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装病骗走我所有积蓄给表弟买400万房后第二天,未婚夫选择跟别人订婚。 “沈柔。”厉晨想了好久才开口,“这是家里决定的。” “我妈说的也对,娶了你就相当于娶了你表弟一家。” 我无可置否,他说的没错。 “我们在一起十年,所有存款都在你手里。”他说着哽咽了,“你说你爸妈生病了,我毫无怨言的给你,却没想到是拿我们结婚的积蓄给你表弟买房。” 我本想挽留的那一句话卡了。 他苦笑着,“我不计较,不想为难你,可是我父母不会。” “我耗不起了,只能到这了。” 他结完账起身离开,未曾再看我一眼。 手机震动,我妈发来了一张图。 “你表弟专门给你留的一间房,你就别生气了,你表弟还是够意思。” 她的语音在咖啡厅里回荡。 看着那间简陋的只有一张钢丝床的房间,我笑了,笑的很难看。 拉黑所有人,退出家族群的一刹那我是轻松的。 从我爸妈装病骗钱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从今往后,他们一切都跟我无关。 既然表弟是你们选好的以后唯一能给你们送终的,那我也没必要勉强。
小年夜,我亲手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等待一家人的团圆。 却没想到,儿子陈威骗我去阳台帮他拿东西,转身将我反锁。 他扯上窗帘,音响开到最大声,掩盖我的呼救。 “我已经处理好我妈了,爸你快把林阿姨带回来,抓紧给我生个小妹妹!” 他打着电话,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紧闭房门。 没过多久,大门打开老公抱着一个女人纠缠着走了进来。 看着他们荒唐的将衣服四处一丢,我奋力的敲打着玻璃宣告我的存在。 那个女人从老公怀里挣脱,“在你家?这样不好吧?” 老公一把抱住她,“我儿子把那个黄脸婆赶走了,他巴不得换个新妈。” “对了,他想要一个妹妹。” 我看清了那个女人,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妇产科专家林桦。 “那我白买这个了......”她从包里掏出来一盒安全套丢在了垃圾桶里。 伴随着音乐声,那一场荒唐盛宴我居然亲眼目睹。 落雪压在我的肩头时,我神志已经恍惚。 手摸着肚子,最后念叨着,“救我......救我,我怀孕了。” 可没人理会,他们欢愉完后,儿子开心的跟他们吃了年夜饭。 在饭桌上,林桦一副纯然的样子脱口而出,“嫂子去打胎了你们知道吗?”
过年前,我和妹妹被暴雪困在了国外野山无人救援。 我给身为国外救援队精英的爸妈打了无数电话。 无一例外无人接听。 绝望之际,妹妹惊喜的拿着手机给我看。 “爸爸说要来救我!” 救你?聊天记录上我爸只问了他小女儿的状况如何。 丝毫没有提起我。 而我妈那句,“欢欢等着妈妈,爸爸妈妈连夜登山来救你,给你塞的压缩饼干别给别人吃哦!” 原来我是别人......我吸了吸鼻子,安静等待救援。 却没想到中途睡了一觉,突然惊醒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脱下。 妹妹拿走了所有的干粮和装备,甚至连我的冲锋衣都被她抢走穿在了身上。 这样的野雪山,只穿着妹妹为了爱美买的单薄冲锋衣,下场无疑是死。 我最后给爸妈发了一条消息,“爸妈,你们真的不来救我吗?” 没想到我爸回复了一句,“我和你妈只救得了你妹妹一个人,你自己不能走下来吗?” 说着我爸居然出现了,他亲切的喊着我,“欢欢!爸爸来了!”
我的生日宴,澳龙却是给妹妹的,我只有一盘清蒸螃蟹。 她拿出账单说两个价钱是一样的,表示她一碗水端平的态度。 可我吃下螃蟹后引发食物中毒,我爸打电话叫救护车时,她却拦住了。 “叫救护车的钱怎么算?” “抢救洗胃的钱又怎么算?” 我爸无奈指着我,“算她的,你把账单留下来,等她上班了就还!” 此时我妈才满意的点头。 救护车来了之后,她根本不关心我的病情,只在乎每一次花钱的价格。 我洗完胃还在输液的时候,账单就丢在了我的桌子上。 而这样的账单,这十八年我不知道收了多少。 她说等我和妹妹长大赚钱后,要一点点的还。 可前几天我才知道,这笔钱只有我要还,这账单也只给了我。
表弟店里的河豚没有处理干净导致全家入院抢救。 所有人都第一时间被推上救护车,唯独我。 情况稍轻的我妈甚至还环视了一周。 在医护人员询问还有没有遗漏的时候坚定的摇摇头。 “我儿子女儿都在这,老公在医院加班,没人了......没人了!” 还有我......还有我呀!妈妈! 蜷缩在桌角的我奋力的喊着妈妈,慌乱中跟妈妈对视。 她却别过头,“快走,不然耽误抢救时间了。” 救护车就这样在我的面前开走。 我痛的无法言语,一步步的爬到了店门口。 在晕倒前最后一秒,发短信报警。 等我再睁眼,看见的是我爸的那张脸,他拿着仪器检查着我的情况。 我终于能得救了。 可还没等推去急救,他就亲手一把将我推开。 病床滑到了角落,他冷漠的说了一句,“没有抢救价值了,直接放弃抢救就好,我是她直系家属可以签字。”
“避孕套56,你A我50.” “酒店500,你A我400.” 结婚纪念日结束后第二天,老公陈维发来这两条消息。 自从结婚,我们什么都是AA。 避孕套我要A大头,因为他说他可以不用,只要我不怕怀孕。 本就有心脏病的我,根本不能怀孕,所以我付。 可结婚纪念日当天,我们根本没有住酒店,为什么我要A 我问了他一句。 他回复...... “筱筱答应给我生个孩子,你睡着后我就跟她开房了。” “之后这笔钱你也要A,毕竟你生不了,你A大头!”
小年夜晚,正在家里忙活晚餐的我收到了闺蜜的微信。 “我今天撞见你老公陪一个女大学生产检呐!你赶紧过来正好能堵着!”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那他们应该正好八点到家,我再加点菜。” “什么!” 闺蜜苏晓觉得我疯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抬手叫来厨师,“加一个血燕,和孕妇能吃的滋补菜。” 吩咐完,美容师继续帮我做光子嫩白。 我又以赠与的名义买了两套门面给我妈。 几套顶级的贵妇化妆品给我弟妹,黄金钻石项链什么的买给自己。 看见钱不断的花出去,我笑了。 男人出轨是管不住的,倒不如对自己好点。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
在公司勤勤恳恳做了七年。 年终大会上顶头上司许姐交给我一个硕大无比的红包。 “陈莉这红包里怕是要有一两万!” “也是,她可是公司老人,从公司初创到现在,拿多点也是应该的。” “每年年终拿到大红包的,第二年就会升职,陈姐也是等到了。” 同事们对我无比的羡慕。 同组我带的实习生们当场就把红包拆开了。 “我有五千!” “我居然有一万五!” “天呐师父,我都有两万,我只不过是跟着你才谈到的业务!” 听着他们一个个爆出来的数字。 我也对我手里的红包有了期待。 “师父,快让我们也看看你的!” “保不齐有十万!” 在他们的怂恿下,我打开了我的红包。 里面是一整盒计生用品,连一百块都没有。 领导许姐笑着,“陈莉,明年你任务艰巨,可要好好用这个,别怀孕了!”
我出狱的第三年,爸妈再一次把我告上法庭。 以弃养罪名起诉,要求我一次性支付五十万作为我女儿的抚养费。 他们明知道那个女儿是怎么来的。 也知道我这三年过的有多惨,浑身的病。 加上我早已恶名远扬,没人愿意聘请我。 我靠着捡垃圾,给人洗脚做推拿,吃剩菜剩饭存下了十万块钱。 是我的救命钱。 可他们只为了让养妹拿到顶级律所邀请函,就将我告上法庭。 他们不缺钱,告我只是因为热度大。 宣判那天,养妹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律所的入职通知。 而我的身体也被宣判了死刑,还欠下父母四十多万。 他们却依旧觉得不够解恨。 “我们其实想要你死的,你死了才对得起我死去的女儿。” 我当年逼死亲姐,上亲姐夫床生下孩子的往事再次传播。 而这时,当系统找上门,说我癌症晚期没钱治,可以带我去其他世界的时候。 我立即同意。
律师小叔抚养我的第三年,我挤上了他的床。 没有血缘关系束缚,我和他肆无忌惮的相爱,就连那句小叔都显得极具暧昧。 他将我宠溺的无法无天,而我也沉浸在其中认定我们都是彼此唯一。 一直到许温暖出现。 她爬上了叔叔的床,她爸侵犯了我。 我浑身青紫狼狈不堪的爬到了他身边,他却说。 “谢谢你的牺牲!” 原来是故意把我送到许温暖家暴的爸手上。 只为了给许温暖一个扬名的机会。 让她成为大义灭亲亲手把父亲送进监狱的女律师。 可从那之后,小城里所有男人手机里都有我的私密照。 我要告那个传播的人,可小叔第一次打了我。 将我送进了传说中进去就出不来的精神病院。 “等你乖一点,叔叔就来接你。” 每一次在里面受尽折磨,被电击。 就会想起爸妈救下小叔时的场面。 爸妈你们错的离谱,他根本不会好好照顾我! 濒死时,重生系统找上门,只要我死在小叔手里,就可以回到过去阻止爸妈救他。 我立刻同意了。
大年三十,女儿的宠物鹅不见了,我开车带她去找。 等回来时,一家人早已开饭,甚至没给我和女儿留一个座位。 “许晴,你带着欢欢去厨房吃,这边没位置了。” 婆婆挤着一脸横肉,笑的勉强。 公公甚至没抬头看一眼,我老公邵云端只顾着吃,一句话都不说。 欢欢拽着我,“妈妈,是朵朵的铃铛!” 我放眼看过去,我亲手给女儿宠物鹅带上的金铃铛就摆在桌子上。 嫂子陈丽丽笑着指着锅里正在翻滚的肉。 “别说弟妹,你女儿养的鹅养的真好,肥瘦相间的居然不柴!” 公公婆婆更是笑着对我女儿说,“给你剩了一碗,在厨房呐,自己养的自己吃才香!” 婆婆更是举着一个鹅腿走到了我女儿面前。 “吃呀!别矫情,再矫情以后嫁人了婆婆家打不死你!” 女儿哭声响起,我走到了餐桌前,一把掀翻了餐桌。 “都别吃了!”
“小姑娘要自尊自爱,现在虽然跟男人同居不算什么。” “但你也不能成宿成宿的不休息呀!” 电梯里楼下邻居周姨指着我教育着。 见我没说话,她更是来劲。 “看你这个小姑娘乖乖巧巧的,没想到背地里是那么个货色。” “我和我家老头子睡眠浅,你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下回注意点。” 电梯里其他人听着笑作一团。 周姨盯着我,“别把你老公累坏咯!到时候年纪轻轻守寡!” 说着她就走出了电梯。 我看着她,一脸不解。 因为我单身,其次我是男的!
富二代的二手市场里多的是被玩坏了的女人,而我便是其中之一。 盖上黑色面纱,统一拉进包厢。 那些曾经的金主会亲自为你写推荐信,其中包含三围,和各种技能。 念到我的时候,突然一盏灯就为我爆了。 我以为是救赎。 可当面纱被掀开后,看见的却是那个人。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本就烂透了的人生更加无可救药了。 毕竟有的人出现就是一场噩梦。
地震发生时,我护着所有学生撤退,却在最后一次折返时被困。 我将身体躬成一个弓的形状,双手牢牢的护住两个孩子。 不知道等了多久,我老公秦书远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第一次他发现了我,却第一时间拿出电锯锯掉了我的手救出我身下的小阳。 “许音,小阳有心脏病,我们先救他,你忍一忍!” 第二次,他折返回来,我带着一脸希望看着他。 他却伸手拽走了唯一支撑我的那个布偶。 “这是江玲玲母亲的遗物,你居然拿来垫手?” 江玲玲......跟我们一起来支援的英语老师。 我苦笑一声,“就当是我错了,现在能救我了吗?我扛不住了。” 他推开我求救的手,只身前往旁边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位置。 说要保持学生尸体的完整,需要锯掉我的腿。 “秦书远!你宁愿救尸体都不愿意救我?” 秦书远看着我,“你又死不了你怕什么!这些可都是你的学生,你就忍心他们死在这里!” “那我呐......”
癌症晚期我妈拒绝捐献后,我重生到了她的高中时代。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她。 五岁把我丢下,我爸一个人拉扯我长大的苦。 十八岁时,我打电话只是想要一个生日祝福却拒绝承认我是她女儿。 二十八岁时,我爸跪着求她给我捐献,继母为了救我给她擦皮鞋。 却换来一句我该死。 重来一次,我理所应当的针对她。 成为她的敌蜜,换着花样的折磨她。 我就只想毁掉她,毁掉她的一切! 可我重生过来之后发现一切都不对了!
我生日那天,贺远洲和苏梦茹殉情了。 变形的轿车内,他们紧紧相拥,原本的婚戒换成了他们的情侣对戒。 贺远洲被送去抢救,苏梦茹顶着一身伤向我下跪。 一个接着一个的响头砸在地上。 只为了让我签署那份离婚协议。 “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难道还以为他爱你吗?” 好刺骨的话,好难听,可是又如此真实。 所以我亲手给了我和贺远洲十五年的爱恋一个荒唐的结局。 我飞快的签完字,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医生出来了。 “手术很成功,只是脑垂体受到重击,会有什么后遗症具体要看病人本身。” 贺远洲醒来那天,我只敢站在所有人后面。 他们怕我出现刺激他。 而苏梦茹站在最前面,一把保住了他。 “远洲!她同意离婚了!” 可这时本应该兴奋的贺远洲却一把推开了苏梦茹。 “你是谁?我老婆呐?”
婚礼现场,我爸正牵着我的手走向祁越,我一个停顿转身就跑!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拽起哭成泪人的表妹。 “你嫁!”我稀里糊涂的把身上的头纱,婚纱都脱了。 穿着秋衣秋裤拽着表妹江雨柔上了台。 在他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两人手塞在一起。 “她才是你真爱,你就别装了,你心里乐der了都!” 祁越虽然一直说让我不要胡闹,却始终没松开那双手。 纯装! 我则走到了还在低头对礼钱的书呆子沈唤面前。 “喂!去不去领证!”
年前一张清洁费用结算单引起了我的注意。 短短一周仅两百平的房子却有将近八万的清洁费。 就在春节前一天,更是单天结算四千五。 我打电话给了保洁吴嫂。 “夫人,上个月我就被开了,我还以为霍先生告诉你了!” 被开了? 对此我一无所知,我打给老公霍权,他没有一丝丝的心慌。 “你知道,我洁癖用的都是最好的清洁用品,天天都需要保洁上门。” 我当然知道他极度洁癖,以往清洁费用也极高。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我老公有女朋友了。
大年初二,许久不联系的亲妈许玫上门要我帮她收尸。 绝症的检查报告,和一个薄的不行的红包。 “江江,妈妈没几天了,到时候你能帮妈妈......” 我厉声拒绝了她。 将她轰出去,看着她站在大雪之中看着我,我这些年的恨意也没有消失。 为了生弟弟把我买给了养父母。 这么多年我求着她来城里看我一次,她都以弟弟家忙不开拒绝。 一次次的妈妈喊出口,得到的只有一句。 “我不是你妈,你别叫我妈!” 我重病躺在医院没人照顾,养父母都在外地只能找她。 她却收了我三万块钱,才愿意来。 这样的妈,死在外面也跟我没关系。 她就这样冻死在外面,一步也未曾离开。 最后还是我为她收的尸,我伸手拾起她一直揣在怀里的本子。 突然一阵白光......
春节结束,我被爸爸扫地出门,他将我治病的药丢了一地。 “没用的废物,天底下那么多年轻人就你脆弱,还重度抑郁症!骗谁呐!” 旁边弟弟吐着舌头用蹩脚的口音重复着,“玉玉症~,好牛哟~” 漫天大雪,他们却真的关上了门。 我所有的证件都在家里,包括我的手机。 雪越下越大,我的喊声沉浸在各家各户的欢愉之中。 我捡起地上的安眠药,稀里糊涂的全部塞进了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道门缓缓打开了。 我伸手去碰,“好冷,好饿,爸爸,爸爸......” 只听见一声嫌弃的女声,“怎么还没死?” 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我闭眼的那一刻,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她擦了擦鼻涕一把将我抱起。 “兔崽子,又跑哪里去玩了,弄的浑身这么脏!” 妈妈?居然是我死了好多年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