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祸中救了哥哥和竹马后,我的心智倒退回六岁。 可他们没有半点嫌弃,还好好将我当作宝贝宠着,让我重新长大。 哥哥成了京圈首富,却在接受采访时拉着我的手,向全世界宣告我这个小傻子是他的亲妹妹。 我在家里楼梯上踩空了一节台阶,扭伤了脚。 竹马毅然辞去顶级外科医师的工作,成了我一个人的私人医生。 后来,他们甚至从清北大学找了个优秀毕业生,做我的贴身保姆。 付辞将她领到我面前时,摸了摸我的头: “悠悠,以后让这个姐姐照顾你好吗?悠悠马上是大孩子了,我和你哥哥不能一直陪着你,羞羞。” 他们对我的关注,没有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而减少半分。 可那天,秦烟喊着肚子疼。 我按照她的吩咐,倒了一杯热水。 付辞就狠狠将我推倒在地: “六年就算是个傻子也该懂事了吧?你给烟烟倒这么烫的水是想杀了她吗?你知不知道这很容易引起食道癌!” 哥哥将我拖到地下室里密闭的桑拿房: “我看不让她亲身体会一下,她根本就不知道被烫到有多痛苦,我真是受够了这个傻子了。”
同事送了我一串爆火的奶皮子酸奶糖葫芦。 我当着她的面吃得一干二净,背地里却将偷扒下来的糖壳扔进了公司的饮水机。 只因上一世,我被沈溪的业绩转移系统害得家破人亡。 只要我吃了她的东西,销售额就会莫名其妙换到她头上。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不努力,每天十个小时的直播延长到十三个小时,熬得双眼发黑。 可双十一那天,我创下公司记录带货三个亿。 这笔巨额销售款,还是到了沈溪那里。 我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猝死在公司地下车库。 妈妈迟迟等不来我的手术费,在医院里活活病死。 爸爸失去挚爱妻女,从医院天台一跃而下。 我全家连个像样的墓地都没有。 沈溪却带着她的小团体在公司楼顶放烟花: “溪姐,你不是看不上这三十万提成吗,为什么还要绑这个转移系统啊?” “你不觉得看这帮牛马努力打工却分文不剩很有意思吗?底层就是底层,真以为会带带货就可以翻身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和她同归于尽。 幸好,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不是想要业绩吗? 那我把全公司的业绩都给她好了。
老公临时出任务,来不了婚礼现场。 消息传回娘家,年过八十的奶奶突然冲出来,要给我磕头,管我借寿。 我大脑一片空白。 刚要扶她起来,姐姐弟弟一人一边摁住我的肩膀: “姜余,奶奶含辛茹苦抚养你二十年,她现在身患绝症,你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吗?” 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爸妈。 他们看着我也满脸烦躁: “小余,你老公结婚都不来,你能依靠的也就我们了,不要闹得谁都不好看。” 我胸口处一片酸胀麻木。 原来他们是真觉得,长辈给晚辈下跪,就可以借寿。 也真觉得我身后无人,可以随意拿捏。 看着这无情的一家子。 我忍下几乎溢出眼眶的眼泪。 朝他们扯出一个冷笑: “行,那就磕吧。” 反正我这么多年,跟着老公出入各个救灾抢险现场,救了不下五百条人命。 我倒要看看好人是不是没好报,我奶能不能磕死我。
首富通知我回家认亲,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承认我是养女。 我爸居高临下: “做我的养女一年生活费有二十万,你不用太感恩。” “谁不知道,舒遥是江家培养了二十年的继承人?” 哥哥满脸蔑视: “以为有血缘关系,就可以丑鸡变凤凰了。” “乡巴佬连舒遥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只有假千金满脸愧疚。 却刻意地给我展示她右手上的帝王绿手串: “对不起啊姐姐,江家可是顶级珠宝商。” “如果你能在珠宝方面赢过我,我愿意将继承人的位置让给你。” 霎时,宴会厅里嘘声一片。 谁不知道,我一个穷山沟里长大的孩子,连好点的大理石都没见过。 我面不改色。 指着仓库里堆成山的翡翠原石: “好啊,那就比赌石吧,我别的不行,运气还是很好的。”
我和闺蜜上门做保洁,正赶上首富家真千金的别墅要大扫除。 宠了我二十年的爸妈满脸鄙夷地看着我: “离家出走就混成这个鬼样子?!你真是白占了明珠这么多年的好资源,尽丢我们宋家的脸!” 只因不小心将水洒到了真千金的鞋上。 宠妹狂魔的哥哥摁着我跪下,要我伸舌头帮她舔干净。 我忍无可忍。 直接和真千金签了一个对赌协议。 连续三天,只要我能拿出比她贵的东西,就可以收走她的筹码。 人人都说我疯了。 可第一天,真千金拿出一条上等帝王绿手镯。 我直接公开拍卖真千金污蔑我勾引哥哥的视频,吓得宋家出了三个亿来换。 第二天,真千金押上了全部固定资产。 我爆出了当年宋明珠走丢的真相,宋家股票暴跌到几乎破产。 第三天,他们终于学会打感情牌了,列出了我在宋家二十年的明细,标榜亲情无价。 这天我没来。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闺蜜在一众冷嘲热讽中,端出了一个灰扑扑的骨灰盒。 “宋乔从来就不欠你们什么。”
被传出我才是当朝长公主后,哥哥当晚就灌醉我,爬上我的床。 第二天伙同全家逼我招他做驸马。 他深情地握着我的手: “阿钰,其实我很早就对你心生爱慕,只是碍于咱们是兄妹,才不敢表明心意。” “既然大错已然铸成,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爹娘围在一旁附和: “是啊阿钰,你已经失了身子,嫁给铭业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你是公主,做二嫁女也是要被夫家耻笑的。” 表妹扶着平坦的小腹,在一旁哭哭啼啼地抹泪: “姐姐,我已经怀了表哥的孩子,可他心里有你。” “我甘愿跟你进宫,以后你做大,我做小。” 我看着这一家子妖魔鬼怪。 只觉得荒唐至极。 ber哥们,你要是真睡了我。 就没发现。 我是男的吗?
我从小就是个较真的犟种,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玩笑话。 奶奶说我是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我就去街上给垃圾桶磕头,到处发小广告寻母。 男同学说我屁股大一看就能生儿子,当天我就去他家,把他妈的裤子撕了看看能有多大。 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敢在我面前嘴贱。 有我在的场合,大家都一团和气彬彬有礼。 直到刚成年那天,家里给我找了个联姻对象。 而联姻对象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兄弟。 聚会时,玩真心话大冒险。 她朝着我神秘一笑: “嫂子,锦哥的大腿内侧上有颗痣,运动的时候贼漂亮。” “以后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有福了哦。” 屋里的空气静默一瞬,随即叶锦的兄弟齐齐笑了起来。 我的手一顿。 转头看向握着酒杯垂眼浅笑的男人: “把裤子脱了,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妈二婚,我开了家里最低调的迈巴赫当头车,却被拦在门口不让进。 我转头找后爸要个说法。 坐在副驾的后爸女儿却先翻了我一个白眼: “二婚哪有走正门的,都从侧门进,懂不懂规矩?” 我妈偷偷给我打了个求饶的手势。 想着她单身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个伴,我也不想在大喜的日子让她糟心。 就忍着气将车开到了后门。 可万万没想到,后爸的女儿,我名义上的姐姐,作的妖还不止这一件。 她甚至把她妈找来,还要我也请我爸。 美其名曰让前辈调教下新人。 我一把掀了桌子。 见我牺牲了二十年的爸?去地底下见吧!
新婚夜过后,我一睁眼,就看见嫂子躺在我和老公中间。 刚要惊叫出声,老公却捂住我的嘴。 轻描淡写地解释: “忘了告诉你了,大哥去世刚一年,我有义务兼祧两房,替他留个后。” “昨晚也是我和嫂子的洞房花烛夜,你用不着大惊小怪。” 我额角青筋暴起,一脚将他踹下床。 他反倒急了,和推门进来的公婆一起,指责我不够大度,小肚鸡肠,不会为大局着想。 嫂子也哭哭啼啼地发誓: “我和长松清清白白。” “除了生一个孩子,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弟妹,你为什么容不下我呢?” 我眼神扫过贺长松平坦且有八块腹肌的小腹。 差点气笑了。 他们还不知道,我人鱼一族,从来都是雄性生儿育女。 贺长松一周前和我回家,已经有了下崽的能力。 想生孩子? 这一夜春风后,他恐怕能给大嫂生十个!
我和妹妹救了一只黄鼠狼,被他上门讨封。 第一世,我硬着头皮说他像神。 黄皮子立地成仙,自愿为我做三年保家仙。 这三年家里顺风顺水。 可仅仅是生日吃了一口母亲亲手做的长寿面,大仙就突然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 生生啃断了我的喉管: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害老子没了一半道行,这些年从我这拿走的,我要你用血肉来还!” 第二世,我打着冷战说黄皮子找的不是我,妹妹接受了讨封。 可三年后妹妹生日,她被扒了皮送到我家门口。 而我还没来得及干呕,就被人从后面一刀抹了脖子。 再睁眼,我和妹妹看着上门的黄皮子面面相觑。 双双捂住了对方的脖子。 不是,它的救命恩人到底是谁啊?
京城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未出阁的小姐可以养贴身侍卫,但为了自己的名节,必须给侍卫净身。 而苏芷是天生媚体。 初次与男人欢好,只要她攀升至顶点,就算是太监也能重振雄风。 因此苏芷引诱了自己的贴身侍卫九十九次。 却连他一个衣角也没撩动。 第一百次,她只穿着一件里衣,踏进了男人的浴桶。 他却将她打横抱起,扔进了后院的荷花池。 冰冷的池水刺痛了她的身体。 同样刺痛了苏芷的心。 她终于有些犹豫,要不要放弃。 可就在她裹着湿透的衣服走回卧房时, 却撞见周庭钰对着庶妹的小像,珍惜地雕着一个小木人。 而家中的马夫,竟跪在一旁叫他九千岁: “千岁爷,您什么时候回宫,宫里的大小事务都等着您决断呢。” “如果您真的喜欢二小姐,大大方方求皇上指婚,皇上就算再不满也只能把二小姐许配给您。” “何必要眼巴巴来给大小姐当什么贴身侍卫。” “你懂什么。” 男人一向冷漠的脸上,满是温情。 “泠柔是天生媚体,也是唯一能救我的人,何等尊贵。我就算再权势滔天,在她面前也有些自惭形秽。” “我已经在苏府守了她五年,希望她半月后发现要嫁的人是我时,心里是情愿的。”
我爸欠了三个亿高利贷后失踪。 我卷走男友身上仅剩的五万块钱,转头就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那晚,他发了疯似的找遍各大医院。 还开直播,跪求我拿钱可以,但别伤害孩子。 可他找了我三天。 却只等来一张流产证明,以及我和黑道太子爷联姻的消息。 六年后。 被我害成身无分文的穷光蛋男友,已经成了国内外闻名的外科圣手。 身价甚至超过了一个非洲小国。 他为纪念逝去的孩子。 成立千万医疗基金会,捐赠了几十所小学,免费为穷苦孩子做了无数台手术。 可农历十五中元节当天,助手急匆匆推开他的门: “季医生,这有个五岁小姑娘出了车祸,联系不上家长,现在急需手术,没人敢接诊。” “您要不要亲自为她手术?” 一向宅心仁厚的季明语紧盯着女儿那张酷似我的脸看了几秒。 却冷声道:“这个不救。”
老公是顶级网络安全专家。 他计算机的学妹,因为爱而不得,跑去国外当了黑客。 两人用代码厮杀了十几年。 恨不得对方立刻暴毙。 可我结婚那天。 循环播放婚纱照的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几百张高清无码的私密照。 我身败名裂。 还被暗网上的变态主播抱团骚扰。 手机里充斥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污言秽语。 肖池却没有生气。 他收走了我的手机。 将我抱在怀里安慰: “对不起月月,这次是我忘了和宋瓷的比赛,才惹她生气的。” “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吧。” “网上的消息我会处理,你先别看,我带你去山上散散心。” 当晚。 他因为宋瓷一通电话,将我一个人留在山顶。 他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 更不知道,因为那些私密照,港城最疯批的太子爷看到了我身上的胎记。
我28岁的生日愿望,是为了老公继续做女孩。 可刚收到他订的蛋糕。 一个陌生女人就破门而入,扯烂我的衣服,将我扔进贫民窟: “就是你勾引我老公对吧?” “今晚我找人好好替你解解痒,省得你整天馋别人的丈夫。” 我慌忙解释着她认错人了。 可早就蠢蠢欲动的乞丐一拥而上。 在被淹没的间隙,我看见她对着屏幕里熟悉的男人撒娇: “老公,你说了,外面的狐狸精都随我处置的。” “我真的就是太爱你了,这次手段激烈一点点,可以吗?” 那刻,我如遭雷击。 迟睿竟然真的出轨了。 他明知道,我家的人成年后每年都可以选择一次性别,我为他做了整整十年的女孩。 他也明知道,他从一个小老板,做到京圈首富,靠的全部都是我的扶持! 一夜地狱般的折磨,天光乍现时我终于被放开。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撕碎了那张选择性别的黄纸。 迟睿和这个女人,我通通都要挫骨扬灰。
车祸后,我成了女儿理想中的宠女狂魔好妈妈。 她想喝奶茶,我就天天给她点,还点大杯全糖多冰的。 她不想上学,我撒谎给她请病假。 她生日那天,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茵茵,如果爸爸妈妈分开的话,你是要爸爸,还是要妈妈?” 女儿挖着我买的榴莲蛋糕,头也不抬地说: “当然要爸爸。” “我喜欢明慧阿姨,跟爸爸的话,她就可以做我的新妈妈了。” 在凝滞的空气中,丈夫和闺蜜的脸色一变,轻敲了下她的手背。 我却笑了。 笑得真心实意,温柔地擦去她脸边的奶油: “那就祝你愿望成真。” 谁都不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坚决带走女儿,她却被丈夫亲手杀死。 这样的白眼狼,我本来就不想要了。
我妈做主,给我男友和村里唯一的傻妞办了喜事。 邻居大娘问她: “玉兰,这沈家小子不是小梨的对象吗,你这么做小梨能同意?” 我妈却毫不在意:“小梨有手有脚,她以后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娶秀秀,我是妇联主席,当然要先给秀秀考虑。” 我站在喜堂外,恍然间明白了。 为什么我妈明知我谈了男友,还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那些人不是屠户就是泥瓦工。 也明白了,男友说他要告诉我一个秘密,是怎样的惊喜。 我妈见我回来,还喊我上台: “小梨,为了避嫌,你今天就和沈明秋结拜个异性兄妹吧。” “来,过来见见你嫂子。” 那刻,我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 好像嗓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什么妈什么哥哥,你俩以后都和我没关系了。”
结婚当天,真千金向我求助: “姐,你今晚能不能测一下姐夫的数据,我想比照他定做一个玩具。” 我立刻点头应好,还关切地问她: “那东西冷冰冰的,体验能好吗?要不你直接用他本人呢?” 宴会厅里的空气凝滞了。 真千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不是的姐,你知道的,我有性瘾,我要这个只是为了治病,没有别的意思。” 我那个一向偏心的老公却崩溃了: “姜满,你有病吧?我是你老公,你把我往别的女人身上推?” “而且解释多少次了,我帮媛媛只是因为医嘱。要不是你占了她的身份,她会流落在外患上这种难以启齿的病吗?你犯不上说这种气话吧。” 爸妈看着我的目光里,也满满都是不赞同。 我攥着婚纱,满心迷茫。 自从真千金回来后,他们就让我学乖,让我懂事。 无论真千金要什么,我都应该让着她。 可我真让了,他们为什么又不愿意了呢? 因此,当系统问我想要什么奖励时。 我眼前一亮。 既然如此,就让真千金的性瘾成真好了。 她现在拒绝我的提议,还是因为太矜持,等她真病了,这些人就知道,我有多懂事了。
车祸后,我成了儿子理想中的好爸爸。 他想喝奶茶,我就天天给他点,还点大杯全糖多冰的。 他不想上学,我撒谎给他请病假。 他生日那天,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明轩,如果爸爸妈妈分开的话,你是要爸爸,还是要妈妈?” 儿子挖着我买的榴莲蛋糕,头也不抬地说: “当然要妈妈。” “我喜欢云谦叔叔,跟妈妈的话,他就可以做我的新爸爸了。” 在凝滞的空气中,老婆和好兄弟的脸色一变,轻敲了下他的手背。 我却笑了。 笑得真心实意,温柔地擦去他脸边的奶油: “那就祝你愿望成真。” 谁都不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坚决带走儿子,他却被老婆亲手杀死。 这样的白眼狼,我本来就不想要了。
我和我弟救了一只黄鼠狼,被他上门讨封。 第一世,我硬着头皮说他像神。 黄皮子立地成仙,自愿为我做三年保家仙。 这三年家里顺风顺水。 可仅仅是生日吃了一口长寿面,大仙就突然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 生生啃断了我的喉管: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害老子没了一半道行,这些年从我这拿走的,我要你用血肉来还!” 第二世,我打着冷战说黄皮子找的不是我,我弟接受了讨封。 可三年后弟弟生日,他被扒了皮送到我家门口。 我看着那血呼呼的一团,还没来得及干呕出来,就被人从后面一刀抹了脖子。 再睁眼,我和弟弟看着上门的黄皮子面面相觑。 双双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不是,它的救命恩人到底是谁啊?
女婿是凤凰男,面子大过天。 我送了他一辆四百万的玛莎拉蒂,他说是自己买的,我只帮忙办了车牌。 我给他安排了年薪六十万的工作,他说是自己应聘的,我为了避嫌还干扰他面试。 看在他顶多是爱吹牛,但对我女儿很好的份上,这些我都没跟他计较。 直到外孙女出生,我陪女儿去给孩子上户口。 她当着我的面,划掉了我选的名字,让孙女跟女婿姓。 还满脸怨怼地看着我: “妈,你知道男人的尊严有多贵吗?孩子不跟他姓,周荣会丢多大的脸。” “而且从我们结婚开始,你一分钱都不出,却想要孩子随你姓,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我被怼得哑口无言。 当初可是女婿求我让他入赘的,他明明知道让孩子随我姓是我唯一的要求。 更无语的是,女儿竟真的以为,他们现在过着这样优渥的生活,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于是外孙女满月,女婿明示暗示说想办场盛大的满月宴时。 我订了全市最豪华的宴席,却将他拦在门口: “你的宴会厅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