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林笑笑刚在群里发了离婚的消息。 陆以裴就把那张存了五百万的购房卡塞进了她手里。 那是我们结婚三年的全部积蓄。 我发疯一样冲上去抢夺,陆以裴一把将我抱住。 “宝宝,别闹了行吗?笑笑才是姜家真正的女儿。” “你占了笑笑二十年的人生,花点钱怎么了?” “你顶替她享受了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 “让她在外面吃苦,现在咱们就把这房子给她,就当是你还她的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凭什么让我还债?当初抱错又不是我的错!” 陆以裴皱了皱眉,眼神里透出对我不懂事的失望。 “你现在怎么这么自私?” “姜雨宁,我现在还愿意认你这个陆太太,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他松开手,理了理衣领,转身进书房。 “当初要不是你爬上我的床,谁会娶你这种身世不明的女人。” 我站在原地,看着刚送来的孕检单。 想起陆以裴说过要给孩子世上独一份的宠爱,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我拿起手机,给医生发去消息:【预约流产手术。】
清明雨后,我爸指着他给自己预留的那块墓位,说以后要落叶归根。 墓碑上,他的名字旁边已经刻好了配偶和子女。 配偶:林素琴,子女那一栏,赫然写着一个名字:陆浩。 而我是独生女,我叫陆遥。 我妈穿着他去年送的昂贵旗袍,在细雨里站成了一个笑话。 我爸慌忙用带来的黄土和杂草去遮掩那个刻痕。 可刻进石头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抹得掉? 全家族的长辈都看着,没有一个人出声提醒。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全家只有我们母女是外人。
清明时节,我在亡夫的牌位后,摸到了一封未拆的旧信。 那是少年将军沈惊舟出征前,偷偷藏在夹层里的情书。 信中字迹飞扬,写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那时的我们青梅竹马,未曾料到,他会为了权势将我弃若敝履,最后客死异乡。 我对着火盆,在信纸背面写下:「沈惊舟,来生莫娶苏青禾。」 灰烬中却突然勾勒出几行墨迹。 「哪来的疯子?我沈惊舟非她不娶!」 那是十八岁,满眼都是我的沈惊舟。
宫宴之上,素来不近女色的摄政王裴寂竟破天荒出席了。 庶妹抚着尚未隆起的小腹,借着宽袖遮掩,在我耳边得意炫耀: “长姐,那夜在普陀寺禅房,王爷不知多孟浪,连贴身玉佩都落下了。” “如今我腹中有了摄政王府的小世子,你拿什么跟我争?” 我惊愕地看着她,脑海里的吃瓜系统疯狂爆鸣: 【检测到SSS级作死大瓜,进账黄金千两。】 【裴寂修习的是纯阳童子功,一旦破身修为尽毁,且早已服下绝子汤。】 我没忍住,在心里嗤笑出声: 【笑死,他就是个不能人道的活阎王,你怀个鬼的孕。】 【再说了,那晚在禅房破了他纯阳金身,逼得他眼尾泛红求饶的人......明明是我啊。】 心声刚落。 一直垂眸饮茶的裴寂,捏着白玉盏的手骤然收紧。 “咔嚓”一声,杯碎茶溅。 他猛抬眼,那双素来清冷禁欲的眸子穿过满堂宾客,死死钉在了正忙着看戏的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