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三年的男友给我发来了结婚请柬。 那个被我备注黑色桃心的人改了网名换了情侣头像。 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一点开他正挽着我妹妹的手亲吻她额头。 我一度以为我陷入了幻觉。 葬礼是筹备的,死的时候尸检报告都是我签字的。 因为是跟我去旅游路上出车祸死的,我还被他爸妈暴打了。 怎么现在成我妹夫了。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最近加班太多生病了。 结果,我妹打来了电话。 “姐,这周末记得请假哦,我的婚礼别忘了。” “到时候,我男朋友去接你们。” “你男朋友是叫苏泽明?” “对呀!姐姐,你们认识吗?”
回村参加我哥婚礼,新娘却是我相恋十年的女友苏晴! 我穿着伴郎服被推进新房的那一刻,跟苏晴面面相觑。 她那句弟弟好硬是没说出口。 “江恒,别愣着快找婚鞋,可别耽误你哥的婚事!” 我被狠狠抓起,派去找鞋。 此时手机还弹出一条消息。 【宝宝,今天我会很忙哦,你放心我不是跟别人相亲哦!】 对,是跟别人结婚。 我咬着牙强忍着所有的脾气。 找到了婚鞋一步步的走到了我哥面前,“哥,鞋。” 我哥陈贺笑了笑,“说来也巧,你嫂子跟你同一家公司的,你们不认识吗?”
霍倾扬回归家庭的第十年,小三的女儿找上了门。 指着我儿子霍林,“他侵犯了我,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霍倾扬没有片刻迟疑,大义灭亲将我儿子送进了监狱。 并且亲自帮顾柔小三母女辩护。 听闻消息,匆忙赶回的我在机场遇见了顾柔。 她挽着霍倾扬得意洋洋的站在我面前。 而霍倾扬只有一句,“你知道我的手底下从无败绩。” “再何况我是霍林父亲的身份,法官更会相信我方证词。” 他扯过我的行李箱,冷静的说出了他们的条件。 “你放弃公司股份,转移给顾柔,就当补偿。” “霍林最多判几年就出来了。” 我甩开了他的手。 我不相信我的儿子会跟顾柔的女儿发生关系。 缓缓举起我的律师证比在了霍倾扬的面前。 “我们就好好比一比,看谁会输!” 这一次,霍倾扬我不会给你任何后悔的机会!
我是墓地工作人员,结婚纪念日当天收到了一个特殊的单子。 一个跟我同名同姓,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人疾病去世。 我一度以为是恶作剧,可家属却给了高价要最好的地方。 让我们安排最好的丧葬一条龙。 就当我领着丧葬一条龙的师傅走到墓碑面前时...... 眼看着我结婚十年的老公傅以宸捧着遗照,搂着一个十岁大的孩子。 喊那个逝者,“老婆!” 他看上去悲伤欲绝,几度晕厥。 就在他哀嚎着要跟着妻子一同离去时,我走到了他的身边。 “先生,请您节哀......” 他猛地抬头! 我微微一笑,“您跟您夫人的感情真好,我真羡慕。” “要是我老公也跟您一样,就好了。” 傅以宸颤抖着笑了笑,我转身离开。 可这时我却收到一条消息。 【原来你就是他的情人?】
周砚白破产那天,债主冲进了我们家。 屋里所有的一切被抢了一个干净。 我母亲的遗物碧玉手镯更是在争抢的时候摔碎。 周砚白跪在地上求我跟他离婚。 离婚协议就摆在我的面前。 “我养不起你了,宋棠!离婚吧!离婚对谁都好!” “给我七千万我就签字......” 周砚白掀翻了桌子指着我的鼻子,“我都这样了,你还只要钱!” “宋棠,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让我恶心!” 可周砚白不知道,我不是要钱,我只是不想离婚。 我要去救他。 所以我义无反顾的参加了,夜色酒吧那一场生死赌局。 六百个耳光换取一千万值不值?是我的前老板酒吧负责人胡丽丽问的。 我没有犹豫。 “为了救周砚白,一切都值得。” 她冷笑一声关上了包厢的门。 随后的一个小时内,我的惨叫声在整个包厢回荡。 牙齿掉落了一半,脸肿的跟猪头一般,被人从包厢踢出来时。 我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一千万的支票。 周砚白,可我怎么都没想到,我冒死为你筹钱。 而你却搂着许浮珠向她告白,你当着我的面说你爱她! 所有人都说我是拜金女,听见你破产就去找别的金主。 你也只是笑笑。 好!这一次我成全你。
只因我打翻了一碗豆浆,妈妈就崩溃了。 将她包里那个可以睡觉的药倒了一手,塞进了我的嘴里。 “瘫,瘫,瘫,你不如全身瘫痪得了,最好直接去死。” “也不用天天给你收拾这些!” 药在嘴里很苦很苦。 可是我却在拼命的咽下去,只有咽下去妈妈才会开心。 “妈妈!你还要惩罚姐姐多久?” 妹妹突然的一句话,让我即将沉睡的神经突然拉满。 结果妈妈却捂住了妹妹的嘴,强行将她带走。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妹妹开心的说,“去游乐园咯!” 我也......很想去。 可妈妈你都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药起作用了,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耳边是爸爸那句,“我们带你妹妹去温泉酒店,到时候大姨来照顾你。”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可爸爸妈妈,我知道我没病,没瘫痪。 一切都是你们对我的惩罚。 现在我听话真的去死了,你们应该会开心了吧!
新婚第二天,婚床上却躺着三个人。 我的伴郎趁我喝多,帮我入了洞房,甚至就在我的旁边。 我不可置信,他们却跪地求饶。 我的离婚协议放到妻子手里时,伴郎傅衡挥刀自宫。 妻子更是头孢配酒写下遗书,说对不起我。 为此,我退缩了。 十年里,她对我温柔至极,而我也承担起了她年幼妹妹的抚养义务。 一直到年前,傅衡回乡。 我眼看着小姨子冲过去抱着傅衡喊爸爸! 一把拽住了她,“你爸爸不是他。” 小姨子却横着眉看着我,“他就是我爸爸,不信你问妈妈!” 我看着她手指向我妻子,那个明明应该是她姐姐的人。 我正想教育小姨子,却看见妻子神色自如的走过来。 “其实早就应该告诉你了,露露是我和傅衡的孩子。” “他那个时候挥刀自宫了不会再有孩子了,我必须帮他!”
我重生了,重生成为我和我老公柳承泽之间的小三。 瘫痪二十多年的我终于去世,所有人都夸我老公尽职尽责照顾我这二十年。 说我们是情比金坚,说爱情最美的样子就是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离不弃。 如果我没有重生的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当我再一次睁开眼,不是烂俗小说里重生回到健康的时候跟老公再续前缘。 反而是一个陌生环境,手机屏保却依旧是柳承泽。 家里处处都能看见柳承泽的痕迹。 他甚至握着我的手,“宝!你终于醒来了。” 我愣住了。 他却笑着捏着我的脸,“今天不能陪你很久,老巫婆尿裤子了,我要去照顾一下。” 说着就套上衣服起来了。 老巫婆! 我下意识的拽住了他。 他拧着眉,“苏媚,不能孩子气哦,等老巫婆死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转身离开,我却浑身发抖。 因为苏媚......是我的主治医师。 我死的时候,都是她出具的死亡证明。
胞妹徐若雅又一次被拍,这一次很严重......霸凌助理和肇事逃逸。 许久没有联系的经纪人母亲终于拨通了我的电话。 只可惜没有人会接。 我早就死了,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出租屋里。 “该死的,居然不接我电话。” “不就当年替妹妹背个锅,她一个素人帮大明星妹妹背锅是她的荣幸!”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递给了正在安慰若雅的顾言。 “她听你的,你打,告诉她,让她承认是自己嫉妒若雅故意穿若雅的衣服栽赃。” 电话依旧没有接通,顾言冷声一笑。 “算了,我去找她,顺便聊聊离婚的事情。” 到我出租屋外,他闻到一阵刺鼻的臭味。 旁边的房客淡定的开门,“你们家可算来人了,赶紧收拾吧!人都死好久了。”
回到家不足五年,就已经收到了哥哥和妹妹连续四年的愚人节礼物。 到家第一年,妹妹看不惯我的自来卷用着愚人节的名义拿打火机烧掉了我的长发。 哥哥说,“这是你融入这家的勋功章。” 第二年,哥哥和妹妹早早说好了要拿我当愚人节的靶子。 他们送了我一套衣服,让我穿着去学校参加典礼。 那套衣服在众目睽睽下变成了透明的。 我成了全校的笑话。 第三年,还好他们只是把辣椒做成了饮料,害的我烧坏了嗓子。 第四年,爸爸妈妈回来了,他们却ai了我和别人的私密照片,害的我被混合双打。 这是第五年,家里的烤箱坏了。 哥哥让我钻进去看看是哪里坏了。 然后,门被关上,妹妹雀跃的喊着,“愚人节快乐!” 可......烤箱没坏。
我是资深的心理咨询师,就在我配合警方调查连环杀人犯时养妹林楚楚却被抓。 天生患有无痛症的我主动提出交换人质,谁承想林楚楚就是幕后真凶。 她亲手摘除我的肋骨,切断我的手筋脚筋。 将惨死的我做成折骨风筝送给了我新婚三年的老公顾寒洲。 那个连环杀人犯以死明志坐实我才是幕后真凶。 伪造我和前男友林言的出境记录让所有人都相信了我潜逃的事实。 爸妈因此跟我断绝关系,身为我的枕边人顾寒洲对我更是恨之入骨。 甚至连以前以我为荣的母校都将荣誉榜上我的名字划掉。 连环杀人案的真凶变成了我和林言。 我们的照片被贴在街上,变成了通缉令。 整整十四年后,林言突然出现。 亲手扯出折骨风筝里我的肋骨丢在了顾寒洲的面前! “这就是沈离的肋骨,这风筝是她的骨灰做的!”
做入殓师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见给自己死去亲妈纹花臂的孝子。 “颜色鲜艳一些,这样好上镜......” “再给我妈纹一个金镯子,脸上的那些斑斑点点都点掉,这样才符合我在网上的人设。” 老太太原本和蔼的遗容瞬间变得狰狞。 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化完遗体妆容,转身签字的功夫,再回来老太就变成非主流了。 “先生,请尊重逝者最后的一丝尊严好吗?” 我刚开口,那个大孝子就走了过来,“她是我妈,不是你妈,你一个破入殓师废什么话!” “要是影响我视频流量,看我怎么弄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点过无数赞。 无数次被他们镜头前母子情深感动的千万网红,瞬间哑住。 “为了视频流量脸都不要了吗?” 我一句话激怒了对方,一拳就打了过来。 等我再一次苏醒,坐在自己旁边的母亲愤怒的嘶吼。 “我,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杂种,你对人家母亲的遗体做了什么!” “你怎么这么变态!” 我妈举着手机凑到我面前,那个热度高达千万的贴子写着...... 【千万网红亲妈遗体惨被毁坏,竟只为满足入殓师变态的恶趣味!】
清明节当天,整整一百份来自城北墓地逝者的外卖单据让我和同事陷入沉思。 连续跑了几单后更是毛骨悚然。 去世八年的李奶奶点了八杯奶茶全糖全小料! 去世整整二十年的陈大爷点了肯爷爷全家桶整整十桶。 最离谱大约是一个刚刚去世的年轻人点了两个手办盲盒。 我一次次的折返,一次次的站在墓地上发呆。 在第一百单又派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怒了,到底是谁在开玩笑! 我捧着整整两箱子的辣条,站在北103-4号墓碑前...... 一个男子正虔诚的拿着手机,“吴奶奶您再说一遍您要吃什么?” 我一把拽过他耳朵,“就是你在装神弄鬼?” 可当我看清他的脸时,一巴掌就打过去了。 “祁允!” 居然是我那个消失了五年的男友? 他却笑着看着我...... “你先等会儿......吴奶奶还没点完。” 他虔诚的开始点单,我一低头居然又派给了我。 “吴奶奶让我帮忙买俩老头?” 我一巴掌打在了祁允的背上,“消失了五年,一出来就这么玩我?” 祁允连忙摇头,“你信我,我也刚从坟里爬出来!”
回家五年,每年愚人节都成为哥哥邵华和妹妹邵琳琳折磨的笑柄。第五年,他们将她关进“坏掉”的烤箱,并闯入她锁住的房间,公开她最痛苦的秘密。当温度升高,尊严被践踏,她能否逃出这个绝望的“家”?
女儿念念被送进ICU那天,沈渡却亲口承认他和女儿的主治医师睡了。 车外大雨纷飞,车内我反复确认,“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沈渡不耐烦的来了一句,“我和秦露睡了,她不介意我已婚,我希望你也别介意。” 不介意什么? 念念确诊罕见病这些年,沈渡始终像个外人,若不是那天我跪在中心医院医生脚下一个个的磕头。 求他们救救我女儿,我根本不会知道沈渡就是这方面的医学专家。 明明他只要点点头,念念就能得救,这个时候沈渡却避嫌了。 “所有人都在排队,不能因为她是我的女儿就例外。” 随后,他给我推荐了秦露这个医生,说是这方面的专家。 现在女儿性命攸关的时候,他告诉我和秦露发生了关系。 “你要是介意,很有可能影响秦露治疗的心情。” 我捏紧了手里的水瓶,“你开心就好......” 我忍耐了他们足足三年,等来的却是女儿的一座坟。 给女儿扫墓时,沈渡却只有一句,“秦露怀孕了,正好你生过孩子,这段时间你来照顾她好了。”
听说太子未进门的侧妃未婚先孕,太子府闹成一锅粥热闹非凡。 我一个转身策马而去,如此大瓜我先吃为敬。 刚到太子府外我翻身下马,正在收剑准备探身进去的时候...... 那侧妃突然一个回头,跟我四目相对。 “就是他!” “那一日就是他非礼了我,以命相逼,若是我不从就要杀了我全家。”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居然就直接起身,猛地冲向石柱要以死明志。 “妾死不足惜,望太子还妾清白!” 我一把拽住了她的袖口一个用力,她倒栽葱一般的进入了我的怀中。 “大胆狂徒,这可是太子府邸,你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欺侮我?” 她说话间看见了我腰间的令牌,那是太子妃容氏给我的,结果她一下就扯下来。 “原来是姐姐容不得我!专门找了一个莽夫毁我贞洁,太子!你要为我做主呀!” 这下可好,我一个看热闹的,现在成了东宫最大的热闹。 我真是人傻了,早知道高低回宫里换身衣服再来,这一身骑射装束谁看的出来我是女的! 还有什么叫一个莽夫,我可是当今皇帝亲姐!百战不殆的镇国长公主!
老板顾亦云车祸去世,可葬礼现场却出现三个手持结婚证的顾夫人。 一个挺着孕肚,一个领着三岁大的孩子,一个是我多年老友苏雨。 苏雨自信的走到了我身边,“吴晴,我和亦云的关系你应该不陌生吧?” 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将那对刻着双方姓氏的情侣手镯展现出来。 从那两个女人面前缓慢走过,“看好咯,卡迪雅的定制情侣款哦!” “你们都没有吧!” “就这还敢说自己是亦云的老婆?不要脸!” 话音落地,我就看见那个孕妇横冲直撞而来上去就给了苏雨一巴掌。 “我才是亦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肚子里可是亦云的遗腹子!” “你们都是哪里来的冒牌货,结婚证怕不是都是假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领着三岁孩子的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女人却开了口。 “我有亦云亲手写的遗嘱!” 她们瞬间争吵了起来,三个结婚证让人眼花缭乱。 可问题是,我才是顾亦云隐婚三年的老婆。
年近中年,傅远洲出轨了他的学生,恰好被我撞见。 女孩不过二十出头,顶着一头红发,凌乱的看着我。 我揶揄了半晌只挤出来一句话,“你疯了?” 傅远洲立刻护住了自己的女学生,“我没疯,任何年纪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 我一把推开了他,“我没问你,我问的是她!” 女孩支支吾吾一句话说不明白。 身上穿的都是傅远洲喜欢的,脖子上还顶着一个草莓。 傅远洲也真是努力,都不怕太用力给自己干脑淤血了。 “师母,我......我真的很喜欢老师。” 我更无语了,“喜欢他什么?喜欢他的老年斑,喜欢他的皴,还是喜欢他腋下的狐臭?” 傅远洲恼羞成怒,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 我也狠狠的甩了回去,足足半分钟,我们互相甩了对方好几个巴掌之后,儿子傅以君推开了门。 “妈!出大事了!” 我尴尬一笑,“怎么你也知道你爸出轨了?” 他,“啊”了一声,“不是,是我师哥爱上您了......”
脑瘫十五年后,爸妈练小号了。 妹妹一出生就是全医院最好看的,哭声最洪亮的。 关键是她很健康,不像我是脑瘫。 妹妹出生那天,大家都纷纷祝贺我爸妈。 “生个小的好,免得以后晴晴死了,你们连个依靠的都没有。” “还好不是脑瘫,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也有人跟我说妹妹来了,爸妈就不会爱我了。 可我相信我爸妈更相信我的妹妹。 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爸妈抱着浑身是伤的妹妹回来了。 我担心的忘记了自己脑瘫,想要站起来,却掀翻了桌子。 生日蛋糕滚落在地,爸妈辛辛苦苦做的饭菜撒了满地。 我别扭的发音方式没法解释清楚我的做法。 只听见我妈崩溃的喊了一句,“你还要怎样!” “你妹妹因为有你这个姐姐,被班级里的人欺负,丢进了化粪池!” “差一点人就没了!” 我没有妈妈,我是担心妹妹,可是我动不了,说不清楚话。 我连基本的解释都做不到。 因为我的着急我比划越来越激动,我爸走了过来。 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我脸上,“当初你要是死了多好......”
第一次见到我妈就是她的葬礼,人满为患。 所有人都在说我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妈。 而爸爸抱着新娶的阿姨正逼着我喊妈,阿姨挺着肚子满脸幸福。 “你喊一声妈!我给你一百......” 我爸威逼利诱成功了,在我亲妈的葬礼上我一遍遍的喊那个第三者妈。 我爸笑的很开心,一张又一张的钱塞在了我的手里。 妈妈下葬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雨,电闪雷鸣,一道闪电直接劈在我身上。 “妈妈!”下意识喊的妈妈,没想到真的有人义无反顾的冲向了我。 所有人也都没想明白,那个棺材怎么就打开了。 车祸去世的妈妈,怎么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她死死的抱住我,“你叫的是我这个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