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中了位公子,扬言非他不嫁, 次日他妻子暴毙,带着两岁幼子入我公主府。 满城百姓说我嚣张跋扈,强夺人夫,逼死原配。 我捏着求来的婚旨,对那啜泣幼子道:“哭什么,以后本宫就是你母亲,荣华富贵,比你那短命的娘强上千倍。” 三年来,我嫌沈阙俸禄少,直接扔池塘,他同僚宴饮,我派人砸了席面,我心情不畅,就随手掀了他亲手做的珍馐。 而他却永远温和包容,想方设法顺我的意,就连那幼子都给我奉茶背诗,捶腿哄我。 正当我想将怀孕消息告诉他时,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这作精公主真是个蠢货,还有七十二小时,我们婉儿女神就要夺走她的身体啦。】 【沈郎和乖宝也太惨了,忍辱负重三年,就是为给发妻林婉儿找个尊贵的容器,这身体是个公主,有权还有钱,不要太爽。】 我抚着小腹,遍体生寒。 林婉儿,那个死了三年的女人,竟能回来夺走我的身体? “长乐,手怎这般凉?”夫君拉开衣襟,将我手放进他怀中取暖。 儿子捧着茶吹了吹才递给我,“母亲,快暖暖。”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倒计时。 【】
提交志愿前一分钟,我发现男友把我俩的第一志愿清华改成了本地二本。 “薇薇没考好,我留在本地能监督她好好复读。” 林薇薇是他认的干妹妹,也是高中时期天天找我麻烦的小太妹。 而他周屿,是我家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 上辈子我发现他修改志愿后逼着他改了回来,后来他跟我一起去了清华,成了最年轻的院士,新婚夜当晚,他给我灌了药,把我送进陌生人房间里。 “薇薇在夜场受折磨被逼跳楼时,你正带着我的求婚戒指接受祝福!” 为了给林薇薇报仇,他将我送进牢狱,将我父母送进精神病院,将我哥哥折磨成四肢不全扔去当乞丐。 这辈子,我不等他祈求,平静答应。 “好啊。” 转身,我改回了自己的第一志愿。 “想陪她,我不拦你,但我家的钱,从不养白眼狼。” 他颤抖道:“念念,薇薇她真的只有我了。” 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