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话唠,被一颗鱼丸卡喉咙后,失声了。 更绝的是,我的心声被死对头,那个体温比南极还低的冰山校草江朔听见了。 数学课上,我在心里疯狂咆哮:“老师,拖堂五分钟了,做个人吧!” 下一秒,全班死寂。 江朔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面无表情,用他清冷的声线,一字一顿地开了口:“老师,拖堂五分钟了,做个人吧。” 我当场裂开。 而他,茫然地看着我,仿佛在问: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被假千金做成了手工皂。 五年后,她拿着我的尸油皂参加慈善直播,哭着说想我。 我从地府还阳,飘到她身后。 “妹妹,用我的油做的皂,好用吗?”
顾景渊掐着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满地碎玻璃上。 他猩红着眼,声音冰冷:“苏念,疼吗?” “你每疼一分,都是在替薇薇赎罪。” 我疼得眼前发黑,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扬起。 因为脑海里响起一道机械音:【伤害已100%转移至白薇薇。】 白薇薇,是他放在心尖上,因车祸昏迷三年的白月光。 他不知道,三年前他制造那场车祸想让我死时,我意外绑定了“伤害转移”系统。 我承受的所有伤害,都会分毫不差地转移到他最爱的女人身上。 他越折磨我,他的白月光就离死亡越近。 我抓着他的裤脚,哭着哀求:“景渊,我错了,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他厌恶地甩开我:“死?那太便宜你了。你就在这跪着,直到薇薇醒来为止!” 好的。
裴霄带着几十家媒体踹开我房门时,满脸抓奸的兴奋。 他指着我身边的男人,也是他的死对头:“陆少这么缺女人,连我老婆都敢上?” 他装模作样地朝我喊:“姜笙,过来,别丢人现眼。” 然而我只是慢条斯理地裹好浴袍,把离婚证和结婚证一并拍在他脸上,反手挽住陆知宁的脖子。 “抱歉,裴先生,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还有,叫我陆夫人。” 那天晚上,京圈疯传,裴家那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爷,跪在陆家大门外,哭红了眼,求前妻看他一眼。 而他的死对头陆知宁,正抱着他的前妻,在阳台上吻得难舍难分,声音暗哑又病态: “姐姐,别看狗,看我。”
端午节嘉年华上,交往四年的电竞男友,将我锁进了酒店暗房。 他扔进一套兔女郎制服,语气轻蔑:“穿上,今晚你给榜一大哥侍寝,只要他高兴,就能保住她们三个的首发位置,战队才有明天。” 白莲花女徒弟隔着门哭哭啼啼:“师娘对不起,我手伤发作不能陪大哥,只能牺牲你了。” 绿茶女主播放肆嘲笑:“你一个没段位的废物,也就这张脸能帮队长拉赞助,装什么贞洁烈女?” 天天自称“宝宝”的青训生咯咯直笑:“宝宝觉得师娘穿兔女郎肯定很骚,大哥一定会喜欢的呢。” 我看着手里的那块布,冷冷发问:“我卖房给你建战队,你现在让我去给老男人陪睡?” 男友不耐烦地踹门:“别拿你那点破钱说事!大哥一句话就能封杀战队,你今晚死在床上也得把人伺候舒服!” 我嗤笑一声,拿出藏在靴筒里的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五分钟后,暗房门被踹开。 不可一世的榜一大哥,被保镖按在地上满脸是血。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冲进来,满头大汗。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腰弯成了九十度。 “宁总,人已经控制住了。外面那四个蠢货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