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那个疯子总念叨:“升官发财死老婆。” 我从前不懂这话。 直到我的夫君高中探花,亲手将那碗毒药喂进我唇间。 他拭去我唇边血迹,柔声说:“卿卿,我的过往必须干干净净。” 又吻着我涣散的眉眼许诺: “我亏欠你妹妹太多,是时候该弥补她了。” “你且在黄泉路上等等,百年之后我必来寻你。” 原来,腿疾痊愈的人,第一件事便是丢弃陪他走过泥泞的拐杖。 原来,他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竟是我妹妹。 再睁眼,我回到了议亲前夜。 这次,我选择了隔壁那个整日痴痴望天的傻小子。
别人追星花钱,我追星又花钱又卖命。 作为后援会美工组的元老,我五年来如一日,拿着市场价五分之一的辛苦费,干着比全职美工还累的活。 粉丝都夸我是 "神仙美工",说我是后援会的定海神针。 直到美工组来了个小姑娘,她看着我做的手幅撇嘴: “就这水准的应援图,还收五百?网上什么价格你们都不对比一下吗?你们应援会真是财大气粗啊。” 隔了一会儿,她发了一套图进来。 "我做的,一套两百,改到你满意为止。" "我就是单纯想为哥哥做点事,不像某些人,打着为爱发电的旗号赚黑心钱。" 群里瞬间安静了。 我看着那套一看就是从盗版网站扒下来的模板图,扯了扯嘴角。 她不知道,这种每天倒贴钱做美工的日子,我早就受够了。 既然她愿意把活揽过去,那我自然乐得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