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做完人流,我赶着回家给老公过生日,却被熊孩子撞到起不来身。 熊孩子看到我,一脸倨傲的说:“我爸爸有很多钱,我让他赏你点医药费好啦。” 说着,他转身朝另一侧咖啡馆里两个共喝一杯咖啡的恩爱男女走去。 而那对男女,正是昨天还劝我不要孩子的丁克丈夫和他的白月光。
当了林颂十年的小尾巴,我没等到他承诺的那场婚礼。 筹备一年,我准备当众向他求婚,却不小心听到林颂对我的评价。 “云听就像是一件过季衣服,没什么新鲜感,穿之无味弃之可惜。” 他的兄弟们起哄,提醒他小心一点。 林颂却笑得肆意又自信:“不会的,云听她离不开我,她从小就喜欢我。” 他得意洋洋的说完之后又搂着我资助过的那个女孩子亲亲我我。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求婚钻戒,转头火速相亲,领证。 再见时,看着我隆起的腹部,林颂眼眶猩红:“云听!谁给你的胆子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