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后的第十年,我同意苏倾月带着亡夫的牌位嫁过来, 看中的就是她对亡夫情深意重。 见惯了宫廷内的尔虞我诈,苏倾月这样的深情贤妻格外难得。 女人心里装一个死人,总好过不踏实过日子。 我无视旁人的嘲笑,年年都陪她祭奠亡夫。 她感动我的包容付出,对我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本以为相敬如宾,能安稳过完这一生, 没想到死人诈尸, 苏倾月死去的亡夫,活生生站在了我面前。 原来比白月光更有杀伤力的是死去的白月光。
穿越过来的第十年,我自愿嫁给沈墨言做继室, 看中的就是他对亡妻情深意重。 在这个人人三妻四妾的古代,男人心里装一个死人, 总好过面对一屋子争宠的妾室。 我无视旁人的嘲笑,年年都陪他祭奠亡妻。 他感动我的包容付出,对我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本以为相敬如宾,能安稳过完这一生, 没想到死人诈尸, 沈墨言死去的亡妻,活生生站在了我面前。 原来比白月光更有杀伤力的是死去的白月光。
我给厉惊澜做了三年外室, 云雨相投,畅快淋漓。 他从不许我喝避子汤,每次都抱着我说: “要是有了就生下来,我带你们回侯府。” 等到真有孕的时候, 我却纵身跳下了江水, 留给他一具泡胀腐烂的尸体。 后来,他在街上追捕逃妃, 却看见我抱着孩子,拉着一个女子唠嗑: “带球跑就对了。” “别看在一起的时候他跟你各种保证,真随他家去,那可不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陪他玩玩还行,可不能真信他。”
我和陆辰衍一世夫妻,他一直有个大龄未嫁的干妹妹。 他临终前向我坦白:干妹妹其实是情妹妹。他收养的三个孤儿,都是情妹妹给他生的孩子。 “若有来生,我希望能给芊芊和孩子一个名分,让她们母子几个堂堂正正继承我的一切。” 我心中一松,含泪答应。 太好了,上辈子迫于系统任务,我不得不嫁他, 可怜我的小狼狗等了我几十年。 三个人的爱情太挤,那就再加一个人吧。
喝了一杯加了药的冷酒后,我在宫宴上和太子被捉奸在床。 二皇子萧景烁割腕谢写下血书: “身为男子,被未婚妻和兄长联手侮辱,与其含恨苟活,不如以死解脱!” 他被人救下,我和太子却被万人唾弃。 人人都骂我是不甘寂寞的淫妇。 我下跪哀求,请求查出真相,还我清白。 可还是被送往尼姑庵出家。 直到我被山匪奸污濒死,萧景烁带着谢云如来给我收尸。 “我的傻嫡姐还一直求你还她清白呢,她到死都不知道是你给她端的酒。” “谁让她是嫡女,你是庶女呢。” “皇家要和承恩侯府结亲,嫡女不死,你这个庶女怎么能嫁我?” 萧景烁阖上我不甘的双眼,叹息一声: “谢云舒,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我命不好。 我死后看着太子被诬陷失德不仁,被迫害幽禁。 萧景烁成功上位。 庶女谢云如翻身做了皇后,成了京中人人艳羡的偶像。 而我这个失贞的淫妇,被剔除家谱,查无此人。 母亲也因为我被休弃折磨,死在了乱葬岗。 再睁眼,日光初透,鸟语花香。 我回到了宫宴被捉奸这一天。
收徒大典上,凌映雪目光火热看向掌门之子,志在必得。 “我一定要拜洛云风为师尊,才不要跟着陆玄尘那个废物。” 她不耐烦往后瞥了一眼: “像条狗一样舔着我,真让人恶心。”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陆玄尘穿着青旧的道袍,目光灼灼看着这边。 凌映雪却一脸嫌恶:“混吃等死的废物,也配肖想我?” 我垂下眼,不动声色。 整个的人都瞧不起陆玄尘,认为他是个桀骜古怪,混吃等死的废柴。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 我在后山亲眼见到陆玄尘枯枝化剑,一招就令天地变色。 天地间万物都对他俯首称臣, 就连掌门都对他恭敬行礼。 我走到陆玄尘面前,露出跟姐姐相似的左脸: “弟子仰慕玄尘真人已久,愿随师尊修行。” 陆玄尘看着我的侧脸,眼神一阵恍惚: “你叫什么?” “弟子凌妙音,是凌映雪的妹妹。” 那天,凌映雪顺利拜了洛云风为师,而我也偷偷爬上了陆玄尘的床。
今天是我和嫡姐初次接客的日子。 她看着两张花牌,嗤笑着把其中一张扔给我。 “你去伺候那个姓段的。” 我怯生生开口:“可是段公子喜欢的是锦娘,不是我…” “周临可是员外的儿子,穿的绫罗绸缎!你再看看那个段天野,好几天不换衣服,穷光蛋还想睡我?”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他又没真正见过我,你替我去!别想跟我抢周临!” 我忍不住腹诽,楚见雪在家时是蠢货, 进了教司坊,还是蠢货。 段天野穿的衣服看着相似,袖口的纹样却每天不同。 麒麟白泽,双面异绣。 非王侯之子不能用。 我压下心头的激动,拿起牌子进入房间。 “段公子,我来伺候您。” 那边,楚见雪和周临滚做一团,而这边也早已等不及, 我羞涩钻进段天野怀里,凶狠的吻随即落下......
游灯大典,我被人贩子掳走,卖给深山的老马匪做媳妇。 “我是皇后!” 我亮出皇后信物,却被打的遍体鳞伤。 为了求生,我撕下皇后宫装,写下血书往外递消息, 下一秒,就被人掰断了手指。 我奋力反抗不愿意圆房, 却被他们强硬灌下催情药,被迫用身体取悦恶臭的男人。 为了活下来,我从尊贵端庄的皇后,变成了地窖里的摇尾乞怜的疯女人。 终于找到机会,逃出村子的时候, 却看见了赫连烬重金赏赐马匪: “两年了,沈昭莹应该学乖了,回宫后必然不敢跟璃月争了。” 男人笑的谄媚: “皇上放心,那贱人现在听话的很,必然不敢惹怒皇后娘娘。” 我脑袋轰鸣,摔下高台。 临死之前还不可置信:我被侮辱折磨了两年,沈璃月却代替我成了皇后。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被掳走那一天。 这次,我模仿赫连烬的笔迹,给沈璃月送了信: “灯会上有好戏,你想不想去看看?”
跪在地上唱第99遍西厢记时,高台上听戏的贵女终于喊了停。 她扔了碎银砸破了我的额角,勾起唇角:“可怜见的,嗓子都废了,都不够我买碗面吃。” 我捡起银子,赔笑讨好,“怎么敢跟贵人比。” “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 她讥笑看着我: “你们当戏子的,是不是都特别贱?” “我侯府未婚夫有个戏子相好,骗她说要考科举,那女的拼命唱戏,上赶着给他赚了三万两。” “嗤,最后都给我买了酒水。” 我怔在原地,对上她似笑非笑的脸: “对了,我的未婚夫,姓江。”
父皇和妈妈是一对穿越爱侣。 他们彼此相爱,说坚定维护现代婚姻制度,提倡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我知道全都是假的。 我看见父皇在姨母身上骑大马,看见妈妈歇斯底里发疯撕打。 直到父皇扬起了手,耳光落在妈妈脸上, “你总是揪着芷柔没完没了,我早就受够了。” “我是皇帝,就喜欢睡她,还要她给我生儿子,你接受不了就去死好了。” 后来妈妈真的死了,死在冬日刺骨的冰湖里。 可是父皇却抱着她的尸体,眼泪不停地掉: “爸爸把妈妈的魂魄找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团圆好不好?” 我呆呆的,张了张嘴, “找回不来了,她的魂魄被系统带走了。”
我用鬼门十三针救回太后,成了整个皇宫的座上宾。 皇后无子请我调理时,眼前突然闪过弹幕: “天哪好气人,女主一身本领却救的是杀母仇人!” “别帮她啊!她爹娘抢了你娘身份,划烂你娘的脸,剪了她的舌头,把她卖进了深山。” “她就是个毒妇,等她生了太子,你也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 我心中一震,想起丑陋残疾的阿娘。 她拖着断腿,被折磨作践了半生,含恨在地窖里撞了墙。 临死前用鲜血在我手心写下:京城。 二十年后。 我从猪狗不如的药人,变成鬼手神医薛荔。 “薛神医,只要我婚后能一举得男,以后少不了你好处。” 沈吟雪倨傲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施舍。 我将金针狠狠扎在她的宫脉上: “原本能生,现在不能了。” “气血逆乱,胞宫失养,你什么也生不出来了。”
我用鬼门十三针救回太后,成了整个皇宫的座上宾。 太子腿疾请我调理时,眼前突然闪过弹幕: “天哪好气人,男主一身本领却救的是仇人之子!” “别帮他啊!他娘和舅舅抢了你爹身份,划烂你爹的脸,剪了他的舌头,把他卖进矿洞折磨。” “他们全家都心狠手辣,等他腿好了登基,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我心中一震,想起丑陋残疾的父亲。 一个哑巴满脸疤痕,拖着断腿,被折磨作践了半生。 临死前用鲜血在我手心写下:京城。 二十年后。 我从猪狗不如的药人,变成鬼手神医叶寒舟。 “叶神医,只要我腿伤能痊愈,将来顺利登基,财宝美人任你选。” 宇文恪倨傲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施舍。 我将金针狠狠扎在他的膝盖上: “原本能好,现在不能了。” “阴市一针,腿如朽木,你再也站不起来了。”
和亲的宫宴上,夫君带着庶妹来给我敬酒。 我刚要接过来,眼前突然闪过弹幕: “别喝啊!这杯酒是你悲催人生的开始!” “酒里有药,你会被迷晕送去和亲,跟林墨染交换人生。” “你夫君沈慕之会把林墨染带回家,跟她恩爱一生,儿女满堂。你却在羯奴受辱二十年后惨死。” 我不敢相信,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沈慕之执意劝我喝下这杯酒。 “墨染是你的妹妹,和亲山高水远,跟她道个别吧。” 他眼神诚恳,连哄带劝: “以后再难相见,你就喝了吧......” 我遍体生寒,忽然想起前几天年近六十的长公主提议: “做人不要那么死板,我只想尝尝沈翰林的咸淡。” “这事成了我不会亏待你。只要不是谋逆,要求任你提。” 我悄悄交换了两杯酒,眨了眨眼,认真问他, “你确定要逼我喝?”
赐婚宫宴上,妹妹身上掉出了一根白玉玉柱。 秽乱后宫,论罪当诛。 妹妹慌乱之下,把罪名推到我身上, “是姐姐的东西,我亲眼见她拿过。” 不等我否认,父母就跪在我面前哀求:“你妹妹是准皇子妃,她如果认下罪行,咱们全家都得灭门。” “你如果孝顺,就救父母一命。” 就连我的未婚夫谢临风也劝我: “你名声毁了,我也会照样娶你。可芷柔不一样,她名声被毁只能去死。” 我强忍屈辱,承认了罪行。 可出了宫,我就被取消婚约,强行送进了尼姑庵。 后来更是被暴徒灌下催情药,日日折磨凌辱。 我拼了命向父母求救,却被他们亲手装进猪笼, “太子妃不能有个不清白的姐姐。” “你既然要牺牲,就牺牲的彻底一点吧。 我被沉入湖底,活活溺死。 再睁眼,我回到陛下问罪的那一刻, “东西不是我的,这淫妇谁爱当谁当。”
姐姐失踪五年,真相竟是惨死封魔阵。当我恢复远古上神记忆,决心镇压邪魔时,丈夫晏惊澜与父母却为侧妃虞晚晚逼我以死相逼。无人相信,我走进大阵不为争风吃醋,只为拯救苍生。这是一场不容回头的救赎,还是被误解的绝路?
外祖父领着穆婉宁进门那天,外祖母把最好的院子给了她。 人人都说公主心软纯善,是菩萨心肠, 外祖母笑着摇头:“她夫君救了我夫君,我一定善待她和腹中孩子。” 只有我知道,她转身回了房间发出密令,三百暗卫齐下江南: “捞出她夫君的尸体、查清她的身孕、几时跟驸马勾搭上的......若有人阻拦,格杀勿论!” 说完,她转身给佛像上了柱香。 烟火缭绕,慈眉善目: “菩萨低眉,眼中尽是无情。” “阿梧,你必须记住:皇宫里出来的女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妹妹肚兜系带断了,求我借她一件应急。 上一世,我好心借给她穿了。 谁知道几天后,她说自己被传染了脏病,没脸活下去了。 “我从未接触过脏东西,只穿了一次姐姐的肚兜。” “大夫说这是跟很多男人睡觉才能得的病,想必是姐姐一时糊涂......” 等不及我解释,门外就来了六个男人, 他们拿着我的肚兜,都声称是我的奸夫。 我名节尽毁,婚事取消,自己也被赶出家门。 死在乱葬岗的时候,万人唾骂,浑身是血。 死后我才知道,那些男人都是妹妹的。 她自己不洁染病,却栽赃到我身上,好抢走我的婚事。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跟我借肚兜的时候, 我直接站起来,对着全场宾客大喊: “谁有不穿的肚兜?我妹妹想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