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天,我被全网网曝。 视频里,我穿着性感服饰穿梭在男人之间,和他们调笑、暧昧。 最后被一群男人众星拱月般簇拥着进了一间卧室。 可这些我根本没有任何记忆。 爸爸觉得丢脸,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以后不要叫我爸爸,我没有你这么肮脏不已的女儿。” 我妈不相信我会做出这种事,上网解释,却被网友辱骂,怒火攻心而亡。 我最后无家可归,沦落街头时,被流浪汉强暴,侮辱致死。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十八岁成人礼那一天。
在读博士期间,我怀了季临的孩子。辛苦备孕的同时,我还要研究新药数据。 可在临产前一天,我却被撞断了脊椎,瘫痪在床,孩子也流了。 而且从他口中我得知,辛苦做的所有数据也丢了。 可我却无意间,听到两人说话,
公司周年庆上,妻子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将原本由我负责的项目交给了刚进入公司不到三个月的实习生。 我本想上前理论,却听见妻子跟实习生说我不过是一个耳朵有问题的残疾人,任何项目交给我都会被搞砸。 摸着耳朵上的助听器,我才知道原来我所做的一切是那么不值。 如果当年不是为了救她,我的耳朵便不会受伤。 我走上前,在妻子错愕的目光中将助听器扔进了垃圾桶。 那是我在病床上醒来时,妻子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但现在,她和助听器,我都不要了。
夫君的表妹月婉利用平阳侯府的权势欺辱了一个农女,我带着她给农女赔礼道歉,回府后又罚跪了她两个时辰。 第二天,京城街头巷尾散落着我各式各样的春宫图。 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颜面尽失。 我看着贴身丫鬟春华找来的春宫图,眸色泛冷。
“小鱼,你确定要打掉这个孩子吗?”京市医院的妇产科里,医生闺蜜抓着江若鱼的手发问。 沉默片刻后,江若鱼艰难地点头。 “可是,你以前为了给向景澄治病,做了三年的海女,早已伤了身体底子。你如果打掉这个孩子,可能以后都再难有孕了。”
只因顾与司的白月光说我儿子的龙珠能保胎。 顾与司就剖开我儿子的肚子取珠。 我跪在顾与司面前哀求失声, “我是龙女,要取就取我的龙珠吧,不要碰我的孩子!只要你放过孩子,要我做什么都行!”
看女友直播跳舞时,一条弹幕闪过: 【之前跟你在一起的男生是谁?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她冷笑:“我这种独立女性,可不是依靠男人的娇妻,那不过是一个死皮赖脸住我家里的亲戚,病得跟猪一样的废物。” 又对着镜头眨眨眼,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姐,母胎单身的,懂?” 屏幕瞬间被弹幕攻陷。 【心疼姐姐,男人最恶心了】之类的字眼疯狂滚动。 我低头,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女友前几天给我发的信息: 【老公你真是太棒了,又长肉了,这样你很快就能把你的肾给我了,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胃里一阵剧烈翻腾,我再也压抑不住,“哇”地一声吐了自己一身。 秽物的酸臭迅速弥漫。 我颤抖着手,给医生发了条信息: 【抱歉医生,我不想捐肾了。】
刚到弱冠之年的神威将军战死沙场,尸体被带回京城。 皇上感念其功德,下令选京中适龄女子为其配冥婚。 消息传来那日,未婚夫裴世子连夜登门, “我现在就娶你为妻。” 我以为他怕我被选中陪葬,感动之下匆匆与他拜堂。 却不曾想新婚当晚,我竟然被绑在偏房。 眼睁睁看着我的庶妹顶着我的名字成了裴世子的妻。 “晚凝,钦天监选中了你妹妹的八字,我不能见死不救。” “而你,只要跟陛下陈情你我已有夫妻之实,陛下会网开一面。” “到时,我收你做个妾室,你姐妹二人在我府中团聚。如何?” 看着曾经挚爱揽着庶妹的腰肢,我死心落泪。 我宁愿配冥婚,也不会给他做妾!
朋友的聚会上,沈煜的白月光输了游戏。 对着他撒娇,“我能和你来个法式长吻吗?” 他毫不犹豫地吻上去,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 周围人都将嘲弄的目光看向我。 我微笑着站起来,随手将包里的套子甩他们身上,“你们要不要就地来场更生猛的?”
高考当天,同父异母的妹妹把男友准考证扔了。 我没像上辈子那样着急阻止,而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前世我为了不让徐诺失去改变命运的机会,把真相告诉他。 奚曼羞愧难当转身跑开,不幸遭遇车祸半身不遂。 我跟徐诺双双上岸清北,毕业后下海创业,叱咤商场。 徐诺成为世界首富那天,他搂着奚曼,亲手将我跟儿子毒死。 “如果不是你污蔑曼曼,她就不会被车撞成残废。” “都是你害了她,我要让你加倍偿还!” 妈妈暗自调查我的死因,却被他跟奚曼陷害入狱,最后郁郁而终。 临死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这都是奚曼的阴谋! 再醒来,我重生回到高考那天。 这一世,我决定让徐诺这个白眼狼自食恶果。
学校论坛爆出有男生在当我的舔狗,想被我包养。 外号灭绝师太的辅导员知道了,却没有声张。 我本以为逃过一劫。 没想到她却在班级大会上,让我念男生给我的情书。 我顶着全班同学的目光,小声问: “能不能私下里说?” 辅导员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你们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怕丢人吗?” “我今天非要看看,那个不要脸的软饭男是谁?” 我傻了。 那个人就是你儿子啊。
家长开放日,学校墙上突然贴满了我和李佳音露骨暧昧的聊天记录。 李佳音的妈妈在公告栏前举着喇叭大喊。 “都来看看啊!看看所谓的年级第一怎么骚扰我女儿,影响她学习的!” 我立即明白李佳音妈妈误会了什么,当即走过去说。 “李佳音妈妈,这件事我私下跟你解释。” 李佳音妈妈的表情更嫌恶了。 “我女儿这学期成绩掉了一百二十名,现在连过一本线都难!” “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无心学习!” “我劝你自觉点赶紧退学,别祸害我女儿!” 我无奈了。 李佳音和别人在谈恋爱。 可是,那个人不是我,而是她继兄啊。
“老公,肾移植手术同意书你赶紧签了吧!” 妻子递来钢笔时,我的手突然抖得厉害。 十分钟前,我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家阴冷的疗养院——溃烂的伤口和护士冷漠的叹息。 “放弃吧,你妻子说你这种废物早该死了。” 没想到,我竟重生回到了手术前。 她见我僵住,声音软了几分,眼眶泛红,“只要你救他,等他出院......我保证,我们马上要个孩子,好好过日子,行吗?” 上辈子,就是这句话让我心软,签下同意书,摘了一颗肾给她所谓的“青梅竹马”。 可后来呢? 她的竹马养病期间故意打翻粥碗,烫红了自己的手。 妻子毫不犹豫认定是我做的,“你故意的对不对?!你嫉妒他!” 第二天,我全身被热粥烫伤,转移到臭名昭著的疗养院,最后因为伤口发炎,高烧不治而亡。 而现在,钢笔还悬在纸上。 “老公?” 面对妻子的催促,我缓缓抬头,冲她笑了:“好啊,我签。” 但这次,我要签的,是让妻子公司破产的计划书。
618预售当天,我卖货十个亿成了全网销冠。 却在第二天,未婚妻将我的所有业绩都算在她的男助理身上。 甚至还要求我带着男助理熟悉卖货流程。 我拒绝,她却根本不听。 “以后你是要入赘我家的,我们家是不会允许你做网红这个职业的。” “正好让固豪给你当助理,到时候接你的班。” 我果断提出分手,她却讽刺冷笑。 “随便你,你能有今天都是靠我,看你离开我能有什么出息。” 我转头给她的死对头打去电话。 “全网销冠主播,分分钟几百万上下,你要不要?” 对面爽声大笑。 “当然要!”
刻薄老板发给我一段监控,视频里我和女同事躲在楼梯间接吻。 他只是私下批评我一句,我本以为逃过一劫。 没想到他在员工大会上,把我的接吻照片打印出来人手一份。 我顶着全体员工的目光,小声请求: “能不能私下里说?” 老板轻蔑的瞥了我一眼: “你们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怕丢人吗?” “我今天非要揪出来,看那个不要脸的女员工是谁?” 我傻了。 那个人就是你女儿啊。
“别碰我!不然我喊人了…救命啊!” 恢复高考前夕,高耸的麦秸垛上映衬出一对男女的身影,伴随着女人的呼救声。 我不顾个人安危冲进去救人,然而换来的,却是她反咬一口,指责我是施暴者。 我含冤入狱,同时也失去了村里唯一的高考名额。 坐了十年牢出来后,我名声尽毁,父母在村里也遭人唾骂。 被迫娶了她后,更是受尽屈辱。 年迈的父母为了让她对我好点,用血汗钱供她享乐。 她却趁我下地干活时,在我的水壶里掺了农药。 “多亏当年你爱管闲事,守义才能顶替你去参加高考!” “其实那晚我们是在演戏骗你,但你这么蠢,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临终之际,她与万守义竟当着我的面发生了关系。 我流下两行血泪,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竟又回到她被人非礼这天。
恶邻不知道在哪听说我在外面嫖娼,私下编排得沸沸扬扬。 我以为至少不会捅到明面上。 可谁知,转头林老太便将我夜会“发廊妹”视频发群里。 在几百人大群里艾特我: “陆斐,你要是寂寞就找个老婆,别感染上了脏病!” 我盯着刷屏的手机,私下敲开她家门。 “能不能撤回?” 林老太鄙夷地在楼道大声喧哗: “你在外面乱搞,还不让人知道?” “我现在就报警,把你和那小婊子一起抓进去!免得危害社会!” 我无语了, 那个人就是你的宝贝女儿啊。
怀胎三月的老婆以出差为由飞往国外寻找初恋。 我在家中电视中得知了她的消息。 “知名畅销书作家诺兰携手男编辑萧贤冰岛蜜月” 照片中,她和初恋在观光船上亲密热吻。 我父亲看见照片后突发心梗,送进ICU抢救。 我给诺兰打去电话,她以为我在吃醋。 “子乔,我知道你看过热搜,萧贤只是犯了抑郁症,我在帮他治病。”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是医生,一定不会介意我这样做的。” 她急着挂断电话,我又打回去。 “我有急事,别闹了!” 听着电话对面传来男人跑步般的喘息声。 我心如死灰。 三日后,诺兰发来消息。 “子乔,过几天我回家,我给咱爹捎来很多特产,记得喊他来吃饭。” 我看着信息,没有回应。 我爹没抢救过来,都已经入土了,怎么吃饭?
618将至,我所在的直播公司为了流量发布全网挑战。 带货战绩最差的人要在脸上画王八跳手势舞。 直播结束后,战绩最差的是公司新来的男大主播。 他一脸为难,说自己是走颜值路线的,不能自毁形象。 其他人还没开口,总裁妻子大手一挥宣布改变规则,主播之间随机互换战绩。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我换到了男大主播的战绩,惩罚落到我头上。 我开口拒绝,妻子却阴阳怪气道。 “你可是个老主播了,该不会这都玩不起吧。” “现在我多加一条规则,不做惩罚的人直接开除。” 我看着妻子势在必得的表情,冷声开口。 “用不着你开除,我主动请辞!”
婚礼前一天,我和男友回乡祭祖却被他留在荒山祖坟忏悔。 “大师说只要你在江家祖坟跪着忏悔十二个小时,若若的腿就有机会痊愈,当初是你非要带她爬山才让她摔断了腿,这是你欠她的。” “你放心,只要你在这儿好好跪上一夜,三天后我们的婚礼一切照旧。” 我挣扎着告诉江斯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求他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荒山,可江斯年却以为我在说谎,不仅让人把我捆了手脚,还拿走我的手机......