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失败后,闺蜜被我连累,一杯毒酒死在了皇后手中。 我也被废了位分贬到甘露寺,整日砍柴做工,心如死灰。 没几天,我就掏出白绫,准备上吊自尽。 可刚准备踢凳子,就听见一道稚嫩急切的声音: “念念别怕,俺老孙来也!” “什么狗皇帝,白月光,等俺出来,通通打得他们跪地叫娘。” “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我可是用两辈子的功德才换了这次投胎的机会。” 我握着白绫愣在原地。 肚子里的小人儿握紧脐带,突然来了个翻滚跳跃,张嘴吐出我的口头禅: “天王盖地虎,男模一千五。”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这次回来我提前看了剧本,绝对做足了攻略。” “就这么死了便宜那帮畜生了,咱再来一轮,这次一定苟到当太后!”
我与魏王大婚之日,十里红妆,铺满了整个长街。 他是瘸子,我是哑巴,陛下都忍不住夸我们般配。 然而就在我踏下喜轿之时。 眼前弹幕嗖嗖闪过。 【呀,我们男主又不是真瘸!堂堂皇子竟然被配给一个不会说话的臭哑巴,可真是倒霉透顶。】 【这件事一直是他的耻辱,哪怕后来把那个哑巴女配全家全都五马分尸也没能解恨。】 【幸好我们女主宝宝马上就要背着她的小包袱来抢亲了!】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哑巴我下意识抬头。 不远处,一个英姿飒爽的红衣女子骑着白马朝我新婚的夫君伸出手。 “连舟,我来抢婚了!” 我当场扔下喜扇,转身就走。 身后的祁连舟却扔掉拐杖,扑上来双手抱住我的大腿。 “娘子,她先碰瓷的,是她碰瓷我啊!”
我是京圈出了名的无耻私生女。 八岁那年,我妈带我登堂入室。 然后卷款和自己的竹马跑了。 留我一人尴尬的在周家讨生活。 直到姐姐订婚那天。 京城豪门云集,她的未婚夫突然单膝朝我跪下。 “栀栀,其实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我知道的,你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私生女不是你的错!” 他说他早就爱上了我这朵坚强的小白花。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抓住机会,草鸡变凤凰。 我却看着跪在地上的他,直接一耳光甩了过去。 “你算哪根葱,我姐姐你也敢嫌弃。”
只因我让学生上了一节体育课,就被家长在微信群里公开批斗。 “我就说刚来的新老师不靠谱!孩子马上面临中考了,别的班都占课补习,就她让上体育课是安得什么心啊!” 我拿起手机耐心回复: “学生要劳逸结合,适当的运动也会提高学习效率,只是一节课的时间而已。” 但我的话根本没人听。 子涵妈妈更是激愤的打电话控诉我: “一个学生少学一节课,全班就少学了三十多节课,这损失你拿什么承担!” 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我只能连连道歉。 谁料半夜2点半,我的家门被人咚咚敲响。 子涵妈妈站在门口,拿着一沓文件递给我: “这是我熬了3个小时给你写出来的带班守则,你要背诵记牢,不用谢!”
我在楚国为质七年,丹阳公主就整整纠缠了我七年。 她专横霸道,不准我和别家贵女交谈,也不准我对宫女露出笑脸。 楚国皇帝为了将我长久困住,给我指婚七次,次次都被丹阳搅黄。 但凡我身边有一个女子出现,她都会去她父皇那大闹一场。 楚宫上下,个个劝我,说这世间再不会有女子如她这般痴心,不如早日向楚王求娶。 万国来朝那日,我再一次当众拒绝。 丹阳终于红了眼眶:“容琰,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她负气离去,当天便请旨和亲,要嫁给我二弟容璟。 当晚,我唯一的挚友,楚国太子闯进我的书房质问: “你还不去把我皇妹哄回来?你以后定会后悔的!” 后悔?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缠人的麻烦,总算彻底甩脱了!
我和前妻离婚分孩子。 前妻选了资质平平的女儿,我便选了成绩优异的儿子。 谁知移民海外的女儿突然发力,进哈佛开豪车,日子过得悠闲自得。 而留在老家的儿子卷生卷死考了一个末尾双一流大学,毕业即失业,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第九十八次找工作被拒后,儿子不乐意了,话里话外都嫌弃我没能力给他更好的生活。 可我一个离异单身中年男人,不仅要赚钱供养他,还要照顾年迈身体不好的父母。 父亲癌症治疗费用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儿子还以死相逼要去环游世界。 我被逼急扇了他一巴掌,儿子想不通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 临死前,他在我怀里,嘴里却还喊着妈妈,他流着泪后悔道,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选你这个没能力的爸爸。” 儿子死后我被网暴,恍惚间从顶楼跌落,再睁眼竟回到了八年前,正是和前妻离婚分孩子那天。 这次,儿子抢先一步牵着前妻的手说要选妈妈。 我笑了,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继女办升学宴,我打包了一些剩菜回家。 她立刻跳出来阴阳怪气: “某些人贱不贱呐?一毛钱不花就想白嫖,脸皮可真厚!” “不占小便宜会死吗?我亲妈永远都学不会你这招,人家带着红包过来,不图钱,真心实意的祝福我,不像你,就是个心机婊!” 我一言不发,默默收回了准备送她出国的钱。 继女说得对,后妈哪有亲妈好。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托举她的义务。 像她这种高考不到三百分的小太妹,进厂打工才是她的宿命。
儿子的书包带卡在车门中,被女司机拖行数百米。 推进急诊室时,面目全非。 从无败绩的律师丈夫方知行,却选择息事宁人,亲手签下谅解书。 我当场崩溃,嘶哑着质问他为什么。 他回头,嘴角竟勾起一抹畅快的弧度。 “沈安亦,你真该照照镜子。” “当初你害死我妈时,可比现在从容多了。” 他眼神冰冷,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脸上的每一寸崩溃。 “刀不扎在自己身上,果然不知道痛。” “现在该轮到你感受失去至亲的滋味了。”
未婚夫有极度洁癖,厌恶所有人的接触,却唯独跟我在一起时主动异常。 有了第一次,他食髓知味,日日都拉着我尝试不同花样。 可当未婚夫将一条我喜欢了很久的项链送给我作为结婚礼物时, 我却当场提出分手。 顾泽瞬间冷下脸,“你说什么?” “分手。” 他将项链扔进垃圾桶。 “以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不然我嫌你一个外人脏了我的眼睛。” 后来,我的求婚现场。 顾泽抢走戒指想戴上,却怎么也戴不进去。 他当场崩溃了。
上班第一天,只因为叫了总助一声姐姐,就被总经理的未婚妻鉴定为小四。 “有眼无珠的贱人,叫小三姐姐,你该不会是我老公的小四吧?入门第一天不给当家主母敬茶,那我就教你学学规矩。” 她逼我喝马桶里的水,让公司所有人扇我耳光,刺破我眼睛,划破我的脸。 从抢救室出来半睡半醒间,我听到哥哥与未婚妻谋划, “老公,我让她在公司所有人面前丢脸,把她弄成瞎子,还毁了容貌,一个又瞎又丑贱人该没资格和你争公司了吧?” 哥哥开心地夸赞她, “老婆真棒,你再找人轮了她,把她私密照发给圈里所有人看,让爸妈偏心她,还想把公司留给她。” 我怒气直冲天灵盖,我一心维护的假少爷居然如此恩将仇报想要毁了我? 那便让他现出原形,滚回大山吧!
与崔氏长子崔砚安成亲的前夜,他和我的婢女宝珠私奔了。 我成了满京城的笑柄,琅琊王氏的嫡小姐居然输给了自己的婢女。 我被恶言裹挟,为保全王氏一族的名声,只能匆匆外嫁,草草一生。 婚后不过两年,母亲便收到我去世的消息,气急攻心,吐血而亡。 父亲更是一夜白了头。 这时,崔砚安却带着怀孕的宝珠回到京城,光明正大入了崔家的门,夫妻和美,传为佳话。 而我早已是一堆白骨。 再睁眼,我重生到大婚前夜,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再无回头路。
从小爷爷拾荒将我拉扯长大,我吃够了没钱的苦。 为了嫁入豪门,我拿着二手网站买的奢侈品购物袋,租着30一天的奢侈品包包。 白天在各大画展闲逛,晚上到五星级酒店等候区过夜。 装了半年的假名媛,终于等到一个男人和我搭话。 正是我上个月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港圈太子顾岭。 我递出一张名片,法国圣维克多画廊签约画家,时光艺廊主理人,黄梦。 他挑挑眉,招来策展人:“将这幅画送到黄小姐家里。” 顾岭说的这幅画,标价200万。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装货女配上线了,我已经等不及看女主拆装她假名媛的身份了!” “装吧,再装一点!谁让她装假名媛勾引男主的,等顾岭将她送进缅北夜场她就老实了!”
从小爷爷拾荒将我拉扯长大,我吃够了没钱的苦。 为了完成阶级跃升,我斥巨资买了身定做西服,租着300一天的奢侈品手表。 白天在各大画展闲逛,晚上到五星级酒店等候区过夜。 装了半年的精英人士,终于等到一个名媛和我搭话。 正是我上个月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港城的大小姐黎玥。 我递出一张名片,法国圣维克多画廊签约画家,时光艺廊主理人,谢一礼。 她挑挑眉,招来策展人:“将这幅画送到谢先生家里。” 黎玥说的这幅画,标价200万。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假货男二终于上线了,我已经等不及看男主拆装他假精英的身份了!” “装吧,再装一点!谁让他装假精英勾引女主的,等女主将他送进缅北噶腰子他就老实了!”
我为做好基层调研,隐瞒身份到自家酒店做服务员。 第一天就遇到一位让我喊她皇后娘娘的女客人。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微笑着帮她上了餐具。 她朝我拍桌子:“大胆奴才,见到本宫还不跪着行礼!该当何罪!” 我气笑了,心道哪来的神经病,刚想说上两句,却被一旁的服务员李梦拉住。 她小声:“陆阮,你别惹她,她身份不一般,是宫廷剧骨灰粉,你顺着点她,就当演戏。” 我挑了挑眉:“怎么个不一般?” “我和你说,她是咱们酒店总经理的夫人。” 总经理夫人?这家店的总经理不是我那个赘婿老公吗? 这家酒店是我家的边缘业务,当初还是老爸为了锻炼他,送给他练手的。
为了给小世子霍兰珩续命,县主府同时养了两个童养媳。 一个是我嫡姐林侗,另一个是我这个聋女。 十二年的观察,证明我才是转命女。 县主便定下了我与霍兰珩的婚事,于七日后成婚。 我太过欣喜,耳聋竟然痊愈了,可还没来得及告诉霍兰珩,就听到了他与友人的谈话。 “在两个女子之间盘旋那么久,终于要成亲了,开心吗?” 霍兰珩嗤笑,“又不是我想要娶的人,有何开心?” “哦?那你喜欢的是林侗了?” 他未回答,只说: “剩下七日,我要带阿侗去别院小住,拜托几位帮我打掩护。” 那几人相视一笑,纷纷答应。 我愣在原地。 所以他日日在我面前打手语说喜欢我,是在骗我?
穿进虐恋文的第三年,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闺蜜浅浅却留了下来。 她说她爱上了那个冷面皇帝,哪怕无名无分,也愿意留在他身边。 分别前,我握着她手:“浅浅,若你过得不好,记得回家,我会一直等你。” 她摸着隆起的小腹,满脸自信:“放心吧,姐姐我会很幸福的。” “说不定等你下次打开书时,我已经成为皇后啦。” 可半年后,我打开书,却看到她在火海里绝望的呐喊:“我要回家......清禾,救我......” 清禾,是我的名字。 而那个冷面帝王,拥着一个和她九成像的女人,温柔地问: “我把这个替身处理了,你现在愿意做我的皇后了吗?” 我唤出系统,以献祭灵魂为代价,换一个再次穿书的机会。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所有人,血债血偿!
真千金回府后,下药抢走了我的太子未婚夫。 她如愿嫁入东宫,不久便生下嫡长子。 谁知就在分娩当日,太子因巫蛊之祸被废。 真千金连夜抛夫弃子,独自跑路。 可抗旨逃生乃是诛九族的大罪。 为保全家族,养父母跪求我顶替她的身份赴死。 念在这十五年的养育之恩,我颔首应允。 岂料行刑当日,太子母族动用免死金牌,救下了我们。 十年间,我陪着废太子翻案,从冷宫别苑,一步步走回金銮殿。 他重登九五,立我为后。 封后大典那日,宫门被叩响。 消失了十年的真千金风尘仆仆归来,在满殿错愕中笑得明媚: “江湖闯荡腻了,回来看看。我的儿子......该立为太子了吧?” 满殿死寂,养父母面无人色。 我端坐凤座,在她伸手想摸皇儿的脸时,轻轻挡开,弯唇一笑: “姐姐,十年未见,怎么一回来就说胡话?” “本宫的儿子,何时成了你的?”
我小时候被人闷坏脑子,得了一个别人说什么都信的病。 在市井流浪十多年后,我被上京沈家认回成了尊贵的侯府二小姐。 回府第一天,假千金跪倒在我面前发誓要把一切都还给我,不然她宁可去死。 我点了点头,当晚在她门外放了一把火。 她带着那些原属于我的金银器皿、绫罗绸缎被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 爹娘哥哥伤心欲绝,当晚便要将我送进大牢。 然而那个和她相爱了七年的未婚夫殷世宁却护在我面前,坚持要娶我为妻。 哥哥提刀去质问他。 冰凉的雨丝中他抱着假千金的遗物,双眼通红。 “阿柔是我的命,我恨不得现在就下去陪她,可是我怎么能看着那个凶手轻易死去!” “嫁进殷家就是地狱的开端,我要让她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我抠了抠耳朵,了然一笑。 原来他要殉情啊,顺手的事。
我妈是真千金。 被认回豪门后,假千金仗着宠爱,屡次陷害我妈。 我妈被家人厌弃,在假千金的怂恿下嫁给一个小混混。 小混混整日酗酒赌博,甚至将给我治病的钱输得一干二净。 我妈在绝望中带着我跳河自杀。 再睁眼,我回到十五年前,见到了十八岁的妈妈。 这次,我要帮妈妈改变命运。
我给公司一年创造了三个亿的销售额,年终奖却只有一千块。 我冲到财务面前,他却轻飘飘地说了句: “你的奖金,我替你做慈善捐给保安赵哥了,不用谢我。”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那是我的奖金,整整一百万!你赶快把钱打到我工资卡上!” 财务聂泉拧着眉头,语气不耐烦: “你听不懂人话吗?做慈善是给自己积功德,赵哥家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你奖金那么多帮帮人家怎么了?不是还给你留一千块吗?!” 我气的浑身发抖,冲上去拽住他的衣领:“我的钱,用得着你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