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我出门必带防狼喷雾。 喝水前要检查瓶盖有没有针孔。 同事送的零食我从来都是当面收下,背后喂流浪狗。 别人说我是神经病,我活得像个惊弓之鸟。 前公司聚餐,我坚决不喝老板递来的酒。 还当众怀疑酒里下了药。 结果被保安架了出去。 就在我快要饿死街头的时候。 一位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富二代拦住了我。 他继承了亿万家产,却因为太容易相信人。 被身边的人骗得团团转,差点连底裤都赔光。 他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身边全是笑面虎,只有你能看谁都像坏人。” “来给我当特助,帮我怀疑每一个人。” 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手悄悄伸向口袋里的电击棒。 “你真的是富二代?”
十五年没来往的娘家人今天堵在了宫门口。 我爹跪在青石板上哭得一脸鼻涕,说是想女儿。 我娘跪在旁边,怀里紧紧搂着我妹妹。 我没见他们,让掌事姑姑送了二十两银子出去打发。 第二天他们又来了。 这回多了族里的三个长辈,胸前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不孝”。 宫门外围了两圈看热闹的百姓。 我爹对着人群哭诉。 “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进了宫就不认爹了!” “她好歹也该把她妹妹接进宫去享享福啊!” 我娘在旁边帮腔,挤出两滴眼泪。 “姐姐在宫里当了女官,妹妹在家连件出门的衣裳都凑不齐。” 妹妹身上那件缠枝纹的褙子,我认得。
谢长渊是名满天下的端方君子,事事只求一个理字。 他定下规矩,要在我这个将门嫡女与我那柔弱的养妹之间,蒙眼射柳决定正妻之位。 上一世,我信他光风霁月,双手赞成。 结果他一箭射中养妹的柳枝,我沦为平妻。 婚后他更是将“端平一碗水”做到极致。 养妹身中寒毒,他便每日取我心头血,去替她熬药。 养妹忌惮我母族势大,他便伪造信件,害我沈家满门抄斩。 直到我被抽干最后一滴血,死在阴暗的地牢。 谢长渊才隔着铁栏,红着眼眶落泪。 “阿阮,我一生坦荡,唯独射柳那日未曾蒙眼,箭尖偏向了雪儿。” “可我不悔,雪儿本就低贱,若不做正妻,定会被你母族随意打杀。” “这辈子欠你的,谢某下辈子结草衔环来
镇上老规矩,端午灯会姑娘把红绳系在花灯上,哪家男子摘了灯,就带红绳去提亲。 我的花灯挂了五年,年年没人摘。 江寄说灯挂太高了,男人手短够不着。 第六年灯会夜,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站到我面前。 她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 和我系在花灯上的,一模一样。 “你就是阿禾姐吧?” 她笑得温温柔柔。 “阿寄每年都悄悄把你的灯摘下来收着,不让旁人碰。可绳子他拿来给我系了。” “他说姐性子稳,不会计较。等我身子养好了能出门,他就去娶姐姐过门。” 她顿了顿,带着歉意低下头。 “可是姐姐......我这身子实在不争气,恐怕还得再养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