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丈夫做完私密紧致手术那晚,我听见他在书房打电话。 他对着那头轻笑:“生过孩子的女人,就像用旧了的瓷器,再修补也没用。” 我以为是产后松弛让他厌倦,心疼地预约了顶级手术。 想在跨年夜,给他一个惊喜。 晚会上,我戴着面具,穿紧身黑裙,抓住他的手探向新生的自己。 他瞬间兴奋,却在我耳边低语:“薇薇,你疯了?不怕被清月知道?” 薇薇。我最好闺蜜的名字。 他扔下钞票,将我当作陌生妓女疯狂掠夺,事后与朋友炫耀:“活儿不行,比不上我们家雨薇。” “找她,就是因为她够野、够听话,绝不会闹到我太太面前。” 我摘下银色蝴蝶面具,看着这个用深情谎言困了我十年的男人。 然后转身拨通了离婚律师的电话。 顾砚南,你演绎的完美婚姻,该结束了。
京中人人羡我嫁了位器宇轩昂、本钱雄厚的大将军。 殊不知,婚后他碰我唯二两次,皆因醉酒。清醒时,他宁肯冲冷水,也不愿玷污我。 他说他的妻子该有“为国捐躯的觉悟”,于是敌寇挟我时,他下令万箭齐发。 他说我该“与万民同苦”,于是开仓放尽我的嫁妆粮,任我饿晕在府中。 直到我听见他吩咐心腹,去寻绝子药。 我以为他是心疼我小产伤身,感动落泪。 却听见他下一句冰冷如铁: “免得她再有孕,我又要想法子,杀一次自己的孩子。” 原来,我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子,不是意外。 是他的大义,是他要将他的一切,都还给战死的大哥那一房。 火光里,我烧光了为孩子缝的所有衣裳。 他问我烧什么,我笑着答: “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给你生孩子了。”
人人都知道,杀伐果断的北狄公主赵昭仪从战场上捡回来了一个失忆盲子。 她力排众议,执意让我这个来路不明的瞎子,坐上了驸马的位置。 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只有赵昭仪是我唯一的依靠。 她待我好到无可指摘,是我黑暗日子里唯一的一束光。 直到今日,我竟能看见模糊的景象了! 复明的希望近在眼前,我抑制不住心头的狂喜,想去告诉赵昭仪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到她的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她心腹的声音却让我顿住了脚步: “殿下,三日后两军对阵,将子期......不!” “将谢停云押至阵前祭旗,让大燕军看清他们战神如今的模样,定会鼓舞士气!” “倒是殿下,您养了他这么久,不会生出恻隐之心吧?” 赵昭仪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一个被我圈养起来的瞎子,我只会让他物尽其用。”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圈养起来的瞎子?说的是我吗? 谢停云又是谁? 那一瞬间,记忆如山洪决堤。
温晚死在了最爱顾承泽的那一年。 她怀着孕,被顾承泽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锁在别墅里活活烧死,一尸两命。 却不想,她的灵魂飘在半空,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出现。 沈羡之,传闻中那个身价百亿,冷漠薄情的男人,在看到她焦黑的尸体时,第一次失了态。 他抛下一切,用最疯狂的手段为她报了仇。 最后,他抱着她早已不成人形的尸体,一同跳入了火海。 他说:“晚晚,黄泉路上冷,我陪你。” 所以当温晚重生回六年前,她没有丝毫犹豫的了脱下婚纱,在满堂宾客惊愕的注视下,丢下了顾承泽,奔向了那个前世为她殉情的沈羡之。
参加完我妈的二婚婚礼后,我爸气疯了。 不是他还爱我妈,而是嫉妒我妈嫁的实在太好了。 八千万的婚房,一千万的名表,劳斯莱斯的婚车,就连办婚礼的酒店都是男方家的。 看着新郎掏出鸽子蛋后,我妈幸福的哭了。 而我瞥向旁边抽着烟,一脸不屑的我爸:“爸,从这事上,你明白了一个什么道理?” 我爸义正言辞: “凭什么她能嫁进豪门,闺女你等着,爸也去赘个富婆给你看!”
我刚出生五天就被遗弃了。 可亲妈不知道咋想的,竟把我扔到了南城黑虎帮门口。 为活命,被一帮亡命之徒恶狠狠盯着时,我还在襁褓里就下意识张口叫爸。 一帮糟汉子瞬间皱紧了眉。 “要不,养养.....” 从此,我多了108个爸爸。 可我家简直是捅了通缉令的窝。 所以,为了不给爸爸们添麻烦,十几年我一直普普通通生活。 直到,我高中遇到了校园霸凌。 款姐儿带着马仔把我堵在厕所,泼我冷水,撕我衣服,还拿着DV拍我: “瞪什么瞪,一个资助生装什么,就你这货色还想考大学!。” 可被打的太狠,我嘶吼着扯着款姐儿从三楼跳了下去。 结果醒来,医务室里老师却指着我骂: “她打你,你就要杀人是吗!那别人打你骂你,你不想自身原因,还预谋报复!!” “赶紧把你家长喊来!我倒要看看,喊不来你今天就死在这!” 我惊得瞬间汗毛竖起,弱弱开口: “老师,你确定,要喊家长吗?”
我当了谢家八年的准儿媳,整个南城都以为我会嫁给他们中的一个。 直到我的成人礼。 谢今越将我亲手布置的场地,变成了为苏柔庆生的烟花秀。 我被混混撕碎衣服,困在昏暗的巷子,听着外面的喧闹与祝福。 就在心死成灰的这一刻,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诡异的文字: 【来了来了!恶毒女配经典剧情——生日宴被毁!】 【鸠占鹊巢还有脸委屈?男主男二都是我们柔柔的!】 【赶紧下线吧,你的作用就是当柔柔的垫脚石!】 冰冷的文字如潮水涌来,疯狂嘲笑着我既定的人生。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原来我活在一本书里,是那个阻挠真爱的恶毒女配。 而苏柔,才是被所有人偏爱的女主角。 为了拯救自己,我用染血的手,拨通了那个被视为最后退路的号码。 “妈,我嫁…我要嫁给秦家太子爷。” 我从弹幕里看到,这本书的最终结局,是那个所有人惧怕的反派......碾碎了主角团。
大年初一,我在婚期前前往寺庙还愿,刚点上头香,一个女人直接将滚烫的香灰冲着我泼过来。 “花着别人男人的钱!还敢这么招摇请头香!真是不要脸!” 女人不解气地撕扯着我的头发,压着我的头往香灰炉子里摁。 火气灼烧着我每一寸皮肤,我疼的直皱眉。 直到看着她手机屏保上两人的亲昵合照,我这才明白。 原来我一直深爱的未婚夫,竟然在外面养着一个小三。 “你这种人想攀高枝的人我见得多了!就算我今天杀了你,程默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看着女人狰狞的面目,我颤颤巍巍掏出手机,给哥哥打通电话。 “寺庙!救我”我咬紧牙关,一字一顿。 “婚礼取消!”
从第一百次亡命任务活着出来后,我终于成了组织的王牌杀手。 可当我用这个称号换取未婚夫的活命名额那天。 他却将唯一的活命机会送给了身后的小白花。 “絮絮本性善良柔弱,不属于这个肮脏黑暗的地方,还是救她吧。” “而且三息,七天后我们就要结婚了,即使没有这个名额,你都会保护我对不对?” 看着男人眼里笃定我会救他的自信,我突然笑了。 顾白刃不知道,就在他把自己的活命机会,大方让给白絮的那刻。 他的命,已经被我赌输了。 七天后,作为组织的王牌杀手,我会亲手送他上路。
我大过年上门拜访,男友他妈却一连七天教我做规矩。 第一天,进门就让我给亲戚,一人发一个888的红包。 第二天,凌晨四点拽我起床,冰天雪地里逼我挑水十几趟。 第三天,我发烧40度,她直接给我灌黄符水,说烧完就能生男孩。 最可恨的男友竟然帮着他妈灌我。 我气疯了说闹分手要走,下场是被他们关进了猪棚。 那七天,我沉默的被周家人揉圆搓扁。 直到被匆匆赶来的爸妈接回家。 和男友是分手了,但那七天,却成了我恐婚的噩梦。 后来,我一心投身工作,成为头部公司创始人,再没想过往事。 直到,新一届实习生面试时,一个熟悉的女孩向我递上简历。 看见我的那刻,她惊喜的不加掩饰。 “嫂子?!” 人事总管挑眉:“认识?” 我心底发疯般笑了,面上却一点不显: “对,我找了他们八年。”
除夕那天,我遇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友。 一个年轻俊朗,正搂着实习生谈笑风生。 另一个沧桑憔悴,死死攥着我的手不让上前。 「你现在过去,只会看到最恶心的画面。」 「并且你会在七天后,我们结婚那天离开,登上那架注定坠毁的航班。」 我看着他斑白的鬓角,心脏紧缩: 「你到底是谁?」 他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 「我是三年后那个,失去你后倾家荡产,就为了回到今天阻止这一切的......沈砚南。」
深夜我无聊在网上刷帖子,一篇名为【如何能让孩子快速跨越阶级】的帖子尤为突出。 “最好的风水就是羊水,当然是找个有钱男人,替他生儿育女了!” 评论区有人嘲讽: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种当小三的有钱人的老婆能答应吗?” 女人趾高气昂的回复: “最好是找个老婆不能生的,把孩子养在大老婆名下,一举两得!” 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我就是她口中不能生的人。 而且正巧我老公陆靳屿正好有收养孩子的打算。 不过还好,我知道他不是乱搞的人。 可鬼使神差地,我还是点进了那个女人的主页。 只见主页的聊天背景,是一张孩童周岁照。 我定睛一看,下一秒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这个孩子,怎么和陆靳屿打算领养的孩子,长得一模一样!
长安簪花宴上,十几个最不受宠的世家庶女垂首而立,等待挑选。 唯有十三公主的萧清月姿态松泛,毕竟谁都知道,我爱了她整整十年。 作为异性王的独子,我掌中握着决定她这个最不受宠公主去留的香囊,若她得不到,便要被送往匈奴和亲。 可哪怕我已经准备好了嫁妆和婚房,她还是掠过我的满眼恳求,当众将香囊系在了那个谨小慎微的私生子腰间。 「他与我同命相怜。」 她侧身对我低语,唇角含笑,「阿宴,你总会护着我的,对吧?」 铜锣声响,礼官高唱:「香囊已定!」 我看着她骤然松下的肩颈,无声地笑了。 也好。 半月后的寅时,我亲送她和亲的车驾出关。
睡觉前,手机突然收到了一则好友申请。 刚一通过,那人就连珠炮似得发来一串消息: 【你好,你是C栋902的住户吧?】 【我是你楼下的,这次加你是想说,要是你和你老公真的憋得慌需要进行造人活动,麻烦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音量?】 【这都几个月了?理解你们小年轻精力旺盛,但也不能天天从半夜十二点闹腾到早上六点吧?女人叫声和床板摇晃声太影响我们睡眠质量了!】 我盯着消息傻了眼。 这怎么可能? 我睡眠质量差到每晚都需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更是一觉睡到早晨八点才会醒,哪有空跟谢屿年做运动?
老公的弟媳得了一个喜欢摔东西的病。 第一次,她摔了公公留下的古董钟,老公说:“爸不会怪你的。” 第二次,摔了婆婆的玉观音,婆婆反而安慰她:“菩萨不会和病人计较。” 除夕那晚,她忽然看向了我女儿。 团圆饭还没上桌,二十三楼就传来女儿的尖叫声。 我冲上天台时,只看见弟媳杨蕾惨白着脸,楼下是我女儿软下去的身体。 “是嫂子推的......是她!”杨蕾指着我,声音颤抖却清晰。 我拼命喊救护车,却在医院走廊里,听见婆婆对警察说:“我儿媳有躁郁症,摔东西是常事,但绝不会害人......一定是我大儿媳干的!” 老公拽住我:“算了,蕾蕾病了,你让让她。” 我握紧菜刀冲了进去,却被他反手夺过,一刀捅进我的心口。 再睁眼,我回到弟媳要带着我女儿去天台看烟花的那个傍晚。 这次我死死抱住女儿,转身就往楼下跑。 就在我和二十二楼一位老刑警住户聊天的时候。 楼下传来巨响。 那个前世骂我毒妇的婆婆,从二十三楼坠下,砸在了女儿前世的位置。
刷朋友圈时,我发现丁克老公换了朋友圈背景图。 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婴儿,眉目间竟跟老公有七分神似。 我问起,老公只说: “我就是看孩子可爱,咱们没有孩子,过过眼瘾嘛。” 我没再追问,隔天刷视频时,却刷到了这孩子的妈妈。 点进孩子妈妈的主页,我刚想私信跟她说老公跟她儿子长得很像的事。 可看到她主页置顶的那条视频那一刻,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视频里的男人背对着镜头,身上穿的那件深灰色羊绒衫,我老公也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