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兵世家千金,上一世,我遭埋伏受辱。 是佣兵王救了我,还要我做他的女人。 我拒绝,他就把我困在身边,寸步不离,夜夜缠绵。 我试图逃跑,却一次次被他抓回,训得更狠、更野。 对外,他是雇佣兵传奇,杀伐果断。 对我,他却低声下气、偏执深情, “老婆,你挣扎的样子太漂亮了。” “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许离开我,听到没有?” 可当我终于动心,他却在执行任务时遭遇爆炸。 再醒来,他记得所有人,唯独忘了我。 他和我妹妹结婚那晚,我被仇人污辱,暴尸荒野。 死时,仇人挖出我肚子里、刚刚成型的胎儿。 再睁眼。 床上空空如也,男人刚刚出发,去执行任务了。
我的身体有瘾,联姻后,却从不让老公碰我。 哪怕忍得浑身发烫,老公也能及时停止。 我原以为,老公并不爱我。 可我死后,老公却抱着我残破的尸体三天三夜,向天磕头一万次,祈求来世还能再见。 然后,在我头七那晚殉情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新婚第一夜。 这一次,我发誓会好好爱他。 可老公不仅不肯碰我,还将我和十个男模关在一起, “你不是有瘾么?我来满足你。” 我在医院昏迷,却听见老公朋友对他说: “就为了托举你干妹妹,找人把自己老婆搞成这样,你太狠了吧?” “你之前不是很爱你老婆的吗?” 他眉头一皱,嗤笑, “联姻而已,我怎么可能爱她。”
我烧掉律师证后,法律圈一片欢腾。 只有我未婚夫的红玫瑰,王牌检察官程如曦竭力反对。 记者会上,她垂泪挽留: “宋律也是我最欣赏的后辈,我衷心希望她能重返法庭。” 我拉黑号码,登上飞机。心中毫无波澜。 上辈子,我替死刑罪犯辩护。 网友骂我是帮凶,全家下十八层地狱。 我在法庭上提交的关键证据,也莫名失败。程如曦胜诉。 这一切,让我从名校法学院的金字招牌,变成人人喊打的“杀人律师”。 网友给我寄刀片、往我门口泼粪。 从小养我长大的爷爷奶奶,也被愤怒的网民围堵辱骂,突发恶疾身亡。 我患上严重抑郁。在程如曦获得终生成就奖,与谢无染拥吻的那天,在律所大楼上吊。 再睁眼,竟重回到案件提交那一天。
我和港圈大佬春风一度,怀孕九个月时,肚子里的宝宝忽然开口说话了: “明天港股涨停,快去把房子卖了买股票!” 我立刻照做,结果第二天股市崩盘,害得我和爸妈身无分文流落街头。 绝望之际,宝宝又说: “街角彩票店的下一张彩票就要中亿元奖项,快去买!” 我赶快叫妈妈去抢彩票,结果她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成烂泥。 妈妈的葬礼上,宝宝再次提醒我, “等会灵堂要起火,你一定要灭掉蜡烛!” 我吹灭灵堂蜡烛,蜡油滴在妈妈脸上,融化了她好不容易修补好的面容。 爸爸狠狠一巴掌将我抽倒在地, “你害死你妈,还要侮辱她的尸体?!” 爸爸认定我中了邪,请人做法将我摆在太阳下暴晒七七四十九天。 无论我怎么求饶都不肯放我生路。
遗腹子八个月大时, 寡嫂在深夜突然羊水破裂。 救护车迟迟不来, 她衣衫不整地爬到我家门口, 哭得撕心裂肺: “小叔,我好像破水了......肚子好疼,救救孩子!” 老公家里就这么一个亲哥哥, 偏偏英年早逝。 婆婆急得眼眶通红,二话不说,推着老公就往寡嫂的卧室里冲。 临进门前,婆婆神色诡秘,从兜里掏出一包五颜六色的东西塞给老公: “快!用妈教你的那个土办法,那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催产方子,拿上这些小雨伞,保准能救你嫂子和宝贝大孙子!” 什么土办法生孩子还要用到“小雨伞”? 我正想上前拦阻,目光扫过那东西, 瞬间一身冷汗。 那根本不是什么小雨伞。 那是我刚给女儿买的摔炮
陆晚吟不过是个聋子小绣娘,却在路边捡回身受重伤的少年,想给他好好安葬。 谁知冰天雪地,胡乱喂养,不仅绣好了少年的伤,竟也神奇地保住他一条命。她很得意地比划: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仆。】 男仆尽心尽力,床上勇猛无比,一遍遍咬着小聋子的脖子,要她“叫出来”。 直到一年后,五千骑兵跪地来迎,才知男仆竟是个京城少爷。沈辞洲牵着陆晚吟,在她手心里一字一顿地写: 【阿吟,等我拿到将军印,一定明媒正娶,求你做唯一的夫人。】 【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当然是好的。 少年手上的茧摩得陆晚吟掌心发痒,连心里也是暖融融的,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把自己许给了他,跟他一起回到京城。 只是,谁也没想到,拿到将军印的路途会那么漫长,陆晚吟这一等,就是整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