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小师妹受惊的野鸡熬一锅安神汤,名满天下的剑尊亲手剖开了我的丹田。 “极品剑骨做药引,是你的福气。”谢尘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根泛着金光的骨头,生怕我的脏血坏了汤的成色。 柳如烟笑得纯真无邪,雪白的锦靴却漫不经心地踩进我流出一地的内脏里,将我痉挛的手指一寸寸碾碎。 剧痛之下,我没有求饶,也没有挣扎。 我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腹部那个空荡荡的血窟窿,咽下喉咙里的碎肉,极度兴奋地咯咯笑出了声。 谢尘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只当我是痛疯了。 他听不见,就在剑骨抽离的那个瞬间,后山万魔渊底传来了一声长达万年的叹息。 他们只想熬一碗鸡汤。 我却只能把整个修真界,送给十万破封而出的魔将做开胃菜了。
我正在奈何桥边点卯,太子带着一队天兵砸了我的判官殿。 他怀里抱着一个浑身青紫的死婴,将生死簿摔在我脸上。 “立刻给这个孩子添上百年阳寿!” “这是孤与雪儿的嫡子,他绝不能死!” 我捡起生死簿,冷冷地看着他。 “这孩子命中注定夭折,强行改命会反噬生母,这是地府的规矩。” 他勃然大怒,一鞭子抽在我背上。 “你一个小小判官,也敢拿规矩压孤?” “雪儿因为失去这个孩子哭晕了三次,今天你不改,孤就踏平你这地府!” 他拔出佩剑,抵在我的咽喉上。 我看着他那张我曾用半身修为救回来的脸,平静地翻开生死簿。 “好啊,既然太子殿下这么心疼这孩子,不如用你的命来换吧。” 我拿起判官笔,直接在太子名字上画了个红叉。
我是天界仙尊的冲喜新娘。 他渡劫受了重伤,天帝下旨让我以天生媚骨冲喜续命。 我不愿意。 但他们把我弟弟吊在刑台上,不嫁就杀。 大婚夜我穿着嫁衣走进洞房。 他躺在榻上,半死不活,脸被血污蒙住。 我跪在榻前磕了三个头,然后翻窗跑了。 我跑去找了整个天界都知道的禁忌——被镇压在九幽之下的魔尊。 我跪在封印前说:“你若能救我弟弟,我什么都给你。”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笑。 “你可是有夫之妇。” “他不会在乎。” 封印里的人沉默了一瞬。 “你嫁的是谁?” “清虚仙尊。” 笑声停了。 “有意思。他是我哥。”
妖族协会百年和亲,我是玄狐一族推出的祭品。 新郎是宿敌苍狼族的少主,沈渡寒。 三年前他废了我半条经脉,我削断他两根肋骨。 如今我们被按着头拜了天地。 月圆之夜,宾客散尽。 他挑起我的下巴:宿敌就是妻子,这感觉还挺新鲜。 我一脚踹上他胸口,他撞碎了红木屏风。 我扯掉凤冠:谁强还不一定。 他从碎木里站起来,婚服上的红花歪了,笑了。 有意思。 三天后,整个妖协都在传——新婚夫妇每晚都在拆房子。 没人知道的是,有人想借这场婚姻,让两族彻底开战。
我是昆仑三千弟子里唯一的废物。 灵根驳杂,修为百年不进寸分。 可三界第一仙尊沉渊偏偏收我做了唯一的弟子。 他用仙骨替我铸灵脉,替我挡天劫,甚至在我渡情劫时亲自入梦,做了我的劫中人。 三千年。 我以为飞升之后就能和他双修长生。 直到飞升前夜,我闯入他的禁地。 密室里没有功法秘籍,只有一座祭坛。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我的生辰,我每一次心动的时间。 我翻遍古籍。 献祭道——培养一个对术者倾注全部真情的祭品,以此祭天。 三千年的温柔,只是在养一只合格的祭品。 我没有逃。 飞升大典那天,我笑着走向祭坛。 可坠入深渊的那一刻,碎裂的不是我的魂魄。 是他的仙骨。 祭坛上的名字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两个字——沉渊。
父母骗祁羡家里破产,逼他放弃985大学,进厂打工还债。 他每天吃水煮挂面,把工资一分不剩打回家,却在热搜上看见,弟弟祁衍戴着百万名表、开着保时捷,成了江城首富家的天之骄子。 他这才知道,所谓破产是假的,所谓还债是假的。 他受的所有苦,不过是父母为了磨他性子的“挫折教育”。 祁羡心死离家,签下三年远洋合同,从此消失。 三年后,祁家资金链断裂,跪求环球远洋集团救命。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新任亚洲区总裁,正是他们当年亲手逼走的祁羡。
我是九天第一战神,却为了一个男人,散尽修为,困于一方小院。 他是个凡人,也是我历劫的情劫。 他总以为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女,对我颐指气使,甚至为了讨好凡间公主,将我送上敌国和亲的囚车。 囚车驶离的那一刻,我的情劫结束了。 天门大开,十万天兵天将跪迎我归位。 我听见他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哭喊,他大概是想起了,初见时,我曾对他说:“我是来护你一世平安的。” 他却不知道,护他平安的代价,是我自己。
我假装失忆,赖上了正道魁首谢寻。 所有人都说我心机深沉,用卑劣的手段玷污了他们光风霁月的大师兄。 谢寻也这么觉得,他一边厌恶地禁锢着我,一边寻找为我“恢复记忆”的灵药,好早日摆脱我这个污点。 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个痴缠他的小师妹。 我是他誓要斩杀的、搅得三界不宁的万妖之王。 我只是受了点伤,需要借他身上的“紫微龙气”疗伤罢了。 等他终于找到那株能“唤醒记忆”的仙草喂我服下时,我睁开眼,对他露出了一个属于妖王的、残忍的微笑:“多谢款待。”
高考入场前,我被监考老师拦在了校门口。 只因我的准考证上,照片变成了妹妹。 爸妈冲过来,一边假装着急,一边劝我: “可能是系统出错了,要不你先别考了,让你妹妹进去试试。” 我当场崩溃,哭着质问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妹妹却拿着我的准考证,红着眼说: “姐姐,我也只是想有个上大学的机会。” 所有人都以为,我彻底完了。
上市前三十天。 我当众对他说。 “我不嫁了。” 他靠着桌子轻笑。 “赵南星,装够没?” 周围人一阵哄笑。 “赵总又在闹脾气。” 楚楚穿着我的西装。 跨坐在他腿上。 拿着我的专利证书。 “南星姐别小气嘛。” 她娇滴滴地撒娇。 “我心情不好。” “傅总才送我专利。” “你连下属的醋都吃?” 傅景深皱眉瞪我。 “她学历低压力大。” “给她镀金怎么了?” “你非要大家不痛快?” 我看着他。 陪他创业三年。 我熬到胃出血。 如今只觉得恶心。 我按下回车键。 “专利送她了。” “但底层代码全删了。”
三年前,我剖出本命鲛珠,渡给背叛我的未婚夫君续命,一身修为散尽,沦为废人。 他却转头册封我的死对头为后,将我和刚出生的女儿,一同打入冷宫。 他以为,我依旧是那个满心爱慕他、任他予取予求的鲛人公主。 他不知道,我的眼泪早已流干,滴滴化作世间至毒的怨咒。 更不知道,那被他视作孽种的女儿,生来便可号令万千海兽。 鲛人血脉藏有禁忌:本命珠离体便会损毁,尚有一线生机,可以耗血肉神魂,重孕一颗全新鲛珠。 可代价是三年蚀魂熬磨,天劫随之降临。 如今,三年之期已满。 新的本命鲛珠即将成型,天劫将至。 而他,正携新后来到冷宫,逼我献出最后一滴心头血,当做新后的疗伤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