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我刚刚扶着县主出大门,她却拉住了我:“承风,等等。” 转过身,我看到另一个穿着喜服的新郎站在她身后,县主低声对我说:“我有了表哥谢允安的骨肉,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亲爹,所以,我们三个一起拜堂可好?” “往后你们不分大小,以兄弟相称。” 大红花轿,凤冠霞帔,安阳县主想嫁的人却根本不是我。 我停住脚步,一把放开手中的红绸:“慢着!” “当初求亲时,县主可没说过你已有身孕,如今却言而无信,这算什么?” 安阳县主沉下了脸:“我只说要嫁给你,又没说要你当我孩子的爹,我们王府可算不得言而无信。” 我笑了,既然她先出尔反尔,可就怪不得我了。 宁王那等着我救命的五十万两聘礼也别想要了!
我是妈妈被侵犯后留下的产物,爸爸去世后,她便把我丢在了乡下外婆家。 一次误伤舅舅后,我被赶出家门。 现在是我流浪的第十年,我得了癌症快死了。 就在我四处捡垃圾挣钱准备给自己办葬礼时,一个心愿博主拦下了我。 她说她可以帮我完成三个愿望。 我问她:“什么心愿都可以吗?” 博主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只要我能力范围能的都没问题的。” 我低头说出了我最大的三个心愿。 一是妈妈接我回家。 二是给自己办一场体面的葬礼。 三是想找回妹妹。 心愿博主如释重负笑出了声。 “简单,交给我就行。” 可是她在帮我实现第一个愿望的时候就被难住了。 因为第一次见面,妈妈便砸了我的灵堂。
我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带着我嫁入豪门,让我成为了“人上人”。 她给我报了舞蹈、钢琴、插花和茶艺课。 可我想学的明明是武术、网球和商学。 她知道后,不屑地说:“乖乖,没有男人会喜欢太强势太粗鲁的女人。” “只有富有才情的小女人,才会被男人捧在手心里。” 她将我规训成一个千娇百媚的花瓶,无论是谁提起我来,都会夸一句: “云家那位二小姐啊?那可真是身娇体软、多才多艺啊。” 可直到我的未婚夫被继姐云雅抢走,我才知道,原来那些夸奖,全是讽刺。 我去找妈妈诉苦,却听到姐姐说: “阿姨,我抢走了妹妹的未婚夫,你不会怪我吧?” 我妈摆摆手,一脸欣慰地看着她说: “雅雅,阿姨从小就教育你,女人要自强自立。” “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至于你妹,她只是个没头脑的花瓶,留不住男人是她没用。” “怎么能怪你呢?” 恍惚之时,我被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撞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那天。
中元节一过,我和已逝先帝的魂魄便盘算何时离开冷宫。 已是纯妃的庶妹却找上门来,寻我麻烦。 “就算你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莫名从低贱的婢女被册为嫔位......再万千宠爱,如今不也一样被打入冷宫!”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道:“好不容易让我等到这机会,姐姐,今日你别想有命踏出这里!” 我和先帝对视一眼。 要是我死了,满宫就没有能让先帝附身、与他通灵的人。 到那时皇上太后盛怒,就不知她受不受得住这震怒的后果了!
和季斯年结婚的第三年,我收到了他和白月光的开房记录。 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整个人如坠冰窟。 闺蜜义愤填膺,劝我打胎,出轨的男人不能要。 我脑袋一热,正准备手术时, 突然听到腹中抗议的小奶音, “我的傻妈咪,闺蜜毒蜜都分不清。” “打吧打吧,打了就等着爹地伤心欲绝,以为你真的不爱他,强忍着痛苦和你离婚。” “而你,出了云城就被你的毒蜜绑架虐杀,最后还是爹地给你报仇,带着你的骨灰跳海殉情。” “打吧,打了小宝也一了百了。” 啊! 这么惨吗? 那我不打了。
儿子被绑架,绑匪要五百万赎金。 坐拥百亿资产的老公却在陪小助理放烟花。 听到消息,小助理害怕地缩进他怀里, “总裁大人,现在这个社会还有绑架,好可怕哦。” 老公忙心疼地安抚她,转头对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沈清,你发什么癫?” “绑谁都与我无关,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下辈子吧。” 我好不容易凑够了钱,绑匪却因为超时,残忍地虐杀了儿子,并拍下视频上传到暗网。 我把视频发给老公,小助理看了吓得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 “总裁大人,人家要做恶梦了啦。” 为了消除她的害怕,老公命我把儿子的尸体做成烟花放给小助理看。 “你确定?” “少废话,一个孽种而已,活着讨人嫌,死了还要吓得欢欢做噩梦,能安慰到欢欢是他的福气。” 原来,他以为死的是我儿子。 我冷笑一声,“做成烟花可以,但我们得先离婚。”
夫君的表妹落水了,所有人都说是我推的。 他不顾我们多年夫妻情分,开祠堂要与我和离。 我正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却听到一道稚嫩又懊恼的声音: 【这个老登,和离什么?休妻啊,和离还得还嫁妆。】 【娘,你加把劲,你也不想你儿子生下来过苦日子吧。】 我不明所以,夫君顾朝也是一头雾水。 唯有表妹苏婉婉哭得梨花带雨: “表哥,不怪嫂嫂,要怪就怪婉儿,擅自怀了你的儿子,占了未来长子的位置。” “嫂嫂只是害怕我在她前面生下儿子,没有要害我的意思。” 夫君上前扶她的手瞬间一僵。 “既然如此,那你便先入府为妾吧!” 苏婉婉瞬间愣在原地......
16岁生日这天,爸爸破天荒地说要给我庆祝生日。 还给我买了一个妹妹过生日才有的小蛋糕。 爸爸递了一小块蛋糕给我,语重心长道。 “你是姐姐,该懂事了。” “你妹妹要上一年级了,咱们家学区房的学位只有一个。” “我准备把你的高中学籍迁回老家,反正你成绩好,在哪考都一样。你妹妹不一样,她还小,需要更好的起点。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只能紧着一个......” 前世,我想反驳,却因为爸爸在蛋糕里加了安眠药,晕了过去。 醒来时,爸妈已经办好了学籍手续,逼我回到老家上高中。 我因为不适应患上了抑郁症。 高考失利那天,我从学校的顶楼跳了下去,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再睁眼,我又回到开学前,过生日这天。 看着爸爸递过来的生日蛋糕,我直接掀翻一桌子菜,撕了家里的户口本。 既然你们不让我上学,那就都别上了!
被沈府寻回后,我因左脚先踏入门槛被赶到浣衣局。 兄长称我身上带了外头的野气,怕会冲撞家族百年运道。 沈府祖上规矩,流落在外的女儿,需在浣衣局搓磨五年,洗净一身贱骨,再通过三重考试,方能重入族谱。 但那小贼出身,占了我身份的假千金,却在府中金尊玉贵。 五年过后,兄长亲自督考。 前一夜,我听到他对假千金说: “怜儿放心,考题我已备好。” “我要让她知道,她这次回府,看的是你的面子。” “沈家明珠唯你一人,她得看清自己的身份。” 翌日考场上,考题赫然写着: 【论沈怜儿小姐诗句之妙】 【摹沈怜儿小姐画像九十九张,需形神兼备】 我轻笑一声,抄起笔,在卷面上画了个大叉。 在兄长惊愕的目光中,我把笔掷到他脸上: “什么百年运道,我看是百年晦气!这沈府千金,谁爱当谁当。”
生日宴这天,小奶奶看着我妈,笑里藏刀: “敏敏命真好,生不出儿子还要占着正宫的位置,不像我,一把年纪为了给老李家留后,还要拼儿子。” 她娇笑着一拳锤在爸爸胸口:“快管管你儿子,这臭小子又踢我了。” 我看到妈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小奶奶连忙解释: “敏敏你别多想,小妈只是看你们因为儿子的事天天吵架,所以才做了试管。” “现在好了,我替你生儿子,你只管当妈就行。” 妈妈忍无可忍,一把掀翻了桌子。 “你要不要脸,把偷奸搞破鞋说的这么伟大?” 小奶奶还没开口,爸爸就责怪妈妈小肚鸡肠,不知感恩。 他不顾极端暴雨天气,将我和妈妈赶出家门。 “这么大的雨你把敏敏他们赶出门,不怕她们不回来了吗?” 爸爸满不在乎地说道:“她一个家庭主妇,没有钱,带着一个拖油瓶,能去哪?” “我敢保证,不出两天她们就会灰溜溜的回来。” 可惜,爸爸这次注定要失望了,因为妈妈刚得知她是豪门真千金。
国庆假,带着儿子参加老同学婚宴,在自己家酒店。 快结束时,儿子对我说: “爸爸在家还没吃饭呢,我们给爸爸带点回去吧。” 我想今天保姆确实请假了。 喊来服务员要了几个菜,让他们打包。 刚拿到菜,老同学的妹妹冲过来,将菜摔到地上。 “忍你好久了,占便宜没够是吧。” “你吃席不随份子也就算了,怎么还点菜带走。” “没教养的狗东西,怪不得孩子也这么不要脸!” 我跟她解释这菜不算在这场婚宴里。 她却不听,还将我儿子打成重伤。 “我告诉你,这种小孩我教训多了,打成这样最多赔两万。” 两万是不多。 可她不知道这场婚宴我给老同学打了八折,免了八十万。
与世子顾淮的新婚夜,我掀开盖头却发现自己在一个茅草屋内。 原本准备的凤冠霞帔被换成了粗布红衣,就连嫁妆箱子里的珠宝也成了石头。 我正要招呼人报官,眼前却飘出来一行字: 【不让妹宝穿自己绣的嫁衣给别的男人看,哪怕是活死人也不行,爱死小孩哥的占有欲了。】 【让妹宝替郡主嫁给半死不活的大将军,等他死了,再把当了遗孀的女主接回来,顺便接手将军的兵权,谁最聪明我不说。】 【啊啊啊,追妻火葬场要开始了吗?】 【妹宝别怕,虽然以后你会和郡主共事一夫,还会被打压辱骂欺负,但你每次受到伤害时,男主心里比你疼上百倍千倍。】 眼前的弹幕还在滚动。 喜床上的小叔子却突然睁眼,我俩四目相对。 这是,送错花轿了?
豪门父母找到我时。 我正挺着肚子在道观门口捡塑料瓶。 假千金推门而出,指着我的肚子说: “这个孩子乃恶灵托生,他会吸食你的精血,啃食你的内脏!” “恶灵降生那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吓得脸色煞白,立马听爸妈的话,预约了流产手术。 可当我躺在手术台上,腹中孩子却突然开始说话。 【哪里来的野道士,坏了小爷投胎的好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妈妈,你千万不能听她的!我是上古灵玉转世,我爸爸是京圈太子温廉!生下我,保你一生平安富贵!】 我立刻翻身跳下手术台。 “对不起医生,手术我不做了!”
受封冠军侯那日,我牵着妻子的手,为她请封一品诰命。 却突然听到她腹中孩子的心声。 【滚开!臭东西!离我远点!挤死小爷了!】 我心中顿时一喜,莫非是双胞胎? 就在这时,另一道委屈巴巴的声音响起: 【哥哥,我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能......】 【呸!谁跟你一个爹!】刚才那道暴躁的声音立刻鄙夷地打断他。 【我爹是状元郎李长枫!才不是这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武夫!】 我惊得愣在原地。 李长枫?! 那不是我妻子的远方表哥吗?
为了哄假千金高兴,我的三任未婚夫先后与我退婚。 自小与我有娃娃亲的沈卓污蔑我偷窃,青梅竹马江翼哄我拍下私密照撒遍全网,被我资助的盛凌更是活生生打断了我的一条腿。 我一无所有灰溜溜滚出京都。 五年后,带着儿子在自家庄园后山捡鸡粪时,迎面撞上来参加综艺的他们仨。 直播间瞬间炸了。 【这不是那个总想跟我们昭昭公主雌竞的林叶秋吗?她该不会是想用孩子上位吧?天哪到底是谁这么可怜被她赖上?】 【绿茶婊就是绿茶婊,哥哥们心里都只有昭昭,她就算生下孩子也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不过,这孩子怎么好像谁也不像啊?】 当然不像,我跟我老公的孩子像他们那就怪了。
国庆出游,老公许明远的女兄弟非要和我们一起。 她明明是对许明远说话,眼神却挑衅地望向我: “以前出去玩你都和我睡一个被窝,现在直接不带你爸爸玩了?” 上一世,我撒泼打滚拿着肚子里的孩子要求过二人世界。 换来许明远的冷脸:“你要是爱我,就得接受我的女兄弟。” 女兄弟得逞和我们同行,又故意在村民晒的玉米上小解。 不小心被监控拍到传到网上后,许明远模糊不清地暗示当事人是我。 “同行的人有我老婆,我替做错事的她道歉。” 我被网暴,爸妈受不了邻居的指指点点喝药身亡。 公司以我道德低下为由将我开除后,许明远果断提出离婚逼我净身出户。 重活一世,当老公的女兄弟摇晃着他的胳膊求带时—— 我从后备箱取出我的行李,转身就走。 “你俩一起旅游吧,我不去了。”
妈妈突然病重,抢救前,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务必把陆砚叫来,她有话要交代。 我在手术室外给陆砚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可始终无人接听。 直到医生出来,朝我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突然,电话接通了,说话的却是谢雪柔, “清禾姐,师父为了帮我应付家长催婚,喝多了。” “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我看着妈妈的尸体,声音冰冷, “告诉陆砚,我妈去世了,他要是还想要那些实验器材,就到医院来。” 可直到我妈下葬,陆砚也没有出现。
豪门爸妈找到我时,我正在警局做笔录。 一个月前,我被人绑架、囚禁,还怀了身孕。 崩溃之际,我本想打掉这个孩子,却突然听见它的心声: 【妈妈,你杀了我有什么用啊,真正的耻辱是你自己啊!】 【如果别人知道陆家真千金是个烂货,你让外公外婆的面子往哪放?】 我信了它的话,自觉无颜面对父母,偷偷跟着男友江序回了乡下。 闺蜜韩依依也辞了工作来陪我,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劝我生下孩子。 我被他们打动,渐渐接受了这个意外。 八个月后,我生下一个男孩。 江序和韩依依欣喜若狂。 就在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心声。 【太好了!终于摆脱那个脏女人的身体了!】 【爸爸妈妈!我来了!】 我还未回神,江序已经一针扎进我的颈动脉: “陆晓萌,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安心走了。” 死后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骗局。 再睁眼,我回到爸妈找到我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一定要抱紧他们的大粗腿!
我在地府替孟婆装汤赚外快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男人。 他说他是我的未婚夫陆明屿。 我上下打量着他,看得出来,他还没死透,在阳间应该处于昏迷状态。 我没好气地说:“想冲喜也得找个活人吧,找我,你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早!” 那人却认真地说:“你叫孟向晴,你有个哥哥叫孟晏清,但你不是他的亲妹妹。” “他的亲妹妹开车把我撞成了植物人,你哥为了求我爸妈放过她,拿你给我冲喜。” 我微微一怔。 我的确有个哥哥,曾经,我们亲密无间。 直到爸妈死在了去接真千金的路上。 哥哥从此记恨上了我。 他将我赶出了孟家,不准我祭拜父母,任由我自生自灭。 直到亲妹妹惹上了麻烦,他才终于想起了我。 可他不知道,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父皇登基后第一道圣旨,就是废后另立。 当初母亲不遗余力地扶持成了他的黑历史,让父皇恨不得处之而后快。 什么陷害嫔妃、残害子嗣,证据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着母后洗干净脖子挂在梁上。 母后吐血怒骂父皇忘恩负义,可骂完了发现,自己又多了一条罔顾君臣人伦的罪名。 父皇乐于看母后狼狈不堪的样子,还煞有介事地问我: “长乐,你说,这样无君无夫的女人,该怎么处置?” “你是朕的长女,何去何从,你该清楚。” 我像小时候一样抱着父皇胳膊撒娇:“赫连氏无子善妒还辱骂父皇,死不足惜。” “但赫连家盘桓西北已久,不如暂且废后打入冷宫,等赫连家大军回朝再一起清算。” 父皇眼神一亮,连连夸赞虎父无犬女,当场封我为镇国公主。 他可能没听懂我的话,我说的清算,是清算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