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腿从那十八个人的房间里走出来时,沈珏半靠在车门点烟: “现在你也不干净了,我可以让娇娇进门了吗?” 我不再声嘶力竭的质问自己在他心里,为什么连一个陪酒女都比不上。 反而主动将以前看得像眼珠子一样重要的结婚戒指带在了慕娇娇手上。 也不再介意沈珏送我的生日礼物,限量版劳斯莱斯的车座上总会有沾着水渍的情趣内衣。 直接将婚纱照上我的脸ai换图成慕娇娇挂在正屋。 就连慕娇娇穿着我的衣服,捡着我的功劳自称“沈太太”,我也可以视而不见。 甚至第一个送上祝他们白头偕老的祝福。 可我如此乖巧听话,沈珏却又不愿意了。 他掐着我的肩膀,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哭闹?” 因为没有必要。
被皇帝亲爹认回的第二天,我回相府收拾东西。 曾经冻晕在雪地里,被我搭救的书生考上了状元。 丫鬟欢欢喜喜:“公主,状元郎骑着高头大马,要来下聘呢!” 我红着脸出去还没开口,一穿着奇异的 女子就冲了过来。 她说自己是穿书女,有上帝视角。 “你一个假千金,有爹生没娘养的野种,居然还想将错就错嫁给鸣谦哥哥!” 状元郎朝我弯腰行礼,嘴里说着赔罪的话。 可看向那女子时,眼中的宠溺藏也藏不住。 但那女子依旧不依不饶。 “哥哥心善,愿意给你补偿,这么多钱,你祖宗十八代捆一起也花不完。” “皇帝说了,公主对哥哥死缠烂打非卿不嫁,交出定情信物饶你不死,否则,诛你九族!” 我看着那寒酸的十两银子,缓缓歪了歪头。
我妈对外总说,我是家里尊贵的太后,她是我低贱的奴才。 太后不辨是非,就得奴才好言相劝。 小学日记本上锁,她对着我把额头磕的青紫。 我打开了,少女心事变成了她的朋友圈,亲戚嘲笑,朋友绝交。 后来找工作线上面试,我锁了门。 她一个劲在外面下跪,扑通扑通的声音吓跑了我费心竭力争取来的。 再后来,我不想去见照片上那个肥头大耳,比我大十三岁但能给出四十万彩礼的男人。 她站在大街上涕泗横流,下跪磕头还自扇耳光。 人围了一圈,都骂我不孝顺。 那怎么样才能孝顺呢? 或许是我将这一身血肉都还给她,才能全了这段母女之情吧?
在我们寨里,有一个古老的传说。 蝴蝶寄情,能让女人看见男人的心声。 所以,男人们想要求娶一个女人。 必须连续九十九天,诚心诚意的送上九十九只纸蝶。 季凌云送到第九十七只的时候, 我双手捧脸,撒娇问他: “你是不是真心要娶我?” 他摸着我的头,笑着回答: “当然。” 可纸蝶上,却浮现了一个大大的“否”。 我脸色一变,季凌云却什么都没看见。 他还在继续说: “三天后,我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纸蝶上又浮现“叶甜的婚礼”。 叶甜,那是我最好闺蜜的名字。 我的心一瞬间凉了半截,哑着嗓子问: “你和叶甜,最近关系怎么样?” 他似乎有些奇怪: “我们俩你还不知道吗?水火不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