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大伯哥去世后,刚分配工作的丈夫王跃进偏心寡嫂赵玉玲, 让我和女儿留守农村照顾婆婆,自己带大着肚子的嫂子进城, “大哥死的早,我这个亲弟弟不管谁管!” “张青禾你得讲道理!” “总不能拦着我顾我哥唯一的血脉吧。” “我先带嫂子进城生孩子,等小妞大了再换你们娘儿俩,我一定攒钱供小妞在城里读书!” 俩人一走八年,留我一人照顾孩子、种地、伺候婆婆。 终于熬到女儿该上学的年纪,孩子却因上山给她爸摘山蘑失足坠山。 板车拉着断腿的女儿,三天两夜我走到了王跃进上班的医院办住院, 护士把户口本摔到我身上, “拿假户口本办住院!” “你闺女的腿还治不治了!”
丈夫残疾,我大半辈子操劳, 五十大寿那天把房子过户给儿子,让儿媳接班厂会计的肥差。 第二天,却和丈夫一起被赶出家门, “不挣工资的老东西,有什么脸在我家白吃白住!” 气不过上前理论的丈夫,被儿子一拳打翻在地踩住他空荡荡的裤腿, “老废物一个还想教训老子?!” 我冲上去阻拦,被儿媳薅住头发磕到石磨撞断后腰,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老伴和我一起被丢进牛棚, 自小看大的孙女给我端来碗粥, 一勺一勺喂我吃下, “奶奶,这粥里有耗子药。” “你快带着爷爷去死吧。” “别再拖累我们家了。” 顶着五脏六腑腐蚀的剧痛,我眼睁睁看着老伴急火攻心当场气死, 耳边是儿子一家,在堂屋喝酒吃肉的欢快声。 “等这两个老不死的没了,份子钱又是一笔!” 口吐鲜血活活疼死的下一秒,我听到自己说, “今天是我五十岁生日!” “房子给刚子,工作给小慧!” “我和你爸就只等着享天伦了!”
17岁的课间眯了一觉,醒来告诉我和霸总结婚了?还生了一个等比缩小的儿子??等等!我手腕为什么裹着纱布??为什么他们看我的眼神满是厌恶??哎?!我那么大一个校霸男友去哪了?!!17岁的灵魂探寻消失的谜题,真相揭晓的时刻,不知是不是27岁想要的结局。
定亲酒当天,赵志远的初恋宋淑英抱着孩子跪在他面前, “志远,如果不是孩子生病我实在筹不到钱,我绝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她磕头捣蒜,直至额头红肿, 但赵志远却神色冷清, “打扰了我们的喜事,你该对我未婚妻红梅道歉。” 宋淑英转身对我,像是受了莫大委屈, “红梅同志求、求求你…” 我刚想拦住她磕头,却听她道, “求求你救救我和志…不…” “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三天后,医院内我撞到赵志远对宋淑英说, “我已经打点好了关系,到时和红梅领个假证。” “只要你保证咽下委屈,不过分打扰我和红梅。” “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手中的药片被我捏碎, 赵志远不知道他天生弱精, 更忘了问我, 这委屈我要不要咽下去!
林惠是我二十二岁宁愿和家族决裂也要娶进家的白月光, 结婚十三年,人人骂我舔狗,我却坚定不移的把她和女儿林周宠成公主。 直到外婆病危那天,她们母女却因给秦朗的狗庆生,不肯陪我去医院。 我爱了十五年的妻子林惠说, “我又不是医生!我去了你外婆就不用死了吗?!” “张磊我看你就是小肚鸡肠!连阿朗的狗都嫉妒!” 捧在手心的女儿对我眉眼不屑, “我和朗叔还有妈妈的家庭聚会!不欢迎你个外人参加!” “朗叔温柔体贴!比你好一万倍!” “他能给我和妈妈世界上最宝贵的爱!” “不像你!只有庸俗的臭钱!” 她们不知道,为了避免“玷污”她们“干净”的爱。 让她们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我早就准备好了。
江淮阳供养四年的小白花余欢欢出国那天,留下一封诀别书, 直言自己不是任我欺辱的金丝雀。 江淮阳一身酒气把我压在床上, “齐斯礼!都是你逼走了欢欢!” 一夜折腾我数次晕厥, 最后被迫带着尾巴跪在他跟前, 对镜钳住下巴,逼我直视, “看看你,多下贱!” “不是爱我吗?那就做我的狗!直到欢欢回来!” 我做江淮阳胯下犬的第八年,余欢欢回国, 江淮阳眉眼冷清,毫不犹豫叫我腾出位置, 为证明自己对我毫无感情,他甩给我千万做“赏钱”, “对这八年闭嘴,别脏了欢欢的耳朵。” 而我,正巧差一千万攒够“赎身钱”。
五十八岁这年,婆婆绝症、郑江中风瘫痪, 开启了我的十年炼狱。 我用变形的十指,扛起整个郑家, 郑江去世时含泪看我, “张英,要有来世你别再选我了…” 我以为他心疼我十八岁嫁入郑家,五十年没享过一天福。 但他却转头看向一边的女同学许芳。 “小芳,造化弄人,这辈子我把名分给了张英,委屈了你一辈子。” “来世我一定把自己干干净净的给你…” 后来我拿着结婚证去领丧葬费, 工作人员查了三遍,最后皱眉看我, “阿姨,流程显示郑先生的丧葬费已经被他妻子许女士领走了。” “您就算缺钱,也不能拿个假结婚证来骗人啊!” 五十年骗局!如晴天霹雳! 浑浑噩噩过马路,我被疾驰的卡车卷进车轮, 周身骨碎,五脏瞬炸的剧痛中, 我听到耳边熟悉的语调, “张英,老娘病了,你是郑家的媳妇。” “你不伺候谁伺候?!” 睁眼竟回到了十年前! 看着面前还未瘫痪的郑江, 我一声冷笑, “谁爱伺候谁伺候!”
我于田径生涯顶峰退役,嫁给爱情, 三年间洗手羹汤,侍候公婆。 可丈夫却在我外婆病危时,陪新晋小花在游艇看日出。 婆婆说我高嫁豪门,就该识大体。 外婆葬礼,狗仔围住堵截问我丈夫的花边新闻。 我当众宣布离婚, 丈夫说我不过是一时赌气,迟早求他复婚。 直到我重返赛场。 复出赛上, 记者拍到顶级财团年轻才俊,向来寡言的董事长坐在家属席, 指着我跟边上人炫耀, “看、看、看!跑最前面那个!我女朋友!” 前夫慌了。
十八岁夜总会打工被人下药,是叶景然救了我。 一夜荒唐后,我被当做叶氏继承人的女朋友被仇家绑架。 十指尽断,错失医科大录取, 叶景然也患上了应激综合症。 后来我陪在叶景然身边,十年时间治愈他心疾。 二十八岁,终于迎来叶景然的求婚。 但婚礼现场,抛弃他的青梅唐曼高调回国, “姜婉,当初要不是你给自己下药坑害景然,故意让我误会。” “我们也不会错过十年。” “偷走别人幸福的加害者,凭什么站在聚光灯下!” 直到叶景然甩开我的手,奔向他的月亮时, 我才知道他的心疾从不是为我。 奚落议论声中我落荒而逃, 身上婚纱未换,被一个男人堵在死角, “嫂子,我替我哥行不行?”
十八岁那年,身为沈氏唯一继承人的我,遭私生女陷害, 被父亲驱逐国外反省。 选定的三个童养夫,一起发誓为我守身如玉, “阿执,我们等你。” “不管你回国选谁结婚,剩下的两个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十年后,回国参加父亲葬礼, 飞机上刷到一个火爆全网的账号, 【三骑士与小公主】 几十万条留言无一都在羡慕账号中的小公主沈心柔, 【一出生就是金字塔顶尖的沈氏千金!】 【三个竹马各个超群绝伦!却都对她一人死心塌地!】 【天啊!这么好命!心柔宝贝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沈心柔没拯救过银河系,她只是我爹和贴身秘书苟合后的私生女, 如今想鸠占鹊巢的东西而已。 至于那三个曾说要非我不娶的“骑士”, 还不知道,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他们。
十八岁生日这天, 离婚的爸妈在消失三年后,纷纷在饭店后厨找到刷盘子的我。 我爸通知我去给他儿子做配型,嘴里的烟气一口口喷我, “我问过了,少一颗肾不会有什么影响。” “家宝也算是你弟弟,骨血相连接。” “救他是你这个姐姐的义务。” 我妈则挺着孕肚,递出一张断亲书给我, “当初你爸不要你,是我收留了你好几年。” “现在我又怀孕了,你总不能拖累我一辈子吧…” “张菁,做人要讲良心的。” 我擦干手上的水渍, “你们是谁?” “我们认识吗?”
我携子嫁给李墨白十五年, 熬干心血,把他从一个穷书生扶持到丞相高位, 三十不到撒手人寰。 临死我拉着李墨白衣袖,放心不下我儿, 他信誓旦旦对我承诺, “我知你挂念儿子,放心我定会将他视如己出!” 儿子跪在床边,泪湿衣衫, “娘亲放心去,下辈子我还要做娘的儿子…” 死后我眷恋人间不肯离开, 却发现我的尸身被草席一裹扔到野山。 而李墨白的青梅宋若若登堂入室, 李墨白将我带来的全部嫁妆,连同十五年的苦心经营一并送她, “若若你十五年没名没分受尽委屈!” “如今这些是你应得的补偿!” 精心养了十五年的儿子,更一下扑进她怀中, “当初为大局!父亲将我和谢氏孽种互换!” “如今绊脚石已死!再也没有人阻拦咱们一家团聚了!” 原来!他们不仅骗了我十五年! 更害死了我唯一的孩子! 再睁眼,回到与李墨白成婚前七日。 我正准备去找他退婚,却听房内他说, “若若,今生我定将你风风光光取进门!” “至于谢云瑶。” “七天之后大婚,我会设计山贼劫走她。” “本就二嫁又被凌辱,除了我,哪里还会有人要她!” 这狗东西也重生了!
十八岁那年,我被哥哥萧之晏从酒吧找到。 卖酒女一夜之间变成萧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你四岁时贪玩走丢,爸妈为了找你不幸车祸身亡。” “如今想要重回萧家,需抓到归阄求祖宗原谅。” 抓阄每年一次, 一百个归字里只有一个逐字。 我整整抓了六年,次次都是鲜红的“逐”字。 萧之晏每次都说, “下次,下次葵野一定能抓到归阄。” 但其实我从第二年就知道, 那箱子里一百个阄全被萧之晏换成了“逐”字, 他怕我回家,抢走他养妹萧明珠的位置。 “明珠和葵野不一样,她从小娇生惯养。” “若葵野回来,大家就都知道明珠不是萧家的亲生女儿。”“明珠是我捡回来的,用心血骄养出的花,我怎么能不护她周全。” “要是葵野能主动离开…” 萧之晏骗了我六年, 但他不知,我也骗了他六年。 我从没想过要回萧家。 他有自己想保护的人, 我也有。 六年,我终于攒够了钱。 但后来我预定的假死服务生效时。 向来夹在我和萧明珠之间左右为难的萧之晏, 却疯了一样,只想找回他唯一的亲妹妹。
江氏集团失散多年的真千金找回来, 作为江家义女,我刚要上去迎接, 却听到肚子里几声奶气, 【脑残真千金,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 【把我妈咪做争宠的假千金,处处雌竞!】 【可怜的妈咪还不知道,她马上就要被扑倒从楼梯摔下!】 【还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和妈咪的缘分就要尽了!】 我的确是江家义女, 但我亲生爸妈并不比江氏差半分… 而且…等一下! 我、我这是怀孕了?! 我怀上了, 一门三忠烈的一等功之家,四世单传唯一骨血! 看着江若若假装踉跄的两步, 我向后一个撤步,冷眼看她惨叫一声。 从高处跌落。
做将军夫人的第八年,夫君一辆喜轿将外室母女抬进了府。 “这七年软薇自己在外带着若若,吃了多少苦未曾半句抱怨。” “清沅你是主母,该有容人之量。” “况且泱泱如今病重,日后若有万一…” “有她们母女进门陪你,也省的你孤单。” 我与萧景渊成婚八年,苏软薇的女儿七岁。 外室女萧若若对我女儿趾高气昂, “爹爹说等你这个病秧子一死,我就是将军府的嫡女了!” “到时我娘母凭女贵该为正妻!你娘才该做妾!”
产后复工,女儿无人照料。 老公刘峰为难看我, “盈盈,妈说想让她进家门除非你生出男孩…” “不过没关系,我帮咱们女儿找了金牌保姆!” “一定把孩子照顾妥帖!” 金牌保姆一月一万,分走我一半工资。 但某日我临时回家取文件, 却看到保姆正让我两岁半的女儿光着屁股自己洗内裤。 而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蹲在我女儿身边, 笑的恶心, “两岁半还在尿裤子真是天生的骚货!” “把腿张开扎马步!不然我还让小虫子钻你屁股!”
我为婶子堂弟当牛做马一辈子, 因过度劳累,不到五十岁油尽灯枯。 临死前,耳边全是众人夸赞婶子的话, “把个孤儿当自己亲儿子养了一辈子!” “巧芬你可真是活菩萨!” “可惜陈征自己没出息!一辈子在家种地到了连个媳妇都没娶上!” 又赞堂弟, “还是咱们山峰有福气,先娶了村长家女儿张菁又考上了大学!” “虽说进城后死了媳妇,可又娶了大官家的闺女!平步青云一辈子!” “现在没了陈征这个拖累,巧芬你可以安心进城享清福了!” 可就在人群散去后,弥留之际我却听到堂弟一声冷笑, “妈,这些人还真是傻子!” “明明陈征给咱家做了一辈子劳工!到头来还是咱们成了活菩萨!” “陈征到死都不知道张菁跟我滚小树林那天,还以为赴的是他的约!” 刘巧芬笑声满是得意, “别提个没福气的村丫头!” “当初你和赵兰好上要跟她离婚,她要是老老实实听我的话留在家里接着伺候我,怎么会死!” “谁叫她非闹着要回村嫁给陈征这个穷光蛋!” “不要脸的骚货!就该被打死!” 我是被生生气到窒息死的。
四十五岁我正在村里给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丧, 突然被通知成了豪门失散四十多年的真千金, 身上的孝衣还没脱,就被司机不由分说拉回萧家。 血缘上的亲哥哥萧策,正安抚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 “外婆就是老糊涂了!才非要把那个乡下女人找回来看看!” “和新鲜个猫狗没区别!” “柔柔你放心!萧家千金永远只有你一个!” “等过两天老太太兴致过去了,就把她赶回去!” 看我一身孝服,萧策博然大怒, “外婆只是病重!你就迫不及待的穿孝咒她老人家?!” “柔柔担心的果然没错!离家四十年,你早就成了乡野泼妇!” 他嫌弃我是哭丧女,将我推出家门。 却不知我不仅是业界有名的哭丧气运女! 更是清风观老天师座下大弟子! 萧策推我出门这一把, 直接把整个萧家推到了家破人亡!
前世我嫁给将军萧珩那日,家中庶妹温莲儿当众跪地求我, “当日姐姐逼我侍奉将军,如今妹妹腹中已有了将军骨肉!” “莲儿不求名分!只求姐姐高抬贵手让莲儿一起进门!” “姐姐,孩子是无辜的!若是姐姐不答应,那就是逼着莲儿一死啊!” 逼她试嫁一说子虚乌有,我没同意温莲儿的请求。 萧珩也未有质疑。 但温莲儿却雇佣山匪想在半路拦截我花轿换嫁, 结果被匪徒临时起意奸杀。 温莲儿死后,她生母郑姨娘状告我母亲逼死庶女。 父亲偏心姨娘将我母亲当众打板子后关入庄子, 无视郑姨娘对我母亲磋磨,至我母亲惨死。 当时我刚怀有身孕,求夫君助我为母亲讨回公道。 可向来对我温柔的萧珩,却在我母亲的灵前叫婆子生生将我腹中胎儿打落。 “当初你同意莲儿进门的话,她和孩子就不会死!” “温清砚,能有今日都是你自找的!” 那时我才知萧珩早与温莲儿暗通款曲。 母亲棺前,我和腹中孩子一尸两命。 再睁眼门外喜炮震耳,身上是血红嫁衣。 眼前是跪在脚边当众求我的温莲儿。
我夫君是个傻子, 他说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来这儿只为爱我一人。 我不信谁会喜欢一个只会舞枪弄棒没有感情的天煞孤星, 只是碰巧那时爹和后娘要把我送给九千岁做妾, 被打断腿的我翻窗和他私奔。 本想用完就杀, 但没想到,他给我治腿, 还能让我每日吃上稀奇古怪又好吃的热饭。 夏日扇风,冬日暖被。 江亦辰是第一个说我武艺精湛,一定能做女将星的人。 他教我识字读兵法,陪我边塞吃风沙, 终于我真的做了将军,立了军功要回京。 可他却死了。 爹和后母踩着他的血,喜气洋洋。 “陛下要你进宫做贵妃!” “咱家大喜了!” 他们毁了我的家, 那他们的命都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