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我把谢洲和一个女孩捉奸在床。 骄傲如他,头一次在我面前哭得满脸是泪。 他颤声解释,说他喝多了酒,认错了人,发誓绝不会有下次。 那小姑娘也红着脸承认,是她暗恋谢洲多年,故意买通服务员拿到的房卡。 她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发誓会离我们远远的,绝不破坏我的家庭。 后来的七年里,我们举案齐眉,是众人眼中最让人艳羡的恩爱夫妻。 直到谢洲三十岁生日这晚,我特意坐了十一个小时的跨国航班去给他送惊喜。 顺路走进酒店楼下的便利店买水,旁边的女人正在通电话,声音娇嗔。 “你好黏人啊,才一个小时不联系而已,我电话都快被你打爆啦。” “等着,本姑娘今晚榨干你。” 在异国他乡听到乡音,我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瞬间愣在原地。 这个女人,正是当年那个跪在地上发誓的姑娘。
公司敲钟上市前一天,我被撤职了。 我陪着裴寂,从一穷二白写下第一行代码,到公司市值百亿。 所有人都以为,老板娘的位置,非我姜雨莫属。 可最后站在裴寂身边接受采访的,却是那个连代码都看不懂的空降关系户,林婉。 而我,只得到一句轻飘飘的“调岗通知”。 裴寂甚至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敲打我,说我野心太大,不懂得做男人背后的女人。 “姜雨,你太强势了,公司有我就够了,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温柔,不再提什么‘事业爱情都要’的蠢话,我再考虑公开我们的关系。” 原来我在他心里,早就不是并肩作战的合伙人,而是待驯化的宠物。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你可别后悔。
除夕夜,儿子赵恒带回了一个二婚女友,还带来了一个六岁的男孩。 我和老伴本着爱屋及乌的心态,热情招待。 可饭刚吃到一半,那女人苏曼突然指着那个男孩,神色倨傲。 “想结婚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第一,赵恒必须去做结扎手术,我不想再生,我们要全心全意爱这个孩子。” “第二,以后家产全部由这个孩子继承。” “第三,你们二老负责带孩子,还要负责给孩子买房买车。” 餐桌上一片死寂。 我强压着怒火看向赵恒。 “这种断子绝孙的条件,你也答应?” 赵恒却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要怪我思想龌龊。 “答应啊,这有什么?” “爸,血缘关系有那么重要吗?为了苏曼,我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视如己出才是大爱。” 看着他那副为了给别人养儿子而沾沾自喜的蠢样,我气笑了。 既然如此。 我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律师,把我在外面的那个私生子接回来吧,这大号算是练废了。”
年夜饭上,婆婆红光满面地举杯示意。 全家人瞬间安静。 往年这时候,是她展现“母爱”的高光时刻。 不是宣布给小姑子买房,就是宣布给小叔子买车。 我正琢磨着今年我能分到什么甜头,婆婆的目光看向我。 “为了咱们家能跨越阶层,得设立个‘家庭发展基金’。” “首期两百万资金,我看就由林晚全额认缴。”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合着别人的喜事是进账,我的喜事是破财? 最让我背脊发凉的是。 她眼神里的贪婪毫不遮掩,显然早就盘算好了。 不多不少,她要的正是当初我娘家留给我的那本绝版生肖邮票的市价。
我很看中我联姻老公的顺从,因为他像条听话的杜宾,从不逾矩。 直到在寒风凛冽的庆功宴后,他脱下价值百万的定制西装,披在了发抖的秘书身上。 他甚至蹲下身,亲自为那个女孩擦拭鞋面上的水渍。 我站在廊檐下,没动怒,也没叫他。 当晚,我让秘书订了一千件滞销的长款棉服。 “既然顾总这么喜欢散发温暖,那就今晚去天桥下发给流浪汉。” “不发完,不准进苏家的门。” 男人没有边界感,多半是觉得膝盖骨太硬。 既然想当救世主,那就去当个够。 毕竟,我有严重的感情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