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的江礼不仅把他从网上认识的小三带回了家,顺带还有他们生的私生子。 因为我骂他老不要脸,时隔二十年我再一次受到了他的家暴。 他伸出腿踹在我早年因为救他落下病根的腿上,看我的眼神带着厌恶。 “谢淑云,你爸和你哥活着的时候你能用他们压我,现在你娘家就剩你自己,你还能翻出花来?” “快爬起来给琼枝做月子餐!就你这样的,离了老子都得饿死!” 我狠的咬紧牙,把眼里的泪水逼退。 当天我就收拾了行李离开了那个压抑了我半辈子的家。 那怕在外面饿死,我也不想受这份窝囊气!
我奶是一代泼辣宗师,唱骂绝活传女不传男。 我从小耳濡目染,青出于蓝胜于蓝。 所以当第九次外卖被偷,那股血脉里的躁动彻底压不住了! 抄起我奶传下来的手绢,不想一激动下楼时摔了,一睁眼,就是我的订婚宴。 绿茶假千金苏音怡挽着我的未婚夫,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听说姐姐山歌唱得好?斯言哥哥,人家想听听嘛。” 池斯言轻蔑地瞥我一眼,威胁开口:“今天你让音怡不开心,这婚就别定了。” 我眉梢一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新奇的要求,那我就不客气了。 扯过桌上的餐巾纸往脸上一遮,幽幽怨怨的小调儿就飘从我嘴里出来了: “怪我啊,一时犯了糊涂,信你会给我幸福,付出一切克爱你嘛,最后你还是让我输——” 顿了顿,调子一转: “怪我啊,一时瞎了眼珠,信了渣男贱女一唱一和,你俩眉来眼去演戏太投入,最后合起伙来把我当猪。” 整个订婚宴,鸦雀无声......
妈妈又哭了,这次不是因为爸爸,是因为我。 因为我死了。 我飘在空中看着妈妈抱着膝盖,缩在走廊的角落,无声地落泪。 一声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寂静,她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接通了电话。 爸爸清冷地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方知夏,狗环的计时已经传过来了,你戴够了三小时,只要你再狗叫三声,三十万我立马打你账户上。” “徐清殊,已经晚了......软软死了......”妈妈哽咽着开口。 她抬手取下脖子上还在计时的狗环,重重地摔在地上,嘶吼出声: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的软软才没了!” “徐清殊,你不是恨我吗?” “正好,我也恨你,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