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过年,却无意间听到婆婆和老闺蜜在打电话。 “还是你有办法,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两个红包看起来一样薄,给老大媳妇的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是八万,给老二媳妇的里面是一百块钱。” “这不能怪我偏心,要怪只能怪老二肚子不争气,怀了个丫头片子,我自然是更疼我的大孙子了。” 我扶着肚子呆愣着站在门口。 我和大嫂同时怀孕后,婆婆便拜托自己在妇产科上班的老闺蜜替我们看了孩子的性别。 我怀的是女孩,大嫂怀的是男孩。 婆婆表面上一直说,自己一碗水端平,对孙子孙女一视同仁,没想到背地里心已经偏到太平洋了。 年夜饭后,婆婆拿出两个红包,准备递给我和大嫂。 我直接抢先一步,拿走了婆婆递向大嫂的红包。
替儿子打扫房间,不小心看到他电脑上的聊天记录。 【老公,你妈要是知道你为了我把清北的志愿改成了职高,肯定要气死了。】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事情,她都能掌控的。】 【职高也没什么不好啊!只要有你在地方对我来说就是幸福。】 【老公,爱你,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么么哒!】 短短几行文字,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深怕是自己看错了,或者理解错了。 直到身后传来儿子的吼叫声。 “妈,谁让你偷看我电脑的,你懂不懂什么叫做隐私!”
端午节当天,老婆买了我最爱吃的蛋黄肉粽。 刚吃完,我就胃部剧痛,被紧急送往医院洗胃。 洗完胃后,我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江月柔紧握着我的手说道: “老公,对不起,刚刚你吃下的粽子里被我掺了烈性辣椒素。” “沐风跟别人打赌输了,这是他的大冒险惩罚。” 我整个人如遭重击,不可置信地问道:“何沐风,你的男助理?” 江月柔坦然答道:“没错,是他。” 我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脸,颤声问道:“你和他,什么时候的事?” 江月柔勾唇笑笑,似在回味。 “我和他地下恋两年了,他身上那股劲,跟你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像。”
端午节当天,老公买了我最爱吃的桂花红糖粽。 刚吃完,我就腹痛流血不止,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清宫手术后,我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江云帆紧握着我的手说道: “老婆,对不起,刚刚你吃下的粽子里被我掺了烈性打胎药。” “初柔没有安全感,不想我那么快做爸爸。” 我整个人如遭重击,不可置信地问道:“何初柔,公司的那个前台?” 江云帆坦然答道:“没错,是她。” 我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脸,颤声问道:“你和她,什么时候的事?” 江云帆勾唇笑笑,似在回味。 “我和她地下恋两年了,她身上的那股清纯劲,跟你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像。”
工作七年,经理宣布将我提升为项目部主管。 我正要高兴的跟老公分享这个好消息,却接到一通神秘来电。 “谢雅,周宇博抱回来的孩子就是他的私生子。” “你一定不能听他哄骗,辞职在家带孩子,这会毁了你一辈子的。” 对方的声音听着很熟悉,我开口问她是谁? 电话却直接被挂断了。 正当我以为这是谁的恶作剧之时。 周宇博回来了,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婴儿。
工作七年,经理宣布将我提升为项目部主管。 我正要高兴的跟老婆分享这个好消息,却接到一通神秘来电。 “夏峰,周敏敏抱回来的孩子就是她的私生女。” “你一定不能听她哄骗,辞职在家带孩子,这会毁了你一辈子的。” 对方的声音听着很熟悉,我开口问他是谁? 电话却直接被挂断了。 正当我以为这是谁的恶作剧之时。 周敏敏回来了,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婴儿。
国外谈生意回来,却看到儿子脸上有两个巴掌印。 我立刻询问他是怎么回事? 儿子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他的声音很低,整个人也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模样。 我蹲下身,缓声安抚儿子。 “瑞瑞,告诉爸爸,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有爸爸在这,你什么都不用怕。” 儿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林嘉泽抢了我的绘画本,我抢回来,张老师就打我,说我是坏孩子。” “他还说我要是告诉爸爸这件事,他就把爸爸抓走,瑞瑞以后不仅没妈妈,连爸爸也没有了。” 我瞬间明白了,这些势利眼的老师,觉得瑞瑞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就偏心别人欺负他。 可他不知道,我不仅是单亲爸爸,更是禹城首富!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遇事从来不哭,只会冷静分析对策。 男友说他最欣赏的就是我坚强的性格和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 “那种一遇到事情,就会哭哭啼啼找别人帮忙的女人最烦了。” 曾经我以为他说得是真心话。 直到公司新来的助理,第99次哭着打电话给他。 “周总,家里灯泡坏了,好黑,我害怕......” “萱萱,别哭,我马上就到!” 周元政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跟我多说,便直接起身离开。 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 我知道我们之间结束了。
端午节,断亲多年的母亲忽然给我打来电话。 “你在市里开了个黄金店,你妹妹下个月结婚,五金就从你店里选了。” 妹妹? 是那个同母异父,刚到家就害得我和我爸被赶出家门的妹妹? 我冷声道:“现在大盘金价是920一克,就给你算1000好了,手工费另付,先给钱后拿货。” 周琳琳怒骂道:“哪有儿子问母亲收钱的道理,我用你的黄金是看得起你!” 我轻声嘲讽。 “原来是想白嫖啊!不好意思我不做慈善,请你们另找别人吧!” 挂断电话后,周琳琳转头就跑到我500万粉丝的账号下面给我戴高帽。 【养儿子是真有用,梁晨说了他妹妹结婚的五金他出了,让明天到他店里选款式。】 不明真相的粉丝被带节奏,一个劲的夸我大气、懂事、是个好哥哥。 我冷笑一声。 她们明天要是敢来白嫖,我绝对让她们有来无回!
端午节,断亲多年的父亲忽然给我打来电话。 “你在市里开了个黄金店,你弟弟下个月结婚,五金就从你店里选了。” 弟弟? 是那个同父异母,刚到家就害得我和我妈被赶出家门的弟弟? 我冷声道:“现在大盘金价是920一克,就给你算1000好了,手工费另付,先给钱后拿货。” 周志明怒骂道:“哪有女儿问老子收钱的道理,我用你的黄金是看得起你!” 我轻声嘲讽。 “原来是想白嫖啊!不好意思我不做慈善,请你们另找别人吧!” 挂断电话后,周志明转头就跑到我500万粉丝的账号下面给我戴高帽。 【养女儿是真有用,茵茵说了她弟弟结婚的五金她出了,让明天到她店里选款式。】 不明真相的粉丝被带节奏,一个劲的夸我大气、懂事、顾家。 我冷笑一声。 他们明天要是敢来白嫖,我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
早上我腹痛难忍,让沈蔓蔓开车送我去医院。 下了楼,我刚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她却一把按住。 “副驾驶是思源的专属,除了他谁都不能坐。” 我盯着她,仿佛不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这辆30万的奥迪车是我买的,可现在她跟我说我不能坐副驾?那是另一个男人的专属? 沈蔓蔓拉开后座的车门将我推进去。 “其实坐哪都一样,你不是肚子疼吗?我先送你去医院。”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肚子好像没那么痛了,再疼也比不过心痛。 到了医院,沈蔓蔓接到陈思源的电话,将我扔下就走。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忽然就清醒了。
早上我腹痛难忍,让沈向明开车送我去医院。 下了楼,我刚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他却一把按住。 “副驾驶是佳怡的专属,除了她谁都不能坐。” 我盯着他,仿佛不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这辆30万的奥迪车是我的陪嫁,可现在他跟我说我不能坐副驾?那是另一个女人的专属? 沈向明拉开后座的车门将我推进去。 “其实坐哪都一样,你不是肚子疼吗?我先送你去医院。”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肚子好像没那么痛了,再疼也比不过心痛。 到了医院,沈向明接到陈佳怡的电话,将我扔下就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忽然就清醒了。
我哥早死后,我进城打工,在首富家做了30年管家,养活嫂子一家。 这30年来,侄子买房娶媳妇,老家房子翻盖全部都是我出的钱。 今年端午,侄子新婚,我特意请假回来看看孩子们。 我辗转飞机、高铁、汽车终于回到家乡,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上前敲门。 半晌,侄子打开房门,看着我嫌弃地说道:“叔叔,你可不是我爸,就算被雇主赶出来了,也别想我给你养老送终!”
我的物业公司是全小区称赞的神仙物业,可新搬进来的住户却将我送上了热搜。 她说我黑心肝,收取高昂物业费却不干实事。 我被全网谩骂,说我是无良老板,赚那么多钱留着买棺材。 可网友们不知道,我每平方收取一元的物业费,负责每天接送孩子,免费托管。 寒暑假请老师给学生们补课,还创办老年食堂,让留守在家的老年人能有饭吃。 在全网的高压之下,我直接发出通知。 “应小区业主要求,物业费降至每平方6毛,但本物业公司因入不敷出,现在宣布撤场。” 消息一出,全小区的业主纷纷炸了。 连夜堵在我的物业公司门口,联名上书,请求我继续回去管理。
金价暴跌,我准备去把婚金买了。 可到金店一问,金价还是每克1400元。 我随口抱怨一句。 现在金价跌了,你们怎么不降。 老板娘就对我指着鼻子骂。 “你们这些穷鬼,只会盯着大盘价,房租水电不要钱啊!” “大盘价多少跟你有屁关系,你怎么不让我白送给你呢!” 从小到大,我就没受过这种气。 我直接拿出手机,在收租群里发去一条信息。 【下个月开始,市中心的房租全面上涨50%,交不起就给我滚蛋!】
金价暴跌,我准备去把送未婚妻的婚金买了。 可到金店一问,金价还是每克1400元。 我随口抱怨一句。 现在金价跌了,你们怎么不降。 老板就对我指着鼻子骂。 “你们这些穷鬼,只会盯着大盘价,房租水电不要钱啊!” “大盘价多少跟你有屁关系,你怎么不让我白送给你呢!” 从小到大,我就没受过这种气。 我直接拿出手机,在收租群里发去一条信息。 【下个月开始,市中心的房租全面上涨50%,交不起就给我滚蛋!】
全家说要自驾游去西藏那天,我第一个回房间收拾行李。 妈妈这次说的是一家人一起去,而不是我和你爸带弟弟妹妹去哪儿去哪儿。 我生怕自己收拾慢了会被丢下。 可眼看着爸爸将妹妹的行李放上去车,又将弟弟的行李放上去车,终于轮到我的时候。 我妈伸手直接拉下了后备箱。 “后备箱放不下了,你在家好好看家,顺便还能复习功课。” 我看向自己手中的一小包行李,跟弟弟妹妹的比起来,连他们的三分之一都没有。 而他们也似乎忘记了,我今年已经高考过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启动车子将我丢下。 许久之后,我拎着行李返回家中,打开电脑填写了自己的高考志愿。 每一次无论他们去哪里都会丢下我。 而我也该学会自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