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希明举办婚宴的前三天,准婆家送来一床精美的红绸刺绣龙凤被。 全家人喜气洋洋,我却当场翻脸。 “这个婚谁爱结谁结,反正我不结了。” 我妈左右开弓给我几巴掌,骂我嫌贫爱富,瞧不起村里人。 我妹笑话我不懂中式审美,像我这种崇洋媚外的大学生,就不配盖有龙凤呈祥这么好寓意的婚被。 周希明更是指责我罔顾人伦,不守孝道。 “这床被子是我爸妈托手艺人缝制的,花了不少心血,你胡闹的时候就不能考虑一下老人家的心情?” 我吐掉嘴里的血,冷笑道:“那你们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周希明气到胸口上下起伏,不可置信瞪着我。 “苏妍,为了娶你我都答应给你38.8万彩礼了,你到底因为什么想拒婚?” 我指了下龙凤被,淡淡的说:“因为它啊。”
“顾总,除了干洗和擦鞋以外,您和太太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刚从祠堂出来,我接到旗下酒店前台的电话。 我以为前台认错了人,便随口回绝:“不用了。” 挂了没过一会儿,电话又打进来。 “抱歉顾总,太太要我们上楼换床单,您现在方便吗?” 我直接愣在原地。 临近春节,我赶回家祭祖,未婚妻和她闺蜜去了海岛度假。 前台怎么会在京市的酒店看见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对前台说:“不方便,别让人上来打扰我。” 挂断电话,我给未婚妻拨去了视频电话。
开车接家人来城市过年,路上我哥嗤笑我: “为了装逼,连迈巴赫都租来了,一天3000块钱的租车费呢。” “你一个月的工资才哪来的钱租车?” 爸妈更是生怕我讹上他们,要我立刻向租车公司转账: “林盈,我和你爸腿脚不好,养老金也没多少,不可能替你分摊费用!” “车是你租的,油钱也得你出!” 可我明明告诉过我哥,我自己开了家公司,年入千万。 这台车是我的,所有费用本来就是我在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