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嚣张挺着肚子找上门。 “沈微,你离婚吧,我怀了你老公儿子,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一愣,随即温柔抚摸她肚子。 “嘎哈啊,老妹,竟整那砢碜人的事,来恶心我。” “你这肚子有点猫腻啊,但没事嗷,跟姐姐认个错,以后姐罩着你。” 白月光的脸当场就青了。 她不知道,我养母是东北著名妇科圣手。 我从小被训练得眼力毒辣,尤其擅长观察孕妇的各种高危体征。 面对眼前的作精小孕妇。 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起来。
我是吃人血馒头的战地记者,在反叛军袭击中被炸得尸骨无存。 消息一出,我的同行们纷纷开香槟庆祝。 网友自发投票,将我评为史上最没人性的记者。 我为了抢头条,故意泄露了维和部队的救援路线,导致三百名队员惨死。 为了给死去的战友讨回公道,恨我入骨的前男友程铮和嫉恶如仇的闺蜜,决定公开我相机里所有肮脏的底片。 公审那天,联合国广场上挂满了我的罪证。 “她就是个吃人血馒头的鬣狗!根本不配叫记者!” “三百条人命啊!就为了她的头条新闻!” “今天就要让全世界看看,这畜生多该死。” 程铮目光如刀,打开了加密的储存卡。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唾骂我。 可视频全部播放之后,那些恨我入骨的人却全都哭了。
姐姐确诊心衰那天,我的男友彻夜守在她病床边。 她虚弱地说:“别告诉妹妹,她赚钱辛苦。” 男友红着眼,念叨着姐姐太善良,都这样了还想着我这个混账。 我刚结束酒局,一身酒气地靠在门边。 “别嚎了,哭又不能当钱花,我欠了五十万网贷,你们先把钱给我!” 男友冲过来,失望怒吼。 “乔筝,你抢的是你姐救命钱,你还是不是人?” 养父指着门外怒吼。 “滚!我没有你这种丢尽乔家脸的女儿!” 我满脸不屑。 “你们真把我当女儿,当初就别找回姐姐,你们就是欠我的!” 门关上的瞬间,我咳出一口血。 口袋里,那枚重启三次又被永久封存的警号硌得我生疼。 在死前,我要端了毒贩老巢,为我牺牲的父母报仇。 只要我死得够快,我的心脏就是姐姐的。
我的奶奶是个傻乎乎的拾荒老太。 为了捡个塑料瓶卖钱,她被野狗咬断了腿。 儿媳妇骂她老不死,逼她睡猪圈,她也捏着衣角傻笑。 我嫌她丢人现眼,考上大学后就没喊过她一声奶奶。 直到奶奶为了救我被车撞死。 临死前,她把一个带血的存折塞给了我: “妮儿,好好读书,别活得像我。” 我大哭一场,收拾奶奶遗物时,翻出了她压在箱底的功勋章。 发黄的照片里,年轻时的奶奶手持狙击枪趴在雪地里,眼神坚毅冷酷。 原来,她曾是让敌军闻风丧胆的狙击手,也曾和战友一起保家卫国。 我哭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回了五十年前的边境线。 年轻的奶奶刚解决完敌人,脸上还沾着血。 她挑眉问我:“哪来的小妮子?跟紧我,我保护你。” 我看着那张肆意张扬的脸,心疼得要命。 奶奶,求你别当什么受气包了。 这一次,换我来护你。
百年前,我为救师尊扶苏,身受重伤,无法成仙。 扶苏对天起誓,他定要娶我为妻。 还要去魔渊为我取莲花,让我来疗伤。 我等了他五百年。 可他却带回一个哭哭啼啼的莲花妖。 他当着三界,碎我婚约,哄莲花妖开心。 取我心头血,救他心爱的莲花妖。 后来我与天君大婚当日。 扶苏提断剑,闯婚宴,他红着眼吼我。 “你敢嫁别人,我就灭他全族。” 我挽紧新夫君,对他笑得残忍。 “师尊,我挑选的夫君,你可惹不起。”
妹妹天生恋爱脑,不恋爱就要自杀。 为了治好她的病,我成了活教材。 妹妹喜欢街头混混,妈妈就逼我嫁给刚出狱的家暴赌鬼。 她看到我被打的肋骨断了三根,浑身烟头烫伤,吓得立刻拉黑了所有精神小伙。 妹妹想要裸婚远嫁,妈妈就把怀孕九个月的我锁在猪圈,不给一分钱。 让她看到我难产大出血,只能自己用剪刀剪脐带。 吓得妹妹发誓非彩礼五十万不嫁。 最后妹妹风光大嫁,成了阔太太。 回门那天,妈妈抱着她的金孙,教育妹妹: “看你姐那贱样,你要是当初不听话,现在也就配在泥里打滚。” 妹妹捂着嘴笑: “姐,是你自己命不好,你别怪妈偏心。” 我笑着,举起剪刀捅进妈妈的心窝: “姐姐我再教你一次。” “偏心的后果,就是家破人亡。”
弟弟生性贪婪,沉迷赌博。 为了让他戒掉赌博,我成了他的活教材。 弟弟想玩牌九,妈妈就按住我的手,生切了我三根手指。 看着我断指处喷涌的鲜血,弟弟吓得当场尿裤子,发誓再不碰牌。 后期弟弟借了高利贷想赖账,妈妈就把我扔进黑帮窝点抵债。 让我被十几个壮汉轮番凌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染了一身脏病。 吓得弟弟连夜打工还钱,成了远近闻名的老实人。 全家团圆宴上,妈妈欣慰地摸着弟弟的头: “要不是当初狠心舍了你姐,哪有你今天的出息。” 弟弟夹了块肉给我:“姐,大恩不言谢。” “不客气。” 我反手将滚烫的火锅泼在妈妈脸上,手里紧握的餐刀戳进她肩膀: “那我也给你们上一课,什么叫家破人亡!”
我刷到死对头影帝江淮的直播。 他正和十八线小明星玩真心话大冒险。 林薇薇娇羞地问:“哥,你为爱做过最疯的事是什么?” 江淮看着镜头,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缱绻。 “为她篡改记忆,让她忘了我这个混蛋,然后好好生活。” 弹幕瞬间为他的深情疯了。 天知道,三年前我出车祸失忆。 江淮作为肇事方,赔了我一大笔钱,还对我百般照顾,他说我们素不相识。 原来不仅认识,还是他亲手让我忘了他。 我关掉直播,心脏的钝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骗我失忆还想当深情前任,问过我的意见吗?! 我拨通了心理医生的电话:“陈医生,我要恢复所有记忆。”
我是大夏国的皇后,也是承担王朝灾祸的容器。 可我用命换来的夫君却厌弃我,我唯一的兄长也要舍弃我。 我用血肉,为王朝吞下厄运业障。 可夫君却嫌我的血肉污秽。 却用我的心头血,去喂养他心爱的祥瑞美人。 “皇后,你是灾星,可我的美人是福星,她承受不了半分病痛。” 他举刀刺向我时,我笑了。 “墨寒,如果我死了,整个王朝都灰飞烟灭。” 他一刀捅下,“我不信你的鬼话。” 下一刻,红月当空,所有业障化作灾祸降临人世。 他却后悔了,哭着求我再救他一次。
我是修真界的女魔尊,戾气重,爱杀生。 路过的仙鹤多看我一眼,我都把她毛拔下来烤全翅。 正道宗门嫌我戾气太重,趁我渡劫虚弱,把我封印后丢给了祖师爷。 祖师爷却兴高采烈的掏出掌门令牌,赛到我手里。 “好徒孙,我总算把你盼来了!” “我还有个徒儿,修了无情道,却长了颗多情心,总想着普度众生。” “我就要你这个六亲不认的煞星,克住他泛滥的慈悲心!” 我把玩着令牌,笑道: “成交!保证把他调教的六亲不认,吃不了一点亏。”
王府里来了个能洞察人心的侧妃。 进府当晚,她便揭发了王妃与娘家密谋之事。 连王妃私下诅咒王爷早死的话,她都能一字不差地转述给王爷听。 王爷大怒,将王妃五马分尸,独宠她一人。 “这后宅里每一只蝼蚁的心思都在我掌控之中,想算计我?下辈子吧。” 她嚣张跋扈,视人命如草芥。 靠着读心术,她将府里怀有身孕的妾室全部折磨致死。 连路过的狗都要被她听心声定罪。 短短一年,王府后院成了她的私人刑场。 直到我这个新王妃进门,她不屑地凑过来,想听听我的恐惧。 可听完心声后,她吓得连连后退。 【吼吼!生死看淡,咱不服就干!】 看什么看? 没看过平头哥成精啊!
京圈里流传着一条铁律,谁都能惹,就是别碰霍家那位订了婚的大少。 但我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妹妹除外。
朝廷有铁律,查出女子入仕,当庭杖毙,九族充军。 我女扮男装,在尔虞我诈的朝堂撑了整整十一年。 这十一年,五十二名女官身份败露。 五十二颗脑袋,在午门外晒了七天七夜。 今日早朝,第五十三个被查出来了。 我正准备替她默哀...... 她竟在大殿中央,接下了一品诰命的圣旨。 皇帝缓声开口:“如霜密报,朝中女扮男装入仕者共九十一人,无一遗漏。” 如霜得意转身,对我福了一礼: “第一位,兵部郎中裴闻川,名列其首。” 下一秒,皇帝阴冷的眼神,死死钉在了我身上。
我妈恃靓行凶,是港圈出了名的狐狸精。 她从小对我严格训练,教我如何用眼神勾魂,如何面不改色跟名媛撕逼。 从此,我练就了一身截胡、绿茶、搬弄是非的顶级本事。 长大后,我本以为能继承母训。 给财阀大佬当娇宠的金丝雀,然后跟正妻斗个你死我活。 谁知,大佬当着全城记者的面,跪地跟我求婚。 “袅袅,求你嫁给我,我一辈子对你好。” “以后要是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让她全家消失!” 不是,这跟我妈说的不一样啊! 那我一身栽赃嫁祸、自残求关注的本事,派不上用场了?
我是裴王爷重金请回府的女账房,进门才半月,就从烂账里抠出二十万两银子。 王府上下都把我当财神,连厨房嬷嬷都偷偷给我多塞一只鸡腿。 谁知王爷那位尊贵的少夫人,却把我当成了扎眼的狐媚子。 只因中秋家宴上,我替王爷拨了一回算盘,袖子挨得近了些。 第二天,满城胭脂铺和点心铺门口,都贴上了我的画像。 “这女的天生就是个狐狸精!” “账房里装清纯,榻上还不知练过多少狐媚功夫呢!” 我一愣。 造我的黄谣? 呵呵,那她可算骂对一半,我还真是只狐狸精。
我天生冷血只认钱,姥姥说周建国是短命暴富相,能旺我。 我挺着孕肚硬逼他娶了我。 结婚第二年姥姥去世托梦,说周建国命犯桃花,外边会有野女人。 他当着我爸妈的面,跪在地上磕头发誓。 “李红梅,我周建国要是看上别的女人,就让我不得好死!” 后来,厂长的千金看上了他,裹着浴巾堵在男澡堂门口表白。 却被周建国一脚猛踹在心窝上。 “我这辈子只爱我老婆,你给我滚远点!” 直到我三十岁生日,收到了厂长千金寄来的同城快递。 盒子里是撕破的情趣黑丝,还有两人在宾馆香艳露骨的床照。 微信亮起:【他在你床上也玩得这么花吗?】 我盯着照片仔细看,周建国嘴唇已经发紫。 这才笑着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还以为给他买的三百万人寿险,派不上用场了呢!”
结婚第五年,我为了救谢付然伤了大脑。 记忆永远停留在四岁。 此后,谢付然像养女儿一样带着我,守着我们的回忆度日。 一直暗恋他的学妹宋嫣柔,以家庭医生的身份留在了家里。 不管宋嫣柔怎么深情表白,谢付然都婉言拒绝。 “我答应过莫兰,这辈子会永远护着她。” 谁知没多久。 宋嫣柔不顾危险,在医闹中替谢付然挡下了硫酸,导致大面积烧伤昏迷。 谢付然跪在病床边哽咽。 “只要你醒来,我就把她送走。” “其实......我爱你。” 门外的我大脑钻心的刺痛。 关于二十五岁莫兰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全部苏醒。
高考前,保管证件的竹马藏了我的准考证。 他逼我缺考,把高考省状元的位置让给校花。 我为了拿回证件冲上马路,被大货车当场撞成肉泥。 重生后,我提前备好准考证顺利上车。 可校花却在考生车上开玩笑,说全班都是替考作弊的枪手。 我为了自证清白找来监考老师,导致班花迟到错过考试。 事后,竹马愤怒的将我绑上天台,将我推下高楼摔死泄愤。 再次睁开眼,竹马理所当然地对我说: “向晚,你的准考证我没带,你少考一门吧!” “你复读一年,一样能考上清北。” 我看着全班同学嘲弄的眼神,笑了笑,转身上了车。 我一个保送生,参不参加高考无所谓。 可他们错过了高考,只有死路一条!
亲戚聚餐,婶婶们突发奇想,比谁家老公最疼人。 每人给老公发条消息,下暴雨了,能不能来接我。 爸爸陈砚是第一个推开包间门的,怀里还护着妈妈最爱的桂花糕。 婶婶们满眼羡慕的打趣:“舒宜命真好,嫁了个知冷知热的。” 妈妈淡淡笑了笑,没接话。 没人知道,妈妈的命,是真的系在爸爸身上。 姥姥说过,我们家的女人有一种病,爱上一个人,心脏就会为他跳动。 那个人一旦不再爱了,心跳便会一天慢过一天,直到彻底停下。 姥姥当年就是这么走的。 姥爷有了别人那年,姥姥开始咳血,不到三个月便没了。 饭桌上,小姨站起来给爸爸夹菜。 退回手时,她指尖在桌沿隐秘的勾了勾爸爸的手心。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缠绵。 妈妈全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极其平静的笑了笑。 晚上回家,我趴在妈妈胸口听她心跳。 一下,一下...... 慢到快要停止。
高考安检门前,监考员例行询问:“带电子违禁品了吗?” 我刚要摇头,身旁的继妹却一脸天真的问:“姐,你耳朵里藏的微型耳机怎么没拿出来!” 四周瞬间死寂。 两名巡考警卫迅速靠拢,将我死死堵在中间。 我急出冷汗:“老师,我是重度弱听!这是人工耳蜗,我有残联开的特殊证明!” “证明拿来,设备摘下。” 监考员面沉如水。 我慌忙回头:“娇娇,妈今早让你帮我拿的档案袋呢?” 继妹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哼:“在......在包里。” “这块橡皮是什么?” 监考员突然指着安检仪上的黑影。 没等我反应过来,继妹一脸无辜地高声喊道: “姐姐,我都劝过你了,被抓要坐牢的,你非要用作弊橡皮拍试卷吗!” 空气再次凝固。 监考员一把按下对讲机,眼神冷硬:“带去教务处,全面搜身!” 警卫粗暴地钳住我的胳膊。 刺耳的广播响起,距离进场截止,仅剩最后3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