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慢有一项令人惊悚的绝技:能窥见每个人亲爹的名字。入宫选秀,满朝权贵头顶的绿光弹幕让她险些笑场。然而,当最得宠的萧贵妃顶着“九千岁之子”的秘辛出现时,她陷入了死亡威胁。一句急智的奉承让她意外被皇上留在宫中,却成了贵妃的眼中钉。在这人人身怀隐秘的深宫,她能靠这双看破真相的眼睛活多久?
我有一项绝技,能看到每个人头顶飘着他亲爹的名字。 进宫当差那天,我看着满朝文武,差点没憋住笑。 兵部尚书的儿子,头顶飘着【生父:李马夫】。 丞相家的千金,头顶飘着【生父:王侍卫】。 最离谱的是皇上最宠爱的萧贵妃。 她怀的龙胎头顶飘着【生父:九千岁魏忠】!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瓜太大,我怕是吃不下啊!
我叫沈岁岁,天生一双鬼眼。 只要盯着人看三秒,就能看见他头顶飘着死期和死因。 我爹是京城有名的庸医,治死过三头牛。 为了不让他砸招牌,我每天蹲在医馆门口筛选病人。 “这位大爷,您还能活三十年,进去开点山楂丸吧。” “这位夫人,您明晚子时死于砒霜,别看病了,赶紧回家查查您相公吧。” 就因为我这张嘴,医馆差点被砸了八百回。 直到那天,微服私访的当朝太子站在我面前。 他头顶飘着一行血红的大字:【死于半个时辰后,茅房炸裂。】 我沉默了,这太子,我是救还是不救?
我在东海海底睡了三千年,被小锦鲤硬拉着上岸体验什么叫都市丽人。 为了陪她,我俩在一家破传媒公司当了三年的实习生,天天吃九块九的外卖。 她爱上了那个总裁,以为是灰姑娘遇上了王子。 直到今天,我正准备买两杯奶茶庆祝她转正,却收到她发来的绝笔短信。 “对不起,我还不清那八千万了,下辈子再做姐妹。” 我发疯般冲上公司顶楼。 小锦鲤被扒光了外套,浑身是血的跪在碎玻璃渣上,额头上的逆鳞都被硬生生拔了下来! 那个总裁搂着市长千金,一脚踩在她的脸上。 “一个没背景的乡下村姑,能替我顶下这八千万的亏空,是你的荣幸。” “赶紧签字画押,不然我把你卖到东南亚去接客,让你生不如死!”
我是周氏集团雷厉风行的“太子爷”,以禁欲冷血著称。 继妹林楚楚却挺着孕肚,带着几十家媒体冲进我的办公室,跪地痛哭:“哥哥,我知道你恨我妈,可孩子是无辜的,这是周家的长孙啊!” 一夜之间,我成了趁酒醉搞大继妹肚子的禽兽。 父亲气得当场“心脏病发”,逼我娶她,平息丑闻。 公司股价暴跌,全网骂我禽兽不如。 继妹在无人处得意地抚摸着肚子:“周应辞,只要你把继承权转给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就帮你澄清。”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贪婪的嘴脸,缓缓抬手,当着所有镜头的面,摘下了佩戴十年的仿真喉结。 “娶你?恐怕不行。周家家规,女子不得继承家业,更何况......” 我解开束胸,冷眼看着惊恐的众人。 “我一个女人,拿什么让你怀孕?”
我是大盛朝最受宠的冷宫废妃。 皇上每个月给我送金银珠宝,只求我在冷宫睡到自然醒。 只要我开心摆烂,大盛朝就风调雨顺。 直到新后上位,为了树立威信,第一把火就烧到了我头上。 “身为后妃竟如此骄奢怠惰!” “从今日起,罚你每日抄写佛经一百遍,绣观音像一幅。” “若是完不成,便断了你的吃食!” 我顺从的拿起了绣花针。 “我要开始绣咯,希望大盛朝的江山能多撑几天!”
我是京圈太子爷花十亿娶回家的镇宅貔貅。 只要我每天挥霍,他的公司就能日进斗金。 太子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联合婆婆停了我的无限额黑卡。 “你这个败家精,以为我儿子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 “从今天起,你每天给我洗衣做饭,一分钱都不许花!” 我看着手里被剪断的黑卡,微微一笑。 “好啊,希望你们别后悔。”
修真界有两个出了名的修仙混子。 一个是我,日睡十二个时辰的终极咸鱼小师妹。 一个是我的同门小师兄,碰谁谁倒霉、干啥啥不顺的衰神。 但我俩一点也不慌,因为我们头顶有三个修真界横着走的老怪物:一剑断万古的剑尊,一毒灭一城的药尊,还有能把天道当球踢的阵尊。 三个师傅一合计:“反正这俩徒弟也是废了,放在一块养着,省得出去祸害别人。” 于是我俩每天的日常就是在山下蹭吃蹭喝,日子过的赛神仙。 直到昨日,第一宗门的千金大小姐出行,排场极大。 我看热闹时,小师兄被人流挤倒。 大小姐一眼看中盒子上的阵法纹路,非说那是上古遗宝,命人强抢。 她不知道,我们三个师傅要是发起疯来,可是连天道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
爸爸失忆后,在外面重新组建了一个家庭。 那女人的儿子聪明活泼,而我却是个天生缺陷的哑巴。 爸爸找回记忆后总是两边跑,却明显更偏心那边。 三年的拉扯中,爸爸终于发誓,他最终会彻底回归我们。 可就在我历经千辛万苦,学会含混的喊出一声爸爸,想给他一个惊喜当晚。 我隔着书房门,听到他在偷偷给那个女人打电话。 “明天我又得陪那个小哑巴去复健,我想听咱儿子喊爸爸了,浩浩叫一声爸爸听好不好?” 他不仅没断绝关系,语气里还透着极致的残忍。 “只有听浩浩叫爸爸,我才觉得我是个正常父亲,那个连话都说不清的残次品,听她出声我都觉得烦。” 我张着嘴呆在原地,转身对妈妈含糊的开口。 “妈妈,我们不要爸爸了,好不好?”
我是地府十世倒霉鬼,只要这辈子惨死就能投胎当首富。 就在我快饿死时,却被京圈首富亲生父母认回。 为了早日投胎,我不争不抢,每天躺平只等假千金弄死我。 这天,宝宝病假千金看中了我躺着睡觉的顶楼无护栏露台。 她捂着胸口倒在大哥怀里泫然欲泣。 “哥哥,宝宝想去那个露台上看星星!” “呜呜呜,都怪姐姐把露台占了,宝宝喘不过气,哥哥你快把她推下去!” 三个舔狗哥哥二话不说,将我死死逼到露台的最边缘。 “一个乡下野种也敢霸占软软的露台,还不立刻滚下去!” 我半个身子悬在百米高空,非但没害怕,反而露出兴奋的目光。 快推我,只要我摔死,就可以回地府投胎当首富了!
除夕夜,窗外雪下得很大,我独自坐在殡仪馆。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淮之发来的微信。 “今晚的家宴你爸就别来了,知意全家都在,他穿得那么寒酸,只会让我下不来台。” 我看着这行字,指尖发麻。 那根扎在心口的刺,忽然又往里长了一寸。 我没有回复。 不到一分钟,陆淮之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上次你爸非要来我的生日宴,让知意妈妈不舒服了一整晚。” “以后这种场合,你爸最好能主动避嫌,免得大家都难堪。” 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欢声笑语,隐约能听见宋知意娇嗔的声音。 “淮之,伯母夸我买的燕窝好呢。” 我什么都没说。 我抚摸着桌上冰凉的骨灰盒,心里那场下了十年的大雪,终于停了。
我从小就能看到别人头顶的隐藏靠山。 当年街头施粥,我拉开恶霸救下快被打死的乞丐,他的头顶飘着江南皇商的虚影。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被十里红妆接走,暗地里给我送来数不尽的金银地契,让我在侯府过得风生水起。 好日子没过两年,娘亲去世,庶妹突然攀上高枝得势了。 为了抢夺太子妃之位,庶妹将我推入冷宫,让我去抚养那个生母不详的小野种。 她站在冷宫门外,笑得肆无忌惮。 “你这辈子就跟着这个没权没势的野种一起烂在冷宫里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浑身脏兮兮、正在啃树皮的小皇子。 没权没势的野种? 可他头顶上赫然飘着当朝太后、天下第一剑客、富可敌国首富等十几个满级靠山的虚影啊! 我一把抱住小皇子。
我和堂妹是学校论坛里最常出现的对照组姐妹花。 她明艳、会撒娇,是所有男生嘴里的小太阳。 我安静、成绩好,是导师眼里最省心的学生。 但许砚白说,我是他从高一到大三永不坠落的月亮。 他考砸时,我陪他复盘。 他竞赛缺资料时,我刷着借书卡,一本一本替他找参考书。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有很远很远的将来。 直到那天,堂妹论文被查出大段抄袭。 导师把我们三个人叫到办公室。 许砚白第一反应不是问真相,而是把我的借书卡推到桌上。 他说: “老师,资料是沈清辞借的,可能是她整理时没标清引用。” 沈清辞是我。 而坐在旁边掉眼泪的人,是我堂妹沈清漾。 我慢慢把卡拿回掌心。 原来月亮再亮,也抵不过太阳。
毕业那天,男朋友终于要实现带我自驾看海的愿望。 可出发那天,他却把副驾让给了我的闺蜜楚乔。 他说: “阿乔好不容易从失恋阴影中走出来,我们别刺激她。” 我看着手里拿的晕车药,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我从小坐后排就晕,傅铭一直都知道。 楚乔熟练地扣上安全带,回头朝我笑道。 “音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占你位置。” 傅铭一边替她调空调,一边皱眉看我。 “阿乔已经够难受了,你非要计较一个座位?” 我没说话。 海风还没吹到脸上,我先尝到了咸味。
知青点的大通铺里,林婉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断气。 “姐,求求你了,这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就让给我吧!我身子骨弱,受不了这乡下的苦,再待下去我会死的!” 继母王桂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我按在炕沿上,那力道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夏,你妹妹要是没这个名额,这辈子就毁了!村尾那个顾阎王虽然成分不好,还要养三个拖油瓶,但他力气大,家里工分高,你嫁过去那是享福!” 我看着这一家子吸血鬼,刚想抓起搪瓷缸子砸过去,眼前空气忽然扭曲。 几行加粗的黑色字体,像弹幕一样疯狂滚动。 【别砸!这就是个惊天大陷阱!林婉要去的那所野鸡大学,下个月就会被查封,全体学员打包送去大西北挖煤,生死未卜!】 【那个顾阎王是京城下放的顶级大佬,再过半年就会平反!他那三个拖油瓶,老大是未来商业巨鳄,老二是诺贝尔奖预备役,老三是外交铁娘子!】 【嫁过去!一定要嫁过去!这哪里是火坑,这是通往人生巅峰的金光大道!】 我举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停住,看着林婉那张虚伪的脸,我忽然笑了。 “好,我嫁。”
谢辞高中的消息传遍京城,人人都在夸我这个糟糠之妻终于熬出了头。 可谢辞回来时,却带回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谢辞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 “阿阮虽出身青楼,但对我情深义重,如今有了身孕,不能流落在外。” 他看着我,理直气壮地提出了那个荒唐的要求。 “夫人贤良大度,不如将阿阮记在你名下做义妹,这孩子生下来便算是咱们的嫡子,也好给谢家留个后。” 我正要发作,眼前忽然飘过一串金色大字。 【答应他!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是当今圣上微服私访时留下的种!】 【这哪里是喜当爹,这是喜当太上皇啊!】 【这泼天的富贵,谢辞这种渣男也配?】 于是我含泪点头,握住那女子的手,亲热得仿佛失散多年的姐妹。
夫君赵成战死沙场的消息刚传回,抚恤金还没捂热。 族长便带着一群族老踹开了我的房门。 “沈映雪,赵成死了,你一个寡妇守着那百两银子和铺子,那是让贼惦记。” “族里商量过了,把你嫁给二傻,那抚恤金就当是替赵成尽孝,充入族中。” 我看着满屋子贪婪的嘴脸,刚想拼个鱼死网破。 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发光的字。 【别慌!这傻子是大智若愚!】 【他是当朝首辅裴京墨,装疯卖傻躲避政敌追杀呢!】 【嫁给他,他会帮你把这些吃绝户的极品亲戚一个个收拾了!】 我收回摸向剪刀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好,我嫁。” 族长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 我看着缩在墙角玩泥巴的那个男人,心里冷笑。 既然你们要把这一尊大佛送到我手里。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有严重的脸盲症。 假千金带着一群名媛把我堵在洗手间。 “言溪,这就是你们家刚认回来的那个,这穿的是什么啊。” “她一直在乡下生活,穿成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家可不能笑话姐姐噢。” 我看了她半天疑惑地问: “阿姨,这层楼的厕所还没打扫干净,你怎么有空在这儿聊天。” 假千金气得脸都绿了,尖叫道:“我是你妹妹顾言溪。”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哦,是那个霸占了我这么多年人生还赖在顾家不愿意走的假千金啊
堂哥的改装店差点倒闭,是我靠一双手把它救活的。 我白天装车,晚上熬夜做碳纤维包围,连手上的伤口都没时间处理。 我只收两千手工费,却让一辆普通车的改装价值翻了好几倍。 半年后,店里靠我的手艺净赚百万,订单排到了下个月。 堂哥天天在朋友圈喊“兄弟同心”。 年底我等着拿一半分红,他却把三千块钱拍在了车盖上。 “阿阳,别嫌少,学徒干一年也就这个价。”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咱不是说好盈利了一人一半吗?“ 他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 “你只是在后面打磨,真正谈客户、撑场面的人是我。” 从那天起,我带着三千块买了打磨机,搬进了废厂房。 半年后,我的改装品牌成了全省独一家。 而他只能在天桥底下要饭。
全家都能听见假千金的心声。 回到亲生家庭的742天里,我听过假千金1248次心声,全都和我有关。 她收到新款包时想:【姐姐一直盯着,是不是怪我花了家里的钱?】 妈妈立即把我踢出家庭群。 我没有理会,专心刷题。 同一时刻,我绑定的刷题排名奖励系统完成结算,入账50万元。 从那以后。 全家人陪着假千金逛奢侈品商场。 我就待在商场楼上的自习室,埋头刷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