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爸妈捧在手心的公主。 直到六岁那年冬天,挺着大肚子的妈妈在货车前救下了我,导致早产了。 弟弟提前两个多月出生,心肺没长全,这辈子离不开药和血。 从那时起,家里少了一个女儿,多了一个罪人。 没人骂我,但爸爸妈妈再也没抱过我。 我开始频繁抽血,抽得多了,人就像被掏空一样往下瘦。 “妈,我难受......” 她甩开我的手,看了我一眼。 “难受?你有什么资格喊难受?” “你抽完血歇会儿就好,你弟弟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难受,你这点事也好意思说?” 原来我以为用命补弟弟的命,就能换回家人的一点温柔。 妈,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扯平了?
战乱笼罩的机场里,我守着登机队伍,一个男人突然蛮横地插到我身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别插队,他反手就狠狠推开我。 “我去你的!你一个穿地摊货的打工妹,也配让老子排队?” “你算什么东西?找死是不是?” 我想要解释,他不在名单上,上不了飞机。 男人却抬脚踹在我身上,语气嚣张: “贱人,老子管你什么名单不名单的” “耽误了老子的事老子弄死你!滚后面去!” 我愣住了,这份救援名单是我列的。 本以为这份善意能换来真心相待,可如今被人当众辱骂。 而身后的同胞却一个个冷眼旁观,竟没有一人肯为我说一句话。 既然如此,这好心人我不做了! 我拿出手机,指尖狠戳屏幕,给机组人员发去消息。 【删去其他人员名单,我们自己走。】
女儿满月宴当天,我就意外撞见丈夫跟闺蜜从儿童房出来,衣衫不整。 他们喊着一时醉酒糊涂,哭着跪求我的原谅。 我执意离婚,丈夫在我房前额头磕得见了骨,闺蜜出了国发誓永不相见。 连带众多亲友的轮番相劝,我终是心软,将就了五年。 五年里,他对我温柔体贴,百般照料。 直到今天,我带着化疗后发着低烧的女儿从医院出来。 手机弹出一条银行短信: 【尾号3827账户转账支出50万元】。 我愣住,那是女儿骨髓移植的救命钱! 丈夫的电话紧接着打过来。 “小宝最近也要做手术,我先借用了,过几天还你。” “小宝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是我的儿子。”
确认怀孕这天,我撞见丈夫陈序和我最好的闺蜜苏晓睡在同一张床上。 婆婆劝我原谅,连我母亲都说: “你都怀了孩子了,哪还有别的男人敢要你,忍忍吧。” 我闹死闹活要离婚,孩子没保住,流掉了。 身体空了,心也跟着空了。 签完离婚协议那天,我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重度抑郁闹自杀,是陆怀把我抱下天台,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陪我做了一年心理治疗,陪我数星星,陪我绝食,说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我。 我信了。 我把他当成劫后余生里唯一的光。 他也没有辜负我——痊愈那天,他单膝跪地,向我求了婚。 我以为苦尽甘来了。 直到订婚宴这天,喜乐声还没散,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我低头,只看见—— “哥,嫂子知道她是我的替身吗?” 发件人:苏晓。
我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这天,相恋三年的丈夫正豪掷千万为他的白月光举办庆功画展。 只因白月光哭着控诉我抄袭她,江予白直接甩给我一纸入院通知书。 那张纸轻飘飘地落在我们中间,像一道我们再也跨不过去的深渊。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予白,我们结婚三年,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我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他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薄唇轻启,吐出的话毫无温度。 “一个抄袭疯女人的野种,那就打掉,别脏了瑶瑶的眼。” 他挥了挥手,我却在那一瞬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心口撕裂的痛,滔天的恨意,都像是被抽空了。 原来,一个人彻底心死,是这种感觉。
闺蜜创业失败没钱交房租,我二话不说替她垫了半年。 男友陆远辞职半年不找工作,每天打游戏,我给他交社保、付外卖钱。 乔薇总说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每天给我炖汤做饭。 陆远发誓这辈子只爱我,无论刮风下雨准时接我下班。 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周五下班路过彩票站,鬼使神差,我用兜里最后的十块钱机选了一注。 当晚开奖,五个亿的奖池被我掏空了一半。 我转头奔向乔薇的出租房,准备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喜讯。 我要带她去巴黎购物,要送她梦寐以求的跑车。 我站在走廊大喊,兴奋得想哭。 我用力拧动门把手,大声喊道: “薇薇!开门!我中奖了!” 房门打开,本该在加打游戏的陆远站在门口。 我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手里攥着的彩票被汗水浸得温热。 “你怎么在这?”
新婚夜,他在抵死缠绵中喊出了我双胞胎姐姐的名字。 那一刻我才明白,顾珩对他好兄弟的妻子——我的姐姐沈柔,藏着那样隐秘而疯魔的爱。 因为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我卑微地守了他五年。 他在隔壁听着姐姐的动静折磨我,在醉酒后嫌恶我连替身都当得不像,我都忍了。 我总以为,命都能给他,总能捂热那颗心。 直到一场暴雨,货车撞过来的瞬间。 他眼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对我挡在他身前的极致厌烦。 原来,连同死在一起,他都觉得恶心。 血流进眼睛的那一刻,我终于决定成全他们所有人。 再睁眼,回到了他还没向我告白的那天。 这一次,这令人窒息的三人行,我不挤了。
兄弟乔泽创业失败没钱交房租,我二话不说替他垫了半年。 女友陆瑶辞职半年不找工作,每天在家追剧刷手机,我给她交社保、付外卖钱。 乔泽总说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每天给我带菜做饭。 陆瑶发誓这辈子只爱我,无论刮风下雨准时接我下班。 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周五下班路过彩票站,鬼使神差,我用兜里最后的十块钱机选了一注。 当晚开奖,五个亿的奖池被我掏空了一半。 我转头奔向乔泽的出租房,准备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个喜讯。 我要带他去巴黎购物,要送他梦寐以求的跑车。 我站在走廊大喊,兴奋得想哭。 我用力拧动门把手,大声喊道: “泽哥!开门!我中奖了!” 房门打开,本该在家追剧的陆瑶站在门口。 我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手里攥着的彩票被汗水浸得温热。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