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万年孤寂,叶凡一觉起来竟然有了老婆孩子
和陆临川在一起的第七年,他依旧将每月三千的工资上交,和我一起挤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陆临川总说负我,哑着声抱住我,说存够了钱就和我结婚。 我不觉得多苦,有爱就值得。 总会熬出头。 直到我找到一份家政工作。 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连地板都是玉砌的。 女主人热情地和我搭着话: “有时候我都很羡慕你们。” “有手有脚,能自食其力。我也想找个班上,但我老公不让。” 她无名指上的鸽子蛋闪得刺眼。 “他说心爱的女人是用来宠的,不能干粗活。” 我费力搬下书桌上一堆书籍,喃喃应了句: “总会好起来的。” 我打开抽屉,猛然看见里面躺着的两本结婚证。 上面赫然是陆临川和这个女人的合照。 红底白衬衫,二人笑得甜蜜。 我手颤抖着摸了摸眼角,才惊觉流了一脸的泪。 原来一切都不会好起来。 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结婚的那天, 亲朋好友围坐在我身边祝福我。 闺蜜笑着捏捏我的脸: “宋知远有钱有颜,有安全感又注重仪式。” “你们从校园走入婚姻,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我羞红了脸,等着宋知远来接我。 可是等来的却是宋知远出车祸的噩耗。 那之后我患上重度抑郁。 而宋知远留给我的,只有一包感冒颗粒。 想他了我就吃一颗,这样我一辈子也吃不完。 所有人都在劝我走出来, 那天母亲在医院门前对着我哭: “天下男人那么多,你非要宋知远吗?” 看见她日夜哭肿的眼睛, 我拖着躯体化的身体站起来。 像父母,闺蜜,弟弟期许的那样, 去认真生活。 直到一天我提前结束出差, 发现半掩的门里坐满了人。 “远哥,你和许凌的环球蜜月怎么样?” 随之传来的是宋知远低低的笑: “凌凌胆子小,要不是你们都帮我骗着许蕴,她还不敢和我出去。” 许凌是我姐姐的名字。 我脑子里的弦骤然崩断, 破门而入,将一包感冒药尽数撒在宋知远头上。 这场演了三年的戏,我不奉陪了。
奶奶突发冠心病,我急忙叫丈夫商序安开车去医院。 商序安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没动,只撂下一句。 “车费。” 我闻言心凉了半截。 扫码付款的时候,密码输错了两次。 结婚六年,商序安都和我实行AA制婚姻。 水电AA,吃饭AA,出去旅游住酒店也要AA。 他说AA是新时代独立女性的标志, 这也是为了帮我摒弃旧思想,适应新时代。 到了医院,我低头缴纳医药费,下一秒愣在原地。 才发现前几天帮商序安周转资金,卡限额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嗓音里却还是夹杂着哭腔: “序安,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付?” 他眉头拧起:“宋汀,不能因为你奶奶住院,就让底线一低再低。” 我还未开口,奶奶又被推出来。 护士向我解释: “不好意思,商序安先生为沈小姐家属包了整间病房,现在没有多余床位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商序安和走向前来的沈晚晚, “你帮沈晚晚包整间病房,却不愿意帮我这个妻子垫付医药费?” 商序安语气不耐: “晚晚不像你,她独自一人需要帮衬。而你有我这个丈夫兜底,你需要学会独立。” 看着被随意推在走廊的病床上的奶奶,我心如死灰。 原来和他结婚,得到的不是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