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夏星瑶挤在出租屋的第五年,秦书彦得知自己要当爸爸了。 他站在筒子楼那扇几乎透不进光的窗前,望着对面拔地而起的高楼,楼下巷子窄得只够两个人侧身而过。 这一刻,他忽然想搬出去了。 毕竟这间屋子暗得连一盆绿萝都养不活,春天买回来的小苗放在窗台上一个月就蔫黄了,叶子一片片往下掉,最后只剩光秃秃的茎,不适合养胎。 于是他一收工,就赶去便利店,想等夏星瑶换班结束一起去找中介看房。 他到时,夏星瑶正在仓库整理货架。 秦书彦小心翼翼地推开仓库门,忽然听到里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星瑶,你还要在这破地方待多久?” 是苏雨,夏星瑶之前最好的闺蜜。
夏楹在缅北边境收了七年翡翠,刀尖舔血,从未失手。 可那一回,她只是多压了一成价,便惹来仇家蓄谋已久的报复,把她五岁的儿子掳进矿山。 夏楹只身去救,却被索要一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她手里现金不够,只能打给正在国内做实验的丈夫。 电话接通后,她刚开口。 对面忽然传来一道稚嫩又凶巴巴的声音:“傅爸爸不在!他去给我妈妈买她爱喝的芋泥啵啵奶茶了!” 说完,“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夏楹握着手机,脑子一片空白。 爸爸? 傅津桥出轨了? 这些年,他但凡有假期就飞来陪她和儿子,每次都大包小包,装满她爱吃的东西。 对儿子也是百依百顺,宠到骨子里。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出轨?
京圈人尽皆知,裴家掌权者裴言朔五年前遭人算计,被迫娶未婚妻的妹妹林见溪为妻。 婚后林见溪生下一女,但那位小千金从未露过面。 直到慈善晚宴,一个小女孩忽然闯进场,攥着半根脏兮兮的狗骨头,仰头对裴言朔说:“我把最宝贵的大骨头给你,你帮我要回妈妈的项链好不好?” 满场哗然。 裴言朔垂眸,正要叫人带走,却忽然顿住。 小女孩仰着头,黑葡萄似的眼珠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角有一枚小痣。 她举着那根骨头,努力踮了踮脚,把它递向裴言朔的方向,声音软糯地喊了声:“爸爸。” 裴言朔一怔。 看着她右眼角那颗极浅的褐色小痣,这才想起自己多年未见的妻子......
晚上九点,孟南溪坐在书房里连麦律师。 她忐忑不安地问:“老师,我丈夫公司即将破产,他不想连累我,提了离婚。但我想帮他降低风险,放弃财产分割能让他轻松点吗?” 律师照例询问:“您丈夫公司什么性质?了解具体情况吗?” 孟南溪如实回答:“只知道是一家科技公司,其他的,他从不让我操心。” 对面接着问道:“您有工作吗?” 孟南溪摇头,“没有,结婚后我就辞职在家,做了七年家庭主妇。” 律师沉默两秒,委婉开口:“孟女士,有句话我必须提醒您。很多男性在破产前提离婚,本质不是保护对方,而是转移风险.......”
得知保研名额被换,我四处举报却遭报复。 被混混拖进巷子后,我妈忽然举着菜刀冲到我面前,冲着混混红了眼:“想伤害我女儿,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她蹲下来捧着我的脸,用结了厚茧的拇指擦我嘴角的血,安慰我:“别怕,有妈在,妈一定给你讨个说法!” 她扶我回家,煮了碗面,哄我入睡。 醒来后,竹马林让坐在我床边,语气沉重道:“晚橙,阿姨为了替你伸冤,撞死在学校门口了。” 路人把我妈撞墙的视频传上网,被造谣成无理取闹的泼妇。 我抱着手机刷到天亮,几万条评论全在说死得好。 那日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整夜失眠自责。 都怪我,要不是我闹着举报,她就不会死。 林让握紧我的手,一遍遍安慰我.....
被五岁女儿误上传暗恋日记爆火全网后,我在热搜上挂了一整天。 里面记录了我整个青春时期,从十六岁到二十五岁对谢崇礼的喜欢。 网友嘲讽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认为日记里的我,班里的差等贫困生,配不上如今的商界大佬。 助理看到网上的评论,小心翼翼地问我:“秦导,要不要帮您撤热搜?” 此时我正为新剧开拍准备选角忙得脚不着地,随意答了句:“不用。” 女儿红着眼过来道歉:“妈妈,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日记,只是觉得里面的图画好看,想拍下来发给爸爸......” 我放下手里的资料,伸手把她拉到跟前,擦了擦她快要掉下来的眼泪:“不怪你。” 反正我跟谢崇礼已经分手七年。
一年前,全家做了预知梦。 梦见山洪爆发,即将淹没城池。 爸妈连夜订机票,却被通知所有航班取消。 暴雨越下越大,男友顾辞连夜带我上山,让我躲进防空洞。 铁门快要合拢时,他突然冲出去:“枝枝,你爸妈被洪水冲走了,” “我要去当志愿者救人,不能留下陪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下山。 门猛地关紧。 我去推门,发现铁门竟被设置了时间锁,一年后才能打开。 我去检查物资,发现货架上只有过期发霉的压缩饼干。 手机毫无信号。 我只好抠掉饼干上霉斑饱腹。 接着,我靠挖暗河捞鱼,扒石缝填土种蘑菇熬了一年。 终于等到一年结束,我推开铁门走出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