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末世闻名的团宠小公主。 三个顶级异能者竹马为了让我在末世也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彻夜不眠地击退丧尸,升级异能,建造基地。 短短三年便创立了华国三大基地之一。 这天,我正美滋滋地吃着蛋糕,眼前突然浮现一排弹幕。 【女配的好日子要到此为止了】 【等女主宝宝出现,男主们就会爱上她】 【毕竟女宝可是稀有的空间系异能者,跟林笙这种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可不一样】 【后面男主们就会厌烦林笙,她被赶出基地,遭丧尸群吞噬而死】 啪嗒。 叉子上的蛋糕掉在了盘子里。 我的心狠狠一缩。 这时,刚从外面打完新物资的三人敲开了我的房门。 “笙笙,看看这几条裙子喜不喜欢,不喜欢我明天换家店。”
我是A市豪门沈家的保家仙。 沈家人供奉我数百年,我也庇佑他们长盛不衰。 我偶尔会显形,他们便始终留出家中最大的房间,供品每日更换。 直到沈家现任长子继承公司那天带回来一个狐妖,说是他们新任保家仙。 他将我的牌位丢在最角落,任凭它被蛛丝缠满。 又将我的卧室移到杂物间。 供奉的鲜果糕点也变成残羹剩饭。 我无奈显形问他为何。 他冷嗤道: “青依最近帮沈家拿下好几个大项目,比你这个废物保家仙可好多了。” “沈家肯赏你一口饭吃已经是大恩大德。” 我困惑。 那几个大项目明明是我拿下的。 何时变成她的了? 念在沈家先辈供奉我多年,我忍了。 谁知沈昼愈发偏袒这个新任保家仙。 就因为青依一句看见我的牌位碍眼。
五周年记念日,丈夫为给女助理庆生出了车祸。 醒来后忘了她,只记得我。 失忆后的他再次回到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爱人。 他会每天按时下班,会给我煮红糖水,会生病时彻夜陪在我身边。 而对于曾经宠溺的温雨,他冷漠得像个机器人。 揪她的错处,当着众员工的面斥责她办事不利索。 最后只因为写错了一个数据,就被他无情开除。 我沉浸在幸福中,受伤的心一点点愈合。 直到一年后的某个下午,我在副驾驶看到一盒熟悉的小熊饼干。 心猛地一颤。 打开铁盒,里面贴着一张便签: 【谢总,饼干很好吃,还有,谢谢你送我回家】 温雨的字迹。 熟悉的饼干和便签,恍若一把重锤敲在我脑袋上。 原来即便失忆,他仍会再次爱上那个人。
婚礼前一周,我接到了一通十年后的电话。 闺蜜林夏声嘶力竭地让我别办婚礼。 说婚礼当天,我们坐的婚车出了车祸,我跟裴淮都没能救回来。 我相信她,将婚礼延后了一个月。 可同样在前一周,我再次接到电话。 十年后的竹马贺年哭着说婚宴现场失火,死了很多人。 他发来当时的新闻,照片触目惊心。 我果断再次延后。 可灾厄就像追着我跑,临近婚期,我又接到了电话。 这次是哥哥,他沉默很久才哑声道: “小禾,爸爸当年为了从国外赶来参加你的婚礼,飞机失事了。” 我喉咙发紧,颤着手发出延后通知。 可当晚,我却收到了爸爸的短信。 他不知婚礼延后,说飞机已经落地了。 大脑一片空白。 爸爸没有出事,那证明十年后的哥哥在撒谎。
我是在地狱混迹了数百年的魔丸。 被阎王一脚踹入转生池成了首富千金。 他知道我天性爱作死,将我的命格拉到最大,绝不让我轻易挂掉回去。 三岁时,我玩火烧了婴儿房。 屋内东西烧成灰烬,我却只掉了三根头发。 五岁时,我学古装剧演员跳城楼,从三楼天台翻了下去。 家人疯了般叫救护车,我却只擦破点皮。 大师说我是魔丸转世,爸爸便重金买来一块红玉玉佩别在我腰间。 我的魔丸血性被压住,总算成了个正常人。 直到高三那年,家中司机的女儿转到我的班级,并借住在我家。 渐渐地,我发现她经常偷偷观察我,且穿衣风格和行为作风与我越来越像。 这天,我正在座位上刷题,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我是在地狱混迹了数百年的魔丸。 被阎王一脚踹入转生池成了首富少爷。 他知道我天性爱作死,将我的命格拉到最大,绝不让我轻易挂掉回去。 三岁时,我玩火烧了婴儿房。 屋内东西烧成灰烬,我却只掉了三根头发。 五岁时,我学古装剧演员跳城楼,从三楼天台翻了下去。 家人疯了般叫救护车,我却只擦破点皮。 爸爸为了让我不要随时大小疯,重金买来一块红玉别在我腰间。 我的魔丸血性被压住,总算成了个正常人。 直到高三那年,家中司机的儿子转到我的班级,并借住在我家。 渐渐地,我发现他经常偷偷观察我,且穿衣风格和行为作风与我越来越像。 这天,我正在座位上刷题,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我是贵族私立学院里校霸和校花的狗腿子。 他们负责欺负人,我负责给他们望风。 有时候他们心情好了,还会赏我几十块的小费。 我小心翼翼地存起来,攒一攒奶奶这个月的药费就有了。 这天,校霸又叫我去把风。 被他们堵在墙角的男生头发凌乱,看不清容貌。 我想起来他是前几天刚转到班里的新生。 心底闪过一丝同情。 校霸他们最喜欢欺负转学生了。 不忍地别开眼准备走远。 谁知校霸突然笑眯眯地往我手里塞入一根木棍,朝男生的方向一指。 “林晚栀,你打他一下,我给你一百。” 校花也投来戏谑的眼神。 那个男生抬了下头,可他的眼睛被刘海挡住,看不到表情。 攥着木棍的手发着颤。 打三下,奶奶这个月的医药费就有着落了。
我是个天生的社会人。 说的第一句话是“叫爸爸”,吓得我那首富老爸连夜请了三个特级教师。 试图将我的社会魂扼杀在摇篮里。 可惜失败了。 五岁时,我用圆珠笔在手臂上画了条大青龙,全幼儿园小孩认我做老大。 小学时,我一拳将比我高两个头的混混打翻在地,成为方圆百里远近闻名的小孩姐。 初中时,我头顶粉毛,脚踏鬼火,叼着根巧克力棒,一通电话就能召集全国各地的兄弟姐妹。 谁知刚上高二就被我爸从京市丢到了一千多公里外的一所高校。 说除非我把爱混社会的毛病改掉,否则就不许回去。 还拿我最爱的机车小彩做要挟。 我立刻老实,染回黑发,戴上眼镜,准备做半年的好学生乖乖回家。
接到闺蜜电话时,我正为弟弟的下一笔治疗费发愁。 她傲慢的声音传来: “温九,替我去照顾生病的江砚,三天,我给你三千。” 秦瑶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捞女”,扬言图钱不图爱。 最近她的目标是那个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的京圈太子爷。 外界都传她即将上位,就差临门一脚。 她自信满满: “江砚这种人最讨厌别人图他的真心。我越表现得不在乎,他越觉得我特别。” “你常年照顾弟弟,这种伺候人的活,你不是最会干了?”
我是财神爷座下童子转世。 谁能讨得我的喜欢,就算是乞丐也能变成亿万富翁。 五岁时,一对夫妇笑吟吟地将我从孤儿院带回家。 并叮嘱他们七岁的儿子,一定要好好保护我。 幼儿园,有谁惹我哭,谢欲沉就会挥着拳头揍上去。 初中时,小混混要我做他的女朋友,谢欲沉一脚踹在他命根子上。 高中毕业,谢欲沉跟我告白,谢父谢母嘴角的笑容深了深。 而谢家也在短短几年间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变成了A城首富。 直到谢欲沉接手公司的第二年,他的助理突然闯入谢家。 一把揪起正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我,尖声道: “就是你这个米虫在谢家白吃白喝十几年!也不出去上班,就等着谢总养你吗?” “谢总已经答应让我好好改造你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 梦里的白胡子爷爷说了,如果我不开心,供奉我家族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我天生魂关不固,极易灵魂出窍。 五岁时因为打碎一个饭碗,被养母扇了一巴掌。 魂魄直接被扇出体外,我当即没了心跳。 邻居吓得立刻报警,养母被警察带走。 小学时班主任欺负我是孤儿,只因写错一道题就罚我去跑十圈。 跑到第五圈时我就因气息紊乱再次灵魂出窍,没了呼吸。 教育局局长正好来视察,气得将班主任当场革职。 高中时班花嫉妒我和班草走得近,将我堵在厕所泼冰水。 我冻得打了个喷嚏,魂魄直接飞出了肉体。 看着我扩散的瞳孔,她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我快醒。 后来我成为沈家真千金。 到家第一天,假千金握住我的手嘘寒问暖,并悄悄往我手里塞入一条小蛇。 下一秒,她尖叫着后退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