在我的办公室,求我把“养老模式”改回来。
江舟辞家破人亡那年,我抛下他,跟一个混混头目跑了。 之后,每次见面,我都对他极尽羞辱。 第一年,我挽着混混头目的手,嘲笑在工地搬砖的他像条狗。 第二年,我挺着大肚子,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别沾我一身晦气。 第三年、第四年,我彻底消失,连个音讯都没有。 直到五年后,他东山再起,突然接到一个小女孩的电话。 “叔叔,妈妈被坏人埋土里发芽了,朵朵拔不出来她啦!” “你快来帮朵朵把妈妈拔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