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云游,我救下身中奇毒的太子,他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迎我入东宫。 成婚五年,我倾尽医术替他笼络朝臣,也深信他对我的情意。 闲来无事,我戴上面纱化作游医,接了城南一处隐秘别院的安胎悬赏。 替那夫人悬丝诊脉时,我却瞥见案几上压着一块九龙玉佩。 满京城敢用此等形制的,只有我那太子夫君了。 我正捏着悬丝出神,屏风内的娇客却娇滴滴地开了口。 “大夫,我这胎象可还安稳?” 我咽下喉间的苦涩,“夫人气血有些虚,需得静养。” “那就好,麻烦大夫给我多开些安神汤,我夫君夜里总是折腾,我实在受不住。” “对了,大夫有没有祛疤护肤的伤药?夫君床笫间没个轻重,总爱用他那腰带绑着我的手,都勒破了。”
作为一只魅魔,为了混口饭吃,我女扮男装混进国男子游泳队当了队医。 每天穿梭在一群只穿泳裤的宽肩窄腰大长腿之间,我感觉自己像掉入米缸的老鼠。 唯一不敢靠近的只有队长陆凛,他是个鼻子比狗还灵的恐女症晚期。 直到体测那天,看着满屏的八块腹肌,我不小心吸嗨了,魅魔的尾巴当场弹了出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陆凛已将我双手反剪,抵在了储物柜上。 他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滑进裤腰。 眼神冰冷:“平时看你娘娘腔就算了,居然还是个带假尾巴的死变态?信不信我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肌,我咽了咽口水,尾巴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队长,送我进去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尝一口你的味道?”
穿越后成了后宫最嚣张的作精贵妃,每天作天作地,皇帝却依然把我捧在手心。 就在我以为能靠着龙凤胎安稳苟到太后时,突然冒出来个衣衫褴褛的宫女。 她跪在皇帝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万岁爷,十六年了,大明湖畔的誓言您忘了吗!” 我正舒坦地嗑着瓜子,兴致勃勃地等看皇帝的恩怨情仇小电影。 谁知那宫女转身一指我的鼻子:“你这个妖妃!当年是你顶替了我家小姐入宫,连你生的皇子都是跟侍卫私通的野种!”
作精贵妃沈今朝穿越后嚣张跋扈,却被宫女当众指认为冒牌货,连龙凤胎都是私通野种。眼看瓜吃到自己头上,皇帝萧屹面沉如水,真正的‘正主’却在宫外击鼓鸣冤。这场后宫大戏,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