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把我培养成高考状元。 却在我考上清北的当天,剃度出家。 她捐光了500万家产,然后把我扔上街头。 我以为她只是信佛走火入魔。 直到我跟野狗抢食的时候,我看到她在不远处的一辆豪车里冷冷地看我。 在我被人凌辱的时候,我看到那房间里竟有她提前安装的摄像头。 被拉去卖血,晕倒在地,奄奄一息时,听到她和别人讨论我的镜头感。 我才知道,原来我那成了佛的妈妈。 是要将我打入地狱,再拍摄出一部让她名扬世界的艺术品。 她要看我化为尘埃,来彰显她的神圣。 妈,你把我推入地狱。 就别怕我亲手为你也建一座。
满朝文武皆知,我这位长公主,是天生的坏种。 唯有我的驸马,那个温润的江南书生,是我唯一的慈悲。 可我从边疆浴血归来,看到的却是我的慈悲被人绑在青龙柱上,脊背血肉模糊。 皇座上,我的父皇冷眼旁观。 阶下,我那几位好兄弟与满朝文武,正欣赏着这场为我接风洗尘的酷刑。 太子笑着对我说:“皇姐,你可算回来了。你这驸马竟敢私藏前朝玉玺,意图谋反。父皇这是在帮你......斩断你唯一的软肋。” 我笑了。反手就是一鞭。
桌子上方,是公司同事聚会,气氛热烈。 桌子底下,是我闺蜜林菲菲穿着黑丝的脚。 正肆无忌惮地勾蹭着我丈夫的西裤。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现在是一条狗。 就在三天前,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家里的金毛露茜。 林菲菲闯进我家,哭着对江宇说,我留下一封信,离家出走了。 我试图跟江宇解释,却发现我什么都说不了。 只能发出狗叫声。 就这样,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菲菲一步步勾引着江宇。 当林菲菲那只黑丝包裹的脚,从裤腿里探入江宇的西裤深处时。 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忍耐。 我猛地从桌下蹿出,对着那双纠缠的脚,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汪汪汪!”
我曾是前朝摄政长公主,权倾天下。 却被生母与亲妹联手,一杯鸩酒将我毒死,扔到乱葬岗。 我侥幸活了过来,嗓子却完全哑了。 为复仇,我从死人堆里刨出龙非夜。 以我三年谋略、万里河山为棋,助他改换新朝,登临帝位。 唯一的条件,是让他亲手将那对仇人凌迟处死。 可他登基当日,却只因我妹妹赵灵月一个倔强不屈的眼神,便将血誓撕毁,赦其死罪。 他将我的仇人接入未央宫,锦衣玉食,日夜守护。 当赵灵月病倒时,他亲手将怀有身孕的我按在榻上。 用那柄曾许诺为我复仇的匕首,一寸寸剜开我的血肉。 我颤抖着从胸口掏出那块我亲手绘制的虎符。 既然帝王毁诺,神佛不佑。 那我就用这支军队,为自己鸣冤!
我的丈夫,是这座城市的守护神。 十年消防队长,他从火海与废墟中救回数百条人命。 直到昨天,一场暴雨引发的泥石流,吞没了郊外的夏令营,也吞没了我们唯一的儿子。 他亲自带队救援,几个小时后,却只带回了一具沾满泥浆的幼小尸体。 他抱着我,这个一米八几的硬汉哭得像个孩子。 “对不起,废墟二次坍塌,我没能......没能抓住他。” 他的悲痛那样真实,我几乎就要信了。
拿到孕检单那天,我满心欢喜地去找陆哲言,想要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半路,我却被他的小青梅夏琳,堵在了无人的巷口。 她将我迷晕,绑架到公海的一艘货船上。 安排二十几个船员,对我展开了长达一个月的地狱折磨。 她却对我那身为经侦队长的丈夫说,我因为调查一桩跨国商业丑闻,接受了天价贿赂。 不仅放弃了记者最后的底线,更抛弃了他,去给对方的老总当了情妇,远赴海外。 陆哲言将我视为耻辱,恨我入骨。 我的父母登报与我断绝关系,称我为家族最大的污点。 网络上,前普利策奖得主温怜叛国的词条,成了年度最大的丑闻。 直到三年后,我的心脏,被成功移植进了陆哲言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陆安萍的体内。 手术成功苏醒后,她抚着自己的胸口,泪流满面地对她哥哥说: “哥,这颗心里......好痛啊。” “我们,好像都冤枉嫂子了。”
我从国外学成归来的第一天,爸爸交给我一个任务。 他让我取出外公生前最珍视的那把旧算盘,送到博物馆。 为它举行最后的入馆仪式。 我的外公,曾是一项隐秘的工程的元勋之一。 而这把算盘,曾在戈壁滩的深处。 于无数个不眠之夜,为国之重器,拨动过牵系着国家命运的数字。 可我刚从保险柜里取出那把沉甸甸的算盘,准备出门时。 一个女孩却带着一大群扛着摄像机和打光板的团队,吵吵嚷嚷地闯了进来。
幼儿园被持枪劫匪突袭,儿子成了人质。 小小的身体被绑上了定时炸弹。 身为全国顶尖拆弹专家的丈夫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我在指挥车的监视器旁,死死盯着屏幕。 屏幕上,儿子的头被粗麻袋蒙了起来,身体剧烈颤抖着。 谁知,丈夫和白月光助手夏菲菲一同进入现场后。 那个女人竟主动请缨,要去亲自拆弹。 “师兄,让我也体验一下,当一个拯救生命的女英雄,好不好?” 我丈夫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宠溺的微笑。 “去吧,剪红线就行。别怕,出了任何事,有我帮你担着。” 夏菲菲兴奋地伸出剪刀。 毫不犹豫地,剪断了那根蓝色的引线。 下一秒,儿子身上那个炸弹的倒计时。 瞬间从十分钟,疯狂地跳到了最后十秒! 我丈夫和夏菲菲脸色剧变,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 我睚眦欲裂,就要冲进去。 可就在此时,一只小手却死死拉住了我的衣角。 “妈妈,爸爸一定会救弟弟的,对吗?” 我低下头,看着站在我身边的儿子,大脑一片空白。 我突然想起,今天儿子曾在电话手表里跟我说: “妈妈!小峰弟弟今天非要跟我换衣服穿,他说我的新运动服比他的好看!” 小峰是夏菲菲的儿子,也是我儿子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我刷着朋友圈,看到老公的同事发了一条动态。 【今年公司真大方,中秋节每个员工发2000的加油卡,美滋滋!】 看到这条消息,我抬起头。 看了一眼那个正躺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傻笑的男人。 积压了七年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放下手机,声音平静地开口。 “我们离婚吧。”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皱着眉抬头看我。 “离婚?方倩,你又发什么疯?” 我将手机推到他面前,让他看清楚他同事发布的内容。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我把公司发的2000块加油卡,打折卖给你,你就要跟我离婚?” 我看着他,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是的。 就因为这个。
中秋夜,我被拉入一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 群里有我不认识的账号发言。 【太奶奶】:【还有三分钟,电路就会冒火花点燃煤气。到那时,小文就该下来咯。】 我差点以为这是新型的电信诈骗。 但却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家门。 只见大门背后,竟真的靠着一个巨大的煤气罐! 阀门大开,正呲呲地往外冒着白气。 我赶紧把家里的总电闸关掉,然后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找到了肇事者。 我前夫周毅的新欢,方暖暖。 面对警察的盘问,她却眨着大眼睛。 “警察叔叔,人家只是想把这个罐罐搬到楼下去嘛,可是它太重了啦!” “人家想着,等气放完了再搬,这样比较轻嘛!” 【太奶!我要这个差点害死我的小娇妻死,你有什么办法吗!】
姐姐又得了全国冠军。 全家人都在为她举杯庆祝,一片欢声笑语。 只有我,独自蜷缩在不见天日的卧室里。 忍受着全身剧痛的折磨。 我是乔家的假千金。 三年前,真千金乔妙从乡下被找了回来。 她就像是开了挂。 她可以通宵学习,第二天却依旧精神奕奕。 她可以做任何高难度的极限运动,却从不受伤。 而我,则变得每天昏昏沉沉,伤痛不断。 这次世界滑雪锦标赛全国预选赛,她再次夺冠。 我却莫名其妙的断了一条腿。 三个月后,她参加世锦赛决赛。 不慎在赛场上从50米高的悬崖落下。 她立即爬起来,滑完全程,勇夺第一。 而我,却在家里七窍流血,浑身骨头尽碎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三个月前。 姐姐乔妙参加全国预选赛的这一天。
我在武当山,扫了十年山门,修了十年道心。 直到宋氏集团的人找到我,说我是宋氏流落在外19年的真千金。 要接我回江城认祖归宗。 临行那天,师父找到我,忧心忡忡。 “小淇啊,山下的世界,人心险恶。” “江城宋氏虽是顶级豪门,但根基不正,靠着许多灰色产业起家,手上沾满了血腥。” “尤其是那个顶替了你身份的假千金宋巧颜,听说她最是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为师怕你此去,会吃大亏……” 我反握住他的手,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师父放心,徒儿省得。” “此番下山,斩断尘缘后,我自会回来,继承您的道观,侍奉您老人家终老。” 说完,我转身上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在师父担忧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其实,我一直没忍心告诉老头。 师祖留下的那卷他参悟了大半辈子都没能入门的《真武天书》。 我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修炼圆满了。
我生前是个废物。 死后却进了地府编制。 阎王说,地府就缺我这种懂网络的年轻人才。 他把我安排到“地府文旅”,让我宣传地府。 直到这天,我看到一位用户提出的问题: “给孩子烧多少纸钱,才能保证她在下面不乱花?” 我看着熟悉的语气,抬头看了看对方的长相。 嗯,果然是我妈。 那一瞬间,我那早已死去的魂体,竟又一次感到了窒息的幻痛。 我都死了一年了,她还在用这种方式关心我。 我深吸一口气,找到阎王。 “领导,我觉得梦境宣传还是有点浅了。” “我们可以开展一个阴间三日游活动。” “让我们的潜在用户设身处地的来体验一下地府风光嘛!” 阎王大手一挥:“甚好,抓紧办。” 我打开活动名单,写下了我妈的名字
我躺在急救床上,血水流入我的眼睛。 耳边是护士焦急的声音。 “家属呢?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未婚夫姜战野的电话。 却听到他不耐烦的声音。 “外面打雷了,薇薇一个女孩子在家很害怕。” “你一个成年人,能不能别这么夸张?” “你先找护士处理一下,我晚点就到。” 我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出顾薇薇茶里茶气的声音。 “娴姐,都怪我。要不是我怕黑……你千万不要怪野哥。” 怀着对绿茶的强烈恨意,我被推入手术室。 没想到,当我再次睁开眼。 全球茶浓度下降了1000倍。 而我,保持不变。
嫁入荣国公府五年,我终于有孕。 国公府三代单传,夫君将我视为家族延续的最大功臣。 可我却听到肚子里孩子的恶毒心声。 “这女人真蠢,还以为自己是我的母亲。” “等出生时,我用力折腾,让她难产血崩,活活耗死她。” “这样,我的亲娘,就能名正言顺地当上主母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跑去向夫君求助,甚至请来了有道行的高僧。 可他们却只说,是我怀孕后心思太重,产生了幻听,让我不要多想。 生产那天,我拼尽了性命,在鬼门关走了三天三夜,终于生下了这个孩子。 可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孩子就被抱走,送去了隔壁白姨娘的院子。 隔壁传来夫君和白姨娘的欢声笑语,他们已经在商量着扶正的日子。 我的产房里却空无一人。 我躺在迅速蔓延开的血泊中,求救无门。 最终,在极致的冰冷与孤寂中,我流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不甘地咽了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自己诊出喜脉这天。
给刚出生的女儿喂奶时,她将我胸前咬得鲜血淋漓。 丈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你竟然敢在奶水里下毒?虎毒尚不食子,你这个毒妇!” 女儿满月那天,她突然狠狠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参加满月宴的亲戚全都对着我指指点点。 “天哪!她怎么能对一个刚满月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就算不喜欢女儿,也不能这么虐待吧?” 就这样,我被家人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 几天后,被一个精神病连捅了十八刀惨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刚刚生下女儿的那一天。 【坏了坏了!这个重男轻女的恶毒妈妈,看到我是个女孩,一定在想怎么弄死我了!】 一道心声,从旁边襁褓中传入了我的脑海。 我终于明白,上一世,我是怎么被活活冤死的了。
柳姨娘怀孕了,一胎八宝。 整个侯府都疯了,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家族百年兴盛的最大功臣。 而我,永宁侯府的正妻,却成了这场喜事里一个多余又碍眼的诅咒。 她享受着夫君萧珏派人从天南海北搜罗来的山珍海味,我却在自己的房间里吐到喉咙灼痛,咳出血丝。 她被养得肌肤胜雪,容光焕发,可那些丑陋的、深紫色的妊娠纹,却一条条,如恶毒的蜈蚣,爬满了我的小腹。 她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接受全府的奉承,而我却时常被剧痛折磨到失禁,被下人鄙夷,毫无尊严可言。 我试图向夫君和婆母求救,换来的却是他们冰冷的斥责与警告。 “她为侯府立下泼天大功,你不安分守己,反而心生嫉妒,简直是家族的耻辱!” 直到她生产那天,我被腹中剧痛活活折磨至死,下体止不住的血崩。 一墙之隔的院子,却在为那八个新生儿的降临而彻夜狂欢。 带着无尽的怨恨,我重生了,回到了太医为她诊出喜脉的那一天。
小时候,村里所有人都说,我妈是个傻子,也是个瞎子。 我也这么觉得。 直到我去了镇上读初中,心里长出了一根反骨。 那天回家,我问她。 “妈,你想跑吗?” 我妈猛地一颤。 “跑?往哪跑?我跑了,你怎么办?” 我攥住她冰凉的手。 “老师说了,母亲跑得远,女儿才能跑得更远。” “妈,我不想一辈子都困死在这片山沟里。” 我开始准备。 偷了支教老师那副高度近视眼镜。 又偷走了爸爸的五百块钱。 天还没亮,我照例背起书包,装作去上学。 我让她送我到门口,然后把眼镜塞进了她手里。 她犹豫着戴上。 一瞬间,她那双浑浊的眼突然就对上了焦。 快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 我知道,那是她十几年不敢跨过的线。 也就在这时,爸爸骂骂咧咧地追了出来。 “死瞎子,你又想往哪跑!” 我把那五百块钱,狠狠塞进妈妈的手里。 “妈,跑!” 只犹豫了一瞬, 她疯了一样地冲出了村口! 我死死抱住了爸爸的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妈!别回头!一直跑!”
我是侯府千金,因血脉返祖,继承了好孕猫娘体质。 当今圣上年过30还没有子嗣,我娘便策划着将我送进宫里。 我吓得花容失色。 “娘!听说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啊!” 我娘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 “你管他什么暴君,30多了还没孩子,你就是他唯一的解药!” “你这体质,去了就能诞下皇子,登顶后宫,走上人生巅峰!” 她见我还是不肯,急得直跺脚。 “哎呀!我当年就是因为恋爱脑,才选错了任务!” “现在,完成主线任务的希望,可全在你身上了!” “好女儿,求求你了,让我也躺赢一把吧!” 就这样,我战战兢兢入了后宫,成为妙贵人。 入宫当晚,那暴君便过来临幸。 床上,我没忍住,猫娘天性发作,在他背后抓了十道深深的血痕。 我怕极了,本以为会被当场处死。 谁知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一把将我箍得更紧,在我耳边发出舒服的叹息。 从那天后,我夜夜承欢,很快被诊出喜脉。 可那狗皇帝竟在我孕吐最严重的时候,带兵出去打仗了。 我本想着,十月怀胎,等他凯旋,我便能母凭子贵,彻底坐稳这后宫。 谁知,刚过了四个月,我生下了四只......小猫崽? 我大吃一惊,这怎么...
汽车疾驰而来,我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我妈。 然后,天旋地转,我飞了起来。 飘在空中,看着一个残破的躯体落地。 时间仿佛静止。 那个被我推开的女人,瘫坐在地上,整个人瞬间没了灵魂。 肇事司机脸色惨白,下车冲她大喊,她充耳不闻。 一个手持勾魂锁链,身形圆润的阴差飘到我面前。 我转头看着他,主动伸出双手。 “来勾魂的?带我走吧。” 他却没有着急动手。 他看着我那残破的躯体和我妈,咂了咂嘴。 “为了救她,你连命都豁出去了。你一定很爱她吧?” 我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不,我恨她,我恨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